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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皇(古代架空)——天塔有只猫

时间:2024-09-08 13:23:07  作者:天塔有只猫
  已然微微凝起的血痂再次破开,只是这回新溢出的血珠很快被人卷进舌尖。
  段星执:“......”
  他几乎瞬息将手抽了回来。
  “啊?”
  哑巴少年歪了歪头,露出个无辜且疑惑的表情,随即抬起手,在自己手腕上青紫的伤口轻轻舔了舔。
  段星执长长吐了口气。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少年怕不是被关久了没什么常识,把舔舐...当做疗伤?
  面对一个从来不照常理出牌的哑巴,他连斥责之言都懒得开口,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转过身。
  还是一旁的路理打破僵局,匆匆从行囊中翻出小瓷瓶。
  “差点忘了,我带了些止血散。”
  “不必,小伤。”
  段星执头也不回走向马槽,停在原地的少年望着滴落在地色泽化作黑紫的血珠,低头无声勾了勾唇。-
  三人再次迎着朝阳踏上前往抚镇的路途。
  直到行至一处不知名郊林,最前方的人倏然勒马。
  路理:“怎么了?”
  睡眠严重不足的人此时毫无说话欲望,怠懒朝林间暼去一眼,看着前方路中央拉起的细绳,随手摘下额边几枚树叶在指间聚气为刃。
  这一路,比他想象中还要不平坦。
  见没能成功绊倒马儿,数道灰影很快自四周冒头,缓缓围了上来。
  一道粗犷嗓门在林间回响:“今日想过这条道,好好想想留下点什么!”
  看来只是拦路打劫的恶匪。
  段星执懒洋洋扫过一群人装束,依旧不置一言。只是才略微抬手,目光忽而在郊林后方停住,眼中诧异之色转瞬即逝。
  原本蓄势待发的叶刃顿时软绵绵的散落去了地上。
  “跟你说话呢,装什么死,赶紧给老子从马上下来!”
  一柄大刀当空掷来直冲面门,段星执丝毫不避,望着逼近的刀刃神情毫无波澜。
  劲风携裹碎石破空而来,骤然击断刀刃。伴随着几道重物倒地声,林间霎时恢复寂静。
  黑衣少年身似残影,轻巧落在马前半跪在地:“属下来迟,主子恕罪。”
 
 
第140章 
  来人正是疏影。
  段星执扯着缰绳令马儿踏去人身边,疑惑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此地离他们约定碰头的地方少说还有大半天路程,而且时间也对不上。
  “属下提前到了抚镇,闲来无事下便沿着这条路巡视。”
  这郊林是必经之路,如若运气好,就像眼下这样,能提前见到人。
  “伤这么快养好了?”
  少年依旧跪在原地,闻言轻轻点头。
  武功其实尚未恢复完全...但自从能行动如常后,他实在不想再独自呆在浦阳城,索性遵循本心提前跑了出来。
  “到底是年岁轻恢复快,”段星执淡笑着摇了摇头,“起来吧。”
  疏影刚站起身,眼前蓦然出现一只修长手掌,顿时不解抬眸。
  段星执环顾了一圈这稀疏空旷的林子,垂眸与人对视:“你打算再自己回去?”
  这附近好像没看到其余骡马,轻功速度可跟不上他们。
  “您受伤了。”
  两人声音几乎同一时刻响起。
  段星执顺着人视线低头看向颈间隐约露出的绷带,微愣片刻:“不慎遇刺,已经无碍了。”
  疏影低下头不知想了些什么,很快扯过缰绳翻身上马稳稳落后方,极其自然揽过腰间。
  有人驭马,他自然乐的省事。心安理得把人当做靠垫往后倚着,微微眯眼看着明媚天色:“趁早...”
  他刚开口便被身后传来的低语打断。
  “手也受伤了。”
  段星执:“......”
  “都没什么大碍,走吧。”
  他现在就想早点赶去客栈。
  意外撞上提前赶来的疏影,护卫在侧,他今夜应当有机会稳稳当当睡个好觉了。
  一行人再次重新出发,郊林路障奇多,是以速度并不快。一直安安静静跟在后头打量这两人的路理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是...”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段星执如此信赖旁人的模样。
  平日哪怕看似随和,那股若有似无的防备却始终不曾真正卸下。
  如今真正见着了...他才知当初转瞬即逝的平易近人姿态,或许只是根本不曾将他放在眼里。
  他们明明也是同一阵线,甚至共行谋逆之事,为何不愿多给些信任依赖...路理低下头,掩下眸中一闪而过的艳羡。
  “疏...”
