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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他轻蔑地看着常如松的头颅,笑道:“只要我手持丹书铁契振臂一呼,你猜有多少庆安国将士会跟着我倒戈?”他叹了口气,不屑摇头,“你呀,就是心胸太狭窄,见不得我在军中受拥戴,找各种借口打压我、践踏我,将我从护国大将军一贬再贬,直到贬至边关沙漠做了个守城小吏,哈哈哈……常如松,你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我要叫你寝食难安,整日惶惶不可终日,却又拿我无可奈何,哈哈哈……”
  原来,他竟是因功高盖主,被常如松忌恨,被削弱降职打压。堂堂当朝皇叔,竟被夺去姓名,再贬至边城小吏,当真是奇耻大辱。若不是他手里有丹书铁契,只怕早就成了常如松的刀下鬼。
  叶长洲看着嚣张跋扈的常慕远,眼里不由得流露出几分怜悯。看着这少年将军,叶长洲脑子里突然冒出薛凌云的样子。两人何其相似,都是为国立下赫赫战功,到头来却被君主猜忌打压。
  “若是我能回到大盛,再有幸能君临天下,定不负有功之臣。”叶长洲怅然想着,“若我真能做了皇帝,就可以护薛凌云一世安稳。可是薛凌云,你在哪里呢?”他思绪被这遭遇跟薛凌云相似的常慕远勾到了一边,心不在焉起来。
  就在常如松极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里,常慕远收了笑,鄙夷地看了常如松一眼,道:“不过大侄子呀,你放心,我没你这么狼心狗肺。我今日来,只为美人。”
  常如松满面怒容跪在地上,骂道:“常慕远你这个狗东西!你已被逐出常家,有什么资格娶大盛公主?”
  常慕远还没说话,叶文月却突然迈出一步,面对满地跪着的庆安国人,大声道:“我愿嫁他!他既是太祖遗脉,他就有资格!”
  此言一出,正争执的常慕远叔侄在内的在场众人皆看着这异国公主。连叶长洲都轻轻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先静观其变,别这么着急。
  叶文月却拒绝了叶长洲的提醒,转头望着叶长洲,双眼充满忧伤:“皇兄,我虽年幼,但什么都懂。这一路有劳皇兄护着我,我不愿成为皇兄的拖累。皇兄就莫管我了,你顾好自己吧。”
  叶文月虽只有十七岁,但一路上历经千难万险,也知他们的父皇不会允许她返回大盛。左右都是要嫁人,不如自己选一个顺眼些的,总好过盲婚哑嫁。而且,她也知叶长洲在庆安国举步维艰,把自己的事情解决掉,他才好心无旁骛没有顾忌。
  叶长洲当然明白叶文月在想什么,可是他怎么放心叶文月跟着一个废皇叔亡命天涯?他上前一步抓住叶文月的手,劝道:“文月,婚姻大事不可儿戏。”
  叶文月还未开口,举着契书的常慕远笑道:“大盛的小殿下,上次在沙岛绿洲一别,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啦。你受过我伊吉的祈福,还收了她老人家一篮子石榴,我们就是好朋友啦。把你妹妹嫁给我,我不会亏待她的。我至今光棍一条,等着大盛公主给我生孩子呢!”
