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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辞(玄幻灵异)——肆琉璃

时间:2024-08-20 16:08:21  作者:肆琉璃
  “我总觉得,我们的所有行为都在受人监控。”
  柳叙白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但这却恰好与沈凛的思路不谋而合,他也隐隐有这样的感觉,他们仿佛是被东主牵着鼻子走,不停的在思维的乱流中鬼打墙。
  “琅環君,不妨我们跳出这个怪圈重新审视一下?”沈凛提议道,他突然想起了叶冰清,当初叶冰清一再言明,如果要彻查,就不要因为自己的关系而放过叶溪曲,果不其然,叶溪曲这里真的有猫腻。
  他们二人之前所有的判断,都是建立在人际关系之上,如果抛开这层人情,是否会看的更加清楚呢?
  “我知道你与你的那些旧部都是过命之交,所以我们在判断的时候,会受到情感因素的影响,这次我们从利益出发,再做一次判断,站在他们的角度观测,或许能有所突破?”
  这是个不错的提议,柳叙白点点头,叶溪曲的事情也算是给了他当头一击,所有人看起来都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他们多数表露的,都是想让别人看到的,那么隐藏起来的私心,很有可能被东主利用。
  “好,那就把知还还有竹笙都算在里面,我们再做一次筛选判断。”
  二人刚踏出房间,就遇上了赶来的白玉京等人,白玉京一见柳叙白身上血色一片,神情就慌乱了起来,“兄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伤呢?”
  “没事,刚才不小心被碎片划伤了。”柳叙白随口敷衍了一句,白玉京有些不相信,转脸便看向沈凛,沈凛见状只得点点头,既然如此,白玉京也不好多问,然后又道:“有什么发现吗?”
  “暂时没有,可能是因为东主察觉了我的动向,所以将溪曲转移了,你暂且不要声张此事,云谏大哥那边,能拖一阵是一阵,实在瞒不下去了再说也不迟。”柳叙白吩咐道。
  白玉京倒是听话,连忙对着身旁人将柳叙白命令传达了下去,但是他在和旁人说话之时,刻意关注了一下柳叙白脖子上的伤痕,若说手腕上是划伤,勉强还说的过去,但是脖子上的伤痕创面不小,明显是绳鞭之类的武器所致,柳叙白是想隐瞒什么吗?
  在这神庭之内,只有叶溪曲是以鞭为武器的,难道刚才柳叙白与叶溪曲交手了?但是沈凛怎么可能任由她这样胡来,他才舍不得柳叙白受伤,莫非在这期间发生的事情,是不能让自己知道的?
  待身旁人走后,白玉京快步跟上柳叙白,然后在他的耳边悄声说道:“兄长,你是不是见过溪曲了?”
  柳叙白也知道这一茬瞒不过白玉京,所以便也压低声音回复道,“玉京,这事按照我说的去做,不要多问。”
  白玉京在对柳叙白这方面是向来都听话的很,只要柳叙白说一他就不会说二,所以乖巧的收了声,柳叙白借着这个时机又道:“这些时日,你若无事暂时不要来未央庭,我身边有寒濯,不会有什么危险,神庭内现在只有你和云谏大哥两位天尊,万不可再出乱子了。”
  白玉京会意,当即就返回了华音庭,待他离开后,沈凛也牵着柳叙白开始往回走,刚才柳叙白的窃窃私语他大概能猜出七七八八,虽然说柳叙白将风知还和陆竹笙算在了其中,但沈凛比他更谨慎一些,白玉京他亦然没有放过。
  左思右想之后,沈凛便觉得自己这担心有些多余,白玉京如果是东主的话,的确会有些意想不到,更便于潜伏,但是他从一开始就与柳叙白的利益点相同,而且沈凛想破脑袋也无法给白玉京扣上一个怀疑的由头,因为白玉京对柳叙白的心思太过赤诚。
  这一点在斩天梯布结界就能很好的体现,当初在魔宗自己伤了柳叙白,白玉京那恨不得将他撕碎的表情沈凛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况且白玉京本来就聪明的很,若是想算计柳叙白根本不必如此,况且柳叙白对他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只要在任何一个节点上动动手脚,柳叙白就可以死的很彻底,甚至都不会残留任何痕迹。
  综上所述,白玉京可以第一个洗脱嫌疑。
 
 
第二百六十六章 挑起事端
  在踏入未央庭之前,沈凛特意将柳叙白那条沾染着血色的发带和外套放入神庭内的池子中濯洗了一番,然后以魔气将湿气蒸腾掉,然后替柳叙白重新装扮上,只有这样,才能不打草惊蛇。
  柳叙白明白他的用意,所以启唇一笑道:“想的真周到,不愧是我的寒濯。”
  听到柳叙白的表扬,沈凛心情大好,伸手搂着他的肩自豪的说道:“那自然,替琅環君思量,是我之幸。”
  “行,那我也给你安排个差事,要好好办。”柳叙白可不同他客气,直接向他怀里一靠,然后声音温软道:“你比我更客观,知还还有竹笙,就烦劳你来分析如何?”
