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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这是鬼医门的药,不知效果如何,确实难喝了些。”童若谦接过空碗,连忙替他轻轻拍背,“殿下回大帐歇着,我跟杨不易去林中看看,能不能寻些蕈菇野果,给殿下做早膳。”
  “咳咳”叶长洲脸都憋红了,强行忍下胃里的翻江倒海,勉强冲童若谦摆手,“咳咳,去吧。”
  这药实在太臭太难喝了,若不是童若谦给的,叶长洲定要认为是毒药。童若谦一走,他又蹲下来干呕起来,挣得眼睛不停流泪。
  “你呀,唉……”
  薛凌云竟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背后,正一边叹息一边给他拍背,吓得叶长洲呕到喉管的药水又强行咽了回去,直起身子惊诧地看着薛凌云:“你……你听到什么了?”
  薛凌云搀扶着他往回走,白了他一眼:“你们俩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叶长洲不好意思一笑,跟着他往营帐走:“没有,这半吊子赤脚大夫拿我练手呢,怕你知道不高兴。”
  薛凌云还当叶长洲避开他,是因为童若谦的药实在太难以下咽,怕自己看到他狼狈呕吐。撩开帘子把叶长洲送进去,道:“你先歇会儿,我去看看那桥修得如何了。”
  “好。”叶长洲狼狈地抹了下嘴。
  他回到大帐睡了个回笼觉,被外面杨不易欢快的声音吵醒。叶长洲起身撩开帐门,只见杨不易拎着一大篮子野菜正在清洗,童若谦在栾清平的帮助下生了一堆火,架上吊锅,三人兴高采烈说着话。
  见叶长洲出来,杨不易笑眯眯冲他欢呼:“殿下,快看我们拾到了什么。”
  一行人出坞原时没带干粮,想着路上可以用钱买,谁知一路都在下雨,被困在这山上只得就地取材,有什么吃什么。
  叶长洲走过去,只见篮子里有蕈菇,有野菜,还有鲜竹笋,另外还有一捧红彤彤的野果和几颗不知名的鸟蛋。
  “哟,收获颇丰,够吃一顿了。”叶长洲笑了,蹲下来翻看着篮子里的东西,笑着问道,“你拾的?”
  “小人和童公子一起拾的。”杨不易笑眯眯将野果用袖子擦了擦递给叶长洲,“殿下尝尝,可甜了。”
  栾清平担心童若谦不会烧火,撑着伤烧火,有些担忧地道:“属下几个皮糙肉厚吃什么都行,但殿下万金之躯,吃这些太委屈了。待雨势稍息,属下去山下村里买些米粮。”
  “无妨,我哪有那么娇贵,这些东西就挺好。”叶长洲也喜欢那红彤彤的野果,毫不讲究地接过便咬了一口,那滋味竟是酸中带甜,甚是爽口。
  “好吃。”叶长洲眼前一亮,欣喜地将野果分给三人,“都尝尝。”
  杨不易开心地接过果子咬了一口,嘿嘿一笑:“还是童公子识得好货,小人以为是有毒的果子,差点错失好东西。”
  童若谦搅动着锅子里的汤,对栾清平道:“你身上有伤,不可再扯到伤口,不如我和杨不易下山。这山中能食用的野菜蕈菇不少,殿下不食荤腥,我们向村民买些鸡蛋米粮即可。”
  “好!”一听说要下山去采买,杨不易兴奋得像要飞起来,一边往吊锅里放洗好的野菜蕈菇,一边眉飞色舞地道,“若有羊奶,再买些羊奶。”
  “那是最好。”童若谦笑了。
  薛凌云和岑丹回到营地时,锅中食物已熟,几人正围着篝火喝菜汤。杨不易嘴里包着菜,连忙站起来给二人舀菜汤,嘴里含混不清地道:“薛公子你们快来尝尝这汤,可太鲜了。”
  他们将野菜、蕈菇、竹笋煮了一锅大杂烩,味道却出奇地好。薛凌云接过汤碗,栾清平连忙让出身边的位置,让他挨着叶长洲坐。
  两人衣衫都是泥点,薛凌云在叶长洲身边坐下,看着大家碗里的野菜,叹了口气有些沉重地道:“水太大了,修桥的官兵被冲走好几个,尸首都没找到。只怕今日是走不成了。”
  听说死人了,叶长洲连忙放下碗道:“跟他们说千万别冒险,我们在山上住两日没什么的。千万不能强行抢修再让官兵无辜丧命。”
