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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和月老互换工作后(玄幻灵异 )——术子佚

时间:2024-10-16 21:14:08  作者:术子佚
  问题就是,上仙进了幽都,是带着整座姻缘府和那些姻缘府的打工小仙。
  没了姻缘府,不世天还能接受!
  可恨晓不得那冥王给众鬼灌了什么迷魂汤,领头的疯傻了,下头的也就集体罢工。
  离之大谱。
  好在,众仙家扛得住。
  大家都是三千功满八百行圆修出来的,谁还能比谁差了去!
  多么大点事,不就是要分摊一下鬼界和姻缘府的工作吗!
  众仙家只能咬牙担起鬼界事务和姻缘排布,幽都进不去,那就自己来做捆绳索和姻缘线!
  不世天热火朝天地响起了各类锻造炼器之音,大家自认分工明确,武仙锻器,文仙炼仙,忙完后还要回去处理自家殿上的事务。
  偶得闲暇,才有某仙君慨然道:“没想到飞升之后还是如此操劳,时也命也。”
  余者听罢忽而都瞪大眼,齐声惊呼:“命!”
  这些得道大能们在同一时间被逼得骂了粗话——他娘的,仙魔大战之后那司命好像也跟着冥王一起缩到了幽都里!
  司命都停笔了,人间不乱哪间乱?
  这下众仙家的一鼓作气成了再而衰三而竭,要说那拉磨的驴都不能累成这般,寻思总得找个能说事的出来,可道君自临了天帝一职,便亲去四海八荒清除魔族余孽了。
  众仙再次齐聚玉楼,定是要论个说法出来。
  好在幽都此时来信称说那个痴傻冥王离都出走了。
  是的,离都出走。
  虽然略带离谱,但是在冥王谢逢野那横冲直撞的龙生里,如这般离谱的事迹已是洋洋洒洒的千章万卷,是以大家都当寻常故事听了去。
  最重要的是,冥王出走,那虽然没有告知天下,却又天下皆知的隐秘恋情的另一个主角——姻缘府成意上仙也不顾天界禁令跟着一道出走。
  最最重要的是,那向来忠心耿耿的幽都副使梁辰也出去了。
  且不提冥王同月老是如何九曲十八弯地从死对头走到了至死不渝这一步,但梁辰向来是他家老大在那,三步之内必有这么位副使的地步。
  虽然这位副使的出身似乎被谁有心抹去,很难查出这么一个有能力的存在为何只效忠于冥王,但以过往的经验来说,幽独同不世天的无数荒唐热闹的针锋相对的这些过程中,上界的事宜未被耽搁,是为众仙家拉扯所成,下界一应要事也未有耽搁的,是因为幽都有梁辰。
  且此番新任天帝只说以防幽都之内还有魔族残余,是而封锁幽都,表面上合情合理,实际上狗屁不通。
  但此番出走的这几位,谁也同“魔族残孽”扯不上关系,于是处理公务这项,便顺理成章里重新回到了梁辰头上。
  ——先前只说不让幽都插手下界事宜,那么这几位都跑出幽都了。既已不在幽都界内,那么让他们继续接手岂不是合情合理?
  就是这样一份得天独厚的合情合理,使得众鬼吏如此之千里迢迢地追随他家冥王至此。
  这么一个偏远小镇,这么一个简陋客栈,这么一个噼啪作响的窗框,以及,这么一个苦不堪言的土生。
  他揉着眉蹲在角落里,自省着回忆到底是如何从一个青云台里风流度日的仙君混到了如今这般田地。
  半晌过去,没能自我反省出任何东西的他才抬起脸,望向那边正斜靠着懒洋洋批改鬼务的谢逢野身上。
  “所以你终究没本事把他劝好是吗?”
  这句问话实在该一开始就问出,可他碍于情面居然拖了又拖,事到如今,再不问,也想不出更好的时候了。
  谁知这在本仙实在是重量十足的一句话,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是啊。”
  谢逢野一双长腿搭在面前桌案上,手里倒是捧着鬼吏送来的册子乱批乱画,回答得极尽心不在焉。
  土生:“……”
  是啊……
  是你大爷!
  前面稀里糊涂的半个月,莫名其妙地开战,莫名其妙地傻了一个冥王,喜喜怒怒尚未来得及梳理清晰的时候,谢逢野突然冲进屋门,第一句话:“快走。”
  土生一句“你没疯”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下一刻整个仙都被鬼气包裹着拽进了光咒之中。
  再落地,已来到了这个边陲小镇。
  对此,那个蛮不讲理的黑龙给出的解释是:他没疯,但把玉兰惹火了,他有事要做,所以带上了土生一起走。
  末了补充一句:“希望你懂得感恩,少说些废话。”
  为什么谢逢野没疯,又如何作妖把小玉兰惹火了,只字不提。
  至于为什么要走,又发生了什么,明摆着就是土生没有任何的知情权。
  冬风狂野地乱吹,恰如司命土生那凌乱不已的心绪。
  ──所以现在三界到底是个什么规则啊……
  还有,既然要流浪在外,凭什么那只龙可以潇洒如旧,自己失了法术加持,只能穿这种破布衣服?!
