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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长明(穿越重生)——番茄加糖

时间:2024-09-18 07:48:25  作者:番茄加糖
  侍女担心她气出个好歹来,赶忙从身后的暗阁里拿出药匣子,取了两粒清心丸给她服下。
  咽下药丸,秋老太君喘息了许久才勉强顺了那口气,她哆嗦地伸出手,指着明景宸,声嘶力竭道:“给老身拿下此人!”
  那些原本慑于亲卫的凶悍不敢轻易造次的护院、家仆目光躲闪,仍旧踌躇着不敢上前。
  秋老太君目眦尽裂,脸上已浮上一层不正常的酡红,发狠道:“反了反了!简直是反了!如今连你们这帮家奴都敢抗命了!好!好!今日凡是不遵从的,全部发卖出去!还不快动手!一应后果由老身承担!”
  话音方落,原先还在犹豫不决、畏首畏尾的护院家仆瞬间一拥而上,与亲卫剑拔弩张。
  然而秋家这帮人的三脚猫功夫也不过只能在平日里干点恃强凌弱的勾当,真到了练家子面前连十招都挨不过。
  只听一串“叮叮当当”的刀剑劈砍声,结果压根没有任何悬念,很快秋家的走狗爪牙全部被亲卫拿了下来。
  秋老太君不复来时的威风排场,马车成了一座孤立无援的小岛,她和侍女手无缚鸡之力,坐在上头,瞧着自家人高马大的家奴一个个被扣押在地,连丝反抗的余地也无。
  一名亲卫悄悄问明景宸:“需要属下派人将老夫人送回……”结果就被对方一记凌厉慑人的目光惊得生生截住了话头。
  明景宸冷笑道:“送回?送回何处?”
  亲卫支吾着低下了头。
  明景宸道:“今日如果把人送了回去,接下去还不知会有多少人仗着与你家王爷有亲跑来这儿变本加厉地撒泼吵闹,成天应付他们,咱们到底还办不办正经事了?”
  那亲卫羞愧难当。
  “哼,以为怂恿着一个老太太过来闹就能拿捏住人?谁给他们的脸!”明景宸显然也气得不轻,“去,去请这位秋家老太君暂且先在牢里住上几日,她不是嚷嚷着要见她家儿孙么?我就称了她的心,让他们一家在大牢里团聚!”
  亲卫:“……”他不敢置信地抬眼望向明景宸,以为是自己听差了。把镇北王的亲外祖母关进大牢?这是疯了罢?
  “怎么?不敢?”明景宸火气还未消退,眼神冷冰冰的,射在人身上教人不寒而栗。
  未等这个亲卫应声,听到消息着急忙慌赶来的潘吉和金鼓拦在明景宸面前,劝阻道:“景公子!老夫人身份贵重,您若是拿她下了大牢,秋家事后缠杂不清事小,伤了王爷颜面,令您俩失和事大,万望您三思而后行,切勿冲动行事!”
  明景宸却不以为然,“早前高炎定对他们不加约束一味纵容的时候就该意识到会有今日,将来颜面有损也是他自作自受。如果你们心里还知道忠心为主,现在就不该拦我。”
  潘吉和金鼓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挣扎纠结,他们都很清楚自己根本没必要事事听命与明景宸,只要他俩反对,对方就指使不了任何人,这出闹剧就能速速收场。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这样做。
  一番天人交战后,潘吉咬了咬牙,道:“属下遵命。”
  明景宸冷肃的面容上冰雪消融,他唇角含笑,既是欣慰也是为了宽解二人,“不必忧心,我自有办法不让高炎定问罪与你们。”
  潘吉和金鼓对视着苦笑,却并未将他这话放在心上,他俩不是是非不分之人,自然知道明景宸所做的一切再正确不过,若是为了旁的东西站到他的对立面,即便将来能免于来自王爷的震怒和问罪,但良心上的谴责是躲不过去的。
  “来人,将秋府的车驾以及这一干无端闹事的人全部押往大牢严密看管起来!”
