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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辞(玄幻灵异)——肆琉璃

时间:2024-08-20 16:08:21  作者:肆琉璃
  这种抽离感让沈凛也开始感到疲乏不已,但再探华胥体内的情况,明显好转了很多,虽然保住了他的生命体征,但这么重的伤恐怕一时半会很难恢复,华胥还是没来得及和他们说明自己的发现。
  “琅環君你要不要紧?”沈凛感觉怀里柳叙白有些失温,他张开手臂将柳叙白抱住,想用自己的身体来温暖他,柳叙白唇色泛白,但却露出了难得的笑意,“我福大命大,只是脱力而已,死不了。”
  但柳叙白的身体却要比他的嘴更诚实,抽离神骨后的手臂不住的颤抖,他企图用衣袖遮盖,可沈凛对他的关注早已超出柳叙白的认知,他拿过柳叙白的手臂,轻轻调动剩余的一点灵力,注入他的几处要穴。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沈凛的手段真的起了效果,柳叙白感觉手臂的负担减轻了不少,他不记得自己教过沈凛疗愈之术,他怎么会知道要在哪里冲穴止痛?
  柳叙白因为受伤太过频繁,沈凛不得不多了个心眼,在宛郁蓝城或是广晴然治疗时,细细观学,将全身上下所有的穴位都背了个清楚,尽管他并不希望自己学有所用,但万一遇上个突发事件,他便可以轻松应对。
  比如此时此刻,就派上了用场,虽然无法替华胥这样的重症患者医治,但是帮柳叙白止痛他还是做得到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警钟长鸣
  “不许你再这么冲动了!你现在做这样冒险的举动会要了你的命的。”沈凛的话虽然听着像是责备,但是柳叙白却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心疼。
  的确,刚才的举动很危险,柳叙白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有些欠妥,神骨代替神心内元的想法只在他脑子停留了一瞬,他便已经付诸了行动,仔细想想,他根本没有考虑过华胥的身体是否能承受神骨的力量,也没有想过自己剥离神骨会对身体产生多大的伤害。
  如果以上任何一种情况发生,都会导致他们的计划全数崩盘,想到这里,柳叙白心里的懊悔之意也越来越重。
  沈凛见他沉思便明白他也在后怕,所以便再无多言,而是紧紧抱着他,好让柳叙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来增加他的安全感。
  “对不起。”柳叙白感觉这个时候自己应该道歉,所以便扬起头对着沈凛说道,“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不会了。”这种赌命的做法,让他觉得对沈凛十分不公平,毕竟沈凛为了他这条命耗费了大半的寿元,现在若是还不知道珍惜,就是浪费了沈凛的用心。
  “我没有怪琅環君,既然神骨在华胥体内没有排异,那就暂且先用它吊住命吧!不过琅環君,现在你可真的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半分了,随时有人会想对你出手的。”沈凛尽可能让柳叙白以最舒服的姿势靠在他的怀里,他深知柳叙白现在需要休息。
  “那就换我粘着你吧,只要你不嫌烦。”柳叙白看了一眼华胥平稳起伏的胸腔,心也逐渐放了下来,看来华胥要说的话真的很重要,不然也不至于在他才离开神庭不一会就动手。
  华胥的思路,应该是正确的,且无比的接近真相。
  这个时候柳叙白突然觉察到一件事,苏沂说花扇里约了华胥在春山楼见面,可为什么花扇里并不在这里?
  他人呢?柳叙白一下子从沈凛的怀里坐了起来,神思又陷入了惊恐之中:“寒濯,花扇里呢?”
