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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迎接使者说的是庆安国语,叶长洲和叶文月听不懂,站在二人身后的童若谦乃饱学之士,来庆安国前自学了庆安国语,此时不停在二人身后低声翻译使者的话。
  待使者宣圣旨成,已是日上三竿,叶文月有些站立不稳了。好在此时城门口的迎接事宜已近尾声,叶长洲连忙暗中扶了她一把,在外人看来那是兄长爱护幼妹,担心幼妹冕旒遮掩看不清楚道路。
  庆安国女子虽美,但国贫积弱,听闻大盛物资丰盛,女子足不出户就靠丈夫养着。加之在庆安国的大盛商人向来财大气粗,因此庆安国女子皆渴望嫁给大盛男子为妻为妾,并以此为荣。此时,庆安国女子见大盛皇子如此温柔地对待他皇妹,对大盛男子的向往又增添了几分。一时间,叶长洲不知要入多少女子的春闺梦。
  叶长洲兄妹随使者在万人簇拥中走过长长的街道,一路看着异国风光。庆安国房屋建筑风格与中原大不相同,因庆安国地处内陆,加之雨水较少,屋子并不像中原那般以木结构的城市建筑和角楼为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筒拱顶,建筑都开着圆门,以便通风干燥。
  巳时,叶长洲兄妹终于到了庆安国皇宫。由于大盛皇子游学、公主和亲对庆安国来说,乃开天辟地头一遭。因此庆安国朝中上至皇亲国戚,下至稍有些品级的官员,全部齐聚皇宫,亲眼目睹这场百年难遇的盛事。而皇家也是举全国之力来迎接大盛皇子公主,以向周边国家炫耀。
  庆安国举国上下对于叶长洲兄妹的到来表示出极大的欢迎和喜悦,但这份喜悦对于叶长洲兄妹来说,却多少有点讽刺和屈辱。叶长洲、叶文月被使者领着,站在威严肃穆的宫殿墀下,环顾四周,只见巍峨高耸的宫殿外阶梯上站满了人,中间仪仗高举之地,站着庆安国帝后,和皇亲国戚;左右两侧则是庆安国文武朝臣官员;再往外围看,围观人群人山人海,穿着不一,看样子是京中权贵。
  兄妹二人被围在中间,被万众瞩目,皆十分不自在。迎接使者大声用庆安国语唱读欢迎辞,叶文月站得实在难受,低声对叶长洲道:“十六皇兄,什么时候结束啊,我背上的伤好像流脓了。”
  叶长洲也不知为何要安排自己兄妹站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因为帝后离自己兄妹至少有十来丈远,别说看清他们的模样,便是彼此交谈都不一定能听得清。
  “莫急,既来之则安之。”叶长洲心里也焦急,长这么大,没想到头一次被万众瞩目,居然是来到异国他乡做质子。
  毒辣的太阳把叶长洲兄妹二人晒得汗流浃背,使者才唱诵完毕。童若谦连忙低声对二人说道:“使者宣二位殿下进宫殿,面见庆安国皇帝。”
  在这晒了半天,敢情是将兄妹二人当战利品在众人面前展示一番,这会儿才是真正进去面见。叶长洲心头苦笑;罢了罢了,既然都明白自己的处境,何必在意。
  銮驾搬到皇宫殿内,殿中只有帝后及皇亲国戚、文武大臣。叶长洲兄妹以中原礼仪,向庆安国帝后行抱拳拱手礼和万福礼。
  庆安国皇帝常如松高坐皇椅,只见他年约七旬,生得威仪赫赫,头戴王冠、手持王杖,十分有帝王气势,他身旁坐着庆安国皇后。皇后倒是年轻,约莫只有三十多岁,与皇帝并非原配夫妻;帝后之下坐着十来个皇亲国戚,叶长洲只认识前不久才出使过大盛的常河山常辰彦父子,其余一个都不认识。
  待他和叶文月行完礼,童若谦便上前用庆安国语翻译大盛皇帝叶政廷给常如松的书信。叶长洲没心思听,在一堆皇亲国戚里寻找庆安国太子。凭借穿着和座次,他猜测坐在常如松之下的那男子便是庆安国太子。