  沈凛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让他查风知还和陆竹笙,他自然愿意的很,“琅環君不怕我以权谋私,趁机刁难他们吗?”
  “你会吗?”柳叙白反问道,沈凛假意昂起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蓝眸,然后语气古怪的回复:“那说不准,刁难他们我可真做的出来,不光会做,可能还会做的很过分。”
  “但,我会秉持本心,不会随便冤枉任何一个人,这分寸我会拿捏,琅環君放心。”沈凛讨好柳叙白的方式已经修炼的炉火纯青,他太清楚柳叙白想听什么了,所以总会在耍了小性子之后又正经回答。
  风知还等人白日还有事情做,所以都不在庭内,柳叙白便先和沈凛回了房间,但等两人坐了下来,心里确有犯起了愁,想要重新调查这些人一定需要一个合适的由头将他们聚在一起,而且对于他们每个人收到的信息量必须不对等,只有信息之间微弱的误差,才能让躲在暗处这条毒蛇冒头。
  “不如我们就用现在的事态来做文章怎样?”沈凛开始了自己的陈述,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将叶溪曲说的话公开,在不表明消息来源的同时,将东主身份即将暴露的潜台词混入其中。
  东主在没有得到九重剑的准确消息之前,一定不会轻易现身,而这也就给了柳叙白和沈凛调查的时间。
  “将离那边你也要实时跟进,如果能在那个女人嘴里得到线索,我们就更主动了一些。”柳叙白不忘提醒沈凛,随后他便凝了面色,开始同沈凛探讨起接下来的计划。
  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时刻,虽然天上依旧明澈一片,完全看不出即将进入夜晚,众人纷纷回到未央庭大殿前来探望柳叙白,柳叙白依旧端坐在主位,捎带还在旁边给沈凛摆了一把椅子,好让他能同自己坐在一起。
  众人热情难掩,你一言我一语的纷说起今日工作的事情,然后话题就从开始向着回忆靠拢,逐渐讲起以前发生的趣事。
  例如花扇里酒醉弄错了入库账目,天文数字的金额让众人惊掉下巴,亦或是苏沂审核漏掉了关键项让傅君怀白白加个三个通宵的班,再或是华胥在天罚司考核时多次不及格,险些被天罚司逐出门。
  而有关风知还和陆竹笙的话题,多半是在战场上,提起那些惊心动魄的战役,二人都会兴奋不已。
  每每说到这些,众人都会捧腹大笑,未央庭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沈凛虽然无法插话,但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多余,这也是了解柳叙白的一个必要过程,所以他并不感到无趣,反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当然,众人也时不时还会试探性的询问柳叙白是否有留下来的意愿,一旦涉及这个问题,柳叙白总会坚定的否认,毕竟对于重回未央庭,他真的有心无力。
  待众人欢聊后,柳叙白便轻咳了一声,示意众人汇聚注意力过来。
  他正色沉声,双目如炬,那英气四射的样子令众人都感到无比熟悉,淡然而道:“既然今日大家都在,那我正好有一事想说于你们听听。”
  “此话可能说的刺耳,会扫了大家的兴致,但此事我必须说。”
  众人都竖起了耳朵,保持着极度的安静等待柳叙白继续,尤其是风知还,更是专注异常。
  “诸位都是与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本不该有疑虑,但我们之中,有人背弃了当年的承诺,做了叛徒。”柳叙白在说完之后觉得程度不够,便又补了一句,“当年先锋军全灭,也拜他所赐。”
  话音刚落,全场就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原本轻松的神态立刻被凝重覆盖,此刻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接这下茬,思绪仿佛在这刹那间重回了当年,那个令整个未央庭都陷入哀恸的时刻。
  “神君,你的意思是,这个叛徒在我们中间?”傅君怀的脸上写满了疑惑,柳叙白闻言恳首,“非也,只是消息指出,这个人还在未央庭,在不在我们中间,尚未可知。”
  “我在神域还有下界的遭遇,你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们中的任何一人,所以今日,我也想讨教讨教,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此人对我如此痛恨。”
  柳叙白在说出这番话前,深思熟虑了好一阵,因为他知道这样直白的讲出,很可能会造成未央庭内人心大乱,但他必须将这颗怀疑的种子种下,未央庭现在就是太过安静,一点风波都没有,只有制造一些乱局,才有可能逼得东主狗急跳墙。
  “神君的为人,我等都是清楚的,替神君做事,也是自情自愿,怎会有痛恨一说?”华胥也开了口,他能通过天罚司的核验全靠柳叙白,自始至终心中只有感激,怎么可能抱有恨意。
