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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第一百二十七章 
  青楼被控制,在青楼的人都是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模样,愣愣看着兵队将这里包围,不让人出去。
  御医提着东西一个个看过去,没有发现问题,天花具有十日左右的潜伏期,在这段时间内,他们无法断定这里的人没有感染天花,只能相对应做预防。
  老鸨看他们大动干戈的模样,十分不悦,李同站在一群人中间,她扭着腰肢走过去,手中的团扇轻轻放在李同胸前,“这位军官,我们这是犯了什么事?您这样会打扰奴家做生意的。”
  李同冷漠地看着她,伸手将团扇打落,冷声道:“昨日你们这来了几位感染天花的人,我奉陛下的命令,这几日,你们不能踏出这里半步。十日过后,若无事发生,陛下会给你们补偿的。”
  在场的人闻言,脸色苍白,也不敢再有一句怨言,十分配合御医的排查。
  老鸨浑身失去力气,天花……她这青楼在京城也排的上名号,昨日来的人也有好几十个,真有人感染天花,来了她这,传出去她这生意不用做。
  “军官,您莫不是在诓奴家?”老鸨尽力保持平静,可说话声音在发抖,她都怕自己也感染上,她还没有活够,不想死。
  现在是白天,青楼里的客官少,几乎都是昨夜留下来的。他们听说天花,狠狠剜了老鸨一眼。若真在这里染上天花,他们估计得将这青楼给砸了。
  李同不悦地看着她,“这是陛下下的旨意,你的意思是陛下有错?”
  “奴家不是这个意思。”老鸨只能接受事实,等御医给她看过之后,交代一些事情,她便上楼去了。
  她不能待在这里等死,早已她没有感染,被关在这里感染了怎么办。
  老鸨上楼清点自己的盘缠,这么多年剩下来的银两,也够她衣食无忧一阵子。等风头过了,她再回来也不迟。
  青楼外面有重兵把守,她只能得到夜晚离开。
  集市人流量大,李同无法控制,来来去去的人,谁也记不住到底有多少人来过。
  最后他将全京城的大夫聚集在一处,让他们做好预防,话是这样说,那些大夫看着他们手中的长矛,表面上同意,内心在想如何逃走。
  真心敢留下来的大夫,不过尔尔,就连宫里的御医,也动了请辞的心思。
  天花还没散播开来,京城就已经笼罩在这样绝望的气氛之下,天阴沉沉的,压抑地他们喘不过气来。每呼吸一下,都怕自己下一刻会染上天花。
  人心惶惶……
  街道上更加冷清,只有渺渺几人还在街道上晃悠,嘴里说着怎么这般冷清。
  那些摊贩大多数也不敢出来,除了一些实在困难,吃不饱饭的,他们卖力地吆喝,来的人依旧少。
  布庄的掌柜去三王爷府时,也是提心吊胆,但那人是燕译书,他不敢不去。
  从他嘴里得知京城的情况,燕译书甚是满意,他就是要让他们陷入绝望,他再像个救世主一般降临,那时,京城百姓都会站在他这边。
  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他眼看着燕译景在百姓的讨伐下,跌落高台。毕竟在百姓眼中,燕译景也不是什么好皇帝。
  商怀谏被锁在屋子里,那里也去不了。布庄的掌柜眼睁睁看着管家把锁打开,恭恭敬敬说了一句请,惊掉下巴。
  当他看清屋里的人时,惊地差些跪下,燕译书没有再用镣铐困住他,而是将他锁在屋里,在这里,他可以自由行动。
  即便如此,镣铐留下的印记依旧在,他的手腕脚腕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掌柜压下心中的害怕与好奇,“太师大人、草民是来给您量尺寸的。”
  商怀谏目光呆滞,没有波澜看他一眼,良久才点点头,站起身来。他的眼神没有焦距,不知在看什么。
  掌柜心里骂自己一句,早知让别人来了,因着是燕译书亲自去,他也重视,便自己来了。
  京城现在乱成一锅粥,燕译书让黄羽和伤好的随从盯着他,而他召集其他人商量计划去了。
  掌柜不知这其中的事,他只是单纯来量尺寸的而已。
  “外面现在怎么样了?”商怀谏叹气,他在屋里能听到一些,知道的并不多。
  掌柜思忖再三,还是说了,“听说昨日有几个染上天花的人去了青楼,现在御医在挨个查。不过那几位估计早就走了,也不知去了哪里。总之百姓现在人人自危,也不敢出去。宫里那位也没消息,除了让人排查,没有别的东西,像是不在意一般。”
  说着,他有些怨气,这种危难关头,宫里那位还很镇定,就算来排查的人也不多,朝廷的军队跟死了一样。
  不仅是他,百姓也难免对这位帝王颇有微词,他们不知道燕译景被架空权利,这已经是他能够调动最多的人。
  甚至,有些还是李同苦口婆心说服的。
  商怀谏想为燕译景辩解几句,黄羽抱着剑站在门口,满脸警惕看着他,他张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这种时候,麻烦你过来了。”商怀谏按着掌柜说的,双臂打开,他说话有气无力,整个人像一具行尸走肉,提不起精神。