  庆安国太子常远宏约莫五询,生得倒是相貌堂堂,可年纪实在与叶文月相差太多。常远宏是常如松第五子,骁勇善战聪慧机敏,在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他正妻已故去一年,叶文月和亲给他填房,本不算委屈。但见他年纪这么大,叶长洲不由得担心叶文月往后的日子。
  待童若谦念完叶政廷的书信,高坐皇椅的常如松突然用汉话说道:“庆安国与大盛交好多年,还请大盛皇帝放心,庆安国会善待公主和皇子。”
  他汉话口音并不纯正,但起码不用童若谦翻译。叶长洲拱手,不卑不亢朗声道:“我此次携幼妹前来,一是为两国互通有无,二是续两国友好联姻。还请皇帝陛下御口亲赐,大盛文月公主与太子殿下的婚期。”
  常如松苍老皱皮的脸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蔑笑,道:“世侄,很遗憾地告诉你,太子前日纳了太子妃,正是西潘国公主。大盛文月公主若不嫌弃,可以给太子做妾。”
  此言一出,满堂哄然大笑。庆安国竟如此不守信用,明明谈好的是嫁与太子为正妃,现在居然要大盛公主委屈做妾,还是在西潘公主之下,其用意何其恶毒!摆明了就是要羞辱大盛。
  叶长洲等一行中原人惊闻此话,纷纷气愤不已,一个个捏紧了拳头。叶长洲只觉血一下冲上脑子,在哄堂大笑声中,冲常如松拂袖道:“陛下堂堂一国之君,竟如此背信弃义出尔反尔,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吗?!”
  在庆安国人刺耳的笑声中,常如松站起来背手对叶长洲道:“黄口小儿,你莫要天真,素来两国邦交自是利益至上。如今西潘给的东西比大盛多,太子妃之位自然是西潘公主的。大盛公主若觉得委屈,可自行离去,不送。”
  庆安国居然欺人至此!叶长洲气得双眼发红,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眼前那些人咧着嘴丑恶的嘲笑,刺耳的声音似要将自己一行人吞没。
  叶文月捏紧了双拳,鼓起勇气大声道:“堂堂大盛公主,吾宁死也绝不为人妾室!”
  这世上竟有如此不讲道理之事!叶长洲胸中憋着一口气,脑子里突突直跳,眼前一阵阵发黑,内心充斥着一股带着叶文月转身离去的冲动。
  童若谦连忙低声在他耳边提醒道:“殿下,镇定些。和亲的公主若被退婚,不仅大盛会成为笑柄,文月公主的清白也完了。既然和亲已定,断无回头的可能。”
  叶长洲冲上脑子的血顿时凉了下去:是了,自己是可以一怒之下带着叶文月回大盛,可逞一时之快不仅无法解除大盛的危机,叶文月的名誉也彻底毁了。看常如松那意满志得、丝毫不担心得罪大盛的样子来看,只怕是两头都要占。叶长洲绝不让他得逞。
  既然庆安国不守信诺,那自己兄妹更要留在庆安国,为大盛拖得一刻是一刻。只要大盛没有毁约,庆安国也不敢贸然将天机关隘让给西潘。
  叶长洲心道:父皇啊,儿臣能为大盛做的,就只有如此了。只求我们兄妹忍辱负重换来的短暂安宁,能让大盛快速休养生息,不再如此屈辱地受人胁迫。
  在四周毒蛇吐信般刺耳的嘲笑声中,叶长洲闭目定了心神。再睁眼,他眼中已无怒火,朗声道:“中原有句古话:人无信不立,业无信不兴,国无信则衰。皇帝陛下既是庆安国人,想来也不懂此话何意。不要紧,那我就告诉陛下,庆安国不要脸面做那背信弃义的不齿之事,堂堂大盛礼仪之邦,自是一诺千金。”
  他转过身看着气得不断落泪的叶文月,大声道:“但堂堂大盛公主,绝不为人妾。既然太子妃已有人选,那公主就另择夫婿!只要所选夫婿是皇室中人,依旧算和亲!”