  “那我不妨换个方式说,我同魔尊在一起,你们是否都觉得欠妥?”柳叙白给沈凛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认真观瞧这些人的表情变化。
  其他几人的目光霎时间汇聚到了风知还和陆竹笙身上,因为对于这件事,最有意见的就是他们俩,陆竹笙见状最先发了言,“神君,若论此事,我的确有话要说。”
  “我赞同神君当初想要消除两界成见的想法,也认可停战讲和,但是却不能认同魔尊本人。”
  “他的心性轻浮,自大狂妄,即便是天魔血脉的传承者,也难堪大任,神君与他在一起,只会增加无端的困扰,当然,我不能替神君做决定,神君只要愿意,我陆竹笙绝不会过多干预。”
  这话说的倒是坦荡,陆竹笙的表情没有出现任何的波动,连表达不满之时也平静异常,这确实符合东主的性格,情绪稳定且不露声色,沈凛持保留意见,然后便挑话道:“你这么想倒是正常,不知到风上神是否也有你这样的肚量。”
  “你找打是吗?”风知还一听便马上怒气上头,“是,我就是看不惯你,我管你是魔尊还是阿猫阿狗,你这种德行的人,我就是八百个眼看不上!”早上的事情风知还还耿耿于怀,现在被人主动挑衅,他更是憋不住。
  他们二人的恩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是清楚,当初沈凛是以魔宗使节的身份前来神域,在与柳叙白会面后,便找了诸多借口要留下未央庭,美名其曰是为了洽谈政事好停战止戈,但是风知还不止一次撞见,沈凛借着职务之便缠着柳叙白。
  甚至有一次直接毫不客气的闯入了柳叙白的寝殿,与柳叙白促膝长谈,柳叙白并没有介意,反倒是烹茶相待,一来二去,沈凛便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甚至敢直接对柳叙白勾肩搭背,深感地位不保的风知还便也开始找借口跟在柳叙白身边,二人从那时便互看不顺眼,因为打的都是一样的心思,所以自然而然也不对付。
  “所以呢?因爱生恨?”沈凛哼笑了一声,“陆竹笙做不出来的事情,你风知还未必不能。”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做对神君不利的事情,我就算要做这种事情也是针对你!你死不足惜,神君可不能受一点委屈!”风知还直接站起了身,指着沈凛叫骂道。
  急了急了,沈凛深觉自己着挑衅的恰合时宜,他对风知还的怀疑不是没有原因,风知还性格急,很有可能做出这种走极端的事情,但看现在他冲动的模样,沈凛便也暂时放下了心,毕竟风知还容易受情绪摆布,就如同当初的自己,而且在这种时候,他根本不能做出理性判断,满脑子只有打架这种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像他这样的人,很难沉下心缜密谋划。
  沈凛故意将身子往柳叙白跟前凑了凑,然后嬉笑道:“哎呦,那可真是让你失望了。”
  风知还见沈凛给自己扣这样的罪名,一时间也失了控,直接冲着他就走了过去,准备痛揍沈凛一番,花扇里赶忙过来将他拉住,然后好言相劝,“知还别冲动,魔宗不过是一时失言罢了,你消消气。”
  “怎么,你也向着他不成?”风知还见花扇里替沈凛开脱就不顾一切也怼了起来,花扇里叹了口气,然后眼神像柳叙白的方向轻轻一带道:“神君还看着呢,别这么失态。”
  “我已经忍他够久了,这么编排我难道还我还不能替自己出出气了吗?”风知还完全没有领会花扇里的好意,直接将他甩开继续前行。
  风知还这根引线还真的很好用,沈凛心想,不如借着调侃风知还的由头,将其他人也调动起来,刚好让自己和柳叙白看个明白。
 
 
第二百六十七章 华胥终言
  花扇里见风知还失态,马上又追了上去,拉住他即将挥出的手臂,“知还!神君是在与我们说正事,你与魔尊的恩怨,等下再解决不行吗?”
  “是啊,知还,你冷静冷静。”苏沂和傅君怀也赶过来将他扯住向下拖,柳叙白一直都没有说话,这种程度上是默认了沈凛的做法,这会当着柳叙白的面对沈凛出手,很难保证柳叙白不会翻脸。
  花扇里见风知还还有些上头,便压低声音说道:“你不是想要神君留下来吗?如果对魔尊动手,他就更不愿意待在这里了。”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被一直隔岸观火的柳叙白听到了。
  花扇里虽然是掌管内需,但是在揣摩人心上也有一些自己的见地,比如规劝风知还,在这么混乱的场合下,能够第一时间抓住重点击破风知还的气焰,看来他也得稍微在自己的名单上多停留一阵了。
  苏沂和傅君怀也在一旁继续劝解,但反观华胥,他却显得格外淡定,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态。
  他在想什么?柳叙白的关注力放到了华胥身上,就在柳叙白的眼神扫到他的时候,华胥便敏锐的感知到了他的目光,他随即起身,走到柳叙白面前,低声道:“神君,你可否出来一下,我有事情相询。”
  原来是在找单独聊天的机会吗?他站起身,然后拍了一下沈凛的肩,示意他继续试探不要听,然后就跟着华胥走到了外面的院落中。
  “你要和我说什么?”柳叙白站定后,便直接提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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