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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薛凌云摇头苦笑:“小十六啊,游夏人与大盛的仇恨可谓不共戴天,你父皇怎会允许与他通商?”
  “啊?”叶长洲惊了,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为何我不知道?”
  “你呀,那时候年纪尚幼,且自顾不暇,哪有机会听人说这些事?”薛凌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那亲昵的动作惹得一旁的栾清平突然红了脸,连忙低头不敢看二人。
  只听薛凌云继续道:“大陈末年,你父皇势力逐渐壮大,大盛大部分国土已经收归他麾下,那时流番洲被游夏人霸占了。你父皇不愿再起刀兵,想与游夏人和谈,让他们将流番洲侵占的国土归还大盛。谁知,杜振生却将你父皇派去和谈的使臣残忍杀害,还将他剥皮示众,又将大盛国旗当众焚烧,这般羞辱你父皇如何能忍?便与游夏人结了死仇。”
  “原来如此。这般羞辱确实不能忍。”叶长洲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些年大盛与游夏人打了无数的仗,仇恨结得更深。他们一出九军河便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流番洲百姓对他们深恶痛绝,恨不得生啖其肉,哪有解宿仇的可能。”薛凌云目光如炬盯着叶长洲,“你也最好不要起与他们和解的想法,否则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将死不瞑目!”
  叶长洲方才确实起了与游夏人和解的想法,但听薛凌云说游夏人如此野蛮,这般无端羞辱大盛,如何还能和解?他皱眉不满地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个为了功利连底线都不要的人?”
  薛凌云似笑非笑打量着他,那眼神明显就是那意思。叶长洲脸一红,不由得想起在西三阁为了活命求薛凌云睡一次换他救命的事,当着栾清平又不好说什么,只得狠狠剜了薛凌云一眼:“废话少说,你们薛家和游夏人打过这么多次,有没有打到龙吟关以南去过?”
  薛凌云道:“有。去年我父王被游夏人炮火击中那次,我父王和长姐一鼓作气破了龙吟关,直奔游夏人老巢,谁知游夏人拼死抵抗。那一场双方都损失惨重,杜振生被我长姐重伤,丢了一条胳膊。最终因父王伤势过重,他们只得撤出龙吟关。”
  “只差一点。”薛凌云咬牙握拳,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如今想起依旧是愤恨不甘,“只差一点,我父王和长姐就将游夏人全歼。”
  叶长洲有些同情地看着他,柔声安慰:“无妨,能打进去一次,就能再打进去第二次。”
  薛凌云摇头,失落之情溢于言表:“不可能了。那时候薛家军是一块铁桶,如今你二皇兄去了,已接连罢免数位将领,他自己还做了四方将军其中之一,导致人心惶惶。军心都不稳,拿什么去打?”
  “他上月不就打进去了么?”叶长洲好奇地道。
  薛凌云苦笑道:“那一战,你知道薛家军损失多少人马?你二皇兄要穷兵黩武,却拿着薛家军的命去拼,那一战阵亡将士两万人!两万活生生的汉子啊!”薛凌云说着声音都在颤抖,“自从你二皇兄去了流番洲,我长姐和父王都消极了许多。凡战事他都要插一脚,将士任免他也要过问。我长姐和父王为了稳定军心,不便与他争执。若做主帅的都与他争执不下,那下面的将士更不服他,万一将士们闹起来,要想再压住就难了。”
  叶仲卿去流番洲的目的,是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本就是西山营主帅,统领二十万京营;若是再将薛家军分化,将其慢慢变为自己的人马,那他在军方的势力便无人可及。叶伯崇与他兄弟二人早已势如水火,若叶仲卿真得了部分薛家军,叶伯崇更容不下他。
  “难为煜王和湘南郡主了。”叶长洲拍拍薛凌云肩膀。薛凌云年轻气盛,此去流番洲遇到不怀好意的叶仲卿,只怕又是一场恶斗。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除夕快乐!