  此言一出,方才满堂哄笑的庆安国人顿时傻眼:没想到面对如此羞辱,这年轻的皇子居然这般有魄力。公主另行择婿,既没毁约也不辱国。便是庆安国最出色的使臣,只怕也不能做到这般妥帖。
  一时间,满堂哄笑的庆安国人中,就有人对这对年轻的兄妹刮目相看。那人坐在靠门口的一群人当众,故意蜷缩着,借住周围人挡住自己高大的身躯,似生怕被人认出。他一双俊美的含情眼蕴着笑意,不断在叶长洲兄妹二人身上扫来扫去。
  常如松也没想到叶长洲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果敢,冷笑一声,说道:“那你就看看,满殿之人,可有谁看得上你那大盛公主?”
  他说这话不仅是对文月的羞辱,更是笃定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他们兄妹解围、与整个庆安国作对。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就等着看叶长洲兄妹的笑话。若是在场没人站出来说愿意娶文月为妻,今日他们兄妹二人,就彻底沦为笑柄。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好,下一章将在周一发出哦,谢谢大家~
 
 
第119章 和亲废皇叔
  叶长洲丝毫不惧,转身对四周的庆安国人朗声道:“我皇妹乃堂堂大盛公主,只有庆安国最尊贵、最勇猛的汉子方才配得上。既然庆安国太子自认配不上我皇妹,先行毁约娶了他人,那我皇妹另嫁自然是理所应当。”
  “谁娶了我皇妹,谁便是大盛尊贵的驸马。我中原人最重亲情,驸马将来若有事,大盛将举全国之力相助。但有一点,我皇妹只为正妻,绝不为人妾室!”
  此言一出,那些围观哄笑的人一下闭了嘴。庆安国背信弃义不要大盛公主,可这机会对于有心人来说,却是个极大的诱惑——得公主,便是得大盛的鼎力相助。
  常如松听叶长洲这么一说,脸色大变,背手看着跃跃欲试的众人,眼含杀气。叶长洲此举,等于是公然挑拨庆安国内部斗争。谁要是站起来说要娶大盛公主,那便是明着告诉常如松,自己有异心。
  就当所有人都看着这对兄妹,以为他们二人今日注定要丢人现眼、给大盛蒙羞时,坐在靠近宫殿门口的那个年轻人忽然站起来大声说道:“我!我愿意娶大盛公主为妻!正妻!”
  此言一出,众人立即转头向他看去。守在殿门口的几个侍卫一见那年轻人,当即像看到十恶不赦的罪犯,暴跳如雷,嘴里喊着叽里呱啦的庆安国语,全冲进来要抓他。
  叶长洲仔细看那捣乱的家伙,竟然是在沙岛绿洲遇到的李慕远!他当时觉得这年轻人狂妄怪异,没想到他竟如此胆大包天混进殿内,还敢拆皇帝的台,闹着要娶大盛公主,当真是个比薛凌云还无法无天的家伙。
  叶长洲突然想起他在绿洲内说大盛公主,太子能娶他也能娶的事,蓦地笑了:这人还真是疯得够可以。不过叶长洲倒有些欣赏这人的胆识,情急之下,便打算先隔岸观火。
  李慕远身手矫捷,一下往人堆里蹿,顿时撞得众大臣人仰马翻,瓜果杯盏摔一地。侍卫见他逃,也不顾殿内乱成一团,执意冲过去抓他。李慕远一身翠绿衣衫,绑着一条黑色抹额,一头金发歪歪扭扭扎了几个辫子,额前两缕俏皮的卷发衬得他更加面白如玉。、众大臣被推搡、踩踏,叫骂声成一片,李慕远如闯进蟠桃林的孙猴子,左边抓一把葡萄塞进嘴里,右边揪一下老大臣的胡须,笑嘻嘻地撞翻了桌案,哪管脚下是头还是肩膀,踩着人就往里面逃,堪比大闹天宫。
  他一边逃一边笑嘻嘻骂那些追他的侍卫:“滚开滚开!我为迎娶大盛公主特意穿的最好的衣衫,别给我弄脏了!你若要喝我的喜酒,也别这么着急呀!”
  他一挥手朝气急败坏的侍卫丢了一个葡萄皮,笑道:“赏你一个葡萄皮,别追啦!”
