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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欺主(玄幻灵异)——无韵诗

时间:2024-08-04 14:40:50  作者:无韵诗
  晨曦高照,热络的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蓝天如洗,朵朵白云倒映在白玉河的碧水间,犹如天空之境,如梦如幻。昨夜的狂风暴雨令房倒屋塌,树倒枝断,满地残骸。
  客栈小院鸟鸣啾啾,院中枇杷被吹落了一地,掌柜心疼他精心呵护了许久的满树枇杷,一边捡一边叽里呱啦说着可惜的话。他将熟透的枇杷捡起来,热心地给住店的房客都送了一些。
  叶长洲穿着宽松的白绸衫,半倚在小榻上,头枕在薛凌云大腿上,望着窗外蓝天发呆。窗户大大开着,阳光照在他身上,更显他人白如玉。他衣领微敞,从脸到脖颈,整个人都泛着莹润光泽,过分白皙的皮肤有些透明,甚至能看清皮下青红经络,显着不大健康的白。
  他慵懒地靠在薛凌云胳膊上,眯起一双极好看的眼睛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白绸衫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便是最简单的一抬手遮阳,便是无边风月,风情万种,整个人透着致命的诱惑。
  薛凌云剥了一颗掌柜送来的枇杷,转头将黄橙橙的果肉递给叶长洲:“嗓子疼了吧?吃点东西润润。”
  叶长洲却连手都懒得动,径直张嘴:“啊……”要薛凌云喂他吃。
  薛凌云笑了下,宠溺地将果肉味道他嘴里,修长的手指触碰他莹润的唇,忍不住动情地抚摸了一下,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嘴上便沾染了清甜的枇杷汁水。薛凌云砸了砸嘴,看着怀中人笑道:“好甜,跟你一样。”
  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叶长洲白皙的脸颊,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薛凌云低头动情地与他亲吻,品尝着叶长洲口中清甜,似要将怀中人放在掌中宠溺。
  薛凌云望着叶长洲,低声道:“小十六,你真好看,皇后凤冠上的东珠都没你好看……”
  叶长洲被他逗得笑了下,转身将脸埋在薛凌云小腹处,闷声闷气地道:“生得这么好看做什么?皮囊太好看,招灾。”
  是啊,这身皮囊,真是给他带来太多的灾难。若早知会如此,还不如生得丑陋些。叶长洲对母亲的印象有些淡了,也忘了她生得好不好看,但叶政廷年轻时可真是威风凛凛的好男儿。叶长洲是他亲生孩儿,自然不会差。
  薛凌云瞬间想起了暖阁屋顶窥探的常辰彦,更想起了万寿阁自己强迫他一事。薛凌云脸一红,直起腰尴尬地道:“不是说不提那事了么?”
  叶长洲本是对常辰彦试图侮辱他一事有感而发,没想到却触痛薛凌云了。他转头看着薛凌云,见他脸红到了耳朵根,戏谑一笑:“哟,忘了薛大世子在万寿节干的好事。”
  见薛凌云眼睛不自在地望着一旁的果盘,神情尴尬又难受,叶长洲知道他确实忏悔过了,也不想再提这事让他不愉快,伸手轻轻抚摸薛凌云脸颊,将他脸拨过来看着自己,收了笑认真道:“杨不易那孩子一夜未归,我担心他遇到危险,昨夜出去就是为寻他。你到了我就放心多了。我们回神庙吧,看看他回去没。”
  薛凌云才把他哄好,还不知道他在庆安国经历了什么。薛凌云听他这么说,负气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一双深邃的眸子蕴着伤感:“小十六,你个狡猾的狐狸精!光说我的事了,还没告诉你一路而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欺负你了?刘忠奇他们呢?还有昨夜你为何独自去淋雨?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我恰好遇到你,你就冻毙在街头了!”
