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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强惨反派重生以后(穿越重生)——布偶鸟手记

时间:2024-09-29 09:42:38  作者:布偶鸟手记
  “所以,哪怕是无涯派不录取的弟子,掌门也会给他安排好其他出路。毕竟幸运也是实力的一环嘛。”
  安墨言似乎对修真界之事如数家珍,说起各大门派之时侃侃而谈,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举手投足更像是修仙世家的子弟。
  不过秋茯苓没有直接戳破,沉吟半晌,与安墨言道了谢。
  在他们聊天这片刻里,队伍进行得很快,不少哭丧着脸的少男少女从几人身旁经过。
  修仙资质百里挑一,两个时辰挑选下来,台上也只留了两个孩子。
  很快轮到了安墨言。
  少女扬了扬眉,没有和其他弟子一样向上走,而是直接原地一跳,利落地跃上戏台,激起底下一片惊呼。
  她走到负责查验的弟子身旁:“是握住这个灵石吗?”
  无涯派查验的内门弟子搬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鹅卵石大小的灵石。和修真界当做货币的灵石不同,它有八面,每一面都有不同的颜色。
  来选拔的少年少女将手握在灵石上,自身灵根是什么,便会散发出一样颜色。一般单色越纯越亮,便说明其人灵根资质越好。
  得了允许,安墨言便将手放在灵石上,灵石散发出一阵莹绿的光。
  “竟是单木灵根。”无涯派弟子惊讶道。
  木灵根罕见,大多都是医修,而且鲜少出现这么连一丝杂质都无的灵根。这少女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准弟子了。
  安墨言似乎并不意外,查验完灵根后又让弟子判断了骨龄,便站在几个合格的少男少女身后。
  而后上台的是秋茯苓。
  “单水灵根。”无涯派修士更震惊了。
  这黑衣少女想不开来无涯派干什么,去云泽派绝对要被当成宝贝供起来啊!
  秋茯苓没有多言,站在安墨言身后。
  接下来的是程佩离。
  谁知她刚摸上的那一刻,灵石忽然散发出极其耀眼的红光,仿若一团明火。
  “等等……”修士面色一变,“松开!”
  然而已经晚了。
  下一秒,冲天火光从灵石猛然烧起。
  程佩离傻眼了:“这不用我赔吧?”
  修士擦了擦汗,心想如今这是什么世道,天才居然扎堆来他们无涯派报道么。
  “不……不用。”连忙换上新的灵石,修士颤抖着声音,报道,“玄火灵根!!!”
  此言一出,几个无涯派弟子忍不住齐齐敲向这个红衣少女。
  安墨言刚要喝彩,余光中却瞧见秋茯苓神色一变,似乎并没有多少欣喜。眸中反而……多了些嫉妒与不甘?
  安墨言一愣,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秋茯苓那抹阴暗情绪转瞬即逝,又重新扬起脸笑道:“凰儿一向出彩。”
  安墨言蹙了蹙眉,心头有些不适,并未答话,而这时程佩离已经过来,便也截住了两个人的对话。
  再登场的便是陆研。
  他在修士哀求的眸中,默默拿起灵石。
  啪地一声,灵石在他手中化为了飞灰。
  无涯派修士:“?”
  其他选拔的人:“?”
  “再来一个。”无涯派修士不信邪,让人上了新的灵石。
  陆研再握,灵石又再度消散。
  无涯派修士:“……”
  他心底突然涌出一股不太好的猜测。
  望着面前沉默寡言的少年,无涯派修士恍惚地想,该不会和十几年前的岑远之一样,是什么天生道骨吧?
  魔尊冷笑一声:”区区人类灵石,也妄想查验本尊龙骨?”
  “还要再查吗?”陆研问道。
  无涯派弟子心疼灵石:“不……不了吧。”
  陆研:“我通过了?”
  弟子:“应……应该?”
  他抹了一把脸,双手止不住颤抖。
  不是今天到底什么日子,你们天才约好来无涯派团建的吗?!
 
 
第045章 锁灵藤(5)
  穹峰。
  山峰入云, 周遭漂浮着缭缭云海,入眼皆是红砖黛瓦的阁楼,安静地伫立在形貌不一、高低起伏的山峰上, 错落有致, 像极了云海中偶然冒头的仙居。
  岑旧跟在吟怀空身后,打量着熟悉无比的、曾经居住过十多年的门派, 一时之间难得有些沉默。
  无涯派的建筑偏向宏伟简洁、明快大气,实则在这些快要藏入云巅的明亮阁楼下,有着不见五指、满是淤泥的地底, 翻滚涌动着无数腐烂人心与阴险算计, 令人作呕地在暗处生长。
  似乎注意到了小师妹难得罕见的沉默,吟怀空忽然停下脚步,奇怪地回过头来:“怎么了?”
