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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辞(玄幻灵异)——肆琉璃

时间:2024-08-20 16:08:21  作者:肆琉璃
  “神君可是在试探我们?”华胥在天罚司任职多年,柳叙白这种故意挑起争端的手法,他还是见过的,他知道柳叙白不是那种会随意怀疑自己人的人,而且还是在毫无证据的前提下,现在这么反常的举动他人看不出来,华胥可明白的很。
  好敏锐的观察力,柳叙白心中一赞,但还是不露声色的回问:“此话怎讲?”
  “神君应该是收到了某人传递的消息,但是无法确认真伪,所以干脆共享情报,好借此观察我们的反应,我说的对吗?”华胥直接道出了柳叙白的手段,柳叙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既然知道我的打算,你这么突兀的做法,难道就不怕我怀疑到你的头上吗?”
  “不怕。”华胥回答的十分淡然,随后他就开始讲述自己的见解:“我既然问心无愧,就不怕神君调查,如果我没猜错,花扇里、陆竹笙还有我现在应该已经在神君的怀疑名单上了吧?”
  “我们都是那种不爱表露情绪的人,这样的人设很符合那个背叛者。”
  “查下去,就按照这个思路,我觉得神君会有收获。”
  华胥的话风转变让柳叙白一惊,他原以为华胥会陈情表态来洗脱嫌疑,但现在华胥的反馈却并非如此。
  “果真是天罚司调教出来的人才,办事公正,不加私情。”柳叙白的蓝眸中充满着赞赏,这些年不见,华胥的成长速度让他感到惊讶,华胥连忙摆手,“神君莫要笑话我,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这点能耐还都是和神君学的。”
  “我唤神君出来,是有别的思路想提供。”
  柳叙白洗耳恭听,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能给出新的见解也未尝不是好事,“但说无妨。”
  “这话听起来可能有些像是故意干扰视线,我隐隐觉得,神君想要找的人,未必在我们之中。”
  “神君和魔尊彻查这个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应该发现了一直在原地打转,因为未央庭中只有我们这些人,所以除了在我们身上下功夫,再无计可施。”
  “神君今日共享的情报,应是说明了此人隶属未央庭,但不一定是在职人员,或许,他……”
  华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匆忙赶来的傅君怀打断,“神君神君,魔尊和知还打起来了!”
  怎么这个时候出幺蛾子?柳叙白有些头疼,华胥见状也知道现在不是继续谈话的时机,所以又道:“神君你先去忙吧,等明日晨间我再来与你细谈。”
  也好,柳叙白转身返回了大殿,一进门,就看到沈凛和风知还剑拔弩张,看周围摆设倒地的情况,想来刚才已经了动了手,众人也都在一旁拉架,只是二人现在已经到了白热化,所以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劝说。
  “风知还,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连出招路数都未改半分。”沈凛话语轻佻,似乎对于风知还的攻击不屑一顾,他将手中的沧渊剑往地上一插继续道:“既然如此,我让你一分,不用剑,看看你是否能近我身。”
  “谁用你让?”风知还手中的长弓一闪,对着沈凛就连发三箭,分别朝着他的头、躯干和下肢射去,羽箭的射出时间不一,沈凛先是侧身避开了向心口射来的箭矢,然后回身转体,让奔着下路而来的羽箭擦身而过。
  但冲着头来的这一箭,沈凛却没有闪避,而是站在原地,柳叙白大惊,立即飞身上前,在羽箭与沈凛的眉心只有分毫之寸的刹时将箭身紧紧攥住。
  “能躲不躲,你要干嘛?”柳叙白看出了沈凛的故意,略有气愤的将箭扔在地上,谁知沈凛却满不在乎,保持着他那平日的笑意回答道:“因为我知道琅環君会出手。”
  一看柳叙白回来,风知还便赶忙收了手,刚才那箭的速度很快,柳叙白徒手去接,肯定会有擦伤,他赶忙将长弓收起,赶过来向查看柳叙白手上的伤势。
  沈凛哪里肯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把将柳叙白抱在怀里,然后假模假样的捏着他的手指观察着他的手心,用足够所有人听到的声音说道:“琅環君为了我可真的豁得出去。”
  有完没完,柳叙白心里有点后悔将这个试探的任务教给沈凛,这家伙言出必行,做的还真的不是一点半点的过分,这时候得稍微照顾一下风知还的心情,于是他开口说道:“知还你消消气,他一向如此,你不必同他计较,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我……唉……”风知还被柳叙白一句话说的没了脾气,柳叙白这道歉让他不敢再做什么针对沈凛的动作,场面一度陷入了死寂,苏沂便赶来打了圆场,“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明日再来,现在这样也论不出个结果,反倒是激增矛盾。”
  这话一语双关,有意无意的点了点沈凛,让他不要仗着柳叙白在,做事这么得寸进尺。
  既然有人提了,所有人便纷纷起身,向柳叙白行礼告退。
  当大殿之内只剩下柳叙白与沈凛之时,沈凛的面色也平和了下来,收起了一贯的嬉闹之态,满脸正色的说道:“华胥找琅環君说了什么?”