  秋老太君瑟瑟发抖,她第一次知道害怕的滋味,她抓住侍女的臂膀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以此来维持住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但她无意识地用力,最终让那名侍女疼得面色灰败,险先痛叫出声。
  车轮在长街上辚辚滚动,乌泱泱的秋家众人在亲卫持刀配械的压迫下自觉地跟在车驾后头往大牢方向走去。
  明景宸接了片雪花,眉宇轻皱,“这雪下得比方才又大了不少。”说罢,率人快速回到府衙大堂,就因这场提早降临的初雪而带来的一系列麻烦重新做了部署调整。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作者有话说】咱们周五见~下周王爷就来啦
 
 
第129章 撒娇卖乖
  龟缩在老太太身后的秋家人见自家老太君一去不回,去探听消息的仆从回来后只说那新来的官儿好大的官威,竟连老太君的颜面都不给,说下大牢就下大牢,一点都不含糊。
  秋家人惊恐万分,纠集了其余两家又去府衙和大牢门口闹了几回。
  明景宸懒得理会这帮人,但凡闹得烦了,一律拿下。
  左不过他连高炎定的亲外祖母都照抓不误,还会怕旁的什么小角色?
  如此抓了几次,果真没人再敢来捋虎须了,耳根子倒是清净了不少。
  好在众人拧成一股绳,外加天公垂怜,佩州的这场雪起初下得并不如何大。
  但明景宸不敢有丝毫松懈,自己天天去烧毁的坊市和军器局那一带监工不说,又逼着包括三家在内的豪族富户出人出钱,抢工期赶进度。
  如此紧赶慢赶,齐心合力,才好不容易赶在漫天飞雪真正来临之前,将坊市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明景宸仍不放心,又担心雪太大会将新造的房屋压垮,每日派人在坊市间查验,又不断叮嘱百姓积极清扫屋上积雪以防后患。
  劳神费力了多日,等一切差不多都妥当了的时候,明景宸又干了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来——他自个儿去了大牢,找了个单间,让狱卒在门口上了把锁,他自己把钥匙往单间角落里一扔坐起了牢。
  明景宸在大牢里蹲了一天,不管谁来劝都不听,都坚决不开锁,被烦得狠了,干脆堵了耳朵往床板上一躺,任你喊破了喉咙,都当听不见。
  金鼓急得在牢门前直挠墙,劝也劝了,哭也哭了,可这位祖宗始终油盐不进,气得人肝疼。
  明景宸躺在床板上,留给他一道单薄如纸的背脊,他道:“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秋家那伙人原本就吵得厉害,外加个你,还让不让我清净了?”
  金鼓顶着张哭花了的脸,继续哀求道:“景公子,既然这儿吵闹,咱们还是赶紧回府衙去住罢。”
  明景宸不说话,用沉默来封他的口。
  金鼓只好退而求其次,强笑道:“即便您一时不想出来,好歹把门打开,让小的送了炭盆、被褥进来,这里头冷得像个冰窟似的,您身子弱,如何扛得住?”
  “小的还命人煮了姜汤和药膳,您好歹用一点罢。”说到后来,金鼓已经心生绝望,又开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明景宸烦不胜烦,觉得这小厮怎么比珠云那丫头都能哭,自己还没死呢,嚎什么丧!