  段星执懒懒开口,只是话到嘴边忽然顿了顿,转口道:“他是我的近侍,应...北鹤。”
  琥珀瞳孔的少年闻言只是偏头不解望了两眼,随即继续专心看路,时不时看向手背光洁皮肤那道明显的血痕。
  他自小经受训练,见过的大大小小伤口不下百种,眼前这点小伤的确无需大惊小怪。只是还是第一次在身上见到这样重的伤...心下无端有些不适。
  肩上那道或许要更深些...主子这副丝毫不将伤势放在眼里的模样,说不定赶路的几日根本不曾好好上过药。
  段星执倒是不在意旁人在想什么,自顾琢磨了一番。
  抚镇这地方绝大多数商会听命于陈府,那齐鸦阁的人极有可能也被派来这儿。
  疏影这个名字,还是不宜继续使用的好。
  路理还想找些话题闲聊几句,冷不丁见前方人一拉缰绳,迅速将两人甩在身后。-
  段星执哈欠打到一半,马儿骤然加速,当即被惯性带的得重重往后一靠,下意识抓住人手腕。
  “怎么了?”
  应北鹤眨了眨眼,环在人腰间的手本能收紧几分:“您不是急着进镇?”
  “是想早点到,不过在这地方可不能将后头那两人扔下。”
  眼下已出了郊林,段星执瞥了眼道路两旁横陈的尸骨,和虎视眈眈隐在暗处不知有多少的难民,示意人停下等上一会儿。
  “路理和邀奴没什么自保之力,别离太远,至少将他们平安带入镇子里。”
  “是。”
  见人依言停下,段星执回头看了看身后还隔着好长一段距离的人,随口闲聊道:“你不好奇我为何带上他们两?”
  应北鹤这才转头顺着话题问下去:“为什么?”
  不过他对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其实并不在意。
  “路理只是应邀顺带一程,入镇之后便不必管他。但邀奴...这人我觉得有些问题,入抚镇以后,替我盯着他。”
  “遵命。”
  见人移开视线似乎打算继续保持安静,等着两人追上来的空档,他再次开口寻了个话茬:“疏影这名字不适合再出现在人前,所以给你换了个,你觉得如何?不喜便换一个。”
  应北鹤微微偏头望人两眼,放缓的嗓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主子赐名,什么都好。”
  段星执轻轻摇头,笑道:“那就叫这个了。”
  毫无想法,听之任之。不过这样单调听话的性格,的确极适合执为手中利刃,他更不会勉强人改变。
  应北鹤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姓氏他明白,应是他颈上出生起就带着的一枚铭牌。入齐鸦阁后他们身上本不该存在任何东西,更遑论这类代表身份一类的标志。
  但负责照料训练他的老人去世前,不知为何重新将这东西还给了他。
  这铭牌中似乎带着应家的一些线索,但他对于素未谋面的早逝家人,实在生不出什么感情。
  更习惯了忽视任务以外的一切存在,是以铭牌交还多年,也从未去追踪过应家线索。
  刚阖上眼准备小憩片刻的人颇觉意外看向人,他还以为疏影没兴趣知道。
  “鹤,取闲云野鹤之意。无拘无束,逍遥自在,岂不快哉。”
  这少年生来便受制于齐鸦阁,所行所思不得半点自由。待他走后,若能如云鹤般随心所欲行走世间倒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至于北...”段星执笑了笑道,“救回你的那处乱葬岗,正好在城北郊外。”
  “...这样...”
  应北鹤低声喃喃。
  “若是有不喜欢的字眼,换换也无妨。”
  一个名字代号而已,不喜欢改到人满意就是了,他这点很好说话。
  “没有,很喜欢。”
  似是想提升可信度,说罢,再次清晰重复了一遍:“特别喜欢。”
  只是他不需要自由...但不妨碍他喜欢主子亲自给他取的名字。应北鹤低下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
  那他就当家鹤好了。-
  春风和煦,暖阳怡人。连日不曾休息好的人大大方方倚着身后的人闭目养神,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察觉怀中的人彻底放松下来,应北鹤这才低下头盯着近在咫尺的沉静睡容看了许久。
  这样一张鬼斧神工精雕细琢而成的面容,不管看多少次多少眼,仍觉惊艳。
  随即小心翼翼调整了下姿势令人靠得更加舒适。而后疑惑凑近人颈边轻轻嗅了嗅,总觉得主子身上的梅香比上回更浓郁了一点。
  但贴近时温度还是一如既往的低,他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武学,能使人如同冰雪一般。
  想着,又忍不住碰了碰人随意搭在身前的手,像是一块柔润的冰晶。
  体温低得异于常人...也不知是否需要好好养养身体...透明化的呆呆趴在人左手边,同样满眼疑惑盯着爪中绿光流转的能量石。
  伪身还原功能被触发了,星星什么时候中的毒?