 
 
第200章 暴雨留客住
  说话间,只听远处一阵说话声,似乎有不少人从山下赶来。只见小径尽头,杨不易欢快地跑在前面,后面跟着童若谦以及一大群村民,男女老幼皆有。他们手提着各式各样的物事,米粮、鸡鸭、瓜果。看见叶长洲,他们远远便虔诚跪拜:“草民等拜见昭亲王殿下。”
  叶长洲三人连忙过去。杨不易远远兴奋喊道:“殿下,小人和童公子下山去采买,村民们听说您被困在山上,无论如何也要来拜您,还给我们拿了许多东西,您瞧。”
  村民纷纷将物品双手托举到头顶,望着叶长洲的目光崇敬又激动,似望着天神一般,生怕叶长洲不肯收他们的东西。
  一个年长者跪地对叶长洲道:“昭亲王殿下,草民等听闻昭亲王殿下降临我们这穷乡僻壤,皆欢欣鼓舞。草民等一点心意,还望殿下不弃,一定收下。”
  叶长洲连忙去搀扶老者,微笑道:“老人家,你们快快请起。”
  村民们谢恩起身,将手上的东西纷纷交给童若谦、栾清平等人。童若谦等不肯收,连连推辞。
  老者望着叶长洲,双眼湿润:“还望殿下收下。您为天下百姓不辞辛劳万里游学,为两国通商路,又带回庆安国作物种子,您是我们老百姓的恩人呐!这点粗鄙物事,还望您不要嫌弃。”
  “殿下,您就收下吧。”众村民齐齐道。
  叶长洲朗声道:“多谢大家,我们这点人也用不了这么多东西。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东西还请拿回去吧。”
  老者听了,竟抹泪道:“殿下若不收下,叫草民等如何心安?听小兄弟说您这要去镇守南疆,您这般为国操劳,草民等没齿不忘!您就收下吧。”
  薛凌云带兵时也时常会遇到来送东西的百姓,便凑过去对叶长洲低声道:“殿下,不寒百姓的心,收下吧。稍后我让岑丹下山一趟,给大家送些钱即可。”
  叶长洲这才点头:“如此,多谢大家。”
  村民们见叶长洲答应收东西,兴高采烈将东西堆在营地里,又与叶长洲寒暄片刻才依依不舍离去。
  望着众村民下山,叶长洲吁了口气。童若谦让杨不易四处散播叶长洲的功德,如今都视叶长洲为大盛百姓的恩人。在民间有了名望,将来举事便方便了许多。
  转身看着地上那一堆物资,叶长洲无奈笑了:“这么多东西,还有活鸡活鸭,怎么处理?”
  童若谦道:“殿下莫忧心,交给我来处理。”他翻看着物资道,“活鸡活鸭可腌制了带走,其余都东西都可以保存。这一趟去南疆路途遥远,我们走得也慢,万一再露宿山野,正好解决吃饭问题。”
  薛凌云道:“栾清平、杨不易,你们俩帮着童公子一起,赶紧处理。”
  “好嘞。”
  三个人到篝火旁忙碌去了,好在这边刚下过暴雨,不远处便有溪流,用水不成问题。
  眼看天又暗沉下来,杨不易开始做饭。一只信鸽从天而降,径直落在薛凌云手臂。他取下信鸽脚上的信,展开一看,笑道:“殿下,曹妃动作好快。”
  叶长洲接过那信,只见上面写着:十六皇兄,我已在兵部任行走,往后可正大光明使用朝廷信鸽。落款:叶明志。
  叶长洲将那信撕毁,对薛凌云道:“曹妃此举倒是明智。叶明志尚未成年,大多数人都会当他摆弄信鸽是年纪小爱玩,不会想到他会用信鸽是给我传信。”
  薛凌云道:“信鸽比人牢靠,速度也快。往后宫中若有变故,你也能及时知晓。”
  叶长洲从他手中取下鸽子往天空一抛,信鸽便扑腾着翅膀飞走了。他拍拍手对薛凌云道:“走吧,我们去看看桥修得怎么样了。”
  “好。”薛凌云连忙去牵马。二人沿着山路慢慢往河边走。尚未走到河边便听见轰隆隆的巨大声响,看来洪水还没有退去的迹象。
