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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钓系大佬追妻火葬场(GL百合)——白娘子

时间:2024-10-26 08:07:11  作者:白娘子
  翻外卖的时候胃口大开, 但吃得时候, 胃口小很多,被打的位置,咀嚼也会疼,她又烦又躁。
  为找下饭的剧,她咬着筷子翻平板,经典的老片子《新白娘子传奇》的前奏《千年等一回》一响, 她的心都跟着怦怦跳。
  赵雅芝漂亮, 但比不过向非晚在她心里的地位, 以前不仅自己爱看, 还拉着向非晚看。
  向非晚见她迷赵雅芝吃醋,非掰着她的脸, 问谁更漂亮。
  她迟疑一秒,就被舀了一口,向非晚喜欢舀她,尤其喜欢在能看见的地方留下痕迹,似乎比她还幼稚。
  思绪飞远了,叶桑榆吃完饭才发现,这一集演的什么都没看,不过整部剧的剧情都熟记于心,不碍事。
  空气中残留着食物香气,她开窗换气,瞥了眼楼下,意外看见向非晚在楼下,正对着她这边,和苏稚在说话。
  苏稚只有背影,但嗓音偏高,隐约听得见她在说什么有病。
  反观向非晚,冷清寡淡的样子,漫不经心的语气,却总能刺得人跳脚。
  向非晚递过一个袋子,苏稚打开拿出来,叶桑榆看清了,是颈圈,好像和壮壮脖子上的是同款。
  苏稚掏出手机,屏幕亮着,很快叶桑榆的手机响了,语音电话。
  “桑榆,壮壮带新颈圈了?”苏稚显然不信,回头往楼上看,叶桑榆退后两步,“你想说什么?”
  “我在你家楼下碰见向非晚,她说买了两个,情侣的,壮壮一个,叮叮一个,壮壮带了吗?”苏稚抖了抖手里的颈圈,“有个装饰的爱心毛绒球那种。”
  壮壮就在叶桑榆脚下,她低头看着:“嗯,带了。”
  苏稚这才收下礼物,反问:“你一向看我不顺眼,怎么好心送礼物?”
  “狗是无辜的。”向非晚淡声道:“而且比你可爱。”
  “……”
  向非晚走出很远,回头看了一眼,叶桑榆并不在窗口。
  她又去长凳下坐着,收到一条新信息,半夏:向总,我自罚过了,这次是我失职,让她受伤,请您责罚我。
  随后跳进几张照片,拳头,手臂,膝盖都是血迹斑驳。
  向非晚回复: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夜深了,叶桑榆洗漱出来,壮壮绕着她的腿来回跑,差点绊倒她。
  她蹲下身,弹它的脑门:“下次别蹭她,听见没?”
  壮壮挨着她的腿蹭,她一路用脚给推回到狗窝边上,里面有什么东西泛着银色。
  开了灯才看见是一管药膏,估计是放在前面布兜里带回来的。
  药膏用来消除红肿效果很好,以前向非晚用过,她帮着上药,眼看着思绪又要飞远……壮壮这时趴着小腿往她身上爬,哼哼唧唧的。
  “这是药,不是你的玩具。”叶桑榆拿着去了洗手间,脸消肿了些,唇角有些疼。
  药膏涂在脸上,微凉,挺舒服的。
  她关了卧室的灯,准备睡觉,冥冥中有种预感,向非晚还会在长凳那里。
  她站在窗边,望见交错的绿叶后,是一道身影,果然还在那。
  叶桑榆长出口气,回房,躺下,睁着眼,琢磨事情到犯困才昏沉沉睡去。
  翌日,她去上班。
  节前最后一次全体大会,据说本该在昨天开,但守时的向总却把会议推迟。
  也没说推迟到哪天,早上突然发布会议通知。
  吴怀仁特意从叶桑榆的办公室门前经过,人来了,会议就开了,就是为了等叶桑榆吧。
  会上,向非晚嘴角和叶桑榆的嘴角都有伤,叶桑榆的脸颊还微微肿着。
  不少人心里猜测,偷偷脑补各种戏码。
  各部门做汇报,叶桑榆催收数据不错,超额完成,进度60%。
  吴怀仁给与极大的赞赏,直说没看错她,她却在领导们静下来时,说:“节前清手里的账都清了,节后想调岗,请向总批准。”
  国家有制度,公司有流程,但叶桑榆的存在,似乎就是例外。
  向非晚从不允许别人忤逆她的命令,严厉禁止一切越级操作,但叶桑榆偏偏敢为大家先。
  向总建议晚点去公室谈私下谈,那等于领导要求你这样做,但叶桑榆拒绝:“向总,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觉得当着大家的面谈更好。”
  “那你调岗,想去什么岗位?”向非晚的声音,冷冷清清。
  会议室里噤若寒蝉,只有浮尘萦绕。
  “总裁助理。”叶桑榆的声音偏柔些,严肃时会有些生硬。
  向非晚挑眉:“理由?”