  “还没说完就被你们打断了,他说明日晨间会再来,到时候重新议过。”柳叙白也拿沈凛没办法,刚才心里原本还想着责备他一番,但看现在他一脸严肃,也不好怪他什么。
  “华胥说要提供给我一个新的思考方式,他说东主未必是未央庭的在职人员,后半句没讲完,所以我暂时不知他的用意。”
  不是在职人员?沈凛琢磨了起来,未央庭这些年的记档他和柳叙白虽然只看了一半,但是调度表却已经捋的很顺,宋景做代政使的这些年,未央庭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的人员调动,每个人几乎都是处在之前的位置上不曾变动,只不过都是在做一些外勤,就连庭内守卫,还依旧是柳叙白离开前的那一批人。
  华胥想说的是什么?这一点让沈凛很是在意。
  在他最初的怀疑名单上,花扇里和华胥都是排在最前面的,现在华胥突然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反倒是引起了沈凛的兴趣。
  但是要等到明天才能知道华胥的后半句,这让沈凛有些心里发痒,因为他的潜意识在告诉他,华胥要说的这件的事很有可能迎来整场事件的转折,而且他不由得想之前叶溪曲的事情,东主对于未央庭的监控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如果说东主还在他们中间,那华胥刚才的举动无异于自杀。
  “琅環君,我觉得我们应该现在去找一趟华胥,不确认他的安全,我有些不放心。”
  “若是有什么话,最好让他现在说尽,藏着秘密也许会被东主盯上。”
  柳叙白也反应了过来,沈凛的担忧有理有据,好在众人散去的时间并不久,华胥应该没走多远,现在追赶应该能在半路将他拦截。
  二人连忙起身向着华胥离开的方向追去,在走到神庭门口的时候,柳叙白多了一个心眼,向门口的卫兵打探了一下华胥的去向,以免走了冤枉路耽误时间。
  卫兵想了想后便向着右边一指,示意他们可以向着这个方位找寻,可这个方向并不通往华胥的府邸,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
  他会去哪里呢?这个时间他不归家难道是约了人出去吗?白夜城这么大,这样蒙头乱撞也不是方法,此时此刻,柳叙白突然有些怀念自己的神骨,如果有天尊之力在身,他就可以借着神域本源探寻华胥的去向。
 
 
第二百六十八章 春山遇袭
  “神君和魔尊这是要出去吗?”他们身后传来了苏沂的声音,苏沂因为还有军情要向白玉京汇报,所以走的迟了些,刚到神庭门口就看到了柳叙白与沈凛,所以便上前搭话。
  “是,苏沂,你知不知道华胥去了哪里?”柳叙白张口就问,完全没工夫客套,毕竟现在时间宝贵的很。
  苏沂颠了颠怀中抱着的卷牍,好让他们不要轻易滑落,然后答复道:“花扇里不是约了华胥小聚吗?刚才离开未央庭的时候,我听花扇里说的,他们约在春山楼。”
  春山楼,是白夜城最大的酒楼,因此楼地处的位置较高,登楼一观便可知春泽满山,故而得了这雅称。全楼上下通体雪白,皆是使用羽族进贡的白月玉砖,所以在一众浅灰色的建筑物中脱颖而出,乍眼看去像是被冰雪覆盖一般,格外神圣高洁。
  此地不对平民开放,只招待神庭的在职人员,所以这里也成了神庭中人办公之余的聚会场所,因为私密性很高,所以神庭中人喜欢选择这里作为商谈事宜的地方,花扇里约华胥来春山楼,恐怕也是想就今天的事情再复盘一番。
  既然知道了华胥的踪迹,柳叙白和沈凛便同苏沂打了个招呼匆忙离开,这个时候春山楼应该已经在上客,他们得赶在更混乱之前抵达那里。
  好在春山楼距离神庭的不远,只要脚程快些,一炷香的时间就能达到,柳叙白的身体没有沈凛那么强健,待跑到目的地后便上气不接下气,频喘连咳。
  若不是因为情况不容等待,沈凛万万不会让柳叙白遭这样的罪,他拍着柳叙白的后背替他顺气,柳叙白却摇摇头,然后指着门口的侍者,示意沈凛赶快过去问清楚华胥具体在哪一个雅间。
  沈凛也知道轻重缓急,但是他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丝毫不敢离开柳叙白身边,所以一遍牵着他一边招呼侍者过来询问。
  但春山楼的侍者显然不会轻易告知顾客的去向,他十分礼貌的回绝了沈凛,并表示这是春山楼的规矩,这里不是普通的酒楼,给几个赏钱就能探听到想要的情报,如果真是如此,那神庭内的任何一人都不会放过他们,他们累计多年屹立不倒的口碑也会因此而崩塌。
  好在柳叙白在离开神庭前并没有忘记拿那块天尊令牌,他将令牌亮出,然后说道:“神庭御令,速速带我去见华胥。”
  侍者虽然不认识柳叙白,但是却认得这令牌,要知道此物的尊贵性非比寻常,他一瞬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侧身给柳叙白和沈凛让开道路,并软了声音开始连连道歉。
  果然在神域还是得按照都云谏定的规矩来,不过这一点倒是让柳叙白有些欣慰,这说明了春山楼的安保严密,外者很难直接进入。
  沈凛这是第二次来春山楼,上一回还是在他刚到神域的时候,柳叙白专程设宴招待,他才顺理成章的进到了这里,他抬眼再观,这楼内的构造还是一如既往地气势恢宏。
  白袅烟生,飘邈如云,广阔的厅堂内不染一丝尘埃,洁净的让人觉得有些不敢踏步,原本应该放有烛火的位置都被泛着光晕的明珠替代,整个楼中都被照的光亮异常。
  春山楼中没有设立堂食的位置,这是为了确保客人的隐私,所以从上到下都是被封闭的雅间隔断,雅间是以二十四节气命名,除此之外每一扇门的装饰都别无二致,若不是侍者引路,很容易就会迷失在这相同的景象当中。
  “二位,到了。”侍者将他们引上书“白露”的门前后便转身告退,沈凛伸手敲了敲门,然后说道:“华胥,你在里面吗?”
