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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坏不起来(快穿)——与金

时间:2024-10-23 07:41:41  作者:与金
  他得第一时间确认这女人死得不能再死,才好接手她的东西。
  来应苍山,景淮当然先去找玄月。只是他想破头都想不出来,居然会见到这样的场景。
  爱慕他的人将他喜欢的人压在床上,意图不轨。
  他视作仇敌的人慢吞吞靠在门边,一边欣赏床上二人的慌乱,一边看着景淮风尘仆仆又呆滞无措的蠢样。
  “……真好,”景淮听见他该称作姑姑的人轻哼了声,“这床我终于有理由不要了。”
  景淮:。
  -
  长公主的声音让床上两人齐齐止住动作,一个难堪躲闪一个凶狠暴戾。
  模样艳丽的小祭司大咧咧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踩过一地碎布,似只横冲直撞的小鹿一头撞到长公主面前,一把攥住长公主领口,微微踮脚拽下长公主高傲脆弱的脖颈:“你对玲珑做了什么?!!”
  “……你那晚对我做了什么,我第二日就对她做了什么。”
  她的动作粗鲁,扯得长公主险些一口气没缓上来。
  但长公主不准备在侄子面前失态,唇边弯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温和答。
  “你找死。”玄月气疯了,“你的确会作为祭品死在祭坛里,在此之前我会放蛇活活把你咬死!!”
  “难道我不可以对她做吗?”
  长公主轻轻握住她的腕,慢慢低下头,眼眸与她凑得极近,低语:“你亲了我,抱了我,我也亲了她,抱了她。你不敢做的事我替你做了,你看她今日是不是没那么抗拒?”
  “……”玄月一双眼瞳全然变成了紫色,不似活人。
  敢情你对她动手动脚是为今日便宜我?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
  不管旁人信不信,长公主作为说话者是一定会信的,且深信不疑。
  她悠悠道:“你不知道还有更舒服的事,你可以对她做,她也可以对你做。”
  小祭司不通人事,上头了也就亲亲摸摸,再近一步就不懂。
  长公主仗着自己年长几岁、在京城那样的繁华地什么没见过?她自然比小祭司多一分成年人的沉稳。
  小祭司狐疑盯着她,手指力道不减:“……你那天晚上怎么不教我?”
  “我身子不好,没法让你尽兴。”见鱼儿摇着尾巴咬钩了,长公主叹息着,“做到一半晕过去了,你该多扫兴呢。”
  两人离得太近,她鼻尖嗅到这人身上与自己相同的香气,却不知为何,这股香幽幽擦过这人苍白单薄的身子平白多了股冷意。
  玄月眸光闪烁:“你说得对。”
  不论是那晚还是今日,她尤其喜欢身下人挣扎反抗的样子,最好出点血。若真像这人所说躺在床上如死尸般一动不动……好像的确……
  等等。
  玄月深深望着这人的脸。
  ——也不是不行??
  要说有什么比之前那一幕更令景淮无法理解的,就是眼前这一幕了。
  他的姑姑多么难伺候,怎会容忍祭司莽莽撞撞抓皱她的衣服?又怎会容忍她们口中说来说去的‘那晚’……?
  玄月出言不逊,似是剑拔弩张,随时能唤出她那些毒物要人命,拿了祭司信物的景淮尚且不能放下对她的防备,更何况是体弱多病的长公主?
  偏偏长公主对着那张怨毒乖戾的脸,也能用手抚得下去,以景淮长这么大都没听过的轻柔语调慢慢诉说。
  一旁站僵了的景淮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阿月。”
  顿时,那两张全然不同的脸转了过来,用一种同样的、陌生又冰冷的眼神刺向他。
  只是很快,一个变成了波澜不惊的平静,一个变成了狂热惊喜。
  “啊,我都忘了你在。”
  玄月松开长公主,回头看了眼床上裹进被子的小剑客,瘪瘪嘴。
  从前景淮非常不喜欢玄月看自己的样子,比那些恨他入骨的政敌还想将他拆吃入腹,叫人毛骨悚然,惊奇一个小丫头的眼睛为何那样恐怖。
  ——但此刻,玄月同自己打过招呼就没有后续了,因他的姑姑要走,玄月拽住他姑姑的腕,再三确保今晚要让他姑姑来她房里教她什么。
  “……这么迫不及待。”
  长公主从容抚平衣间褶皱,没往一脸复杂地侄子那投去眼神。
  “谁让你长了腿呢,会跑呀。”玄月嘻嘻笑着,意有所指。
 
 
第146章 
  长公主懒得提醒她病太久跑不动的事, 拨了几下黏在袖上的手,惹得银片碰撞作响,终于拨开了。
  在三道诡异目光的注视下离开屋子。
  “……”
  掀开一个角的被子合上了。
  扶瑛紧紧抱着怀中剑, 将后背抗拒地对着外面,整个人蜷缩成小团。
  -
  楚纤在禁地附近找到扶瑛。
  此时日落西山, 本该有场霞光炽烈等人观赏,却被莫名的雾深深遮掩, 一丝余晖都无法窥见。
  竟然没人提出异议。是南族人从未见过青山斜阳, 还是畏惧山下迷雾褪去?楚纤扶着树干,慢慢坐下来。
  手里攥着酒壶的扶瑛醉眼迷蒙一抬头,怔住:“殿下?您不是要跟……”
  小剑客停住了。
  如果不是借着酒意, 她后面几个字也未必能说出口。
  “稍后。”这人柔声回了她两个字, 顺走了她的酒壶。
  反应迟钝的扶瑛保持虚握的手势将空气抵到唇边,舌尖没尝到熟悉的冰凉酒液, 她一歪头, 见这人对着她喝过的壶口往嘴里倒酒, 整个人一呆,忙上手去抢:“您不能喝酒!您的身体……”
  “人有三魂七魄,若你再信转世轮回一说, 你眼前这具躯体还有什么要紧?”