  “好狗儿,给爷让让道!”
  “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踩到你的头了。”
  “快让一让,不然骑你头肩膀上!”
  殿中被闹得鸡飞狗跳,常如松一见李慕远,脸绿得跟吃了苍蝇一样,气的吹胡子瞪眼怒骂:“这狗东西怎么混进来的,给朕叉出去!”
  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李慕远却丝毫不惧,反而一边逃窜一边捉弄人,踩着人堆往常河山面前蹿。他身形高大身手矫捷,借着人群躲避侍卫,比那猴还灵活,一时没人能奈他何。
  “气死朕了,抓住他!”常如松见好好的大殿被他闹得殿中杯盘狼藉、乌烟瘴气,气得三尸神暴跳。抓起案上的玉盏便朝李慕远砸去。
  李慕远矫捷地躲开玉盏,两脚踩着人群的肩膀和头,三下两下就到了皇亲国戚们所在的位置。常家人见他过来,一个个怒不可遏地站起来,绝不受他踩踏的屈辱。谁知李慕远越过众大臣冲到常家人面前,却站住不动了。
  他站在距离叶长洲兄妹不到一丈远处,抱着胳膊笑眯眯冲目瞪口呆的叶长洲扬了扬下巴,似在向他炫耀自己的本事。
  叶长洲呆若木鸡,张着嘴看着朝他汹涌而来的侍卫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这货马上就要被侍卫们淹没了。
  眼看气急败坏的侍卫们涌到面前,一个个目龇欲裂似要吃人,李慕远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漆黑的契书,高举在手大声道:“见丹书铁契,犹如见太祖本人,谁敢拿我?”
  叶长洲还以为这人疯了,谁知前一刻还气势汹汹的侍卫们一见那契书,竟像是耗子见了猫一般,立即停住脚“噗通”一声冲李慕远跪下了。
  不仅如此,连方才谩骂不休的众人也跟着全部下跪。叶长洲惊诧不已,转头一看,那些皇亲国戚们竟也都冲李慕远下跪了。高坐皇位的常如松不情愿地起身下跪,低头不吭声。
  一时间,殿中站着的便只剩叶长洲一行人,和那大闹天宫的李慕远。李慕远一手高举契书,一手俏皮地理了理额前乱发,冲叶长洲一行人眨了眨眼。
  叶长洲目瞪口呆,手里的玉扇“吧嗒”掉地。
  李慕远见状,脸上笑意更甚,得意洋洋冲跪在地上的常如松说道:“皇帝大侄子,你这是何必呢?早先乖乖给皇叔我一个位置,我就不拿丹书铁契啦!”
  他竟是常如松的皇叔?他不是姓李吗?叶长洲一行人再次被惊到,瞠目结舌看着常如松和李慕远,一时间都忘了刚才发生的不快。
  常如松堂堂帝皇,在那契书下竟是连头也不敢抬,低着头咆哮怒骂:“常慕远,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你狗胆包天辱骂先太后,已被逐出常家永世不得回雁鸣城,为何又厚颜无耻地回来?”
  看来这李慕远还真是常家人。叶长洲对庆安国皇室成员不熟,没想到年迈的常如松居然还有一个这么年轻的皇叔,看来他爷爷太祖皇帝还真是个风流人。
  叶长洲满脸惊诧看着李慕远,只见他举着契书笑眯眯地冲常如松道:“我是骂了你娘,谁叫她说我是野种呢?”他饶有兴趣地走到常如松身边,俊俏的脸带着三分俏皮五分轻慢,“我是谁的种,去问问你爷爷不就知道了么?”
  “你!”常如松跪在他脚下,满脸怒容抬头恶狠狠盯了他一眼,随即又在契书的高压下低下头颅,咬牙切齿地道,“早知你这狗东西祸患无穷,朕当初就该斩草除根!”
  “哈哈哈……”李慕远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仰天狂笑,随即低头笑得直颤抖,“常如松,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想杀我,杀得了吗?我有太祖皇帝亲赐的丹书铁契在手。太祖皇帝遗命,见此丹书铁契犹如见他本人。若是你敢杀我,你问问整个庆安国百姓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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