  就在沈凛刚说完这一句话后,门内传来了剧烈的声响,柳叙白侧耳倾听,这声音不像是起身开门的动静,春山楼的隔音很好,人们在房内交谈的声音很难传到外界,如果说站在外面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那只能说明里面的情况要比想象的糟糕。
  “寒濯!破门。”柳叙白当机立断,沈凛掌心早已凝好的灵力立刻击出,原本坚实的门板霎时碎做几段向内坍塌,飞起的玉屑在空中滞留了好一阵才消散。
  柳叙白向内看去,房内的场景让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餐桌上喷溅的满是鲜血,将未动餐食尽数染红,华胥捂着脖子,血水不断从他的伤口还有嘴里涌出,他身旁的座椅倒落在地摔的七零八落,想来刚才门内传来的声音应该就是此物。
  他看到柳叙白后,挣扎着向着他的方向伸出手,双唇开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的喉管被残忍的割断,所以无法说话,只能通过那逐渐绝望的双眼向柳叙白传达着自己的不甘。
  “华胥!”柳叙白快步上前,将神骨中神力尽数使出,他的手覆在华胥的手上,试图帮他止血,但华胥主动脉受损,失血过多,双眼也开始变得无神,涣散的瞳孔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但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将眼神汇聚在对坐,然后对着空位摇了摇头,便昏了过去。
  侍者还没有走远,沈凛赶忙将他唤回,让他去未央庭带人来,侍者探悄一眼便知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一溜烟的向着楼下跑去。
  柳叙白出手及时,神骨的力量快速弥补到了华胥的伤口处结成印诀,将还在往外的喷涌的血液都逼了回去,沈凛催动灵心道骨,将灵力输送到华胥的体内,但让沈凛感到意外的是,华胥的身体接纳到的灵力及其微少,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吸收。
  与下界不同,在飞升神域之后,无论是什么种族,原本的筑基内丹都会结成全新的神心内元,神心内元可以贮存更多的力量,所以沈凛已经做好了要被抽干的准备,但华胥的神心内元却像是个四面透风的网一般,无论注入多少灵力,都会消失不见。
  “他的神心内元破损了。”沈凛在观察之下得出了这个结论,这意味着华胥生命垂危,即便止住了血流,但他很快会死于力竭。
  要怎么办?柳叙白急得发疯,光靠这一节神骨的力量根本无法修复神心内元,沈凛的灵力有限,这样下去不但保不住华胥,万一有个突袭,他和沈凛都无法应对。
  “寒濯,撤手。”柳叙白吩咐道,沈凛听闻马上将灵力收了回来,他不明白柳叙白为什么喊停,但见他还在施力沈凛便问道:“琅環君,这个时候停止输送,他能坚持住吗?”
  “坚持不住也给我坚持!”柳叙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起了强烈的胜负欲,他不能再看身边的战友惨死,当初先锋军的弟兄们对他舍身相互,才会全数覆灭,如今未央庭中,只有他们这些人了,所以,一个都不能少,柳叙白不允许华胥就这样轻易死去。
  他将手覆在手臂上,然后将那一节神骨硬生生剥离了出来,这生剖活刮一般的行为让他痛意遍布他的全身,但尽管他浑身战战,汗珠凝落,他还是坚持将那根神骨打入了华胥体内。
  “琅環君!”沈凛惊呼的同时,柳叙白已经一气呵成完成了全部的动作,随即他身形一软的瘫倒在了沈凛的怀中,柳叙白喘着粗气,虽然手臂还在发出剧痛,但他还不忘指着华胥的身体说道:“快……快将灵力续上。”
  虽然沈凛现在更在意柳叙白的身体状况,但是既然柳叙白说了,他只能照做,再次催动灵心道骨将灵力输送了过去,华胥的神心内元暂时被神骨替代,而神骨本身已经灵力匮乏,此刻像是一个饥饿多日的孩子,贪婪的将沈凛体内所有的灵能吸取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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