  听到他的道谢,掌柜愣了愣,商怀谏的风评也不算太好,他以为商怀谏应该是趾高气昂,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模样。
  现在看来,似乎那位三王爷更符合这个描述。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布庄掌柜,不想掺和朝廷的事,现在的生活他已经很满足。
  黄羽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烦,他没有说,可脸色摆在那里,掌柜脸上赔笑,内心呸了一句。
  “太师大人。”黄羽走过去,直接忽略那位掌柜。商怀谏的目光一直看着外面,他嗤笑一声,“别妄想出去了。事情已经发生,就算你出去也是无济于事。安心待在这里,好歹能寻一份平安。”
  掌柜认真将数字记下,没有在意这两人的对话,黄羽幽幽瞥了掌柜的一眼,没有说话。
  商怀谏的目光放在黄羽身上,!拿着鸡毛当令箭,他冷笑扯动自己的嘴角,不想和他争论。
  现在,他可算是众叛亲离,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商怀谏挂念着燕译景,他现在,只有燕译景了。
  燕译书对他的心思,他能察觉到一些,但他不想回应。那个人太恶毒,还装成一副好人模样。
  黄羽看商怀谏不搭理自己,没有生气,若不是燕译书喜欢他,他早就在商怀谏身上栓一条狗绳,让他认清谁才是狗。
  一个两个都看上他,黄羽想不明白,这商怀谏有什么好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掌柜无暇顾及他们之间的恩怨,“衣裳草民会让人尽快赶出来,烦请太师大人等上一段时日。”
  “嗯。”商怀谏不咸不淡应了一声,重新坐到窗子前,他走不出这里。燕译书不仅安排黄羽,还有数十位侍卫守着。
  他也怕自己消失不见,燕译书会对燕译景下手。
  掌柜多看他几眼,终是没有说什么,叹一声气离开。
  来时路上冷冷清清,见不到几个人影,走时倒是多了几个,不过是些侍卫。
  巡逻的侍卫见到还有人,气势汹汹过去,道:“近来京城不太平,没有要事,最好不要随意走动。”
  掌柜扬起笑脸,“抱歉,我这就回来,给各位添麻烦了。”
  他态度还算好,侍卫没有为难他,只是警告几句不要乱跑,就放他离开。
  天花并没有盛行起来,但京城已经笼罩在这种氛围之下。
  燕译书召集了他这一帮派的人,说了说自己的看法。
  他让这些人去做的事,便是将京城所有治疗天花的药材给销毁,“当然,诸位可以自己备一些。”
  “王爷,您的手是怎么了?”石大人的注意力一直在那空荡荡的半截袖子上,燕译书说话声音戛然而止,脸上带着怒气,不悦瞪着他,“石大人若是眼睛有问题,可以请个大夫瞧瞧。”
  在场的人沉默不语,这也是他们好奇的地方,但没有一个人蠢到直接问燕译书。也就石大人这个满肚子油水,没有一点墨水的人,能问出这种话来。
  他们庆幸这话不是自己说出口,又再嘲讽石大人的愚蠢。
  “石大人。”虽说这里都是燕译书的人,但暗地里也分了帮派,有人看石大人不顺眼,明里暗里都是嘲讽,“我觉得您应该花些银子请个教书先生,莫要整日只想着口腹之欲。”
  石大人脸色不好,又不好发作,憋屈地道一句抱歉,不敢再言语。
  有时燕译书恨不得将他肚子剖开,放出里面的油水,他的脑子已经被猪油给浸没了。
  “常山那边的兵,差四日便可在京城驻扎。皆是他们会以治疗天花的由头进京,而你们在这几日,要尽力扩大天花感染的范围。”燕译书沉声道:“等天花结束之后,本王便可带着兵,攻入皇宫,将燕译景拉下水。”
  “百姓会看到,燕译景根本不适合做皇帝。唯有本王,才是昱国的皇,是他们的救世主!”
 
 
第一百二十八章 
  御书房的气压低沉得吓人,宫女太监个个低着头,没人敢看上面的帝王一眼。
  下面以李同为首,跪着数十人。除去李同,这些标榜以燕译书为尊的禁卫军,满脸不屑。
  燕译景冷眼看着他们,手将案桌上的纸张揉成一团,他原本想将茶盏砸在李同头上,冷静下来,将纸团扔了过去。
  “朕让你们去查天花一事,但没让你们将这件事抖落出去。现在可好,天花没查出来,百姓已经人心惶惶了。”燕译景深吸一口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他怎么就脑子糊涂,让李同去了。
  李同心有不甘,想反驳又不敢反驳,委屈低下头。其他人切了一句,觉得燕译景上纲上线。
  统领直接站起来,拍去衣裙上的灰尘,与燕译景对视,嘲讽道:“陛下莫非想瞒着百姓?天花一事兹事体大,让百姓知道至少能做好应对之策,莫非陛下要眼睁睁看着百姓染上天花不成?”