  土生对谢逢野表达过这一想法,终于让那只一直漫不经心的龙稍微有了些语调起伏。
  “这个地界能锁住你的法能,处处诡异无比,你居然想的还是外貌。”
  某位光鲜亮丽的美龙斜扬着眉如是说道,再上下扫视一遍面前的布衣仙君,咋舌感慨:“果然,不会看上什么一般货色。”
  如此,话题更是彻底脱离了所谓的“诡异边镇”,变成了土生更加无休无止的追问。
  司命研学狗血命运多年,虽平日里对于仙僚世故一窍不通,但于话里藏话心思绕弯可谓是百窍玲珑,这哪里听不出是说到了青岁上头,当即精神大作,挺直脊梁以听下文。
  面对如此期待之态,谢逢野心恨自己偏要没忍住脱口这一句,更是深知若再不换个话讲,估计今晚势必要龙耳起茧。
  为保形象,谢逢野立时换了一种大发慈悲之态,故作和蔼道:“其实,我和玉兰没有吵架。”
  土生愣怔:“……我也不是很想了解其中详情。”
  谢逢野自顾道:“你也知道,所谓仙魔大战,不过就是乱局将起的由头,我呢,平日里虽然混不吝一个,但是,三界要是没了,还有我可以嚯嚯的地界吗?”
  他两手一拍摊开在身前:“是不是这么个理?”
  土生垂目思忖,约莫是自己劝服了自己,脊背也没那么直板了,略有泄气地问起后续来。
  “所以你们做了什么呢?”
  谢逢野本就没打算一瞒到底,干脆直接说。
  斯人已逝,往事不可追。
  那所谓仙魔大战的种种,细枝末节,谢逢野早已在脑海过了千万遍。
  江度和月舟的往境里,那个轰烈现身又被成意一掌送回不成眠的诡异巨兽,至今言说不清来历,但谢逢野无论如何都会记得:张玉庄被重击负伤之后,身上也被烧出了同样的纹路。
  “圆月绕枝。”
  说到此处,谢逢野朝那依旧亢奋疯撞的窗扇抬了抬下巴,原本捧册排列成对的鬼吏见自家老大看过来,纷纷晃身让开。
  土生移目追随他的视线,偏头瞧去。
  残冬冷夜里,客栈院里陈设简陋,破烂围墙旧桌椅之中非要突兀地放置一根雕花木杆,高高立着,一直越过房顶去。
  木杆顶端一面残破小旗勉强支撑着,借着浓云冷月,能勉强瞧出浓云冷月之中,发黄发旧的粗麻破布摇动碎枝,缠绕着圆月在寒风里拉伸招摇。
  “一样的花纹!”土生瞪圆双目惊呼出声,不确定一般地往前两步,探身到窗边,盯着那面残旗移不开视线。
  “这也值得大惊小怪。”谢逢野斜瞥着土生闲闲地抱起手,“这花纹是这个地方的标识,我和玉兰兵分两路就是他去找了人间皇帝,我先来这处。”
  说罢,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咳了一声:“所以我并没有把玉兰气得离我而去。”他说完这句才舒心,弯腰就要盘进回原位,没来得及弯腰就被惊呼声炸起。
  “大惊小怪!”土生转回脑袋,手还抠在窗棂上,喃喃道,“这么大的事,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大。”
  未等谢逢野说点什么,土生就撤身回来快速踱步,每一脚都迈得焦虑不已,最后干脆右手背砸起了左手心。
  “现今不知道这两边有何关联,就张玉庄那德性,如果这是什么天大的、了不得的秘密,如何能放着你们一路查到这来。”土生越说越急,“还有!你如今在这里法力全失,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地界和他有关,你被!”
  “停。”谢逢野恨不得随手拿起什么东西把土生嘴巴堵上,“一惊一乍的。”
  土生大惊,才要把眉头甩起,将要出口的话又被谢逢野推了回去。
  “首先。”谢逢野正经起来。
  土生整顿好表情,端正出愿听其详的态度。
  谢逢野见他终于略有收复些躁动的心绪,满意地继续说:“我们打不过张玉庄。”
  此话一出,硬生生将土生眼睛嘴巴鼻子都冻在了脸上,僵硬得要命,可怜他只能习以为常却又难以置信地问:“现在这种情况,是可以坦然反省的时候吗?”
