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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多谢!”叶长洲看着那戒指,眼里多了几分希望。
 
 
第114章 煜王回坞原
  自和亲队伍进入庆安国境内后,庆安国皇帝便命沿途个关卡护好和亲队伍,倒是比在大盛境内要安全许多。西潘人妄图将叶长洲兄妹杀死在大盛境内的算盘落空,到庆安国境内和亲队伍除了护送有西北军,还有沿途各地守军、百姓密切关注,一时寻不到机会下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叶长洲领着和亲队伍翻山越岭往庆安国都城雁鸣城而去,薛凌云那边却被赵燎原押送回坞原。
  薛凌云浑身是伤,嗓子也哑了,形容枯蒿,心如死灰。他不知道怎么回到坞原,又如何被接回煜王府的。只记得回到坞原那天,城门口好多人,黑压压的一片,有宴泽禹、岑丹,还有二姐薛宓、姐夫孙振武。他们全都在雨中站着,目光哀戚地看着自己。薛凌云浑身被暴雨浇透,狼狈不堪地靠着囚笼,只觉天旋地转,随即便晕了过去。
  他睡得极不安稳,不断做着梦,一会儿梦见在沙场,父王和长姐一身血,被敌人围困,自己却始终杀不完敌人,无法抽身去营救他们……他恨自己好无能!
  一会儿在猎场内,叶长洲被几个黑衣刺客抓住。他被刀架脖颈,被刺客一刀割喉,倒在血泊里抽搐着……自己目睹了这一切,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一会儿又梦见叶长洲在悬崖边被人追杀,叶长洲失足坠落悬崖,摔在崖底,鲜血从他身子底下晕染开来……薛凌云站在崖顶看着叶长洲苍白的脸,看着他失去生命的眼睛,崩溃地抱头大哭,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不……不!”煜王府凌霄苑内,薛凌云躺在床上,盖着温暖的锦被,眉头紧锁,嘴唇干裂,双目紧闭,嘴里不断喊着,噩梦缠身久久醒不过来。
  屋子里焚了安神的香,岑丹端着盆走进来,见薛凌云在低声喊着什么,连忙跑到床前伸手摸了摸薛凌云额头。见薛凌云一脸焦灼,似马上就要醒了,岑丹激动地起身,一边朝外面跑一边大喊:“世子爷醒了!世子爷醒了!”
  凌霄苑中回廊深深,鸟语花香,阳光从窗户照入,正好照在一个老年男子脸上。这人身形异常高大,身躯挺拔犹如劲松,透着烈风难撼的王霸之气。他满身风尘,须发花白,一双深邃的眼眸蕴着精光,气势之大,杀气纵横。他五官与薛凌云七分相似,却比薛凌云沉稳内敛许多。
  他端坐薛凌云对面的小榻上,山一般雄伟的身躯精壮强悍,即便穿着普通衣衫,也难掩自内而外散发的威严,仿佛他就是一座高不可攀的雄峰,任何人在他脚下只能顶礼膜拜。这人,正是大盛唯一异姓王、西南狼王薛其钢。
  向来嚣张跋扈的薛凌云坐在他爹对面,高大的身躯在薛其钢面前也略显娇小,倒像是狼王身边畏首缩脚的大狗。
  薛其钢应召回京述职,谁知刚到坞原城门口,就惊闻薛凌云被赵燎原押送回京。父子俩多年未见,没想到重逢之日,老父亲看到的儿子的第一眼,竟是他在囚车上晕过去的样子。
  煜王府世子竟遭如此对待,薛其钢心都在滴血。但薛其钢并没有像薛湘楠那样大闹,而是默默从赵燎原手里接过钥匙打开牢笼,亲手将儿子抱出来。无视赵燎原百般解释,转身回王府,守着薛凌云直到他醒来。
  “阿爹,事情就是这样,孩儿不敢有丝毫隐瞒。”薛凌云蔫头耷脑讲述他被皇后算计陷害的经过,愤懑不已,红着眼睛委屈地说道,“孩儿要进宫和陛下对质,堂堂天子竟出尔反尔,孩儿要问他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薛其钢面色沉重,常年征战沙场的面庞有些沧桑。他不说话,光是坐在这就让人胆寒。听薛凌云说完,他眉头微蹙,开口沉声道:“你这兔崽子向来胆大包天,也有你吃瘪的时候。”
  虽是骂,但听得出来他的无奈。这个狼王一般的男人,手握雄狮百万,谈笑间就能倒山倾海,意念微转就能颠覆一个王朝,偏偏被人捏住命根子,直将翔龙当长虫戏耍。
  “阿爹,我说的句句是真!”薛凌云见薛其钢不信他,连忙直起身子竖起三指发誓,“我若说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
  薛其钢板着脸,起身背手,山一般高壮的身躯在这屋子里踱步,尤显得屋子太矮小了些。他背手慢慢走着,沉重的步伐每踏出一步,似地板都在震颤。他转了两步,转头看着薛凌云:“此事不可儿戏,你当真没撒谎?”