  “你快住嘴罢!你有哭的功夫,不如去隔壁探望一下你家王爷的外祖母,人家八十高龄的老太太,别冻出个好歹来,我听她这会儿的声音比我刚进来那会儿小了不少,你那些姜汤药膳,不如给她吃了,也好将功赎罪,省得来日同我一起被你家王爷治罪。”
  金鼓哽了一下,嗫嚅道:“小的已经都安排了……”
  明景宸道:“那还在这儿做什么!快滚!”说完这话,之后不论金鼓说什么一律不应声。
  金鼓见苦劝无用,顿时心灰意冷,他将被褥、食盒搁在门口,又和狱卒细细吩咐了一通后迅速离开了大牢,全天下能劝服景公子的人也就只有王爷了,他得赶紧给对方传讯去。***明景宸在大牢里躺了三天,期间潘吉和金鼓又来了几次,仍是无功而返。对方带来的吃食他也不碰,只照着牢里狱卒提供的一日三餐将就着吃两口,勉强饿不死罢了。
  这日下午,明景宸越躺身体越绵软困乏,一不小心把晚饭时间给睡过去了。
  狱卒中途来瞧了两次,见他睡着便没敢吵他,因为知道他身份不一般,还贴心地给他热了一回饭菜。
  直到过了戌时,明景宸才醒转过来,慢悠悠地踱到门边从栅栏里伸手出去拿了饭食,坐在床边开始吃起来。
  晚饭是一碗稀粥配一个馒头,还有几根腌得黑乎乎皱巴巴的咸菜。
  狱卒也不是没打过要讨好他的主意,但见前两回自己掏钱买的鸡鸭连同金鼓他们带来的点心吃食对方一概碰都不碰,就很快歇了这份心思,只觉得天下无奇不有,竟然还有甘愿来大牢里蹲着吃糠咽菜的人,算是大开眼界了。
  明景宸刚喝了一口粥,外头就传来一阵丝竹声,曲调婉转缠绵,那和着曲子吟唱的女声飘渺柔媚,如同燕语莺呼。
  不必多想就知道这是那帮秋家子弟到如今仍不知安分,还变着法儿地在大牢里寻欢作乐。
  自从他住进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
  秋家不愧是城里的土皇帝,牢头狱卒并不敢太得罪他们。
  如果有的选择,他们也不愿守着这帮作威作福的大爷,却又不敢明面上违抗来自于镇北王府的人的命令把人偷偷放了,只能如现在这般阳奉阴违着,力求两边都不得罪死了,能囫囵过得去就好。
  见明景宸对那边的花天酒地充耳不闻,未置一词,这里的狱卒又都是些见钱眼开、见风转篷的货色,稍稍试探了两次胆子就愈发的大,况且秋家前后塞了不少银钱,他们也乐得大开方便之门,于是现在大牢里弄得和勾栏酒肆没什么区别。
  秋家子弟除了不得自由,酒肉美女可谓是一样不缺。
  明景宸忍着怒火冷笑了一声,继续喝碗里的稀粥。
  喝了小半碗,又吃了半个馒头,刚要起身将碗放回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丝竹小曲中掺杂着一道细碎的铃铛声。有人过来了。
  脚步声凌乱短促,听着像是有个小孩正往这边奔跑而来。
  牢里怎么会有孩子?没等明景宸想明白,门口昏暗的光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圆滚滚的小脑袋,梳着双平髻,头发又软又滑亮,扎着用玉石和珍珠攒成的蝴蝶发饰,腰上系着一枚玉铃铛,身上穿着淡茜红色的小裙子,外头罩一件镶毛领的白色狐裘小斗篷,像极了一只大号的玫瑰馅玉露团,格外奶香可爱。
  明景宸蓦地睁大眼,吃惊道:“涣涣?谁带你来的?”
  小郡主嘻嘻一笑,娇软的小奶音像是裹了一层蜜糖,她歪了歪脑袋,发髻上的玉蝴蝶跟着扇动精致的小翅膀,仿佛活了一般蹁跹欲飞,“不能说哦。”
  “不能说?”明景宸走到牢门口蹲下身,握住涣涣的小手,冰冰凉凉的,像是捧着一团软乎乎的雪。
  他心下大为怜惜,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哈了口气,反复揉搓出暖意,然后将这双小手牢牢包在其中,“为什么不能说?是谁带你来的?”说着他透过牢门用余光朝左右张望,但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他们人呢?”
