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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古代架空)——维WAN

时间:2024-10-13 06:40:10  作者:维WAN
  “这小鬼犯下大错,还偷走了我一只眼睛,按酆都的律法讲,当受百年千刀万剐之刑,再投入阿鼻地狱关上千年。”
  那疫鬼神情激愤,眼睛里恨得要淌下血来,“齐枝鹤……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婊子、贱人……”
  鬼王听他这样说,毫不留情地用折扇给了他一巴掌,那力道毫不容情,将疫鬼嘴唇和漂亮的脸蛋都抽得鲜血淋漓。
  “粗俗。”
  那疫鬼倒像是被这一巴掌打醒了,他突然对涂楠大吼着,
  “涂楠,你不是要杀了我,你还在等什么?别忘了,可是我害了你们!”
  涂楠听他这样说,倒是突然不想杀他了,他放下了手,准备静观其变。
  就见那鬼王像是施展了一段术法,让那疫鬼悬浮在空中,随后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将解璃那只不属于他的金色眼珠挖了出来。
  听着他的痛呼声,不知是不是觉得聒噪,他卸下疫鬼的下巴,然后将他的舌头拨弄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斩断了。
  想了想,他又用折扇朝解璃的手脚处凌空左右挥舞了四下,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那疫鬼只能从咽喉中发出微弱的气流声,张开的嘴唇里只能看见一个“血洞”。
  涂楠却笑了笑。
  “你是在我面前做戏吗?世人都知道这些伤对于鬼族而言,不过一个日夜就能恢复得完好如初。”
  那鬼王也不恼,他只淡淡地说了句,“他不会。”
  说着他挑开了解璃的衣襟,露出了他的身体。
  那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鲜明又清晰,即便有些淡化了,但仍旧昭示着曾经他所有遭受过的刑罚与折磨。
  “他的身体是我用人类的骨血捏的,坏了我会给他‘修好’。”
  想了想,他还是对涂楠解释一番,“吾同他有百年劫数,这百年吾会管好他,百年后吾就会剥了他的人皮,丢去刑山。”
  涂楠勾了勾唇,显然是对他说的话并不相信。
  不知是不是真记着涂楠对他有恩,他递给了涂楠一方黑色的令牌。
  “这是进入酆都的通行令牌,拿着它,酆都你可通行无阻。”
  这意思是涂楠若是真的不相信,随时可以去酆都验明真假。
  直到此刻,涂楠脸色才稍霁。确实,酆都鬼主不至于这点气度都没有,在他面前弄虚作假。
  他回头看了看陆奚,征询着陆奚的意见,只见陆奚虽然神色冰冷,但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他收了令牌。
  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鬼主挥了挥手,幽森的纯黑色鬼气渐渐弥漫了出来,包裹住了两人的身躯。
  陆奚往他们的方向看去,最终能看到的只剩下那疫鬼怨毒的眼神。
  那疫鬼走了之后,陆奚叹了口气,有些茫然地看着涂楠朝他走来的身影,涂楠的神色忐忑又不安,陆奚想他肯定还是记得那些自己在他的神识中说过的那些话。
  陆奚觉得很疲倦,他移开了眸子,看向了已经变得一片狼藉的礼堂。
  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是他第一次成婚。
  可今日又为何如此漫长?
 
 
第五十五章 
  天色渐晚,那些无端被牵扯进这场事故的人都渐渐离开了,涂榕给这些宾客每人都准备了不少上品灵药和灵器作为礼物,同时也在他们自愿的情况下对他们使用了禁言咒——也就是说,今日这场婚事上不该被传出去的事情,终究也会被烂在这些人的肚子里。
  修禾道人的尸身被浮图山的人带了回去,面对着三长老所言的“落叶归根”,陆奚自然只能保持沉默。
  一切都处理妥当之后,涂榕让陆奚和涂楠晚些时候去一趟她的房间,有些事情她还需了解一番。
  两人点点头应下了。
  回到房间之后,陆奚将身上的喜服换下了,然后坐在被布置的喜气洋洋的卧房中,神情有些茫然。
  他们沉默着,保持了一种不同寻常的疏离与安静。
  涂楠一直默默地观察着陆奚的举动,看见陆奚坐在了床上,他走了过去想坐在他身边、离他近一些。
  陆奚看了看他,没有拒绝,只往边上让了让,却感觉有些硬硬的细碎东西在他的大腿下面硌了一下,他伸手摸索了一番,拿出来了几个红枣和晒干了的莲子。