  常辰彦早就对他心怀叵测,叶长洲到了庆安国,那淫贼岂会放过他?薛凌云这般想着,默默起了杀心。
  叶长洲想起昨夜的事,斜身倚着玉枕,双眼红红望着窗外,白皙的脸上挂着自嘲无奈的笑:“呵……薛凌云,你会笑话我吧?没想到我会落得如此下场……”
  叶长洲天潢贵胄玉叶金柯,气节高雅,尤其是经历聆音的事后,薛凌云更清楚叶长洲的骄傲和矜持。如今他落得这般凄惨,心里自是失落的。
  顾及到叶长洲极强的自尊,薛凌云笑了下,握着他手轻轻摩挲着他光洁的皮肤,认真道:“你再狼狈的样子我都见过了,故意在珩亲王府坠湖,差点被淹死;西三阁遇刺客,举刀自伤躺在地上等守卫发现……还有万寿阁九层之上,哭着求我放过你,哭得那般凄惨,却咬着唇逼自己不能哭出声……”
  他不让叶长洲再提那事,但他这次却主动提及,叶长洲大感意外,转头就看见薛凌云红着眼凝视着自己,眼里没有丝毫捉弄和嘲笑,只有无尽的怜惜。
  薛凌云在心疼他。
  以自戕的方式在心疼他。
  叶长洲释然一笑,凑过去将头枕在他肩头,轻声道:“是啊……似乎我一直很狼狈,一直都是跟狗一样在泥泞里艰难前行。区别不过是在大盛,还是在异国他乡。”
  “说说。”薛凌云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故作轻松道,“我给你做主,谁欺负你,我全都替你讨回来。”
  想起那些事,叶长洲就满心委屈,红了眼睛望着窗外,将和亲队伍到庆安国后遭遇的事简单地讲给薛凌云听,独独没说常辰彦逼他食羊肉,以及在酿酒坊露台企图猥亵他一事。
  薛凌云何其骄傲,如果让他知道竟敢有人打自己的注意,只怕他雷霆之怒下强闯亲王府为自己报仇。如今他单枪匹马,叶长洲不会让他涉险。叶长洲会将这些事永远深埋心底,永远不让薛凌云知道。
  薛凌云听得脸色阴沉。将领不忠,士兵叛变,众叛亲离,堂堂昭郡王殿下,竟落得被大头兵羞辱,薛凌云心头充斥着一股业火,血脉中那股瞬间狼性被唤醒,深藏的利爪已按捺不住。
  “庆安国欺人太甚!这些混账,我要杀了他们!”薛凌云眸子里蕴着杀气,勃然大怒,“呯”一拳捶在小案上,径直将那小案捶得开裂了。
  叶长洲吓了一跳,连忙双手将他拳头捧起来,见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捶得微红,还好没流血,心疼地责备道:“捶桌子做什么?不疼么!”
  薛凌云气得七窍生烟,一刻也等不得要先去教训那帮当兵的。他抓着叶长洲的手,关切地问道:“你能走动么?”
  他能轻松抱着叶长洲回破神庙,但他不想让那些轻视过叶长洲的士兵见他孱弱得需要人抱。
  堂堂昭郡王殿下,生来高贵,傲骨铮铮,薛凌云不仅要护他身体康健无恙,更要护住他的气节,绝不能让人低看了他一眼。
  “能。”叶长洲说着便撑着起身,光脚踩着靴子站起来,故意把身子挺了挺,示意自己没有问题,“我都好了。”
  薛凌云迫不及待要去破神庙整顿人心,便将衣衫拿来一边为他穿衣一边道:“那就好。回到神庙,不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要说话。”他仔细给叶长洲系衣带,“你就做你高高在上的昭郡王殿下就好,且看我为你治下。”
  有他在,叶长洲丝毫不担心那些兵痞莽汉敢犯上作乱,笑道:“嗯,有你在,我就高坐明堂,垂手而治。”
  薛凌云给叶长洲系上鞶带,上下打量着玉树临风的叶长洲,眼里露出甚为满意的微光,点头道:“对!”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下一章薛凌云要教训兵痞了,敬请期待!