  涣涣摇摇头,不知道是不能说还是不清楚。
  明景宸大为光火,敢把堂堂镇北王府的掌上明珠拐带出来,除了高炎定,不会再有别人。外面天寒地冻,这么小的孩子哪能受得住在大雪天里赶路的艰辛?高炎定是疯了还是脑子冻坏了?做事怎能如此草率不计后果!
  涣涣的斗篷上沾着融化的雪水,白嫩的小脸冻得通红,因为太冷,鼻涕泡亮晶晶地挂在鼻尖上,她吸溜一下,又连打了两个喷嚏。
  明景宸连忙掏出帕子给她擦干净,涣涣嘟着小嘴,朝他伸出手,娇气求抱抱,“婶婶,抱一抱~”
 
 
第130章 滚烫体温
  “教了你很多次了,要叫我叔叔。”一听到“婶婶”这个称呼,明景宸就更加头疼了,高炎定的侄女儿明明透着一股机灵劲儿,怎么在对自己的称呼上总也改不过来?
  涣涣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嘛,婶婶,要抱抱!”
  明景宸没好气地说:“这里没有婶婶,给不了你抱抱。”结果刚说完,小女孩水灵灵的眼睛里迅速沁出一团泪花,盈盈地含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
  方才哽着的一口气瞬间泄了个彻底,暗想,自己和个五六岁的女娃娃计较什么,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自己还能无端少块肉不成?
  明景宸一边替她擦金豆豆一边投降,“罢了,罢了,快别哭了,都成小脏猫了。”说着故意挠了挠涣涣的手掌心,痒得她咯咯直笑。
  似乎从当初第一次见面开始,涣涣就对这个漂亮的“婶婶”格外有好感,她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明景宸的手,像只粘人的小狸奴,睫毛湿哒哒的,因为刚哭过,两只眼睛水汪汪地泛着波光,“婶婶,冷~”说着还应景地打了个冷战,两只胖嘟嘟的小胳膊从栅栏空隙里伸过来,可怜兮兮地攥住他的衣衫,小脑袋还朝前拱了拱,奈何空隙太窄,脑袋瓜根本钻不过去,只把头发蹭得乱糟糟的,连玉蝴蝶都歪了。
  明景宸立刻丢盔弃甲,这么小的孩子提出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要求,除非真的铁石心肠,否则换做谁都会答应的。
  他拍了拍涣涣的小胳膊,然后开始到处找被自己不知扔在哪个旮旯里的牢门钥匙。
  找了半天最后才在地砖坑洼的缝隙里找到了。
  随着“咔哒”一声,挂锁应声而开。
  涣涣欢呼一声,像一枚小绣球一下精准地投入他的怀抱。
  明景宸把小女孩抱起来顺手掂了掂,“奇怪,好像没怎么长个,分量也没重多少。”他故意板起脸,“是不是又只顾着吃糖,没好好吃饭?”
  涣涣心虚地低头玩手指,不敢看他。
  明景宸抬起她的小下巴,“听说撒谎的小朋友牙齿会变黑,还会掉光光。既然你说没吃糖,那张嘴给我瞧瞧,是不是在撒谎。”
  涣涣小脸刷白,紧抿着嘴不说话,等明景宸故意露出要去掰她嘴的架势时,她突然哼唧一声,死死圈住他的脖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颈项里不住地蹭。
  明景宸轻轻拍了两下她的小屁股以示惩戒,笑骂道:“小机灵鬼!回去就叫你叔叔把你屋里偷藏的糖全没收了,瞧你还去哪里找糖吃!”
  “景沉,这样的大坏蛋你怎么忍心让我来当?”牢房外突兀地响起一道男声,高炎定从昏暗中步出,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竟然前后没听到丁点脚步声。
  明景宸一见到他那张脸立马收了笑意,他抱着涣涣背过身去,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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