  也不知道是谁在他们的床上放了这些,就好像他们二人中有谁能生出孩子一样。
  陆奚无意间勾起了唇角,却很快又落了下来,他将这些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看了眼在燃烧着的红烛,疲倦在这样的时刻终于是席卷了身体的每一处。
  “阿奚,你现在还难受吗?”涂楠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奚摇摇头,他知道涂楠问的是他因为灵力耗尽而导致的虚脱,但这些在涂楠向他身体里灌注了些灵力后,已经好了许多。
  “方才多谢你,”陆奚对涂楠说道,“以后我会好好照看我的身体,你不要在我身上再耗费灵力了。”
  涂楠听他这样说,一瞬间眉眼都耷拉了下来,神情委屈极了,那模样和陆奚在他神识中看见的那个少年一模一样。
  “阿奚……”
  陆奚似乎无视了他的难受,只是突然看着涂楠有些严肃的说道,
  “既然等会儿我们要一同去见榕姐,有件事情我可能要先告诉你。”
  “你说。”涂楠被转移了注意力,于是面色平静。
  “涂楠,你在威永城经历的那些事情,榕姐知道了,”陆奚皱着眉,表情有些凝重,“她多半也是会问起这件事。”
  陆奚自然是心疼涂楠的,即便是现在,他对于涂楠仍旧充满怜惜。
  涂楠并未言语,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
  陆奚心里叹了口气,他拍了拍涂楠的手背,很快被涂楠反手握住了,这一回,陆奚没有挣脱。
  ……
  陆奚坐在涂楠身边,听着涂楠轻描淡写地向涂榕揭开了自己的伤疤,他神色平淡,只用简洁的话语陈述着那些苦痛的事实,就好像那些事情并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涂榕一直紧紧握着手中的茶杯,等涂楠讲完之后,她手中的茶杯化成了粉末。
  像是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涂榕开口了。
  “那些人还活着吗?”
  “应该是除了刘壅,剩下的都死干净了。”
  涂榕很了解自己的胞弟,“你用了‘凋骨花’?”
  涂楠点点头,“‘凋骨花’一旦在种下就无解,就算他能勉强动弹了,这辈子也只会看着自己一点点腐烂,这个过程应该会持续几十年。”
  “嗯,杀了他,确实太便宜他了。”涂榕像是勉强还算得上满意。
  再多的话语,她没有说出口。
  她的弟弟是如此的优秀却又如此坚强,可命运这样玩弄他、折磨他,她作为他现在唯一在世的亲人,如果能让一切都不曾发生的话,她愿意为此付出生命。
  可这是不可能的。
  她知道涂楠是个极为骄傲的人,于是她压抑住了自己的眼泪,反而将视线投向了陆奚。
  似乎是整理了一番措辞,她谨慎地开口:
  “从理智上来讲,我应当替涂楠感谢你,若不是你,涂楠可能再也恢复不了神智,甚至还可能……遭受更多折磨。”涂榕说得艰难,但她漆黑的双眼里流淌着汹涌奔腾的暗流。
  “可若是早些日子我知道这些渊源,”涂榕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决不会同意你们结下婚契。”
  “阿姐!”涂楠有些着急。
  但涂榕并不理会,她只是近乎有些压迫性地紧紧盯着陆奚,“我这个弟弟虽然活了上千年,可一直被我们宠得任性又头脑简单,才会吃了这么大亏。但事已至此,该杀的人他杀了,该报的仇他也都报了,所以再多的我们也不必再提。”
  陆奚明白她的意思,自己师父造下的孽,自己这么多年靠着涂楠的灵力才能存活,这些事情在涂楠的阿姐面前,算是勉强翻篇了。
  涂榕接着说道,“现在来谈谈你的问题。”
  陆奚平静又疲倦的望着她。
  “你师父将我弟弟害成这样,涂楠愿意冰释前嫌,不取他性命,这已经是他网开一面,至于那疫鬼杀了你师父,全然是他自作主张,与涂楠无关,这一点你认可吗?”
  陆奚十分缓慢地点了头。
  “涂楠在秘境中杀害了你爹娘,这一点他确实做的不对,但他终究是被那疫鬼算计,若是出于本心,他必定也不愿意这样做,不然他也没必要在陆府画下庇佑的法阵,我希望你能体谅。”
  陆奚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了口,
  “我爹娘死了,不是故意的,他们就不是死在涂楠手中吗?”
  涂榕皱了眉,像是没想到陆奚竟然会这样问,涂楠在一旁神色动容,但被涂榕抬手阻止了他的话语。
  “那你还想要得到什么呢?疫鬼已经被那鬼王带走了,我们可以着人去保证他一定会得到他该有的惩罚,至于涂楠,你难道想让他为你父母偿命吗?”