  薛凌云看着他碗里清寡的菜汤,有些歉疚地道:“就是要委屈你了,这荒郊野外只有吃这些……”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个个面有愧色。叶长洲豁达一笑:“这不挺好的么?再说了,即便有山珍海味堆在我面前,我也只能吃些素的,无妨。何况我还要好好熟悉南疆的形势,去早了反而不利。”
  用过早膳,杨不易便和童若谦下山采买米粮,栾清平留在营地歇息,岑丹则去河边监督修桥。叶长洲不想在大帐闷着,和薛凌云一人一骑在林中漫步,沿着荒山小径信步而走。
  雨后山林小径湿漉漉的,仿佛浸染了天地间的清新。四周山峦叠嶂,云雾缭绕,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泼墨山水画。
  小径两旁古木参天,苍翠欲滴。树叶间滴滴雨珠悬停,晶莹剔透,如珍珠般点缀其间。偶尔微风吹过,树叶轻摇,雨珠滑落,打在石径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伴随着青草的芳香。几只蝴蝶翩翩起舞,轻盈地穿梭于花丛间。行于小径之上,仿佛置身于流动的山水画卷中。雨后的山林宁静而幽深,令人身心皆感舒畅。
  “舒服。”叶长洲骑在马上伸展了下双臂,一脸舒爽地望着四周景致,笑道,“这才是神仙般的日子。”
  说着,他俏皮地转头似笑非笑看着薛凌云,胳膊肘撑在马背上,支颐挑眉道:“要不要在这?”
  那人媚眼如丝,脸颊两颗酒窝比那陈年美酒还醉人。薛凌云哪忍得住,咬了下唇,跃上叶长洲的马背,从背后抱着他,轻声道:“好你个小十六,花样真多……”
  水雾弥漫,如阴阳交汇之境。青石小径长如天阶,引向深山之秘。两旁古木参天枝繁叶茂,生机勃勃。而脚下湿滑的苔藓,润物无声。
  雨滴从叶尖滑落,滴在石径上,激起一圈圈涟漪。此起彼伏,和谐而神秘。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是山林与雨露的交融,是一场香艳的邂逅。
  马蹄哒哒踏着石板路,马背上衣衫随风而飞,低沉而持久的呓语犹如鸟鸣猿啼。万物生长,生生不息。一声似痛似快活的低丨吟,行到山林尽头,马蹄声戛然而止。
  汗水混着雨水,白皙的脸颊上笼罩着熏蒸的水汽,叶长洲双眼迷离,尚且蕴着方才被逼出的泪,盛在眼窝里欲落未落。
  薛凌云抱着他,感受着他温热的身躯,肌肤相接的美好令人心颤。他又把叶长洲抱紧些,恨不得把怀中人揉进体内,与自己骨血相溶。
  “小十六,你哭了。”薛凌云歪头盯着怀中人,低头将他眼角溢出的泪吻去,在他耳边轻声低语,“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要了。”叶长洲累得够呛,没骨头似的倚在薛凌云怀里闭着眼。
  这人一副易碎琉璃的样,更是勾得薛凌云兴致又起,起了心要让叶长洲叫得欢些,“你总是拘着不肯畅快些,这荒郊野外一个人都没有,你不如叫得大声些……”
  天边风卷残云,疾风撕裂了白云,裹挟着它跟自己一起天涯海角地流浪,不肯放他离去。马儿又从山顶慢慢沿着石板路踱步,直到快到营地,薛凌云才放过叶长洲。
  低头看着怀中人累得如一滩水,白皙的后脖颈密密实实都是自己的牙印,薛凌云就觉满足。帮叶长洲穿好衣衫,抱着他慢慢策马慢慢往回走,笑道:“下次我们在试试别的地方,比如练兵场。”
  叶长洲想起第一次在万寿阁,还有在除夕家宴上……薛凌云这家伙好像有什么怪癖,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想那事。
  他无力地笑骂道:“你怎么不在你们薛家祠堂里呢?当着你们薛家列祖列宗,让他们看着你这不孝子孙是如何以下犯上,顶撞皇子的。”
  薛凌云“嘿嘿”一笑:“你这么说,我又有个好想法……”他低头在叶长洲耳边低语,惹得叶长洲狠狠拧他大腿根。
  “啊!痛!”薛凌云吃痛惊呼,捂着那处苦着脸道,“叶十六!你好狠的心,才用过,回头就这么对待它,你有没有良心?”