  “不, ”岑旧回话道, “只是突然觉得住得高了,还挺不方便的。”
  他眉目间快速滑过一道阴翳。
  韩无双一向言行无忌,思维跳脱, 又是这一代弟子中年级最小、入门最晚的,无涯派尊崇儒道,长幼有序,其他的师兄师姐都会允几分精力去纵容、照顾这个小师妹。何况,韩无双那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平时惯会伪装的天真行径, 骗过了所有人。
  谁也没有料到, 再脆弱无比、精致娇弱的花朵,倘若没有风吹雨淋, 而是将其一味置于温房中娇养,都是会快速熟透然后腐烂掉的。
  不仅是韩无双, 更包括这无涯派的上上下下。
  走到韩无双的洞府,吟怀空停了步子,有些意外地看向李醇熙:“二师姐?”
  李醇熙面色有些凝重,她一向不喜吟怀空,此时竟也没什么心思去奚落他,而是摆手道:“我有事和小师妹说,你先离开。”
  吟怀空:“……”
  吟怀空有些犹豫地多瞧了这位青袍二师姐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离去了。
  岑旧也没想到,一路平安无恙地混过来,居然在李醇熙这里横生了枝节。不过他心头放松,如今李醇熙不过金丹修为,断无法看出他身上的伪装。
  只要想办法糊弄过去就好。
  “二师姐,有什么事吗?”模仿着韩无双的口吻,岑旧问道。
  李醇熙却一时半会并未答话,而是以探究的眼神,上上下下将面前的小师妹扫了个彻底。
  她目光专注,饶是成竹在胸的岑旧,此时也被李醇熙盯得有些心底发毛。
  应当……是没出什么岔子吧?
  岑旧不确定地想。
  实在是因为他这位二师妹不能以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分明是个看起来小巧瘦削的女子,偏偏本命武器是两柄巨斧,天生神力,在剑修扎堆的无涯派,足以看出多么特立独行。
  李醇熙心性也正如那两柄巨斧一般,冷硬如铁,公私分明。她有自己的衡量世间的准则,除此之外,任何人或事都无法撼动她道心半分。
  听说二师妹在入门试炼时,是唯一一个全须全尾从问心幻境中走出还不改于色的,因为她无愧于心,幻境中只有苍茫空白一片。
  也是前世直到最后,无涯派唯二愿意为了自己查清真相的人。她和竹景与自己年岁相仿,成长也是一道,李醇熙清楚岑旧的为人,因此哪怕苍生都在憎恶大师兄的时候,她也没有放弃去调查真相。
  她不信万物,不信所见、所听、所觉,只信自己。
  但岑旧前世惹下无数孽障之后,心结一直犹然未消,更加恐惧与故人相逢。二师妹、三师弟的多番求见,都被他刻意避过。当日为自己选择行刑人时,岑旧考虑过李醇熙,却最终又放弃。
  她比竹景的心性还要执拗,岑旧怕她打破砂锅问到底。
  如今,李醇熙不含感情的注视,竟让岑旧有一种她透过目光直视到了皮囊之下,属于他本人气息的错觉。
  好在李醇熙并没有一直持续缄默,打量了几遍韩无双之后,她有些困惑地说道:“奇怪,感觉师妹你似乎哪里不太一样了。”
  岑旧心里咯噔一声。
  他可真是怕了这种石头一般心性的人了!
  “哪有。”他笑着打岔道,“是因为二师姐在外游历数年,忘了无双的样子吧?”
  李醇熙不太适应旁人的热络性子,因此不适地蹙了蹙眉。
  “可能吧。”她按捺下疑心,转而道,“我来,是有事找师妹。”
  她神情猛然变得严厉,周身灵力暴起,宛如两只巨手一般压向韩无双的肩背。
  岑旧按捺住回手的本能反应,撤去周身防护,便觉身上重量如滔天巨浪压来,“少女”的面庞猛然失去血色,浮出痛苦。因为李醇熙有意的压迫,双膝再也支撑不住背上灵力的刻意下按,清脆一声,便径直磕跪在了地面上。
  “二师姐,”“少女”眸中浮现出水雾,惹人怜惜,“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似乎是带了些女孩子特有的娇憨,韩无双惯会用这幅嘴脸在做错事之后,去向大师兄或者其他师兄师姐讨饶。
  但李醇熙一向不吃这套。
  她反而厌恶极了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
  “你还能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吗?”李醇熙冷笑道,“有人吃了我们无涯派的丹药,昏迷不醒,现在找上山门了。”
  “拿招生作为噱头,卖假药谋财害命,韩无双,几年没见,你胆子不小啊?”