  “没有!绝对没有!”薛凌云急忙道,“孩儿往日是顽劣,但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污蔑皇后啊!”
  薛其钢见薛凌云急了,挣扎着想下床,挥手制止了他:“既然陛下亲口答应,后来默许皇后拦截你的行为,许是他当时有些事没考虑到,被皇后点醒就后悔了。”冷着脸说道,“堂堂天子当着小辈出尔反尔,你此刻去跟他对质,叫他天子颜面往哪里搁?”
  薛凌云一听,愤懑不甘地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为了他面子就委屈孩儿吧?叫孩儿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他双手抓着薛其钢胳膊,委屈地看着他,“父王,孩儿一定要去庆安国,还请父王帮我。”
  薛其钢仔细打量着憔悴许多的儿子,一双苍老的眼眸神光内敛,似能看穿薛凌云的心思。他不置可否,皱眉问道:“景纯,陛下那么多儿子,为何你偏偏对十六殿下青眼有加?难道仅因为他救过你?”
  薛凌云心头一紧,若叫薛其钢知道他竟把皇帝的儿子睡了,以薛其钢的脾气,得把他狗腿打折。薛凌云眼神飘忽躲闪,装腔作势掩饰自己的心虚:“啊……是啊。”表面镇定,脑子转得飞快,“一来十六殿下为国游学,孩儿也愿解君忧,护殿下在庆安国无恙;二来,儿臣也是想趁机离开坞原。”
  最后一句话,才真正打消薛其钢的疑虑。他拂去胳膊上的尘土,皱眉道:“你小子打得什么算盘,岂能瞒过为父?”瞪了薛凌云一眼,“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哪里也不许去,待为父先进宫面圣再说。”
  “阿爹!”薛凌云见他要走,也不答应帮不帮自己,直起身子喊道,“您倒是帮我在陛下面前说两句啊!”
  薛其钢不理他,已抬腿走出屋子,在院子里朗声吩咐岑丹:“岑丹,把这凌霄苑给本王看好了,连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诺!”岑丹连忙应声。
  薛凌云坐在床上,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落下点点亮光。他直起身子看着薛其钢离去的背影,嘴角扯起一抹笑: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他并不相信薛其钢能说服歪理邪说一大堆的袁氏,否则当年他就不会由着袁氏把自己扣留在坞原做质子。既然这老子靠不住,那就只有靠自己了。
  薛凌云迅速起身,轻手蹑脚收拾细软和暗器。有了上次的教训,薛凌云这次学聪明了:绝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梗着脖子硬闯。袁氏狡猾,自己要比她更狡猾,给她来个金蝉脱壳,气死她。
  乔装打扮好,金银细软首饰完毕,薛凌云把心腹岑丹叫进来,一边裹包袱一边说道:“岑丹,小爷要溜之大吉了,你想办法把守卫引开,放我出去。”
  岑丹见他穿着一身仆人的短打,头戴破毡帽,没毛的脸蛋粘了胡须,满脸涂得焦黄,跟痨病鬼似的,惊道:“世子爷,王爷刚说了不许你出去的!你跑了,我怎么跟他交代?”