  叶长洲见他笑盈盈举着丹书铁契把一众皇族压得不敢抬头,常如松等人气急败坏看着自己,不由得心里一阵痛快,便爽快地说道:“既然李兄对舍妹有情,舍妹也对李兄有意,那我就成人之美。不过李兄,文月公主,只为人正妻。”
  “你放心!我还没尝过女人味,公主自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定把她捧在手心,绝不叫她受委屈!”常慕远见叶长洲松口了,十分开心,笑得露出两排白牙,冲殿外吹一声口哨,他之前骑的那匹白马便冲了进来,站在叶长洲等人面前,骄傲地冲着一众跪着的庆安国人昂首嘶鸣,嚣张又霸道。
  常慕远翻身上马,“咴咴咴……”那大白马一声震彻云霄的嘶鸣。常慕远将丹书铁契放回怀中,一手持缰,一手伸向叶文月,微笑着向她发出邀请。
  年轻的皇叔在马背上英姿飒爽,少年英气十足,满眼期待。叶文月心头一热,不由自主将手伸向他。常慕远一把将她拉上马背坐在自己前面,无视满殿权贵,一夹马腹,带着佳人扬长而去。
  滴滴答答的马蹄声消失在大殿外,众人才回过神来缓缓起身。经常慕远来这么一闹,常如松为难叶长洲兄妹的打算落空,还白白在大盛人面前暴露皇族内部的的矛盾,脸上挂不住,黑着一张脸起身,拂袖怒道:“今日就此作罢,明日巳时,还请大盛皇子准时到宫中,继续谈游学的事。”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好,因为这两天搬家,我把存稿提前更新了,怕周一没时间,希望宝子们喜欢~
 
 
第120章 异国逢志士
  大盛皇子第一次面见庆安国天子,庆安国没讨得了好,叶长洲这边也士气低迷,双方可谓两败俱伤。完成使命的西北军告别叶长洲,返程回大盛。
  常如松命常河山父子负责游学皇子一行人的吃住,常河山居然将叶长洲一行人安排到东城墙根一座巨大的废弃神庙里居住,还派了守卫看着他们,不允许他们擅自出入,跟囚禁无异。
  破神庙杂草丛生,神像毁坏,满地残垣断壁,墙角结着蛛网,连一间稍像样的屋子都找不出。没想到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庆安国居然连人住的地方都不给。众人站在破败的院子里,望着苍凉的四周,满心凄凉,有些人甚至生出了逃跑的心思。
  “嗐,不就是屋子破些么?大家别忘了我老王是做什么的。”一个中年木匠站起来给大家鼓气,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我们来这里,就是给庆安国人展示咱大盛工匠技艺的精湛,没有屋子住,咱自己动手搭建不就好了么?”
  此言一出,另外一个匠人也站出来说道:“王木匠说得没错,这庆安国仗势欺人,咱大盛人也不是好欺负的,在座的谁不是各自行业的一把好手,种庄稼的、织布的、打铁的……咱们自给自足,不受他的鸟气!”
  “对!我能挖井取水!”
  “我看后院有大片肥沃的土地,可以种桑养蚕!”
  众工匠你一言我一语,皆斗志昂扬,丝毫不被眼前困境吓到。刘忠奇见众人如此齐心协力,也说道:“好,士兵们别的不会,但有的是力气,我们一起干。”
  但尴尬的是,那些士兵们并没有附和他,反而个个蔫头耷脑看向一边。这些人在和亲途中便有诸多抱怨,此时见庆安国根本不把叶长洲当回事,连样子都懒得装了。
  童若谦见士兵们不接茬,连忙说道:“在座诸位都是个顶个好男儿,咱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众人说干就干,立即热火朝天收拾起破烂的神庙。刘忠奇围着破神庙转了一圈,回来对叶长洲道:“殿下,这破神庙有三处可以容人歇息,东院和西院可以分别住工匠和士兵,您就住主殿这间屋子,破是破了点,但勉强可以住人。”
  叶长洲坐在廊下石头上,听刘忠奇这么说,不用想也知道东院和西院有多破,便道:“你安排吧。”
  “诺!”刘忠奇连忙叫士兵们将马车和物资都运送到东院那片能遮雨的地方,大声道:“所有士兵住西院,公主的陪嫁侍女们和工匠们住东院,听到没?!”
  “听到了!”众人高声道。
  大家都在忙碌,叶长洲转头见杨不易噘着嘴想哭,苦笑道:“叫你不来,你还偏不听,后悔了么?”
