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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辞(玄幻灵异)——肆琉璃

时间:2024-08-20 16:08:21  作者:肆琉璃
  “哦?你是何时发现是我的?”叶溪曲的身影逐渐从黑暗中显现了出来,她的声音里还有些不可置信,仿佛被柳叙白发现身份这件事出乎她的意料。
  “方才过招之时,环佩叮当,想要不察觉也很难吧?这神庭之中,如此装扮自己自己可只有你这一位,想要猜你的身份,用听便可。”
  “枉费我与寒濯还担忧你的安危,现在看来,这局是专门为我设的?”柳叙白不卑不亢,完全没有叶溪曲的气焰压倒,已经沦落到此,加上周围并无旁人,他也不必刻意压制自己的气场。
  “叶冰清若是知道你与东主同流合污,该作何感想?”
  一提到叶冰清,叶溪曲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黑沉,她咬牙切齿的咆哮了起来,“住嘴!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姐姐的名字?”
  这暴怒的一声,倒是让柳叙白愣了一愣,叶溪曲厉眉冷目,声音也变得更沉,手中的青雷长鞭也显露了出来,向着地面重重一击,扬起了些许尘沙。
  “蓝澈,你还打算装多久?”
  柳叙白见身份被识破便也不再继续伪装,他背负双手,表情淡然道:“我本就没打算装,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罢了。”他的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毕竟穗穗与他亲近,只要回想一二便可联想到他是蓝澈,叶溪曲毕竟在云梦庭多年,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麻烦?你自己就是最大的麻烦。”叶溪曲说话夹枪带棒,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他,“若不因为成全你和那个魔头,我姐姐何至于死?”
  是来同自己算账的?柳叙白叹了口气,显然叶溪曲并不知道叶冰清灵魂尚存,也不知道她现在贵为千叶共主,既然不知情,柳叙白倒也不打算同她计较,而是直奔主题的问了起来:“我已为此付出了代价,叶溪曲,你就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吗?”
  “与东主为伍,妄图颠覆神域,另创新世,搅扰下界不宁,这每一样罪责,都不是一死可以抵消的,你是阿清的胞妹,我劝你一句,在事态未落成之前,你还有回头的余地。”
  叶溪曲在听到柳叙白的劝说之后,失声笑了起来,仿若是在嘲弄柳叙白的无知,“回头?我从没想过回头,若不是你执意要改着天道规矩,消除上下界隔阂,我还未必有这个心思。”
  她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一眼柳叙白脖颈处的红晕,然后扬唇一笑,“你看看你,整日与那个魔头厮混在一起宣淫无度,可还有半点天尊的样子?现在拿这些大道理来劝我,你觉得有什么说服力吗?”
  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柳叙白对于这种冥顽不灵的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他逐渐也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叶溪曲的动机。
  这个矛盾的节点在于叶冰清。
  他虽然与叶冰清相交甚好,但是与叶溪曲之间的联系几乎没有,因为这是叶冰清的私隐,他不便过问,所以也从不了解她们之间的情谊,对于叶溪曲来说,叶冰清是她唯一的亲人,因他人之故而消亡确实难以接受。
  这一点柳叙白是可以共情的,但对于叶溪曲的行事方式,他还是必须要出手干预,否则神罚落在她头上,那才是真的对不起叶冰清。
  “阿清灵魂尚在,并未消亡,此番能复生也多亏她相助,难道你不想见见她吗?”柳叙白不想在自己的事情上与叶溪曲过多纠缠,所以直接将叶冰清的消息放了出来。
  “哼,信你我还不如相信神庭门外的石头,它都比你要真诚几分。”叶溪曲似乎完全没有听柳叙白话中的内容,而是保持着习惯性的反驳,似乎只要是从柳叙白口中说出的话,一定是谎言。
  “行了,废话说的够多了,请你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谈天漫聊的。”
  “说,九重剑,在哪里?”
  这么快的就直奔主题,是柳叙白没想到的,他劝说叶溪曲也还有另一层用意,就是拖延时间,他现在无法与叶溪曲抗衡,如果硬碰硬只会吃亏,所以他需要给沈凛争取一点时间,只有沈凛来了,他才能脱险。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东主既然如此神通广大,就自己去查,何必来问我呢?”
  叶溪曲明显没有太好的耐心,眉头一拧便向前逼来,双目射出的凶光早已将眼前的柳叙白刺了个千刀万孔,“不说?你真当自己还是当初的未央庭天尊吗?现在的你连一只丧家之犬都不如,让你站着说话已经是给足了你颜面,给脸不要是要吃苦头的。”
  “叶神君,你应该知道,我向来吃软不吃硬,同我撂狠话,只会适得其反。”柳叙白的脸色了冷了起来,放在背后的手开始聚力。
  “要不要赌赌看,我的功力还剩几成?”