  轻咳两声, 楚纤摁下小剑客伸过来的手,故意将酒壶举到一边去, 眼眸半弯看她。
  “……”
  魂魄和身体能彻底分开吗?难道你魂魄想喝酒,不用身体去拿吗?
  这话分明在耍无赖。扶瑛却晕晕乎乎,目光发直盯住殿下浅淡漂亮的笑, 呆呆地说:“您好像,很开心。”
  从……从玄月说要选殿下为祭品那一刻起。
  殿下将她的手好好给她放回膝盖, 没有回答这句话:“你有想做的事吗?”
  “……有。”扶瑛,“行走江湖、惩恶扬善。”
  楚纤:“很好。”
  “您不觉得在痴人说梦么?”
  “对你而言不是即可。”
  “……”扶瑛自嘲,“果然还是……”
  喉间被冷冷酒气灼过,她时不时地咳几下,不再去喝酒壶里的酒。
  “我拿不动刀剑,不在意你口中的江湖,与我而言不是说梦是什么?旁人也是如此,他们有他们的痴人说梦,你也不会懂。”
  扶瑛:“是,是这样的吗!”
  楚纤笑:“我的话倒也不必当真,毕竟我喝醉了。”
  见小剑客单手紧握剑柄的样子,楚纤眸光轻动,酒壶又送了回来,在小剑客面前晃晃。
  小剑客亮亮的眼睛又跟着酒壶转来转去,看起来更傻了。
  -
  笼罩在夜色中的木楼似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门口那两盏血红灯笼正是怪物的眼,灯笼上写着的字正是怪物的眼珠。
  随着那道白色身影渐渐靠近,风将灯笼吹得晃荡,黑色眼珠仿佛有了神采跟着人影无声转动。
  手还未碰上木门,门先‘砰’一声开了。
  不是那种慢悠悠的开法,像是从外踹一脚踹开的。
  大开的门似张开的嘴,被月光映照的地似一条油腻的舌——活生生将一个人吞吃进去。
  越往里走,墙壁挡住的光线越多,眼前也就越暗。
  脚步失了往日镇定,踉跄着歪靠到木墙边,泛着热意的脸贪恋墙面的一点冰凉,慢慢摩挲着,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
  一口酒就让她醉得走不动道,大有在这站一晚上的架势。
  四周骤然生起的烛火带着逼人光亮,刺得她逃避般侧了侧脸,垂下的发遮住神情。
  重重的脚步声逼近,来人毫不怜惜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摁在墙面,下颌被用力捏起,再是谁的咬牙切齿:“你跟玲珑喝酒喝得开心吗?!”
  “不对,应该叫扶瑛。”
  “你一直都知道她是景淮想娶的人,所以才会帮我,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
  听见扶瑛的名字,长公主清醒不少。再看烛光下这张阴恻恻的脸,她嗤了声:“可笑。”
  “你想要景淮,我帮你招来景淮,至于我想的什么,与你有关?”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明明是她算计她,却一副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样子,以轻蔑口吻继续说着讥讽的话。
  明明今晚还跟别人去喝酒,喝得醉醺醺回来,完全忘记与她的约定。
  然而小祭司这张脸哀怨不起来。她若在小剑客面前哀怨,小剑客能说两句好话哄她,但长公主——大概只有更多尖酸刻薄的言语嘲笑她。
  所以有必要吗?反正今晚要试这人嘴里说的事,把这人弄得晕过去,像这人自己说的那样。
  …
  鉴于喝醉了的长公主死活不肯上那张躺过她和扶瑛的床,冷着一张脸说脏,甚至还说不肯换床今晚就算了。
  玄月不想算了,极其不耐地扯着这人进了自己房间。
  她本想直接抱着这人丢到床上,不妨路过屏风后的浴桶,这人又停住脚不肯挪动一步。
  玄月深吸一口气,耐心告罄的她不可能再答应这人任何要求,刚要不管不顾死拖这人上床,又听长公主用那种六亲不认的讥讽口吻说:“脏得我做不下去。”
  “……”玄月掐死她的心都有了,“是谁在外面弄得一身灰回来?究竟是谁脏?!”