 
 
第134章 士兵突暴丨动
  栾清平趁着晨光微透,手扶在腰间刀柄上,踏着满地泥水出了客栈。街上行人稀少,三三两两的商户收拾着狂风暴雨过后的烂摊子。他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逢人便用汉话询问:“劳驾,请问您知道大盛皇子一行人落脚何处吗?”
  路人皆摇头摆手,示意自己听不懂。栾清平叉腰站在街头想了下,商户接待南来北往的客人,或许懂点汉话。于是进了一家店,连说带比划询问游学皇子一行人下榻处。
  店家会些汉话,便告诉栾清平,大盛皇子一行人住在城郊破神庙。栾清平谢过店家,问了路便匆匆出门。刚走出店门,只见一队身着铠甲的庆安国骑兵急匆匆沿着街道疾驰而去,沿路行人纷纷退让,遥遥看着威风凛凛的骑兵们蹄哒哒离去。
  栾清平没多想,抬腿往城郊破神庙而去。一路上,他遇见好几队方才在店门口看到的骑兵,那些人全都面色凝重,行色匆匆。栾清平看得仔细,发现有些士兵身上铠甲还沾着血,战马喷响鼻时冒着腾腾热气,似乎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厮杀。
  难道雁鸣城出事了?
  栾清平心头一紧,加快脚步飞奔向破神庙。转过街角,离店家所指的破神庙赫然眼前。只见开阔的破神庙门口一片混乱:满地横七竖八地躺着死尸,从容貌衣着判断应该是破庙的守卫;许多庆安国士兵正在将死尸从各处搬运过来,放置在门前地带。
  现场血腥味冲天,地上却没有多少血迹。栾清平大骇,走过去一看,只见那些死去的守卫全都浑身湿透,有的脖颈被划开,有的被刺中胸口,死状各异。但这些人的伤口皮肉都一致外翻,伤口泛白,并没有血。看样子,这些守卫应当是昨夜被杀,尸体被暴雨冲刷过,洗去满地血迹,也将伤口泡白了。
  守卫都被杀了,那破庙中的人还安好吗?栾清平心头一凉,快步走过去,立即就有庆安国士兵持刀喝令他站住。
  栾清平张嘴,却不知对方会不会汉话。焦急地盯着泛着寒光的刀尖,和那怒目而视的士兵,栾清平皱眉比划道:“我是大盛昭郡王殿下的侍卫,请问发生了何事?”
  那士兵上下打量着栾清平,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栾清平急赤白脸的样子,以及他那身大盛侍卫服侍,士兵便收了刀,冲栾清平一挥手,示意他进去。
  栾清平连忙点头以示感谢,低头快步绕过满地死尸往庙里去。
  一进破神庙,眼前的一幕让栾清平那颗悬着的心落回胸腔:院子里满是工匠,或坐或躺,横七竖八。受伤的坐着互相裹伤口,没受伤的便收拾毁坏的作物和屋子,墙角处还用白布盖着几具尸体。看样子昨夜破神庙经过了一场恶斗,虽哀鸿遍野,满目疮痍,好在没有全军覆没。
  可奇怪的是,栾清平居然连一个士兵的影子都没看见。
  见栾清平走过来,那些工匠们纷纷站起来,劳作的也停了手,都望着他,神色凄然。
  “发生了何事?!”栾清平愕然问道,“士兵们呢?”
  “栾统领,你终于来了!”农人老张胸口裹着白布,凄然惨之拍着大腿懊恼悲伤地说道,“昨夜有刺客闯入,杀了好多人。殿下,殿下不见了!”
  众工匠一听,纷纷低头抹泪。这些人昨夜历经了一场恶战,死伤惨重,这些人从没杀过人见过血,何时经历过这等可怕之事。他们发现昭郡王殿下失踪,更是惶惶不安,悲不自胜。
  “别怕,殿下无恙。”栾清平连忙道。他走上前去看着伤亡惨重的工匠们,决定先安人心,便朗声道:“诸位别怕,煜王世子薛凌云已经到达雁鸣城,并且找到了昭郡王殿下。你们都知道,世子爷少年将军,武功盖世,绝不会让昨夜之事再发生。”
  众人听说叶长洲无恙,纷纷扶额庆幸:“殿下无恙,太好了!这下世子爷到了,我们尽可放心了。”
  农人老张站出来,悲愤不已地对栾清平道:“栾统领,昨夜刺客袭击神庙,那些士兵们居然还是抱着女人关起门来睡大觉,任由我们这些不会拳脚的人御敌,连刘统领都喊不动他们……”
  栾清平脸色一白,急忙问道:“什么女人?!哪里来的?!”
