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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陈。”燕译景笑笑,“将他的死讯告诉燕译书,朕很想知道,他会提拔谁。”
  木鹰点头称是,要离开时,燕译景叫住他,咳嗽一声,有些尴尬,那句话不好意思说出口。
  木鹰跟在他身边有些年头,能看出他眼里的想法,顿了顿,如实说:“陛下不必挂怀太师大人,他只是被燕译书幽禁起来,但没有受伤。”
  “幽禁。”燕译景抿唇,木鹰愣住,他以为燕译景知道这事,看他的反应,木鹰懊恼自己说出口,想给自己一巴掌。
  好在燕译景没有深究,让他离开,木鹰松了一口气,心想下次说话得斟酌斟酌。
  转身离开时,他回头看了眼燕译景,燕译景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烛光在他眼中跳跃,琥珀色眼眸没有任何情绪,叫人捉摸不透。
  等人离开后,燕译景从一旁拿出一张画像,画像里描摹着商怀谏的身影,是他第一次见商怀谏。夺得状元的少年郎,意气风发,连阳光都偏爱他,他穿着红色衣袍,在光下熠熠生辉。
  画卷有些久了,泛着时光留下的晕黄,燕译景留下这张画卷许多年,和商怀谏吵架之后,便会拿出来瞧瞧。
  现在,成了他思念商怀谏的工具。燕译景看着里面的人,思绪飘到远方。这么多年,他同商怀谏说过许多狠话,却从未有过一刻,将这画像扔了。
  唯一遗憾,是他没有和商怀谏一同入画过。在他睹物思人时,百里策突然出现,只不过他看的认真,没有察觉。
  百里策也不急,自个拉开椅子坐在一旁,想看燕译景何时会发现自己。他来的匆忙,身上还没有收拾,回京路上听闻陈清岩去了塞外,他是有些失望的,还以为能见到他。
  良久,燕译景来回过神来,终于发现一直盯着自己的百里策,将画像卷起来,认真放在一旁,问:“那里的事解决了?”
  “差不多。我让砚儿留在那里善后,听说京城多了具染上天花的尸体,着急赶回来了。”百里策整理自己的衣裳,他的身体逐渐回温,感到有些燥热。
  燕译景笑笑,这都是多少天前的事,“尸体没激起什么风浪,但是有人同朕说,燕译书安排了几个染上天花的人,在四处晃悠。”
  百里策眉头紧皱,他知道燕译书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没想到他会恶毒到这种地步。说不折手段都是在夸赞。
  沉默许久,百里策才将这句话彻底消化,他抿唇,眼神冒着火光。燕译书这样将无辜之人当做垫脚石,怎么也不是一个帝王的作风。
  他不可否认,燕译景做皇帝时,也没做出什么丰功伟绩来,却也没有这般,将百姓的命踩在脚下。
  “陛下想到了对策?”百里策许久找回自己的声音,天花,他们曾在书上看到过,也曾从长辈嘴里听说过,没有经历过,依旧让人心有余悸。
  “燕译书想让京城百姓染上天花,他没有离开京城,想必是做好了万全之策。”燕译景扶额,李同封锁时,将天花说出去,只希望燕译书不要猜到是那位石小姐,否则,他少了一个这样好的眼线,实在可惜。
  也希望那位石小姐没有欺骗自己,燕译景微微勾唇,“这件事是燕译书一手捅出来的,那就遂了她的愿,让他去解决。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能做的,只有将伤害降到最低。”
  百里策不认同燕译景的做法,声音染上怒气,觉得燕译景有些冷血无情,“可那些无辜百姓不该为你们争夺皇位付出代价,他们本不该被牵扯进来。”
  燕译景眉头轻轻皱一下,很快又舒展开来。他起身走到百里策面前,这才看清百里策的模样,长久的奔波,他脸上带着疲惫,是装出没事人的力气都没有。
  “无论做什么,都是会有死者的。”燕译景负手而立,目光坚定,在说服百里策,也在说服自己,“按你说的,那些士兵也是无辜的,可若是朕同燕译书打起来,他们也会死。无论哪一种,死亡都是不可避免的。除非,你能让燕译书心甘情愿放弃帝王之位,可你觉得,这可能吗?”