  转过一个弯,视野开阔起来。策马往前走,一条宽阔的河流充斥在幽深的山涧,洪水如猛兽般奔腾汹涌,狂野肆意,激起千层浪花震耳欲聋。
  滔滔河水怒吼、咆哮着冲击山涧旁的山石。土石纷纷崩裂,被卷入滔滔洪流之中,消失在视线之外。河边的树木在洪水的冲击下弯曲着身躯,发出凄厉的呼啸。那些参天古木尽管根深叶茂,却也抵挡不住这滔滔洪水的威力,被连根拔起,卷入翻滚的波涛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泥沙和水的腥味,让人感到窒息。
  叶长洲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头晕目眩,连忙勒住马。薛凌云没注意到他脸色发白,看着狂怒的河水有些忧心:“只怕下游的百姓又遭殃了。”
  这羊肠小道就在山涧边,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万丈深渊,走在这山路上当真是心惊胆寒。叶长洲眼尖地发现前方小路被冲了一块缺口,泥土砂石还是簌簌滚落河里,下了马道:“马匹太重,不宜再前行。我们把马留在此处,徒步过去吧。”
  “好。”薛凌云下马。两人将马匹拴在路边,互相搀扶着沿着小道前行。
  走在山道上,脚边就是奔腾呼啸的河水,走一段就有被洪水冲垮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掉落河里。
  又走过一道弯,才看见被洪水冲断的大桥。官兵们身着蓑衣,正在河边搬运石料,可惜水太大,依旧无法下去。
  岑丹头戴斗笠正与一个将领说话,见叶长洲和薛凌云来了,连忙小跑过来拱手道:“殿下、公子,今日只怕是走不成了。”
  那将领连忙过来冲叶长洲跪下:“樊城步兵千户李明亮拜见昭亲王殿下,此时洪水尚未退去,还请殿下稍待一日。”
  “李千户请起。”叶长洲见那将领一身衣衫皆湿透,脸上还有星星点点的泥水,道,“本王不急,以将士们的安危为重。你去吧,多备些石料,既然劳师动众重修,就将桥修好些。”
  “诺!末将领命。”李明亮抱拳,转身又指挥官兵搬运、打凿石料。
  岑丹有些忧心地道:“不知这洪水明日能否退去。”
  “先回营地,过了今晚再说。”薛凌云扶着叶长洲转身往营地方向去。
  今夜又是在山顶过夜,不过比起昨夜的忙乱,今夜要闲适得多。夜色格外好,山巅格外神秘而宁静。抬首望去,满天星辰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似仙人眨眼,又似无数珍珠洒落黑幕之上。明月高悬,银辉倾泻而下,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营地中间,篝火熊熊燃烧,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伴随着淡淡的草木香气。火光映照着周围的一切,朦胧中都笼上了一层红光。大家围坐在篝火旁,轻声交谈,听栾清平眉飞色舞给大家讲民间故事,时不时传来杨不易的欢笑声。
  片刻的静谧祥和令人人无比安宁和满足,叶长洲听薛凌云讲南疆的局势,介绍薛家军中的重要将领,心里总算有了几分把握。
  靠着薛凌云,仰头望着星空,耳中听着虫鸣吱吱,叶长洲享受着难得的惬意。心道:不知到了流番洲,是否还有这样的好日子?