  他的语气逐渐变成质问,仗着自己是禁卫军的统领,又是燕译书的得力干将,便不把这个阶下囚的帝王放在眼里。
  燕译书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缓过来,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和外面的人一样暗沉沉的,他已经动了杀心。
  禁卫军统领挑衅地看着他,他看见燕译景脸上的杀气,没有害怕,甚至嘚瑟又疯狂地挑衅。
  燕译书身边的人一个个蠢笨如猪,他这边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着李同,燕译景心里一肚子火无处撒。
  李同抬头与他的目光对上,又迅速低下头,不敢说多一句。说多错多,他心中不觉得自己有错,但也不敢再反驳燕译景。
  为那个傻子捏一把汗,李同的目光放在统领身上,夹杂着说不尽的可怜与可悲。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没有提醒这个人。
  燕译景没忍住笑出声,笑笑起来的这人愚蠢。
  他和燕译书的情况摆在明面上,他们也不藏着掖着,明里暗里表明自己的态度。
  燕译景拿着玉玺,抬眸看着统领,问他,“若是朕治你的罪,你觉得你会死吗?”
  “不会。”统领信誓旦旦回道,京城内外几乎都是燕译书的人,燕译景想杀了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胸有成竹的模样更加好笑,燕译景也不生气,全当在看一个笑话。其他几人,有人小声提醒他,可他不听,他们也只能赶紧和他划清界限。
  他们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怕引火烧身。
  “那就试试。”燕译景放着统领的面,拟好圣旨,当着众人的面盖上玉玺。
  板上钉钉的事,当事人依旧不为所动,还是一副猖狂的模样。
  圣旨颁下去,禁卫军中,无人动他,他越发嘚瑟。李同行礼,看禁卫军统领一脸得意,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模样,直接拔刀,将他的头颅砍下来。
  众人皆没有反应过来,掉落在地上的头颅瞪大眼睛,似乎没有接受自己死去的事实。
  燕译景满意勾勾嘴角,李同有时候还是挺聪明的,他希望李同能一直保持这种聪明的状态,而不是时而聪明时而愚笨。
  姜公公把门带上,燕译景的目光冷冷扫过其他九人,他的指腹轻轻在玉玺上敲击,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懂他的情绪。
  其余九人身上多多少少沾上那位统领血,他们也算见过大场面,没有被吓住,只是有些惊讶。
  “禁卫军统领,还是由李同担任。”燕译景看着那具尸体,嘴角的笑意很快敛去,一瞬间变得可怖。他冷漠地看着,眼神变得凶狠,“他的首级,送去给三王爷,告诉他,这是朕送给他的,第一份大礼。”
  燕译景着重第一份三字,李同踹了一脚身边的人,他们是燕译书安排过来的,按道理更容易见到燕译书。
  而这具尸体,燕译景让人吊在宫门上,尸体还在往下滴血,血腥味混杂着腐烂的腥臭味,让人反胃。
  这是燕译景给予禁卫军的警告,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天下之主,谁有权利决定他们的生死。
  李同担任统领,大多数人是反对的,李同在禁卫军中,是唯一现在燕译景阵营的人。他们平日里经常争吵,甚至在不为人知的角落大打出手。
  他们担心李同会以权谋私,又怕燕译书知道,李同又当上统领,觉得他们是废物,从而放弃他们。
  求生欲让他们将所有的针对都放在李同身上,以前有过过节的人,此时也联手对付李同,势必要让他也去死。
  燕译景独留下李同,“日后说话做事前,先过过脑子,再有下次,你的下场便会同他一样。”
  李同低头,不敢反驳,燕译景这次没有处罚他,事情已经发生,处罚李同也于事无补。只是大事上,他会刻意跳过李同,安排其他人去做。
  思来想去,燕译景让李同盯着姜公公,也去了那个废弃的宫殿,这一整座宫殿都是废弃的,根本没有人来。
  他领着姜公公来的时候,姜公公明显有些心虚,他的目光放在燕译景身上,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
  “陛下,这里太脏了,不如老奴让人打扫一番,陛下再过来?”姜公公说话声音很小,隐约还带着颤抖,明明是很冷的天,额头却满是汗水。
  他越这样说,燕译景越觉得有鬼。
  这宫殿已经很多年没人打扫,用断壁残垣来形容也不为过。先帝嫔妃众多,皇子公主不下百位,皇宫也建得大,占京城十分之一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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