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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辞(玄幻灵异)——肆琉璃

时间:2024-08-20 16:08:21  作者:肆琉璃
  “还有什么好问的,花扇里这不明显畏罪潜逃吗?若是心中无鬼,何必离开现场?”银砂的话很快便被人反驳,而反驳他的,则是都云谏的门下飞廉上卿——戴量天。
  戴量天这个人沈凛记得最是清楚,之前审判自己和柳叙白的时候,他可没少带偏风,此人说话从不经大脑,说好听些事直白,说难听点便是无脑,若不是他战力非凡,都云谏也不会留着他。
  而对于柳叙白,他则有些心情复杂,毕竟当初此人为了讨好都云谏,在含光境里没少对自己动用私刑,想要逼自己认罪,一想起这个,柳叙白就不由得抚了抚自己的肩膀,虽然伤势已经痊愈,但是当初受到的侮辱,还是会让他的身子隐隐作痛。
  某种程度上说,戴量天算是个小人之辈,最爱揣测都云谏的心意,既然都云谏公开此事就说明他想要追责,而此刻花扇里不在,那这罪名就只能落在他的头上。
  此人粗鲁无礼,对同僚连基本的尊称都没有,柳叙白也看他有些碍眼,若是自己还在未央庭当政,这会儿就找个诽谤的由头给他拖出去杖责三十。
  “上卿,事态不明就如此随意定罪是否有些鲁莽了?花扇里也许是被人挟持,若真下了天罚令,岂不是让幕后主使遂了意?”银砂见他又开始带偏风气,便马上义正言辞的纠正了起来。
  但戴量天并没有拾茬,侧目白了银砂一眼,冷哼道:“花扇里功力又不弱,这白夜城中谁能轻易将他掳走?说不准是华胥在执法期间发现了他什么猫腻,才会逼得他铤而走险对华胥下手。”
  “未央庭无主多年,花扇里以权谋私也不是全无可能。”
  这矛头直至未央庭,是想挑起内斗吗?沈凛有些担心柳叙白,因为他通过刚才对柳叙白的神态观察,大约猜出了两人有些过节,这在未央庭天尊面前公然诋毁未央庭,实在不是什么明知之举。
  “上卿注意你的言辞!”银砂立刻回嘴驳斥,但戴量天没有丝毫收敛,反倒是更加轻蔑的说道:“你不是华音庭的属臣吗?怎么这会子倒开始提未央庭说话了?”
  这话引得高台之上的白玉京眉头一紧,天下谁人不知他与柳叙白的关系,帮嘴论事皆是情理之中,这个时候来划分队伍,是发坏还是真蠢?
  “戴上卿,现在是议论花上神的事情,在这鸿蒙大殿上本来就可畅所欲言,各抒己见,若帮着未央庭说了一句话就是画圈站队,上卿的心胸是不是过于狭隘了?”一直没有作声的云梦庭众人中,走出一位衣着仙窕的女子,她是叶冰清之前的旧部青黛,也是现任的风都掌司。
  一见又有人出来帮腔,戴量天仿佛被激活了某个神经节点,立刻阴阳怪气起来:“既然是各抒己见,那我这猜论便也不算是针对不是吗?”
  戴量天也不是孤立无援,见这场面极不对等之时,又有人站了出来,这次依旧是都云谏的臣下,此人与华胥同为天罚使,名曰百川流。
  这个人柳叙白并不是太熟悉,但见沈凛头颅一沉,虽然带着面具,但是柳叙白依旧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沈凛身上似有一股怒意在波动。
  “你认识?”柳叙白生怕他这个时候不小心爆发出天魔魔气,所以悄声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沈凛沉默了半晌,然后缓缓开口道,“在无极境行刑的人,就是他。”
  难怪,柳叙白心道,虽然说百川流是奉命行事,但看沈凛的样子,当初应该也是受了不少欺辱,柳叙白向沈凛的身边靠了靠,然后将手从袖中伸出,轻轻牵住他的手,然后微微晃了晃,示意他别生气。
  柳叙白这样的举动让沈凛不由的看了他一眼,虽看不见表情,但柳叙白能感受到沈凛的怒气逐渐在消散。
  “不管花上神是否有罪,现在都应下达追缉令,宁可错判也不能放过,否则神庭颜面何在?”百川流提出的新的建议,他虽然说的恭恭敬敬,但到底还是给花扇里扣了个罪名。
  在众人争论期间,花间庭的人始终没有说话,他们的性子似乎与夜观澜一路,对于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都毫不在意,保持着一贯的中立。
  以风知还为首的未央庭中人还在据理力争,毕竟护短这个传统,柳叙白一直贯彻落实的很好,花扇里就算真的有罪,也是庭内处理,绝不会允许外人插手。
  但现在神庭之内毕竟是都云谏在做主,所以偏向戴量天与百川流的人逐渐多了起来,纷纷上前向两位天尊阐述着花扇里有罪,请降追缉令的诉求。
  银砂无奈的看了一眼上台的白玉京,示意他已尽力,白玉京也回以了一个相同的眼神,表明了他已知晓。
  “琅環君,这情况对花扇里很不利。”沈凛小声提醒道,如果不想个法子,这风向很快就会一边倒,到时候花扇里可真就要遭无妄之灾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权柄归还
  “神君。”柳叙白原本没打算掺和辩议,但是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构陷,所以只得冒着风险向都云谏申论。
