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指尖蝴蝶(近代现代)——铁锅炖海棠

时间:2024-10-25 08:11:53  作者:铁锅炖海棠
  顾轶的伯伯——那不就是苻清予的爹顾安吗?
  操!在我的想象中,苻清予的爹不应该是个七老八十身患绝症快要一病归西的糟老头子吗,怎么这么年轻,看起来三十岁都不到吧。
  我脑袋发僵,接完热水,进屋递杯子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靠,越看越觉得像,眉毛,眼睛,鼻子……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上的气质。举手投足神采飞扬,精神百倍,加上他那一身人民币贴出来的名牌西装,帅的一塌糊涂。
  尤其是搁那群人面前一站,妥妥的杂志封面。高雅得像是一只迎着朝阳翩翩起飞的仙鹤,熠熠生辉。
  难怪娶了离,离了娶,难怪对苻清予的性取向如此淡定自若,原来是没有后顾之忧哇。
  这他妈别说跟老婆生一个,再生十个儿子也完全没有问题吧。
  满头问号的我离了接待室回到宿舍,同舍的人有五个在抱着手机不是追电视剧解说就是打多人在线的网游,声音大得恨不得把房子掀了。
  “洗澡啊,你们都不洗澡的吗?臭死人啦!”阿源已经洗完澡回来了,坐在床上剪指甲呢,边剪边唠叨,看到我来,连忙伸手递给我一个密封袋,“喏,你的手机,在袋子里一直响,备注叫什么‘猫君太太’——顾笑跟社长说了,非要我给领回来的。”
  “猫君太太”是我给苻清予的备注,前几天买菜的时候见他盯着超市的小鱼干看,好像一只小黑猫,随口问他要的电话号码。
  我把军帽往上铺一丢,拆开袋子,拿出发烫的手机,走了出去。
  走到平房后面的排水沟处,见左右无人,我深吸一口气,心里绷着一根弦,踌躇了好一会儿还是拨通了未接来电。
  “哥哥……”苻清予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低头看着水沟里的飘的烂菜叶,摸着微微发烫的耳朵问:“怎么了?”
  “我想你,哥哥……”他哭了一会儿,小声说。
  “嗯……我知道……”我低声应着,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慢慢地松弛了下来。
  我也想你啊,可我不能告诉你。
  如果你知道那封“情书”是骗你的,你一定会立即与我绝交吧……
  “你为什么一整天都不接我电话?”苻清予生气地问。
  “手机被教官收走了。”我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吃饭了吗?”
  “吃了,点的外卖。中午吃的米饭,下午吃的馄饨。”他说着说着又哭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好不好?”
  “不好,我过几天要考试呢,不能分心。”我说。
  他轻哼一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哪里,我有你的手机号,请人帮忙一查就知道。”
  我叹了口气,抓着头说道:“苻清予,其实你不打电话过来,我也正想打电话给你呢。那个,我刚刚碰到你爸了。”
  苻清予“哦”了一声,说:“然后呢,他是不是找你谈话了?”
  我说:“那倒没有,他好像……应该还不知道我是给他打工的护工。”原本我是想说“是你的男朋友”几个字的,可是话到嘴边说不出口,感觉有点“攀高枝”的嫌疑。
  苻清予不说话了,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哥哥,你每天什么时候军训结束?”
  “规定的是从明天开始早上五点半下楼晨跑,然后吃早餐,中午十二点结束训练,下午两点接着训练直到六点结束。过几天还要参加考试。”
  “考试?”
  “嗯,语数外,物理化,还有生思,共八门。”生思即生物学和思想政治。
  “怎么感觉像是高考?”
  “就是高考,考不好复读,或者退学,或者转专业。”
  苻清予硬声:“你们学校校长有病吧!”
  我脸上挂着笑,故意骗他:“谁知道呢,反正我是卷不动躺平了,等会儿休息好了收拾东西卷铺盖就回家了。你等着我哈,晚上见!”
  他质问道:“你不是说要考试吗?”
  我说:“考了也是白考,浪费时间,我还是回家洗洗睡吧。”
  他:“你这么没有自信吗?”