  后边的路程还算平稳,虽说似乎又冒出了好几波惹事的匪徒,但很快被应北鹤出手解决,他得以安心浅眠了一路。
  入夜时分,才被人低声唤醒。
  “到了?”
  睡了不过一个下午,困意仍是铺天彻地。段星执坐起身勉强睁开眼打量了会儿眼前破旧的客栈,下马稳稳落地,眼皮迅速耷拉下来。
  状态看似如常,实则步履飘然走了进去。
  再有天大的事也等他明天睡醒再说。
  但很快被人拉住手腕,应北鹤看了眼另一侧的两人,复又转过头来小声道:“属下不知还有两位同行者,只让店家预留了两间房,这家客栈如今已客满...”
  察觉两人一齐投来的目光,路理原地僵站片刻,还是识趣出声:“我...我和他同住一间就好。”
  他自然指的是邀奴。
  随后又有些不死心,望着人希冀道:“但这附近到处都是暴民,我有些担心...”
  段星执随口打断:“两间房一墙之隔,没什么可担心的,出不了事。”
  说罢,衣带当风头也不回踏入客栈。
  “好...”
  望着一前一后迅速消失在门边的身影,路理勉强扬起的微笑终于落了下去。
  站在最后的少年轻轻歪着头,兴致盎然看着眼前落寞背影。-
  客栈陈旧老破,但屋内陈设似乎被人刻意换成了新的。段星执刚将自己埋进柔软的棉被中,便发觉应北鹤抱着几只药瓶走来床边。
  “属下替您换药。”
  “嗯,快点。”
  喝药不行,但涂些金疮药他倒是不太抗拒。
  段星执懒懒散散应了声,沉钝的倦意催使下并不太想动弹,索性微微阖眸摊开手任人施为。
  应北鹤愣怔片刻,缓慢伸手搭在人腰间。
  被玄色锦衣包裹的修长身体横在床榻间,过于贴身的剪裁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衣摆随意散着,透过单薄的衬裤隐约可见流畅的腿部线条。
  腰带被扯开的瞬间,脑中不合时宜闪过一些画面。少年弯腰的动作不由自主僵硬一瞬,怀中抱着的药瓶险些尽数砸去人身上。
  他不曾接受过半点与之相关的训练,但几度入青楼刺杀潜伏时,不可避免撞见过好些次纵情欢好。
  彼时只觉得碍事且吵闹。
  可好像...此时非彼时。
  “发什么呆?”
  带着点鼻音倦意十足的嗓音倏然唤回跑偏的思绪,应北鹤低头与那双不知何时睁开的澄静黑眸对视,莫名觉得被看穿了心思,心虚退后半步。
  段星执轻轻眯眼,抬手稳稳接住差点直接砸来脸上的小药瓶,撑着被子缓缓坐起身。
  “我自己来。”
  虽然不知道在神游些什么,但再不赶紧给他换完药,他当真要直接睡过去了。
 
 
第141章 
  应北鹤瞬息回神:“马上就好。”
  他才坐起便被人轻轻按去了床头靠着,外衫内衬被人飞速脱下半截。
  “这么深...”
  少年盯着那道狰狞的箭伤,原本的一丝绮念也不由散去几分,小心扯开绷带皱起眉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只知是恕雪台的人。”段星执重新闭上眼,“对了,岷州之事你知道多少?”
  “属下只听说那地方有人率众造反,如今已经易主。”
  “没错,岷州的确已经反了。”
  借着这点时间,他同人简略提了提夺取岷州的经过。
  “不愧是您。”
  少年真心实意的夸赞不带半点谄媚之意,让一向不喜奉承的他都颇觉愉悦。
  段星执笑笑:“总之申落繁和谢沐风都可信,若是日后有紧急情况,可想办法向他们求援。”
  应北鹤依言点头,继续专心致志给人涂药。
  “浦阳城呢?你出来的时候城中如何了?”
  “大致如常,只有鱼戏池的倒塌在京中掀起了一阵波澜。里头有蛇群且用人饲喂的消息不知何时传开了,引得城中惶惶不安。”
  “没人关心这些蛇群的饲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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