  杨不易连忙摇头,红着眼睛望着苍凉的破庙,哽咽道:“小的只是替殿下委屈……殿下何曾住过这样破烂的地方。”
  “呵……”叶长洲叹了口气,心道:只怕苦难日子才刚刚开始,不知道往后会发生什么。但他嘴里却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杨不易抹了眼泪,说道:“幸好公主有了安身之所,否则沦落到跟咱们一起住这破庙,那就太委屈了。”
  是啊,无论如何,叶文月跟着常慕远这废皇叔,总好过给太子做妾,被虐待羞辱。叶长洲抬头望着苍茫茫的天,心头一声叹息。现在想起,在沙岛绿洲内初见,常慕远或许就是冲着叶文月,所以才会冒险跟来。叶长洲现在什么也不求,只盼望常慕远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童若谦走过来与他并排坐在廊下,望着苍凉的破庙,道:“早听闻庆安国内不太平,原来常如松自己也一屁股屎没擦干净。这庆安国太祖皇帝真是老糊涂了,留下那丹书铁契给常慕远,却又将皇位给常如松的父亲,分明是不想他的后代子孙安宁了。”
  叶长洲怅然一笑:“没想到最后,还是靠他们自己内乱,我们才躲过一劫。”随即有些好奇地转头看着童若谦,“这常慕远看样子不过比我大一两岁,他真是庆安国太祖皇子的儿子?”
  “嗯。”童若谦点头,一双俊美的眼睛看着天空划过的飞鸟,回忆道,“据说太祖皇帝在耄耋之年宠幸过一个民间女子,当时皇子们正争夺皇位,皆以为九十多岁的老人不会再生下子嗣,谁知那女子就有身孕了。太祖皇帝十分高兴,认为这孩子是长生天送给他的,怕自己死后他的儿子们容不下这孩子,便给还在母亲腹中的常慕远赐下丹书铁契,要保他一世无虞。”
  童若谦道:“没想到丹书铁契刚赐下不久,太祖就撒手人寰。常慕远成为遗腹子,生下来就没见过他父亲。随后常如松的父亲即位,皇后便时常虐待常慕远母子,导致常慕远母亲活活饿死在宫中。当时常慕远只有几岁,他亲眼目睹母亲饿死,心里种下仇恨。好在他十分聪慧机警,随时将那丹书铁契放在身边,谁敢对他不利他就以此威胁。”
  叶长洲摇头苦笑:“看来他也是跟我一样的苦命。”叶长洲深知在宫中没有母妃的孩子有多可怜,对常慕远便多了几分同情和亲近,“难怪他会长成现在这样的性子。”
  童若谦点头道:“他也算得少年英杰,深知在这风云诡谲的宫中,要有军功在身才能站稳脚,所以十多岁就拜了朝中老将为师,跟着他提刀上战场。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立下一身军功,却听说前年因辱骂先太后,被常如松革去功名,逐出常家,一辈子不许回京。”
  这常慕远的遭遇,简直就是自己和薛凌云的结合。叶长洲无奈一笑,仰头看这院中四方的天,叹道:“那就盼他能带着文月顺利出雁鸣城,去边关安稳过一生吧。”
  童若谦看着虚无目露微光,道:“只怕这常慕远,志不在边关安稳一生。”
  叶长洲转头看着他,瞬间明白童若谦的意思:这人一看就不是甘于平庸一生之辈,他处心积虑冒险潜入皇宫,只怕是早就知道常如松有意和西潘结盟,料定大盛公主不会这么顺利嫁给太子为妃,所以来捡漏的。
  他既然对大盛驸马之位志在必得,那必定心存反志。很好,叶长洲终于在庆安国内有了第一个志同道合的对象。
  常慕远带着大盛公主叶文月,骑着那白色神驹,手持丹书铁契,无视拦截的士兵,犹如出入无人之境,一路飞驰出了雁鸣城,直到了白玉河下游一处水草肥美的无人之地才停下来。
  他一路用强壮有力的臂膀将叶文月揽在怀中,此时停下来才发觉叶文月居然晕厥过去了。常慕远小心翼翼松开手臂,凑过去看她冕旒下的脸:双眼紧闭,苍白的小脸兀自挂着泪痕,一双手紧紧揪着马鬃毛,生怕坠下马去。
  看着她精致的面容,常慕远不由得心动,“啧”了一声,好奇地道:“怎么,中原女子都是琉璃做的吗?这般脆弱,骑个马还能吓晕过去。”
  他正要抱着叶文月下马,突然感觉自己胸口黏糊糊的,低头一看,叶文月后背居然湿濡一大片,把自己衣衫都染湿了。
  常慕远蹙眉,伸手摸了一把她后背湿处,抬手一看:居然满手都是殷红的血!她身上竟然有重伤!