  这一节神骨的能量在刚才对敌已经消耗了大半,若叶溪曲突然发难,他未必能顺利接下,现在只能装腔作势一番,看看能不能将她唬住。
 
 
第二百六十三章 双尊对峙
  柳叙白放出狠话之后,叶溪曲的步伐明显受阻,虽然东主说了柳叙白功力尽失,仅有的能力不足为惧,但是她在神域听闻过很多有关柳叙白的传说,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按套路来,一时半刻她心里确实没底。
  如果柳叙白反将一军,那自己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那她与东主的约定也就会随之瓦解,叶溪曲犹豫了起来,她尝试着查探柳叙白的灵力流动,想通过此法来验证柳叙白说的是真是假。
  柳叙白早就料到她会如此,所以将从都云谏那里借来的天尊祝福释放了出来,这种强劲的力道足以迷惑叶溪曲。
  果不其然,叶溪曲在试探之后停下了脚步,柳叙白便借着机会反客为主道:“我想拼个两败俱伤应该不是你的目的,九重剑的下落我不可能坦言相告,所以威胁我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更何况,这里并不是密不透风,我若出了事,华音庭、花间庭还有未央庭都不会坐视不理,你的下落也迟早会被人找到。”
  “你既然是因为阿清而憎恶我,那可否给我一个机会,向你表明我说的并非谎言?”
  “对你而言,不过是花费了一些时间,没有其他的亏损。”
  这笔买卖听起来很是划算,叶溪曲内心挣扎了起来,她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思索,柳叙白也没有催促,陪着她一起等,毕竟她思考的越久,就对自己越有好处。
  “你真的见过我姐姐?”叶溪曲在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后,终于开了口,眼神中还是充满质疑。
  柳叙白点点头,然后面色亲和的说道:“对,她的灵魂并不在此间,但通过灵族媒介与我交谈过。”
  “你可有证据证明?”叶溪曲还是不信任柳叙白,空口白牙的一番话不足以说动她。
  “没有,这点我无法证明。”柳叙白很聪明,并没有想着用什么谎话来搪塞,而是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并且将话风一带道:“但相比起东主,我更有诚意不是吗?”
  “何以见得?”叶溪曲已经被柳叙白的思路带着跑偏,开始追问其缘由,按照这个节奏下去,柳叙白说服她倒戈的可能又增加了几分。
  “我并没有要你付出什么,但东主却想要了你的命。”柳叙白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要害,“玲珑匣的驱动必须是活物,东主是否许诺了你,说只要你愿意献祭自己的神骨,他就可以将叶冰清换回,并且在他所谓的新世界中,让你们重逢。”
  这些都是柳叙白的猜测,但他感觉自己的判断没有出现太大的偏差,因为他看到了叶溪曲脸上明显的表情波动,这个丫头还是道行浅,所有情绪都展露在面上,对于他这种常年察言观色的老狐狸来说,实在太好拿捏了。
  “我与他开给你的,都不过是个许诺而已,二者无法兑现的可能,你不妨权衡一下,哪个代价对你更有利。”
  叶溪曲沉思着,眼目之中流露一丝偏妥之意,柳叙白的话在她心里形成一道对抗的力量,东主一直以来的洗脑开始出现了动摇。
  “蓝澈,你真的很会摆弄人心。”
  “但是,有一点你没有算到。”
  “不是东主要我献祭神骨,而是我自愿的。”
  叶溪曲厉色一现,杀意弥散,手中的长鞭也对着柳叙白挥了过来,柳叙白眼见长鞭落下,迅速闪身躲避,鞭子落在他衣角,带落一块衣片,好在柳叙白躲得及时,勉强逃过一击。
  “你的条件确实很诱人,我差一点就信了。”
  “你与东主的差距,就差那么一点。”
  她的笑意浮现,这让柳叙白不由得皱起眉头,看来东主提出的筹码要比这个多,是自己失算了,除了叶冰清的复生,还有其他的加磅,而且他还有一点他没有预想到,就是叶溪曲是自愿献身,这一点足以说明,叶溪曲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想要得到。
  但柳叙白并没有自乱阵脚,而且继续镇定的回问道:“但凡是交易,就有商量的余地,你不妨说说看,他能做的,我未必做不到。”
  “像你们这样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叶溪曲非常果断的拒绝了柳叙白的和谈,似乎她的问题只要提出,柳叙白就会否决一样,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的长鞭激荡起一片青雷紫电,烁目的光线格外耀眼,“再问你一次,九重剑在哪儿?”
  “无可奉告。”面对叶溪曲的执着,柳叙白也表明了态度,见此,叶溪曲不再犹豫,回身一旋,便对着柳叙白扬出一鞭。
  “那就打到你说为止!”