  女修说着,明艳的眉眼间挂满了厌恶。
  岑旧:“……”
  虽然知道韩无双是被人当靶子用了,却没想到这小师妹如此愚不可及,当替死鬼当了个彻底。
  但韩无双这个身份此时绝不可出事。虽然岑旧也希望韩无双死得其所,尝尽恶果,但最起码不是现在。
  他须得借这幅皮囊在无涯派呆着,才能查清神器所在,才能把那个向沐安透露他师尊行踪的内鬼千刀万剐。
  压下激荡的情绪,岑旧深呼吸几口气,忽而挤出眼泪来:“师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醇熙被气笑了:“害人还能分故意和无意吗?”
  “不是,我是说,我是被逼的。”岑旧见不小心火上浇油,连忙改口道,“师姐,我是被人逼着做这些事情的。”
  “我也不想的!”
  李醇熙性子刚直,却也极其顾念旧情。虽然是好人,却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
  比如此时,岑旧就看出,她来此地不是真的为了惩罚韩无双,而是想事先求个答案。要不然她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无涯派的慎刑司长老?
  李醇熙还是心软护短。
  岑旧叹了口气,毫不犹豫地把那个下了绝言蛊的存在扯到了明面上:“有人……咱们门派里有人给我下了蛊。”
  李醇熙猛地瞪大眼睛:“你说真的?”
  她不敢相信,无涯派里会有腌臜。
  被保护的这么好的良善之人在头一次面对阴暗时,露出来了怔然的模样,岑旧看着师妹,心里虽然不忍,但还是依然硬着心肠,将肮脏的沉疴疤痕强行撕开,血淋淋地在阳光下朝着李醇熙铺开了一地。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韩无双”哀求道,“师姐,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李醇熙被轰然的信息量冲得有些晕,她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几乎是想在“师妹”的注视下逃离面前的地方。
  怎么可能?
  无涯派是她土生土长的门派,这里是李醇熙的家,长老和宗主是她的长辈,同门弟子是她的手足。可如今小师妹却说,在门派中存在着如此肮脏、如此不堪的人心暗面。一想到,和她笑颜以对的人可能会做出残害同门、谋财害命的事情,李醇熙觉得手脚都在发冷。
  她不想相信,可也不得不相信。
  纵容在阳光下,感觉头皮发麻,李醇熙还是强忍镇定地问道:“那你……有线索吗?”
  她还是不信。
  韩无双一面之词,如何能佐证门派里有坏人?可是,要么承认师妹是个表里不一的骗子,要么就得承认无涯派中存在恶徒。
  “此事我会去调查。”李醇熙最终只能无力地道,“我不会轻易信你,但暂时,你做的事情不会被上报给门派知道。”
  岑旧要的就是这个保证。
  至于其他的,他只是想借李醇熙的手搅弄无涯派的风云。
  忍不住弯了弯眸子,岑旧道:“谢谢师姐。”
  李醇熙复杂地看了韩无双一眼。还是觉得小师妹身上存在了些许她暂时无法看透的怪异。不过眼下她有了更需要做的事情,撤去了压迫在韩无双身上灵力后,李醇熙面色比初见更为凝重地离去了。
  或许说,是落荒而逃。
  岑旧站起来,用清洁咒扫清了因为跪在地上而沾染上衣摆的泥土污渍。身后的海棠花枝间隐约闪过一丝绿影,随即便传来熟悉的青年声音:“师兄,二师姐走远了。”
  竹景面色古怪地从遮掩身形的海棠树后走出。他本是路过,关于两人的对话也只听了半截,不过对比李醇熙,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的竹景反应并没有那么大。
  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小师妹呢?”
  岑旧笑意淡了些,道:“我没有撒谎,被蛊害死了。”
  竹景:“……”
  绿袍青年似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忽然抓住了岑旧掩藏在袍袖下的手,而后猛地将灵力灌注在他手腕上细长的红痕上。
  “虽然不知道师兄用的什么功法,”竹景认真道,“但还是不要总伤自己了。”
  岑旧看他一眼:“你不怀疑是我对韩无双动了手?”
  他看向人时,泛着冷意,即便披着别人的皮囊,竹景却好似已经看见了那双透着红痕的桃花眸。如那日的幻觉中,如泣如诉,含着无穷的委屈与怨恨。
  心口猛地收紧,竹景不由得将带着冷意的指尖握得更紧了些:“师兄,你不也没问,我为何一眼能认得出来你?”
  “我信你,如果真是你动的手,也一定是因为韩无双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情。何况师兄说了没杀,便就是没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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