  我哭笑不得:“要个屁的自信啊,我的录取通知书等于是白纸一张。我怀疑学校的内部系统或者说是录取程序出技术漏洞了,闹了个大乌龙,给全校八百多个新生发错了录取通知书。我就是其中一个,现在正在失望和崩溃的边缘徘徊呢。”
  “你高考多少分?”来自学神的灵魂拷问。
  “631。”我小声说。
  “你在学校都干了些什么?摸鱼下棋吗?就这么点分!”电话那头的学神定然是一脸鄙视。
  我小声说:“所以我说……我现在退学复读还来得及。”
  “你可以转专业啊。”他提议说。
  我固执地说:“不行,我离惠大往年临床医学专业的录取分数线就差51分,我要死磕到底。”
  他:“行吧,那你复读吧,正好我可以赚钱养你。”
  我噗嗤笑道:“你就没想过和我一起复读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想去学校。”
  我笑:“那咱们分手吧,为了我的前途,为了能专心致志备战明年的高考,只能牺牲你了。”
  他急了:“不行,不要,不可以!你,你等我考虑考虑,我……我晚一点儿给你答复。”
  我说:“还等个毛啊,现在各大学校的高三生都在学校奋斗呢,我却在这里军训。”
  “你先别急,”他又变回学神去了,冷静地分析道,“你现在的学校什么时候考试?”
  “11号。”
  “我可以辅导你,学校出这个难题就是来考验你们的,说不定会适当降低一点分数线让你录取呢。”
  我苦笑:“大哥,就七天,不对,除了今天,还有六天,而且参加考试的人,白天还要军训,你当我是不锈钢吗,那么耐用?”
  学神:“你就当是一次测试吧,测试一下自己,能考多少分。”
  我服了,铁了心豁出去了:“行吧,我考,考得不好我就去复读。”
  学神“嗯”了一声,小声说:“好,到时候,我陪你复读。”
  我笑了一笑,说:“你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学神:“我……我在家里陪你复读。”
  我:“那算了吧,那还是分吧,我没时间给你做饭,我要学习。”
  学神:“我可以学,学着给你做饭,你相信我……我还会给你洗衣服,洗袜子……”
  我笑:“那要是学校强制要求住学校呢?”
  学神沉默,变回了苻清予,不答,过了一会儿,又低声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
  我笑着说:“算了算了,逗你的,别难过了。我要是考不过我就找可以走读的学校报到。只是怕到时候学校不收插班生。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我那点分虽然是有点低,但也不至于低到谷底去,应该会有学校收我的,你放心吧,不用为我担心。”
  苻清予这才止住哭声,说:“等你考完了,考得不好,回来了,我陪你去找学校。”
  我慢慢地说:“好。”
  顾玉龙发的那条信息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可我已然打算将这件事埋藏在心底。
  我在心里暗暗跟自己较劲,顾玉龙能为苻清予做的,我也能做,而且会比他做得更好。
  聊着聊着,眼看着我的手机只有百分之二的电快要关机了,我才提醒苻清予,说:“我身上全是汗,很难受,等我洗完澡咱们再聊吧。”
  苻清予说:“我等你,哥哥……”
  然后,手机自动关机了。
  --------------------
  剧外:
  铁锅炖海棠【递话筒】:受受你好,请问你老公是你哭来的吗?
  苻清予:(???)?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TM的累了,毁灭吧!
  洗澡要去医务室旁边的小平房里排队,我给手机充上电,用书包里自带的塑料袋装了换洗的衣物,以及一包提前准备好的一次性沐浴液,换了双拖鞋就去了。
  这个点,洗澡的人还是要很多,不过已经快排到澡堂门口了。
  “唉,同学,你洗澡不带桶的吗?”排在我前面的一个男的等得无聊了,问我说。
  “懒,麻烦。”连行李箱都懒得带,只背了个包,带了几套换洗衣服的我,怎么可能带桶呢。
  “帕子呢?洗脸盆呢?你也不带吗?”
  “不用,我洗澡随便冲一下就行。”
  “同学,你知道里面是公共澡堂洗澡吗?不带盆不带桶你怎么接水洗头洗脚,直接在里面泡吗?”