  薛凌云把包袱背在背上,系紧了带子,拍了拍岑丹肩膀一脸坏笑:“养兵千日,岑丹,你为小爷尽忠的时刻到了。”
  岑丹一听,知道拦不住他,苦着脸说道:“世子,您身上这么多伤,怎么跑啊?还想被抓住坐一次囚车?你知不知道你回来那天,全城人都看着,你丢脸丢大了!”
  显然他家世子爷是个不怎么在乎脸面的,薛凌云低头考量着脚上黑靴能否长时间跑路,嘴里道:“少说那些废话,就说你愿不愿给爷卖命吧!”
  他抬头看着岑丹,叉着腰一脸质问的样子。岑丹拗不过他,只得丧气点头。薛凌云这才笑了,拍了拍他肩膀,又往包袱里塞了一双轻便的新靴子,小声说道:“老办法,你去引开守卫,我从后门出。”
  岑丹知道他说的老办法是什么,垂头丧气走出去,走到凌霄苑大门外,突然大声:“有刺客,在那边,都跟我来!”凌霄苑的守卫一听,连忙都跟着岑丹往另一边跑了。
  这办法还真是屡试不爽,两人从小配合到大,无数次帮薛凌云逃过他老爹和长姐的惩罚。虽然最后岑丹都会落得被板子打得屁股开花,但薛凌云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逃出去再说。
  薛凌云顺利从后门逃出煜王府。他将自己所有钱财都带在身上,装了一包袱,走路“丁零当啷”直响,加上那身力夫行头,倒是丝毫没有引起路人的怀疑。
  他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赵燎原游街似的押送回来,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抓住,城门口的守卫便松懈了,压根没想到薛凌云会这么快再次出逃。
  薛凌云顺利出城,买了一匹快马,朝着西北方向狂奔而去。他乔装打扮,要趁人没发现他逃走之前,尽量跑得再远些,这样被拦截回去的可能性更小。
  好在去庆安国一路都有行人和商队,薛凌云扮作第一次去庆安国的商人,寻了一个商队,和他们商量之下结伴同行。
  商队见他身强力壮,孔武有力,独自一人没有拖累,自然很愿意接纳这样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就这样,薛凌云躲在商队里,每到关隘处,就靠着商队的通关文书蒙混过关。
  不过商队脚程慢,薛凌云这次也不着急了,知道越急越容易暴露。如今和亲队伍已经出了大盛境,只要自己跟着商队顺利出了大盛边境,袁氏就再也休想把他己抓回去。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好,喜欢的多多评论哟~下一章将在周末发出哦
 
 
第115章 巧言破君忌
  清辉殿内,叶政廷以手支额坐在龙椅上,弓着身子歪斜着靠在扶手上,眉头紧皱,一脑门官司。袁氏背手在殿中慢慢踱步,道:“陛下处置了曹顺和落霞关一众将领,也命赵燎原着人护送叶长洲兄妹,想来他们兄妹二人定能平安到达庆安国都城。”
  和亲队伍屡次遇袭的消息传回来,叶政廷气得发了好大脾气。在他看来,叶长洲兄妹二人性命安危是其次,但兄妹二人是奉旨和亲游学,那些贼子居然在大盛境内就对他们不利,就是藐视皇家威严。这大盛内部到底有多少吃里扒外的蛀虫?驿站也就算了,竟连整个关隘的将士都集体叛变,军中、朝中又有多少人还是忠心可靠的?