  沈凛光顾着照顾柳叙白和华胥,完全已经将花扇里的事情忘在了脑后,现在经过柳叙白这么一提醒,他的心也被牵动了起来。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张被血液铺满的桌子上,碗筷未动,但茶杯之中还有余茶,这说明花扇里应该是来过的,而且二人经过了一些交谈,若他没有到场,这茶杯应该是空的才对。
  可是现在他也脱不开身,总不能把柳叙白和华胥丢在这里自己出去找吧?正当他有些焦急的时刻,苏沂和傅君怀带人匆匆赶到,看来这侍者是真的对那张天尊令牌有所惧怕,这跑腿的时间竟然比自己快上了许多。
  “神君?华胥?”苏沂看着眼前这可怖的景象,一时之间也有些从哪里开始处理,还是傅君怀更沉着一些,他上前先是查看了一下华胥的状况,在确定没有大事之后,便下令将整个春山楼封锁起来,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再看柳叙白还有些虚弱,傅君怀便将让侍者寻了一间无人的房舍,供柳叙白调息,他虽然不怎么愿意和沈凛搭话,但是现场的情况他只能从沈凛嘴里得到消息,所以便坐在了沈凛身边,开始询问经过。
  沈凛倒是不在意他的眼光,如实将事态描述了一遍,然后对着一旁还有些不在状态的苏沂说道:“苏上卿,你先送华胥回未央庭吧,他现在的情况需要更近一步治疗,且需你费心了。”
  这话说的客气非常,苏沂难得见沈凛这么正经,所以也丝毫不敢怠慢,他毕竟是柳叙白的座上宾,而且又是现任的魔尊,怎么都要给几分面子才行,况且沈凛的安排并没有问题,华胥现在确实需要医治。
  见状,苏沂先行告辞,带着一小队人马先行送华胥回了神庭,傅君怀则留下来,等待柳叙白调息好,顺带看看调查结果如何。
  众人在房间里坐了一阵,柳叙白也稍微缓和过来了一些,这时负责搜索的甲兵也结束了他们搜查,并将一封名帖送上。
  这名帖中记录的,是整个春山楼中的客人的名字与信息,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将资料收集完毕,看来未央庭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松懈,柳叙白心道。
  “还有一事,花上神似乎不是从大门的离开的,而是从窗户。”甲兵的这一信息,让众人都有些不解,花扇里这诡异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走吧,我们回去看看。”柳叙白没忘记拉上沈凛,二人并肩而行,回到了刚才华胥所在“白露”雅间。
  刚才情况太过慌乱,所以没有仔细观看,现在再探,一抹很是清晰的血迹向着窗外延伸,沈凛走过去,这窗边有一块地方破损,这损痕陈旧,应该是很早之前的磨损,破损处的棱面锋利,上面还挂着一块破碎的布片。
  这是花扇里的衣服,那熟悉的绒毛残留,实在过于好分辨,柳叙白一眼就认出了所属,看来真的如甲兵所说,花扇里是从窗户离开的。
  花扇里为什么会跳窗而逃?这太匪夷所思了,难不成华胥的伤,是花扇里做的?这样的怀疑突然出现在了柳叙白的脑子中,他赶忙摇摇头,想把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
  他不能这样怀疑花扇里,华胥之前一再强调幕后之人不在他们中间,这前半句虽然看似无意,但却也让柳叙白更加确信,花扇里不是凶手,且不能让东主带偏了思维。
  “神君,花扇里行迹未知,你说他该不会就是……”傅君怀还记得柳叙白之前在大殿中讲述的事件,现在华胥受伤,花扇里却不明踪迹,这不是显然是说明花扇里有意隐瞒什么事情吗?
  “不要随便下定论,先随着血迹继续追查,若是见到了花扇里,立刻让他到未央庭回话。”柳叙白说完,便打算离开,当他经过华胥之前做过的坐位时,有意无意的向着对坐看了一眼,华胥在晕倒前,似乎将目光投向这里,他在看什么?
  柳叙白对着坐位查看了一番,这就是一把普通的座椅,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是自己恍惚记错了,还是没有发现华胥想要传达的信息?
  见柳叙白一直对着座椅发呆,沈凛便也走过来打量着这座椅,“琅環君,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咱们走吧!”柳叙白叹了口气,便随着沈凛从春山楼离开,临行前他向傅君怀嘱咐,让他将所有的客人都一一审问一番才能放走,而且这间雅舍需要暂时封闭,毕竟神庭要员遇刺,这事关神庭的颜面,决不能马虎。
  在回去的路上,柳叙白依旧保持着沉默,他的脑子持续飞速运转,因为他还是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关键线索,他的这点小心思很快就被沈凛看在眼底,所以他在行路的同时,不忘询问柳叙白:“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要不说出来和我分享一下,或许能有什么新的思路?”
  “我在想华胥最后的眼神,他好像在看着对坐,这行为虽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我总认为他意有所指。”柳叙白还是在刚才的问题上不停打转。
  他提出的这一点,沈凛也有观测到,那个时候华胥的意识已经极度不清醒,但他似乎在所有的气力看着原本应是坐着花扇里的座位,“难道他是想说,凶手是花扇里吗?”
  “线索太明显了,我认为这一眼就能看到的,一定不是华胥想要说的话。”的确,房内延伸的血痕,就足以让人将疑心全部放在花扇里身上,这点根本不需要华胥做任何指引。
  “也或许是我们多心了,华胥只是意识模糊,无意为之也不是没有可能。”沈凛暂时得不出一个结论,所以只能随便挑了一个由头自洽,这个时候人的思维多半处于混乱的状态,越想越容易把事情推向更复杂的境地,索性把思维停下来,先观眼前事。
  也只能暂时这样认为了,柳叙白心道,当他们抵达神庭之时,发觉神庭门前人际频频,这个时间早已不是会客时间,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
  二人顺着人流方向看去,人们皆是去往鸿蒙大殿,这里只有五尊议事之时才会启用,看来是发生了大事,柳叙白刚准备随着人群而去,就被沈凛拉住胳膊。
  “你这样进去不行,你虽改了容貌,但和以前相差不大,能认出的你的人还有很多。”沈凛左右环视一圈,发觉周围没有什么可以遮挡柳叙白面容的物件,他想了想,便从腰间掏出柳叙白之前予他的那块缭纱绢帕,纵偶丝指间一闪,贯穿了绢帕两角,然后弯曲成了挂钩的形状。
  “来,带上再去。”沈凛将制好的面纱挂在柳叙白的耳畔,然后轻笑道:“这样就不会被人认出来了。”
  原来纵偶丝还可以这样用?柳叙白忍俊不禁,偃师引以为豪的神器居然被沈凛当成装饰品,这属实有点浪费了。
  “那你呢?认识你的人也有不少,这样进去也会有麻烦的。”相比之下,柳叙白更担心沈凛的处境,他可是容颜未改,那群主张着要除魔卫道的上神们可是对他这张脸恨之入骨,若不小心被人发现,恐怕又得下狱。
 
 
第二百七十章 鸿蒙论辩
  “琅環君忘却了吗?我有这个。”沈凛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之前在逐灯会上柳叙白高价购买的狐脸面具,他将红绳向脑后一系,然后嬉笑道:“这下,不会有人认得了吧?”