  我懵了,他妈的这学校的安排也太次了吧,竟然安排的大众浴。
  算了,老子屈尊随便泡泡得了。
  然后,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刚走到门口玄关处,就看见十几个男生赤条条白花花地站在那里,毫不避讳地脱衣服内裤,拖完随便往自带的凳子上或者角落里一扔,然后提着桶大剌剌地迈着步子往里面走。
  其中还有不少人脱完了挺着胸膛,扭着脖子,舒展着手臂,嚣张地展露着身上的肌肉线条,仿佛要去跟谁摔跤打拳似的。
  我只觉得好笑,笑过之后找了个人少的角落也开始脱衣服,这种时候,得表现得随大流一点,不能露怯,不然人家会当你是神经病。
  但是脱完衣服裤子,轮到内裤的时候,我犹豫了,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同学。
  尼玛,那个同学也在看我。
  “你看我干什么?”他瞅着我问。
  我心里说“我还想问你呢,你看我干什么?”,嘴上只是笑笑:“你看起来很瘦,没想到脱了这么有肉。”他妈的老子压根没注意他穿衣服是什么样。
  “你不也是吗?看着挺沉默内向的,脱得倒是挺爽快。”
  我他妈,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爽快了,老子内裤还没脱呢。
  我还没腹诽完呢,同学笑了一声,麻溜地脱了身上的内裤,光着身子提着一个桶,趿着拖鞋提提踏踏地走进去了。
  我两眼一闭,下定决心正要脱最后一层遮羞布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从后面拉住了我的胳膊。
  “你来这洗澡啊。”这声音可太熟悉了。
  我倏地睁开眼睛,回过头,看到是顾轶的一瞬间,心口砰砰直跳。差点,差点我就以为是苻清予呢,幸好不是他,不然我得吓个半死。
  “是啊,你也是?”我看着他手里提的桶和浴巾,还有散发着香味的湿漉漉的头发,努力保持着微笑。
  可能是我笑得太假,他看我的眼神并不和悦。
  “我是去医务室里的独立卫生间洗澡,这里……人太多,很吵,也不太干净……”他无视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依然拉着我的胳膊,说,“你,你要不要过去?”
  “去!那肯定去啊,干嘛不去。”我火速抽回手,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提着塑料袋跟他一起出了大众澡堂。
  “永龄,我带个人来你这里洗澡啊?”顾轶提着桶敲开医务室的门,对躺在病床上玩手机的白永龄说。
  “你刚才不是洗过了吗?怎么还要洗?”白永龄盯着手机,似乎是在看网红直播卖化妆品。
  “我是带人过来洗。”顾轶重申了一遍,问,“方便吗?”
  白永龄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顾轶,皱了皱眉,摆手说:“行吧行吧,进去吧。”
  我提着袋子卫生间走了进去,关上门脱衣服,刚打开淋浴,就听见白永龄质问顾轶的尖细的声音。
  “说吧,怎么认识他的,酒吧还是夜店?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那种地方认识的人不可靠!”
  “你问这个干什么?”
  “干什么?顾轶,这不应该是我问你的吗?咱俩认识了这么多年,这可是你第一次往我跟前带人呐。往常,我可不认识你带的那些人呐。包括上回那个,就是跟笑笑去巴厘岛玩的那个小男生,你给笑笑介绍的吧,我也不认识啊。但我觉得呢,你这样干涉笑笑的感情生活,会给对方造成很大压力。”
  “你能小声点吗?他人还在里面呢!”
  “他加入动漫社团的时候,说过他有女朋友的,笑笑当时也在的。”
  “他交没交女朋友我看得出来,我也问过和他同班的高中同学了,调查了一圈,都说他没有。”
  “咱有话直说,我的军医生涯快到期了,到时候考律师证可能会更忙,有没有可能继续待在惠城还未知呢。我可没精力和时间替你监督他们俩个。正好这几天你都在这,要监督你自己监督去。凭我的直觉吧,龚铭允和笑笑的是不大可能在一起的。”
  “我也觉得是这样子的。他挺直腰板和我差不多高,说话冷冰冰的,也不知道笑笑喜欢他那一点……就光看脸吗?我觉得他还没我耐看呢。”
  “你那是老花猫照镜子——自娱自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龚铭允近一米八的大个子,笑笑才一米五八,他俩要在一起,这身高我恨不能挪一点在我身上。”
  “你还挪,你不穿高跟鞋已经一米七了,再挪两下我还活不活?”
  水声混着两人的说话声像汹涌的海浪声一般充斥在我的耳膜上,我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关上淋浴,换衣服,说话声才渐渐止了。
  “以后你想洗澡尽管来这,我跟白医生说好了。”我刚出来,顾轶就走过来笑着对我说,“不用去大澡堂洗,人多水又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