  百里策神态紧绷,他没有看燕译景,无尽的沉默在两人之间,燕译景在等他的回答。而他从一开始选择燕译景时,就没有回头路。
  他没有再讨论这个问题,免得两人之间产生隔阂,燕译景也没有再提过,两人很默契将这个话题忽略过去。
  “你知道陈清岩去了边疆吗?”百里策思忖良久,找了个两人不会产生分歧的话题,现在说什么都太敏感。
  燕译景点头,只是有些惊讶,他以为陈清岩应该被燕译书拦着。边塞他大哥在,也有二十万兵,这二十万,不一定会听燕译书的指挥。
  他们在边塞那么多年,对陈清枫的忠诚远远超过一块虎符。陈清枫现在对他是忠诚的,这二十万兵对燕译书来说,是个不可忽视的威胁。
  也不知道以后对他会不会产生威胁。这些话,燕译景没有同百里策说,百里策现在一门心思在陈清岩身上。保不齐他会站在陈清岩那边,指责他心思太重。
  现在这种特殊时期,还是少产生分歧为好。
  “想来是去借兵的。”百里策抿一口茶,很烫。他心里挂念,路途遥远,也不知道燕译书中途会不会使绊子,那种人,做出再过分的事,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百里策垂眸,水中似乎倒映出陈清岩的身影,爱屋及乌,他开始关心起陈婉意来,毕竟是陈清岩的妹妹。
  若是顺利,陈婉意现在应该成了皇后。这种结局,之于两人出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顺嘴提了一句,没有太放在心上,“陈婉意怎么样了?你让人家和陈将军去清心寺,应该有打算。但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不会将这两人忘了吧。”
  “或许忘了他们的不是朕,而是燕译书。”燕译景轻笑出声,越被忽视的人,越容易起到关键作用。他就是想看着。燕译书若是被这两人摆一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百里策沉思,听闻燕译书断了个胳膊,又忙活着京城天花,还将商怀谏囚禁起来。最重要的是,最后一件事不能让自己的那些妻妾知道,否则她们跑来京城闹,他的谋划功亏一篑。
  这样看来,陈婉意这件事无足轻重,在这些事情中,十分容易被忽略。
  “陛下的计划,连臣也要瞒着?”百里策愈发觉得自己看不透燕译景,他似乎谁也不相信,将所有的心思埋藏在心底。
  燕译景无可置否,他们知道的,只是有关于他们的计划,不需要他们的计划,燕译景不会让他们知道。
  身居高位,总是要多几个心眼。
  “说到底,我们绑在一起,不过是利益所驱。”燕译景侧靠在椅子上,他单手撑着额头,好整以暇看着百里策。他在笑,笑容如春日里的微风,可说出的话却像腊月的冰,冷得刺骨,“所以,没必要这样来质问朕,只要能达到你我的目的。这就足够了。”
  百里策一时语塞,他记忆中的燕译景本不是这幅模样。身为太子的时候,他深知百姓疾苦。现在的燕译景,多了几分帝王的冷漠,高高在上的帝王被利益驱使,再也没有当年的纯真。
  “正好你回来了。”燕译景软了语气,不能将他逼得太紧,物极必反,“朕身边没什么可以用的人,希望你能帮帮朕。”
  他的语气诚恳,还带着几分可怜兮兮,像是在央求,可百里策听出了命令的语气。
  他低头,只觉得懊恼,但未曾有一刻后悔站在燕译景这边。
  相比于燕译书的疯魔,燕译景已经足够合格。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这场谈话,燕译景和百里策最终不欢而散。
  百里策不明白,燕译景为何会变成这样,唯有当事人知道,他向来都是这样。生在帝王家,坐在千万血肉堆成的高位上,有几个是良善的。
  他打开窗子,已经没了睡意,外面蒙蒙亮,清晨的寒气钻进身体里,冻得人牙齿都在打架。
  京城下雪了,不是一点点,落到地上就融化,而是鹅毛大雪,不过半个时辰,地上已经积了一层雪。踩在上面,雪融化成水,渗进鞋里。
  雪越下越大,枯枝上挂满白霜,河水不再流动,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这是近年来,京城下的最大的一场雪。
  本来因为天花,京城街道上已经没有几个人,现在几乎见不到人影。挑着扁担来的老汉,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看着几个时辰没有卖出一点的东西,眼眶里蓄满泪水。
  这样冷的天,他还要靠卖掉这些炭火,去添些厚重的衣裳的被褥。他穿着单薄的衣裳,在风雪中,只能不停靠哈气与跺脚来获取片刻的温暖。
  雪落在肩头上,他的头发也变得花白,却依旧执拗站在那里,一旦有行人,立即叫喊一句。
  “这些炭火多少钱。”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站在那里,身边跟着两个丫鬟。她给老汉递过去一张帕子,让他擦去身上的雪。
  老汉见人来,眉开眼笑,看见炭火上的雪,脸色苍白,无奈叹了一口气,“姑娘若是要,十文钱拿走吧。”
  这里有约莫二十斤炭,至多二百文。
  女子见他穿的单薄,已经是隆冬,却还穿着秋日的衣裳,心生同情,拿出一两银子给他,“这些炭火,我都要了。”
  “这……”老汉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颤抖着接过那一两银子,“这太多了,姑娘家住何处?等我回了家,给姑娘送过去。”
  “不用了。”