  常慕远脸一白,连忙抱着重伤昏迷的叶文月下马,将她放在河边一棵大树下,顾不上冒不冒犯,径直将她身上繁复的婚服拉开,露出背部。只见她白皙的后背豁然有个圆形创口,创口不断在流血流脓,将里衣濡湿完,裹伤的布料还粘连在伤口上,伤口四周红肿,情况十分危急。
  常慕远再顾不得许多,将她衣衫拉好,抱着她纵身跃上马,一夹马腹朝着白玉河下游疾驰而去。
  叶文月迷迷糊糊,只听到有人在低声用庆安国语交谈。她只觉头晕脑胀,异常难受,背部像压着一口沉重的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屋中陈设富丽堂皇,但并非中原的样式,带着浓重的西域特色。而白天那个大闹庆安国皇宫的废皇叔常慕远就坐在床沿上背对着自己,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胡人男子。
  叶文月下意识抓着被子紧张地坐起来,一双眼睛蕴着害怕警惕,犹如一只受惊的幼兽,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正在交谈的两个人发现她醒了,停止了交谈,扭头看着她。见她吓得小脸煞白,常慕远站抱着胳膊俏皮一笑,用汉话说道:“哟,中原来的小娘子,你醒啦!”
  他性子欢脱爽朗,但此刻在叶文月眼里,他的放浪形骸就是轻浮和冒犯,她吓得缩成一团,一双机警的眼睛打量着常慕远,转而又盯着他身边的络腮胡。在她眼里,这两个彪形大汉就是母妃睡前故事里强抢良家妇女的坏人。
  常慕远嘻嘻一笑,指着络腮胡对叶文月道:“你别怕,他是我兄弟。看着像坏人,其实好着呢!”
  络腮胡不满他这样说自己,抱着胳膊看着常慕远,笑道:“我看你比我更像坏人,人家怕的是你吧。”
  常慕远“啧”了一声,皱眉道:“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里像坏人了。”他嬉皮笑脸凑到叶文月面前,一双好看的眼眸似要开出花来,“小娘子,以后你就跟我咯!”
  他平日这样跟兄弟们玩闹,得到的一定是平易近人的印象,但他忘了这中原小娘子是女子,这举动可谓轻浮又浪荡。叶文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忽然伸手在他脸颊上抓了一把。
  “唰!”锋利的指甲划过常慕远白净的面皮,瞬间留下四道红印。常慕远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小娘子居然还敢抓他,脸颊一痛,捂着脸就嚎叫起来:“啊!”
  叶文月攻击完他,脸青嘴白缩成一团,眼里蕴着惊恐。从小养在深宫,她看过太多以下犯上的人被狠狠责打的场景。心里深深恐惧,自己惹恼了这废皇叔,只怕接下来就要面临他的暴怒,和他手下那络腮胡的惩罚。
  谁知那废皇叔只是捂着脸颊顿足嗷嗷叫,那络腮胡笑得弯腰驼背,幸灾乐祸地指着常慕远笑得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你这小娘子!太凶了!母老虎!”常慕远苦着脸摸了一把脸颊,见手上有点血迹,在络腮胡哄然大笑中哭丧着脸道,“完了完了,毁容了,本来就娶不上媳妇,这下更没人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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