  陆奚望着涂榕,这个过去对他也曾关怀备至的姐姐。
  他只能干涩的说道,“我不需要涂楠为我爹娘偿命……我什么也不想要。”
  这是陆奚此时此刻最真实的想法,他很疲倦,从未这么疲倦过,比他从前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还要难以忍耐。
  “好,既然如此,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既然同涂楠结了婚契,此后同生共死,就算你不愿再和涂楠在一起,我也不能随意放你离开涂山,若是你被有心之人抓住了,恐怕会成为伤害涂楠的把柄,这些话涂楠说不出口,我作为他的姐姐,却是要来做这个坏人,这些我也希望你能理解。”
  陆奚麻木地看着神情冷厉的涂榕,还有在一旁看着委屈又难过的涂楠,他突然笑了笑,轻声说道:
  “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那笑容,看着有些自嘲。
  涂榕挑了挑眉,她的眼睛和涂楠长得很像,每次做这一动作的时候,陆奚就能十分真切的感受到他们确实是亲姐弟。
  “没有。”想了想,似乎也不愿将事情闹得太过难看,她接着说道,“不过也不必太过消极,听说你拿到了法华丹,它有换骨洗髓之效,涂山又是天下灵力汇聚之地,于你的修炼总归是大有裨益。当然,你若是有其他的需要,尽管开口,凡是我能帮得上的,我绝不会推辞。”
  陆奚没有说话。
  “当然,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
  “那疫鬼留在涂楠身体里的蛊种尚未清理完全,血魄珠虽然是神物,总归只是件灵器,你过去靠涂楠的灵力续命,骨血中早被他的灵力浸透了,若是能继续同涂楠双修,也能助他早日将那蛊种清干净。”
  “阿姐!”涂楠在一旁着急了。
  涂榕看了眼涂楠,不予理会,对陆奚接着说道,
  “百年之内,涂楠定会飞升,你主动帮助他,也能助你早日解脱,何乐而不为?”
  陆奚没什么感情的笑了笑,然后竟然点了点头,说了句“好。”
  回去的时候,比来之前更加的沉默。
  涂楠心里不好受,他快步走到陆奚身边拉起了他的手,陆奚手心冰冷,涂楠用力握住了,却好像怎么也捂不热了。
  “对不起,我没想过阿姐会同你说这些。”
  陆奚平淡地看了眼涂楠。
  “那不然应该说些什么?我们确实应当面对这些。”
  “再者,她之所言难道不是你之所想?”
  涂楠很是纠结,因为陆奚所说的确实没错,但是,“阿奚,我不会逼你同我双修。”
  陆奚像是无所谓一般勾了勾唇角,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的,只要你不嫌弃。”
  “毕竟这也是我欠你的。”
  当夜回去之后,陆奚洗漱了一番,躺回了床上。
  此前他将床上那些零零碎碎的红枣、莲子全都扫了出来,放在了锦盒里。
  过了一阵子,涂楠慢慢吞吞地爬到了他身边躺下,他动作变扭又僵硬,不敢再同过去一样钻到陆奚怀里,即便想偷偷地牵陆奚的手,可又实在胆怯,于是只在被子里抓着陆奚的一片衣角。
  直到他的手突然被陆奚反握住了。
  一片安静之中,涂楠几乎听得见自己的心跳,那震颤让他紧张的心都在疼。
  夜色中,陆奚轻轻地爬起来压在了他的身上,涂楠不敢有过多的动作,于是只是看着陆奚将自己单薄的衣裳解开,然后顺着陆奚的动作让自己的手触碰陆奚赤裸光滑的肌肤。
  “阿奚……”
  涂楠近乎有些惶恐地呼唤着陆奚的名字,却并没有得到回应,然后他就感受到陆奚引着自己的手朝他的身体深处抚去。
  涂楠的手指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地就探了进去,那里温热又柔软,显然是陆奚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
  也许很可耻,但涂楠在将手伸进陆奚身体的瞬间,还是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
  陆奚也扯开了涂楠的亵裤,他套弄了一会儿涂楠的东西,然后应当是觉得差不多了,毫不犹疑地坐了下去。
  随后也不等适应一会就开始起伏,动作热情又剧烈,和过去一点也不一样。
  涂楠忍不住紧紧地握住他的腰,陆奚的腰肢纤细,涂楠似乎甚至有时候都觉得两只手都能握住大半,他手里的触感光滑又紧实,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又被紧紧地吸着,再加上不时还能听见陆奚因为他的刻意顶撞而吐露的破碎的声音,如此顺从又惑人的模样让涂楠简直是情难自已。
  涂楠深思迷乱,习惯性地也想要抚慰陆奚一番,当他手触碰到陆奚的前端的时候,突然就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了身上。
  ——陆奚竟然毫无动静。
  他竟然一点也没有享受到吗?
  涂楠马上清醒了过来,他几乎是有些痛苦地看着在他身上起伏的陆奚,心里空落落的。
  在这时,陆奚突然微微俯下身,擦去了他眼角的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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