  “此下神庭之中事发不止,贸然问责恐生疑窦,若公然发出追缉令便是再向整个神域表明,神庭之中有异党突起,这对安抚民心极为不利。”
  “春山楼之举已惊扰了太多人,现在缩小影响范围才是要事。”
  “在下认为,现在应该暂且将此事按下,不要对外声张,以顾全大局。为保公正,应内里从五庭各调取一人协助天罚司低调密查,共享线索,若得其踪则速速带回审问,且暂时放宽未央庭的守卫管制,若是花上神真犯了命案,也可给他一个返回神庭自首的机会。”
  这个时候一味地偏私肯定无法服众,只能是先把问题上升到更严重的层面,才有回旋的余地,柳叙白深知这群神官的德行,也知道都云谏迟迟没有叫停辩论,估计也是希望自己能插手。
  果然,柳叙白一说话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风知还等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这样吸引火力,万一身份曝光可就麻烦了。
  “阁下是哪位?”百川流很礼貌的向着柳叙白发出问询,在他的印象里,未央庭可从没有这么一号人,出于天罚使本能的机警,他上上下下的将柳叙白打量了个遍。
  “在下柳叙白,刚来未央庭,暂未担任任何职务。”柳叙白以礼相待,毕竟对于懂分寸的人,他通常也会比较尊重。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戴量天见柳叙白没有任职任何一处,又是未央庭中人,便故意难为起了他,谁知柳叙白根本不在意他的言论,继续侃侃而谈。
  “既然在下能到这鸿蒙大殿,便是有我说话的权利,这是神君定下的铁律,莫不成上卿不认同?”
  “上卿啊,殿前慎言。”
  柳叙白这一番警告,直接激怒了戴量天,他仗着自己是都云谏的人便径直向着柳叙白走来,风知还与陆竹笙最先挡在了前面,然后横眉冷目瞪着他。
  沈凛更是将柳叙白直接护在了身后,这会要动手,他可是有绝对胜算,反正除了七灵法阵,这神域他根本没有敌手。
  “有种你就出来再说一次,一个无名之辈倒是敢教训起我来了?”戴量天见近不了柳叙白的身,便张口叫嚣。
  柳叙白拍了拍沈凛的肩膀,示意他让开,然后穿过风知还与陆竹笙,直接站到了戴量天的面前,眼神冰冷,锐气如剑。
  “上卿,慎言。”
  这眼神……戴量天一瞬间被看的有些背后生寒,蓝色双眸迸发出的杀气,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种威慑感,怎么会让他有些想要退却?
  这人到底什么来路?戴量天的步伐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柳叙白遮掩在绢纱下的嘴角不禁上扬,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欺软怕硬的毛病还真没改,就这样的胆量,还妄图当出头鸟?自己不过是冷眼相看,就能让他胆怯,这种外强中干的货色也就都云谏还能看的上。
  “柳叙白。”都云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前踱了几步,然后自上向下的凝视着他,“你的提议倒是有些道理,百川流,听他的安排吧!”
  “还有,既然是你的提议,那就由你亲自督行”
  都云谏这一声拍板,让众人对柳叙白开始刮目相看,大家争论了这么久,居然是让他抢了风头,此人还真是非同凡响啊。
  柳叙白正欲拜谢都云谏,却被他打断了动作,“先别着急谢恩,此方案人员调动很大,各庭都需拿出精力配合行事,你初入神庭,又无职务在身,想要调遣他们执行你的方案,总得拿出些诚意来。”
  “若无果,在下愿与花上神同罪。”柳叙白当着众人的面直接立下了军令状,因为他明白,都云谏这给自己已经不是一点半点的放水了,必须得找个由头将这台阶抵还回去才行。
  “好,有胆识。”都云谏看柳叙白心领了他的好意,便露出一抹笑容,“即日起,你便暂代未央庭代政使一职,若是能侦破此案,这位置便由你坐下去,若十日内毫无进展,你就自求多福吧。”
  这是想将未央庭的权利交还给自己吗?柳叙白抬眼看了都云谏一眼,都云谏并没有说明惩罚的内容,看来就算是不成,他也有方法将自己转移。
  唉,这算是挽留吗?柳叙白似乎感知到了都云谏的心意,但是现在他已骑虎难下,就算是为了花扇里,他也必须应承下来。
  “谢神君,定不辱使命。”
  从籍籍无名,一跃成为未央庭的主心骨,对于风知还他们来说,这无疑是惊喜的,但有人欢喜就自然有人不悦,譬如戴量天,他不明白,为什么都云谏会这么抬举柳叙白,竟然给了他这么一个要职。
  心胸狭窄的人自然嫉妒心也要比他人更胜一筹,戴量天对于柳叙白的记恨,也从此刻开始。
  既然花扇里的事情有了着落,会议也就此结束,众人纷纷行礼从鸿蒙大殿退了出去,柳叙白借口有事让未央庭的其他人先回去,自己则和沈凛走在最后,他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又在无意之间做回了老本行?