  叶政廷大发雷霆之怒,将曹顺和一众将士全部关押严审,不惜极刑拷问,命宴岚山带着飞花营火速查处与此事有关的朝中和军中败类。曹顺等人在严苛酷刑之下,又攀咬出一些无辜之人。一时间,整个坞原又陷入人人自危的极度紧张之中。飞花营将曹顺等人供出的同犯名单一批批送过来,叶政廷御笔朱批,不是斩首就是发配,当真是哀鸿遍野,血流成河。
  叶政廷杀人杀得眼红,直到此时听到袁氏提及两个孩儿,被怒火冲昏的脑子这才稍有些愧疚。他弓起身子颓然靠在椅背上,闭眼叹了口气:“唉……可怜他们兄妹二人……不知文月的伤是否好些了……只希望她不要辜负朕的期望,完成和亲大事。”
  “伤在背部,休养几天就能下地了,不碍事的。”袁氏说道,“不过两个孩子何曾遇到过如此凶险之事,惊吓是难免了。曹妃妹妹听到月儿遇刺的消息,已在佛堂跪了整整两日了,陛下今日去陪陪她吧。”
  叶政廷此时哪有心思管那些后宫妇人,他被朝中和外敌之事弄得心力交瘁。此时当真乃内外交困,前拒狼后进虎。他摆摆手说道:“你多开导她就好。煜王快来了,你去把太子叫来,多年不见,他也该多关心他姨父。”
  “诺。”袁氏低头领命。
  哺时,煜王薛其钢一身正红四爪金龙袍,头戴金丝蟒冠,迈着四方步,端的是英姿勃发,器宇轩昂,在宫人的引领下进了清辉殿。
  只见他行动干脆利落,魁梧奇伟的身躯径直向高坐龙椅之人行三跪九叩之礼:“臣薛其钢,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他声若洪钟,虽年过六旬,但五官依旧深邃英挺,相貌堂堂,比养尊处优的叶政廷还显得年轻一些。
  待他行完礼,叶政廷竟起身快步走下去,一把搀着薛其钢的胳膊将他扶起来。二人四目相望,都红了眼睛。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契若金兰,几十年来风风雨雨一起闯,乃真正过命的刎颈之交。虽然叶政廷当皇帝后对薛其钢有了防备之心,但猛然重逢,心中自是激动。
  “慎之,你也老了。”叶政廷望着一脸沧桑的薛其钢,满眼哀戚,身子微微颤抖。
  薛其钢顺着他的搀扶起身,望着眼前几十年莫逆之交、却还是要防备自己的叶政廷,心头百感交集,声音有些颤抖:“启禀陛下,臣今年六十有四了。”
  叶政廷苦笑了一下,拍拍他胳膊,拉着他的手就往龙椅那边去,大声对左忠勇道:“把煜王的座椅搬到朕身边,朕要与他促膝而谈。”
  “诺。”左忠勇连忙把为薛其钢准备的座椅从殿中搬到龙椅旁。
  殿中伺候的年轻宫人们都没见过薛其钢,虽耳闻他是大盛唯一异姓王,身份及其尊贵,但却没想到他竟尊贵至此,能得天子亲自搀扶挽手而行,还能坐在天子座旁。要知道,那位置可是除了皇后,还没有人配坐在那里。
  薛其钢被叶政廷牵着走到为他安排的座椅前,却没有居功自傲恃宠而骄,小心谨慎地遵守着臣子本分,丝毫不敢有所僭越。他弓腰站在座椅旁,低头恭顺地说道:“臣不敢,臣站着就好。”
  叶政廷虽赐他在这里坐下,但若他当真不推辞就一屁股坐下,那叶政廷心里对他的防备又会增加几分。此时见他如此谦卑,叶政廷心头舒服不少,拉着他的手笑道:“你就坐吧,当年朕兵败逃亡,还与你同席而眠。睡过一床被子的交情,你这么拘谨作甚。”
  话虽这么说,但当年叶政廷乃一介草莽,如今贵为帝皇,又如何能比。
  薛其钢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连忙低头,高大的身躯蜷缩了一下,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臣不敢。往日陛下与臣是兄弟,是主从,如今是君与臣。伦理纲常,尊卑有序。陛下恩准臣站立在侧,臣已诚惶诚恐了,如何敢僭越。”
  “诚惶诚恐”这词用得妙。看薛其钢的样子,那般高大的身躯,却拘谨地弓腰屈膝,双手下垂,确实很惶恐。叶政廷笑了,不再强求,挥手让左忠勇把椅子撤下,上下打量着薛其钢,笑道:“慎之,没想到多年不见,你这胆子越发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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