  丫鬟将炭火搬上马车,转身看到燕译书,身边还跟着石大人,脸色苍白。
  那老汉挑着扁担离开了,石小姐看着自己父亲,脸色不算好看,“臣女见过王爷。”
  燕译书瞥了眼那些炭火,笑笑,略带讽刺说:“石小姐还真是好心肠。”
  石大人抬手扇了她一巴掌,也不管身边有人看着,破口大骂,“老子给你的钱,是让你这样挥霍的吗?真是败家的东西,快将这些炭送回去,让那个老东西把银两还回来。”
  “对不起,父亲。”石小姐低头,将眼泪憋了回去,她捂着脸,不敢说一句反驳的话。
  石大人肺都要气炸了,那可是一两银子,她就这样送人,他的女儿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石小姐要入宫了。”燕译书不满地提醒石大人,两人相比之下,他更厌恶这位石大人,“这张脸要好好护着,不能有伤。”
  “是、是。”石大人一改方才颐指气使的模样,点头哈腰看着燕译书。
  燕译书瞥了石小姐一眼,没什么情绪,只是叮嘱她,这种时候,不要随意在外面乱走。
  他似乎没有怀疑自己,石小姐松了一口气,低三下四应了一句是,目送两人离开。
  丫鬟心疼看着她,却不敢说什么,怕石大人又突然出现在身后,只敢小声嘀咕一句。
  “小姐,这些炭火。”丫鬟为难看着她,怕将这些炭火带回去,又会遭到石大人的辱骂。在家里,他更狠。
  “带回去吧。”
  她要上马车时,百里策走过来,看见她脸上的巴掌印,皱了皱眉,似乎不理解,奉劝道:“石大人如此对你,你何须这样帮他做事。”
  “百里先生。”石小姐行了个礼,手抚摸自己的脸颊,这个巴掌,相对她这些年受过的伤痛,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她笑笑,并不打算同百里策说这些,“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表面是这样说,其实她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满身恶臭的人。
  百里策不知她内心的想法,见她这般说,无奈叹一口气,不知道如何劝,只是让她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他和这位石小姐算是旧识,若他没有喜欢上陈清岩,他们兴许会联姻。不过这些在现在,只是往事。
  “石小姐,你并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还是少和他们接触为妙。”念在以往的交情上,百里策说出这句话。
  而石小姐听了只觉得好笑,他的家庭很幸福,他是个男子,无法理解她的苦楚。她不想和他多说,理念不同,说再多也只是废话。
  她上了马车,态度冷漠疏离,“下次你见我,兴许就要唤我一声娘娘。”
  说完之后,她便让马夫离开,百里策看着马车离去,他并不知道她要成为清妃一事,燕译景也没同他说。
  此时,百里策只觉得莫名其妙。想去宫里问一问,又想到自己刚从宫里出来,想想还是作罢。
  在外面站了很久,百里策肩头雪白一片。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在手心中很快融化,消失不见。
  抬头看着雾蒙蒙的天,也不知边塞是否下了雪,也不知陈清岩是否到了表边塞。
  边塞也冷,这里早就下过一场雪,难得迎来晴天。出了太阳,还是冷的。风卷起沙土,吹在人的脸上。
  陈清岩独自一人来了,一路上,走的走,散的散,最终只有他一人到这里。
  身上多了很多沙土,尘沙漫天。他艰难穿过这里,喝水的时候,嘴边的沙子与水混在一起,从喉咙划过,味道很不好,甚至有些刺痛。
  他身上染上沙尘,看着狼狈。
  陈清枫早早收到消息,在城门上日日等着陈清岩来,看见他独自一人的身影,连忙让人去接。
  “大哥。”
  所有的苦和累,在见到陈清枫时,一切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他们有很多年没有见面,陈清岩成熟许多,而陈清枫的眼角处,多了几道细纹。
  陈清枫拍拍他的肩膀,这里是边塞,京城许多消息,他并不知道,他也不知道陈清岩为何会来这,只是见到许久未见的弟弟,他没有深究。
  早早让人准备好了房间,这里不是京城,房间略显简陋。陈清枫揉了揉他的头发,满眼心疼,从金国到这里,想必吃了许多苦头。
  “你今天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陈清枫带他去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没多少东西,陈清枫也没准备衣裳,觉得陈清岩应该长了个子,怕自己准备的不合身。
  陈清岩没有休息的心情,他拉着陈清枫,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京城的近况,燕译月留在金国,这些,陈清枫只知道一些。
  消息从京城传到这里,许多话都变了意思。陈清枫原本的好心情,在听到燕译书做的事之后,恨不得一脚到京城,将燕译书的脑袋砍下来。
  “现在陛下孤立无援。”陈清岩沉思片刻,他原先想先回京城,夜晚却被刺客袭击,那一路,有很多莫名的人出来阻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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