  沈凛突然快行两步,走在柳叙白身边,低声问道:“琅環君,你离我近些,你被人盯上了。”
  不用沈凛提醒,柳叙白也知道跟在后面的人是谁,戴量天这种小心眼的人,怎么会容忍别人比他更受都云谏重视,此刻他没动手,是因为人多眼杂,柳叙白盘算了一番,戴量天估计是想寻个机会给自己点教训,若是伤了根骨,便无法兑现方才的承诺,到时候还会有罪责加身。
  毕竟都云谏可没有说,柳叙白若是伤病,疗养的日子不算在时限内。
  柳叙白牵着沈凛向着神庭的僻静处走去,既然对方想要吃苦头,他倒也无所谓,反正交给沈凛准吃不了亏。
  果真一走到无人的地段,戴量天便显了身,气焰嚣张的直接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柳叙白,你好威风啊。”
  “公然与我为敌,看来没人教教你,这神庭的暗规啊!”
  什么时候规矩还分明暗了?柳叙白越听越是火大,就是这群乱世坏道的小人,才使得神庭风气不正,自古都是能者多劳,况且自己也不是平白得了好处,若是不成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戴量天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原来这神庭的暗规是面上以神君为尊,私下里竟是上卿说了算?”
  “上卿才是真威风。”
  柳叙白这挖苦的话说的戴量天面容耳赤,他自知理亏,便直接亮了长枪对着柳叙白刺来,沈凛将天魔之力裹挟在灵力之内,然后抬手化了一道屏障将柳叙白护住。
  只要有这天魔之力在,戴量天的攻击就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激不起一点波澜。
  安顿好柳叙白,沈凛便不在顾虑,沧渊剑不能轻易展露,所以他只能凝气成兵,与戴量天正面会战。
  戴量天双眸一闪,托枪送点,枪身韧软,直逼沈凛下路,但沈凛身态轻巧,转跳反身便躲开了他的攻击,连扫数枪未中,戴量天有些气急败坏,马上改变了攻击方式。
  他扛枪持轴,旋转成面,横扫一片后形成一股强劲的枪风,枪风在前进的过程中,幻化做龙蛇拟态,呼啸缠绕着向沈凛的正心攻来,那速度极快,将两侧的花草尽数带起,一时间干净的路面便被这些残花落叶铺满。
  沈凛嗤笑一声,这种招数华而不实,也就对普通的飞升者有些威慑力,对于自己来说,想接下这招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只见沈凛不做闪避,而是迎面接下了他的一击,枪风穿透了他的身躯,却没有伤及他分毫,这边是天魔之力的厉害,直接将戴量天的攻击全数吸纳转换成了储备能量,也就是说,戴量天的攻击越是刚猛,那沈凛就越是受益。
  这种遇强则强的特殊体质,让戴量天看傻了眼,他没想到柳叙白身边这个不起眼的陪同者竟然也是个高人,能吃下自己的枪风毫发无损,这家伙的功力难道远在自己之上?
  到了反击时刻了。沈凛将灵气抽出汇聚,然后结成了一把全新的武器——麟角刀,此物专门克制长枪,任由戴量天抬枪刺挑,麟角刀都能完美的打断他的出招套路。
  根本就是个有勇无谋的主儿啊,沈凛心中发笑,就这样的水平,完全不需要动用其他的阵诀,仅凭这凝成武器就可以将他击败。
  见自己的实力不敌沈凛,戴量天衣袖一闪,掷出数枚幻云针,趁着沈凛格挡的空隙,跃身上前,想要擒住柳叙白。
  但在触碰到屏障的瞬间,掌心的灵力就开始消散,他依旧不肯死心,既然施展不开,那就蛮力相搏吧,他伸手想要拽住柳叙白的衣袖,但柳叙白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抓的,他毕竟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仅仅一个轻微的移步,就让戴量天扑了个空。
  这种回避的姿态仿佛是在戏耍与他,戴量天怒不可遏,提枪就向着柳叙白刺去,但沈凛的屏障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击破,流光一闪,便将他弹了回来。
  “住手!这里是可以随意比武切磋的地方吗?”白玉京的声音倏忽出现,戴量天见状赶忙停了手。
 
 
第二百七十二章 询问经过
  “戴量天,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柳叙白现在的职务品阶远在你之上,你在这里对他出手,难不成也是想反了不成?”白玉京将自己天尊的姿态丝毫不掩的释放了出来,对于戴量天这种小人,绝对的威压要比任何方式都管用。
  戴量天一看是白玉京,气焰马上就弱了下来,虽然都云谏和白玉京时常理念不合,但是再怎么说,白玉京也是天尊,而且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定,若是真的惹到他,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白神君误会了,只是一时手痒,想与这位新任的代政使过上两招而已,冒犯了冒犯了。”戴量天虽然嘴里说的客套的话,但是眼神却似刀子一般,直直盯着柳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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