  “嗯,我也觉得你的想法不错。”叶长洲直起身子拉紧衣衫,从他怀里一跃而下,抱着胳膊看着马背上痛得皱眉的人笑道,“上次当着我父皇,下次不如当着煜王,看看煜王会不会把你三条腿一起打折。”
  薛凌云被他那一掐痛得狠了,一声哀嚎趴在马背上,被马儿背着慢慢往前走。叶长洲上了另一匹马,回头看薛凌云吃痛的样子,笑得前俯后仰。
 
 
第199章 细说流番洲
  回到营地,下山去买米粮的杨不易和童若谦还没回来。山上下过雨气温低,栾清平在营地中间烧了个篝火堆,见叶长洲回来,连忙道:“殿下,过来烤火祛一下湿气。”
  叶长洲将马匹交给薛凌云去栓,走到火堆旁坐下,问道:“你的伤好些了么?”
  “好多了。”栾清平往火堆里又添了些柴火,道,“童公子医术高明,属下已无大碍。”
  叶长洲属实喜欢这个忠诚又可靠的侍卫,道:“那就好,此次南疆仪仗你之处还多,你需养好身体。也不知多久以后才能回坞原了。”
  栾清平连忙道:“跟着殿下,属下去哪里都成。”见薛凌云跟打了败仗的公鸡一样,蔫头耷脑过来了,栾清平连忙站起来:“公子。”
  薛凌云不再是世子,他们都默契地叫他公子。薛凌云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在叶长洲身边坐下,只是对栾清平道:“坐吧。”
  火舌舔过树枝,很快原本翠绿的树枝就变成了焦褐色。叶长洲拿着一根点着的树枝拨弄着火堆,对薛凌云道:“左右无事,不如你给我讲一讲南疆的情况。”
  薛凌云被他掐灭了雄风,听他这么说才来了些精神,道:“父王奉命收复流番洲是大盛立国前,我只在南疆待了一年便被召回坞原。我所知的南疆,还是五六年前的情况。”
  叶长洲道:“无妨,也总比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薛凌云直起身子,道:“游夏贼子之所以想要强占流番洲,是因为自古以来,流番洲都是富庶之地,不仅风调雨顺土地肥沃,盛产米粮稻谷,还盛产井盐。”
  民以食为天,人可以几天不吃饭,但不能几天不吃盐。除了人,动物也需要盐分,尤其是军马。历朝历代官府对盐的管控都极为严格,视为战备物资,更是国家统治的根本。全国所有的盐都由官府统一管理售卖,私贩者以将按情节轻重治罪。
  叶长洲点头道:“每次流番洲奏报,游夏贼子出来抢掠都要抢盐场。他们自己不产盐么?”