  没有了谈判的余地,要战便战吧,柳叙白也不惧怕,双指在手腕上一划,腕间立刻血色乍显,神骨的力量若是被血液贯彻,则会突发出更大的力道,只不过这是昙花一现,仅仅能强撑一阵。
  希望沈凛能在他周旋的这段时间之内赶到这里。
  同为天尊,两两相较原应是打成平手,但力量之间总还是分个着重,叶溪曲传承到的是叶冰清的疗愈之力,而柳叙白则是百分百的攻击之力,二者相遇,柳叙白的力道则略胜一些。
  没了扶光剑这样实体的兵器,柳叙白可用的招式也受到了一些限制,凝气成剑会花掉他大半的力量,但他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所以只求一击必中。
  虚影化成的剑阵在黑空中亮起,上下三环的剑息分总错落,如同一条灵蛇般轮序阻挡着长鞭挥开产生的雷电波锋,叶溪曲还在探柳叙白的底,贸然使用全力,很有可能不敌,所以她也打起了消耗战,妄图拖到柳叙白力竭。
  力量一点点的从他的身体里流失,柳叙白的额角开始渗落汗水,他单指一引,将剑阵分化铺开,掐诀捻咒后,剑阵便排列在了他的四周,逐渐凝成了四相之卦形。
  叶溪曲一看柳叙白改变了出招路数,便抬身上前,想要赶在卦阵成型之前与柳叙白拉近距离,剑阵运转空间较大,只有缩短距离才能牵制柳叙白。
  这四相卦阵不过是柳叙白唬人的方式罢了,现在的他只能勉强摆出一个虚态,想要全力调动气剑攻击根本不可能,见叶溪曲已经向着自己冲来,他只得向后退却,好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竟然没有催阵攻击?叶溪曲有点意外,她突然停住了脚步,然后冷哼一声道:“给你个机会反败为胜,若这卦阵能落得下来,我就认输,放你走如何?”
  柳叙白一听便明白了叶溪曲的打算,这是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计谋,但现在他只能按兵不动,然后将腕间的血液注入神骨,好来补充神骨的消耗。
  “就知道你是在强撑!”叶溪曲突然移换身形,以自己为轴心飞身侧转,手臂向后伸引,以为长鞭挥出争取最大的轨迹,长鞭在她的引导下仿佛获得了生命,点地的瞬间便腾身而起,弯曲变转着,最终以竖直之态劈向了柳叙白。
  柳叙白见状双掌一合,四相卦阵变立即发动,从两侧开始夹击叶溪曲,但那微弱的剑气根本不足以击破长鞭的冲击力,在撞上鞭节就碎落成了星点。
  这不痛不痒的攻击仅仅是改变了长鞭落下的位置,这已经是柳叙白能做的最大防御,既然无法躲避,就只能让自己承受最小的伤害。
  果不其然,鞭尾落在他的左臂之上,一道清晰的血痕立显而见,叶溪曲将手中的鞭柄一抖,鞭身便又旋绕了起来,缠在了柳叙白的脚踝。
  叶溪曲出手探出一臂之长的距离,将鞭身紧握,她用力的向后一扯,柳叙白的脚下就开始失重,身子也开始向后倾倒,但他眼疾手快,直接顺着方向飞身一翻,翻转的过程中用后足轻踢缠着脚踝的鞭尾结。
  鞭尾结在这轻微的力道下偏移了走向,再加上叶溪曲的施力,柳叙白很轻易的便脱身了出来。
  但叶溪曲没有给柳叙白留喘息的机会,二人相距较近,所以她调整方位,将鞭子重重的抽在地上,鞭身柔软强韧,在接触地面的一瞬便反弹而上,柳叙白抬手结力,将已剩不多的神骨之力幻化成了灵盾,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击。
  腕间的伤口还在出血,柳叙白感到自己的手臂已经开始失温,指尖也逐渐麻木,他的行动力已经不如刚才,叶溪曲看准时机迎着柳叙白的头就挥出一鞭。
  柳叙白马上撑臂一抵,灵盾在这猛烈一击下轰然碎裂,余波的冲击将他震得连连后退,最后只能单膝跪地维持身形不倒。
  叶溪曲见他体力不支,嘴角的笑意便遮掩不住,她的神力由手臂传导至鞭身,噼里啪啦的电光闪彻整个空间,柳叙白心道不好,他已经没有能力再做回击,叶溪曲这一鞭下来,他除了这幅血肉之躯根本再无他物可以防御。
  算了,挨上一鞭也没什么,柳叙白心想,这些年他也没少受伤,叶溪曲想拷问就让她拷问吧,反正能撑一会是一会。
  在鞭子再此落下前,柳叙白缓缓闭上了双眼,嘶嘶的电花在他的耳边响起,但他却没有感受到鞭子抽打在身上的痛感,当他再睁开眼,一个玄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沈凛来了,来的很及时。
  他正用手紧攥着鞭绳,身上的肃杀之气已经遍布了整个空间,那青雷紫电的攻击完全无法伤及他,这边是天魔血脉的特性,换句话说,只要没有压制阵法的出现,沈凛可以横扫整个神域。
  “琅環君,你怎么样?”沈凛回眸的一瞬,心里就凉了半截,柳叙白现在看着十分憔悴,脸色也有些惨白,刚才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百六十四章 无感无情
  “你怎么……”沈凛看到了柳叙白腕间的伤口,马上将手里攥着的长鞭抛回,然后心疼的跑过来将他抱住,然后仔细运用灵力替他修复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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