  “我啊。”长公主眉轻挑,眼眸不屑扫过那张生气起来越发娇艳的脸,“你气什么?你承认什么?”
  玄月:。
  长这么大,没人敢一而再再而三耍她。何况这人一来应苍山就被她狠狠惩治过,不学乖像族人那样毕恭毕敬也就算了,还敢端长公主的架子……你的京城可不在这。
  垂在身侧的小拇指轻动,悄无声息落下极少量淡黄粉末。
  “那你好好泡哦。”
  小祭司嘻嘻笑了两声,转身扑到床上,哼笑着等屏风后传来某位殿下惊慌失措的叫喊。
  族人送来水后关好门,再是细微水声响,应当是那人试探水温。然后层层叠叠的衣衫落地,轻轻堆在一块,有白衣从屏风后滑落,让床上的小祭司看个正着。
  她忍不住支着脑袋,食指敲击床沿,期待这人快点被吓到。
  …
  小祭司等睡着了。
  浴桶中的人唇角轻勾,眼眸清湛,哪看得出醉意?她左手十分娴熟地缠着一条快有手掌长的蜈蚣,两指捏住它的头,使它腭牙不能伤人。
  主系统:‘这是玄月最喜欢的一条,用人.肉喂它,毒性非常强。’还给它取名连翘。
  楚纤:‘好哦。’
  主系统:‘其实我检测不到它对您的恶意,它似乎只是想在您身边爬着玩。’
  它的环节在烛光下流动温顺的橙黄色泽,多足似是凝在她指上一动不动,有种奇异的萌感。
  手从浴桶中抬高,粘连起几串水珠,滴滴哒哒落在水面、地面,她耐心等这只小家伙的身体稳稳落在窗沿之后,才松手。
  主系统:‘您不是不会放么?’
  楚纤:‘您不是说它不会咬我么?’
  主系统:‘原来您对我这么信任。’
  楚纤:‘彼此。’
  -
  穿衣时还有其他几只小东西窸窸窣窣爬了过来,它们多到叫人眼花的足一看质地就很硬,光是想象它们爬在身上都会头皮发麻,恨不得全副武装不留一丝缝隙面对——
  像楚纤这样衣服都没穿好,皮肤大片大片露在外面仿佛等它们来咬的人一定不多。
  它们爬过来吃地上所剩无几的粉末,楚纤轻轻绕过它们,直接往床边去了。
  有两个似乎想跟在她脚边,走到一半又实在畏惧躺在床上的人,瑟缩着没敢前进,触角晃动几下,扭头回去继续吃粉末了。
  带着凉意的袖子轻贴到颊上,小祭司毫无预兆睁眼,盯住正在松床帐的人。
  “……你的床上该不会有那些东西?”
  长公主寒着脸问。
  小祭司想翻身而起的动作停住了。
  诶?这个语气?
  视线黏上长公主的脸,想从上面搜刮出一些惧怕后的余韵——除了面色更白、眼尾更红……区别不大哦。
  玄月眨眨眼。所以我是睡得太熟、错过殿下被吓到花容失色啦?
  一想到殿下怕得要死还不得不捂住自个儿的嘴生怕颜面扫地的狼狈模样,一醒来被压在殿下身下的心情好了彻底。
  连翘性子很急,长公主只要受惊惊到它,它是一定要咬人的。
  她自然不怕养的爱宠咬伤殿下,一则是因受伤痛苦的又不是她,二则是她有解药,想什么时候解就什么时候解,还能逼这人把会的东西都教给她之后再解,不好么?
  “你被咬了么?”
  小祭司笑得一脸无辜:“被咬了可要告诉我呀,我给你解毒。”
  她那忽闪忽闪的眼眸装都懒得装了,就差在里面来回滚动一串字:好希望你被咬死哦。
  被咬痛不痛?中毒痛不痛?解毒痛不痛?
  这个过程哪是区区两个字就能概括的,再说小祭司一肚子坏水,她要是解到一半留你半死不活,或是下另外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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