  薛凌云点头道:“游夏不产盐。我们的盐场有重兵把守,他们抢不到便会去抢百姓的。每次一出关便是烧杀抢掠作恶无数,百姓深受其扰。”
  叶长洲接口道:“游夏贼子之所以难消灭,是因为有龙吟关。”
  “对。”薛凌云这才抬眼看着他,“龙吟山横在流番洲,将流番洲一分为二。以南被游夏贼子占领,他们老巢在万灵州。龙吟山脉高而险,多是无法攀登的悬崖绝壁,唯有中部龙吟关一处羊肠小道可通往龙吟山南。游夏贼子占据龙吟关天堑绝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们进可攻退可守。且游侠骑兵善丛林游击战,他们的战马十分奇特,攀岩能力堪比岩羊,在悬崖峭壁也如履平地,让游夏骑兵如虎添翼,着实叫人头疼。”
  “还有这种战马?”栾清平好奇地问道,“公子,您见过活物吗?”
  叶长洲明白他的意思,若是俘获过战马,便可以自行培育,大盛骑兵也能如虎添翼了。
  薛凌云摇头:“游夏贼子狡猾,他们若是被俘,冒死也要将战马杀死。他们的战马都有战甲,脖颈大动脉处有机关,只要遇险,骑兵可在马上将机关往下一按,藏在里面的尖刺便会瞬间戳破马匹大动脉。”
  叶长洲皱眉:“如此一来,大盛便无法得到他们的战马。”
  薛凌云道:“平日这些贼子便驻扎在龙吟关下煎茶平原,煎茶平原北有九军江这个天然屏障,视野开阔不便设伏,一旦他们发现江对面大盛军队有任何举动,立即退向龙吟关。”
  叶长洲若有所思:“难怪,煜王和湘南郡主这么多年都无法收复流番洲。”随即看向薛凌云,“我那二皇兄去流番洲也已大半年,不知他可有法子?”
  薛凌云摇头:“你那二皇兄去做什么的,你不知道么?他怎么会把心思都放在对付游夏人身上。”
  叶长洲有些难过地望着薛凌云:“湘南郡主太苦了,一边要对付游夏人,一边还要应付我那二皇兄……”
  薛凌云也抬眼看着他,眼里不甘、愤恨一闪而过:“有珩亲王在,收复流番洲更为艰难。上月我长姐与游夏贼子交锋,生擒敌将数名,看眼一场大捷就在眼前。但珩亲王不听军令,孤军深入龙吟关,我长姐只得率军去救。导致战机延误,让游夏贼子主将逃脱。”
  原来上月流番洲捷报内情居然是这样。叶长洲心里对叶仲卿还留有赠言之情,叹了口气:“唉……按理说,我那二皇兄打了无数的仗,不该这样贪功冒进。”
  薛凌云没对叶长洲的话做何评价,眸光暗沉盯着火焰:“游夏人全民皆兵,老弱妇孺养战马,种军粮,青壮男子战时当兵,闲时种地。若遇天灾粮食不够,便先紧着上战场的士兵。游夏人团结一致,军纪严明,这么多年来与大盛打那么多仗,极少有活着的俘虏。”
  叶长洲皱眉思忖片刻,道:“不应该啊?游夏人既然这般贪图流番洲的盐,投降过来岂不是更容易活下去?”他好奇地问道,“游夏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将一个只有几十万人的部落统治成这样,我倒是有些佩服他。”
  “游夏王名为杜振生,此人我不熟,只知道他是个极其善战的武夫,他的儿女们也个个能征善战。”薛凌云黝黑的眸子蕴着深沉往事,“我曾与他短兵相接,那一战,我永生难忘……”
  他眼里跳跃着火光,眼神却透过火焰似看到往日沙场的刀光剑影。叶长洲见他停顿下来,用胳膊捅了捅他,追问道:“既然游夏人如此难以对付,为何大盛不与他化干戈为玉帛?游夏人要盐,那不如大盛朝廷派使者前去沟通,与他通商,直接把盐卖给他,前提是要他退出流番洲,往后也不许进犯。这岂不是对大盛和游夏人双方有利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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