  没想到这面具居然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柳叙白心道,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这面具沈凛居然会随身携带,看来他是真的很珍惜自己赠他的每一件事物。
  二人乔装完毕后,便混在了人群里,向着鸿蒙大殿走去,行走之间,身旁的路人似乎也在讨论着今晚突然发出的急诏令。
  “是出了何事?竟要在这个时辰去鸿蒙大殿议事。”
  “不知晓,我也是听旁人说的,事端似是出自未央庭。”
  “未央庭?宋尊使不是才……怎么又有新端?”
  “此次听闻是那位叫华胥的天罚使,还有那个青丘掌司……”
  “啊?这可尽数是未央庭的要职人员啊,怎么会……”
  “嘘,先噤声,且听神君怎么发落吧。”
  消息不胫而走了吗?柳叙白蹙眉,让他更头疼的是,这件事情让都云谏知道了,他虽然知道都云谏有意偏私,但是在众人面前,他还是得保持他平日的形象,这对现在下落不明的花扇里很是不利。
  沈凛跟在柳叙白身旁,也听到了旁人的窃窃私语,他的心念与柳叙白一样,也开始担心花扇里的处境,但凡事情闹到这鸿蒙大殿,从来就没有善了一说,上一次有这种阵仗,还是问罪自己和柳叙白,所以对于这华贵雄伟的殿堂,沈凛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鸿蒙大殿内流转一层浅金明烟,一进殿便会被悬挂的万象灯吸引,嵌满明珠的灯盏庞大精美,将原本就亮堂无比的大殿照耀的更加明耀,八根高耸的柱子上盘转着象征祥瑞的瑞兽,每一只身上都被符合他们身份寓意吉运石镶满,那神态更是雕琢的栩栩如生,可见在建立这鸿蒙大殿之时没少下功夫。
  大殿之中的高台上分列着五把宽大的玉髓座椅,这边是五位神君的尊位,按照惯例都云谏的位置在最中间,再来便是夜观澜与柳叙白,最后则是叶冰清与白玉京。
  通往高台的台阶上被铺了一层厚厚的裘绒地毯,众人在行走的时候都避而远之,因为这条路是执政天尊的专属行路,若是轻易踏足便会被视为僭越。
  在尊位之后,这是一副巨大的洪荒图,这张图并不是人为所画,而是天然形成,上面显现的是根据现情而分部的各界版图,这花纹并非静态,而是会随着版图的位移,亦或是依据版图的扩张缩小而变化,换句话说,这便是整个世界的缩影。
  人们按照五庭分化列队,柳叙白与沈凛便很是自觉地站到了未央庭的队伍中,现在叶溪曲无法露面,今日主持议会的应该只有都云谏与白玉京。
  还真没在这个位置认真看过鸿蒙大殿,柳叙白心念道,之前都是站在上面,站在下面向上看还是首次,当然,不包括问罪那次。
  随着门外的甲兵宣禀,众人的目光开始向着门外移去,都云谏一脸沉色的缓步入殿,跟在后面的白玉京也满面愁容,人们纷纷向着二人行礼,待二人落座后,都云谏的眼神向着未央庭的队列扫了过来,他猜测柳叙白应该会过来旁听,所以便趁着这空挡寻了寻他的身影。
  “云谏大哥?”白玉京看都云谏目光下移,迟迟没有说话,便出声提醒。
  都云谏在看到人群中的柳叙白后,便收回目光朗声而道:“今夜召诸位前来,是因为近日神庭内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
  “天罚使华胥,在春山楼被人行刺,至今昏迷不醒,而与他同去的青丘掌司花扇里不知踪迹。”
  “诸位认为,此事该如何定夺?”
  都云谏说完,殿下人群便开始低声私语起来,这已经是未央庭发生的第二件大事了,上一次还是宋景遇害,人们不禁开始感叹,这未央庭内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内乱,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
  “禀神君,臣下认为,现下应尽快寻回花上神,询问经过后再做判断。”华音庭的队伍中站出一人坦言而道,柳叙白看了看此人的长相,颅内渐渐有了印象,这是白玉京身边的得力干将——归墟掌司银砂。
  归墟飞升神域的人少之又少,所以柳叙白对银砂的记忆还是较为深刻,银砂的提议算是中肯,没有盲目将罪名落下,这一点让柳叙白较为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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