  叶长洲一行人离开坞原的第五日,叶政廷便昭告天下: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叶文惠、叶子洛兄弟二人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其所犯罪行共十条,欺君罔上,结党营私,残害手足,贪赃枉法,毒害忠良,叛国投敌,滥杀无辜,强抢民女,欺压百姓,图谋不轨,条条足以抄家问斩。今诏告天下,以明其罪。二人即日起被剥夺一切官职和权利,贬为庶民,即刻处斩,钦此!
  叶政廷先一纸诏书命薛凌云和叶长洲去镇守南疆,接着便公布叶文惠兄弟的罪状,虽没有明说,但民间很快就将这两件事进行关联。坞原百姓中都在传叶文惠兄弟二人诬陷叶长洲,导致叶长洲被贬至南疆。
  “否则,怎么解释昭亲王殿下被免罪放出天牢,又马不停蹄去了南疆呢?”剃头挑子旁,两个老者在闲谈。
  叼烟袋的老者取下烟锅子在鞋帮上磕了一下,道:“我就说昭亲王殿下是被冤枉的,嘉亲王就是嫉妒昭亲王去庆安国游学立了功,才这般明目张胆带兵搜昭亲王府邸。嘉亲王简直太狂妄了,活该被赐死。”
  “唉,不过咱们陛下也真是偏心得厉害。”另一老者低声道,“昭亲王这才回来,又给派出去戍边了。”
  “这算什么偏心,那珩亲王不也早就去南疆了么?”叼烟袋的老者吐出一口烟,苍老的面容在白烟中若隐若现,“咱们的昭亲王殿下,再立些军功就完美了。”
  叶长洲接到叶明志的来信,冷笑着将信撕毁,寒心地道:“不愧是皇帝,做得如此漂亮。如此便将所有罪名转嫁叶文惠兄弟,又顺势将朝中一些他早想除去的大臣给除了。”
  薛凌云有些怜悯地看着他,安慰道:“起码,他保住了你的名声。没让崇明教连累了你。”
  叶长洲眼里出现一丝狠厉,寒声道:“他哪是为了我,分明是不得不出此下策。他被逼着不能杀我,只能放了,那就必须为我洗刷罪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人觉得我是被叶文惠兄弟俩陷害的,还能顺手再除去一些他早就想除去的人。一箭三雕,好计谋。”
  薛凌云道:“不论如何,起码对你有利,你看百姓如此爱戴你,将来你若要坐那把交椅,也是民心所向。”
  【作者有话说】
  祝宝子们新年快乐,万事胜意,龙年学业有成,事业步步高升!
 
 
第201章 近乡情更怯
  一行人直把流放当游玩,边向南行边欣赏沿途风景,直到中秋当天终于到达流番洲边境。薛家军驻扎在益阳城。叶长洲一行人距离益阳城尚有十里,薛湘楠和叶仲卿便候在城门口,翘首以盼。
  半年不见,薛湘楠英姿更胜往昔,眉如远山,眸似秋水,眉宇之间尽藏锋刃,双眸深邃如海。这段时间与叶仲卿周旋的缘故,她锋芒之上又多了几分柔和,似入鞘的宝剑,凌厉内敛。她骑着一匹骏马,那马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色,仿佛从云中降下的神驹。
  叶仲卿也骑在马上与她并排而立,依旧是那副温润儒雅、神采非凡的模样,眉宇间藏着睿智与深邃。虽然他总是一副微笑可亲的模样,但与他熟识的将士知道,温润与儒雅并非他的全部面貌。表面如何可亲,上了战场便有多冷酷,剑锋所向处无不闻风丧胆。他严谨治军,对自己和士兵都要求极高,令行禁止不容半点违抗。他是叶政廷所有皇子中最得圣心的,年少时的叶长洲便万分敬仰崇拜他,一度以他为楷模。
  “湘楠,你身上还有伤,不如你先回帅府歇着,我接到人立即赶回来。”叶仲卿转头看着薛湘楠,眼里蕴着笑意,“景纯是我的亲表弟,我不会怠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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