  谢逢野不理会这话,更加直白地说:所以,他想要抹掉我们都能轻而易举,难道禁锢住我们还做不到?”
  这是张玉庄自己承认的,他讲现在还放任不管,是因为他还有东西没拿到。
  不论是想要涅槃、道心、还是其他。
  总归他在明知谢逢野必定会阻止的情况下依旧放任他们去追寻所谓的真相,必定有他的思量。
  谢逢野不晓得这个思量是否有时限,只能在时限之内,但尽鬼事。
  听罢这许多话,土生稍有理解:“他是知道,这个地方能被查出东西,但他不在乎?”
  “谁知道呢。”谢逢野满脸写着“孺子可教”四个大字,“兵来将挡咯,现今人间那个皇帝是司江度族仙,玉兰正找他呢,我们嘛,就安心在这处查就好了。”
  还剩一句未说:大不了那张牛鼻子再打上门,再死拼一回而已……
  土生恍然大悟了半晌,忽而回神:“所以,就是因为你来了这里,才被限制了法力吗?”
  这一刻,谢逢野从未觉得如此之无可奈何过,几乎是咬着牙教育:“本座很难理解,你觉得,上天入地,还能有谁可以限制我发挥?”
  这话满载傲气,土生的表情已逐渐开始难以描述:“能给你下禁制的……”
  谢逢野很满意这番欲言又止,戏谑道:“谁?”
  土生哪里还能说什么话出来,干干巴巴砸了半天嘴:“你,你是说。”
  “我,我是说。”谢逢野有样学样,“那老货在这里。”
  因烦其古板守旧,再加上一些个龙思考之下的滤镜原因。
  对于这个哥哥,他从来都无法大方地给出什么好词。
  “就那根叫青岁的龙。”
 
 
第116章 入局
  谢逢野现在很不痛快。
  因着法力再次被压制,修养条件狼狈不堪,昨夜还被土生那么连轴盘问。
  下楼去客栈大堂,只有店里伙计精神欠佳地趴在柜台后。
  他们来得匆忙,进了这座小镇之后也没顾得上仔细挑选落脚处,只是街头匆匆瞥见这幢小楼客栈旗帜便来投宿。
  谢逢野扪心自问,这些天鬼吏们深更半夜的动静绝不算小。
  奇也怪哉。
  客栈上下至今无一人开口来问。
  此刻伙计见有人下来,也是懒洋洋地不动弹。
  谢逢野开口要了茶水餐食,伙计才挣扎起身朝后堂走去。
  相比于客栈里的死气沉沉,外头街上却是热闹非凡。
  人来人往,商贩走街串巷叫卖声此起彼伏。
  而且大家似乎都特别有礼貌,即便对面走来之人不相识,只要目光对视上,那么彼此无论如何也要挤个笑脸,再有模有样地互相寒暄一番。
  最奇怪的,还是另一件事。
  “小哥,劳烦同你打听件事。”
  客栈伙计趿拉着鞋,端着餐食酒水叮叮咣咣地砸到桌上。
  随口丢了声“慢用”转头就要走。
  谢逢野往桌上丢了银锭,也故意砸得很响。
  伙计闻声回头,见了银钱也没太大反应,。
  倒是转了脚尖方向,面对面回话依旧死气沉沉的:“客官问便是了。”
  谢逢野这才仔细地看了这伙计的脸。
  此人看着不过十六七岁,言行却饱含老弱之态。
  眉疏眼吊,面色无华。
  灯枯油尽之相。
  谢逢野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问道:“就是好奇,为何当地人都要在肩上缝一块白布?”
  “你回答了,就可拿走这银锭。”
  伙计闻言,先是下意识地侧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那也缝了块形状潦草的素麻布。
  针脚匆忙,是他昨夜临时缝上的。
  再回头看面前这个男子。
  这人一身华服锦绣,身量伟岸,时时笑着却品不出几分真心。
  观感不佳。
  “当地习俗罢了。”
  伙计不愿同他多说,麻利地拿走银锭。
  这实在算不得什么正经回答,谢逢野没有阻拦,睫毛稍垂,盖住了目光。
  ——将死之人,还很缺钱。
  伙计看这男子垂目思考,扭头就要走。
  刚迈出一步就听得身后有什么重物砸在桌上的声音。
  他耐不住好奇再度回头,却见方才那放着银锭的地方此刻稳稳当当地放了枚金锭。
  饱满厚实,特别诱惑。
  桌边那男子笑容更为灿烂:“我就特别对这些习俗感兴趣,小哥不若坐下咱们多聊聊?”
  这本来也没什么。
  花钱打探消息,行走江湖的常用戏码罢了。
  “现下正是原祈节,本地特色,维持一旬,每到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会在肩上缝一块白布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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