  众工匠和士兵们不睦已久,这下世子爷来了,工匠们积攒已久的怨气一下子爆发出来,七嘴八舌说道:“庆安国送来一批女人,说是给士兵做妻子,啧啧……淫丨乱不堪!”
  “就是,简直道德败坏!胡女刚进来,这些士兵竟当众就撕衣服,简直比野兽还野兽!”
  “自从那些胡女住进来,这些士兵都不听殿下使唤了,成天抱着女人在西院破屋淫丨乱。”
  “对,居然连刘统领都被胡女给迷惑了,这些天也不见个人。”
  “军队里哪能容女人进来,简直胡闹嘛!”
  “就是,当兵的都被女子榨干了,只怕上了战场腿都是软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越说越气愤。栾清平听得火冒三丈,一把推开众人,急匆匆往西院而去。他面色冷得吓人,一边走一边从腰间取下一条马鞭拿在手里,要狠狠教训这些目无纲纪、胆敢以下犯上的兵痞子。
  “砰!”一声巨响,西院的破门被栾清平一脚踹开。院中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屋子里倒是隐约传来女子娇笑声。
  栾清平气急败坏冲到离他最近的屋子,猛地一脚将那本就破败不堪的门径直踹飞了,激起一片灰尘。屋中正在淫乱的男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那军汉一手提着裤子,一边怒气冲冲骂道:“哪个狗日的,活腻了么?老子弄死你!”
  栾清平铁青着脸,浑身上下透着可怖的杀气。只见一个半裸的兵痞暴跳如雷从屋里冲出来,那人面带黥配,正是昨夜羞辱过叶长洲的莽汉。
  那莽汉见栾清平杀气腾腾握着马鞭站在院中,脱笼而出的冲天怒火顿时被浇灭。见是栾清平,他脸明显抽搐了一下,随即又摆出一副无赖样,抱着胳膊看着栾清平,傲慢地道:“哟,栾统领,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当了逃兵呢。”
  他竟当栾清平是刘忠奇那般好对付的,话音刚落,他只觉眼前一花,随即新鲜热辣的剧痛当头袭来,“啪啪啪”连着三马鞭,顿时打得那莽汉眼冒金星,破开肉绽。
  栾清平劈头盖脸的一顿马鞭,顿时将那莽汉打得抱头蹲下去下意识躲闪。栾清平哪容他逃走,冲上去一脚将他踹倒,狠厉的鞭子“啪啪啪”一声声往他身上招呼,打一鞭骂一句:“衣冠不整,目无法纪,无视尊卑,以下犯上,奸淫妇女!”
  他力气极大,马鞭像是一条毒蛇,打在身上瞬间就捎走一块皮肉,饶是那强壮如牛的莽汉被这一顿鞭打,也是倒在地上哀嚎连连。
  这动静瞬间将屋子里所有士兵都引出来了,连刘忠奇也推门出来,纷纷惊诧地望着暴怒的栾清平鞭打莽汉。胡女人听到动静也瑟缩着探出头来,好奇地望着院中两人。
  栾清平噼里啪啦一顿打,那莽汉瞬间化作血人,满身都是一道道血槽,倒在地上只剩痛苦哀嚎,再站不起来了。与这莽汉相好的胡女从屋子里冲出来,抱着满身是血是莽汉呜呜地哭。
  栾清平鄙夷地瞟了那胡女一眼,啐了一口,喘着粗气没再继续鞭打那莽汉。手执马鞭指着众人,眼里的怒火似毒龙一般冲天而起:“没死就滚过来站好!一个个目无军纪,藐视皇法,当真以为无人能管束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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