  “我想。”
  “你有信心做好?”
  “我轮岗,最后一个岗位就是担任向总的助理,您给我的成绩满分,您说我能不能做好?”
  向非晚拒绝她,等于打自己的脸。
  向非晚同意她,无异于是光明正大的偏爱。
  公司是我家,我想咋着就咋着。
  会后大家偷偷流这句话,从她空降,到向总亲自安排领导带着轮岗,再到岗位任挑……都说明叶桑榆的特殊性,以至于后来她刮奖刮出豪车豪宅,以及刮出向总本人,大家都觉得很正常。
  关于她们关系的猜测暗中升级,从友情到亲情,再到爱情都不足以满足大家的想象,最新版本是叶桑榆是向总细心养护的金丝雀。
  叶桑榆肤白貌美大长腿,审美品味很出众,学历能力更是没得挑,这说明她具备金丝雀的条件。
  但是,她不缺钱,也不谋求晋升空间,为什么选择成为向总的金丝雀?向总又是为什么非她不可?
  小群里猜来猜去,破案了。
  一定是那方面工技术了得,伺候得向总服服帖帖。
  那叶桑榆图什么呢?她没把向非晚放在眼里,都不藏着掖着,大概就是恃宠而骄吧?
  至于两人脸上的伤,已经是爱情战争的勋章,肯定是床上打斗过于激烈所致。
  叶桑榆全然不知,她在群里被人写成小说人设。
  既然她要做总裁助理,那就得和冬青交接。
  冬青可不敢贸然开口,带着她去向非晚的办公室,当面问向总的意思。
  “这有什么疑问?”向非晚慢条斯理的语气,冬青听得懂其中的意味,她可不是办事不利,转而问叶桑榆:“向总日程繁忙,你一个人短时间内忙不过来,你看你想从偏内勤事务性的开始,还是对外社交性的工作开始?”
  “内勤吧。”叶桑榆懒懒道:“我暂时不想跑外。”
  冬青看向非晚,意思是领导你看呢?
  向非晚斜眺一眼:“看我干嘛?你辅助她。”
  冬青连忙点头,继续问:“那桑榆的位置?”
  向非晚低头翻合同,握着笔的手摆了摆:“问她。”
  叶桑榆要求有两个工作的地方,一个是独立的办公室,一个是在向非晚办公室角落的那个方桌:“我之前在角落那桌,感觉挺舒服的。”
  向非晚都答应她:“正好我右边的办公室是空的,你去用,我办公室嘛……”
  “向总。”冬青支吾,为难道:“按照公司章程来说,您的办公室,是不允许其他人办公的,短暂的还可以,长时间是不是不太方便?”
  向非晚挑眉:“哪个章程?”
  “就是股东章程,第5条里第七款。”冬青流畅地说了一遍,这是出于保密和隐私性,毕竟向非晚是大老板,“桑榆在您这工作,上次其实就有大股东跟我念叨过,但是那时我说轮岗时间短,后续才没人说。”
  向非晚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谁有意见,让她找我。”
  冬青默默无言,叶桑榆点头:“那就谢谢向总了,我先去收拾东西。”
  叶桑榆走了,冬青才斗胆道:“向总,她以前都躲着您,现在这么主动,我总感觉不太对。”
  “那你觉得,我和桑榆对抗的话,谁更胜一筹?”向非晚盯着她,她眸光闪了闪,最后低头说:“您要是不爱她,肯定您厉害,但是您那么爱她,我觉得……”
  “你觉得爱可以赢万难?”
  “是。”她说完又觉不对,“能赢万难,未必能赢桑榆的心。”
  见向非晚沉了脸色,她连忙解释,说得更乱,最后有点自我放弃的意思:“向总,您生气罚我,我也要说,我就是感觉,桑榆对您的恨,现在是个小火苗,她确实时常心软,但总有一天,这熊熊大火会烧起来,会烧毁所有。”
  向非晚听了反而笑得清冷:“人都要死的,真有那天,你的任务就是别让她烧着自己,记住了么?”
  完蛋了,冬青绝望,向总怎么是个十足的恋爱脑啊?!!
  回家路上,冬青怕自己掌握不好分寸,在LT问向非晚:向总,您说让我辅助桑榆,初期我辅助到什么程度比较妥当?
  向非晚:她想干的,让她干,她不想干的,你干。
  冬青唉声,向总陷入恋爱时,真的很危险。
  她能做的,乖乖发送向非晚所有行程,让叶桑榆看。
  叶桑榆第一次看见她的日程表,一周时间拍的密密麻麻,但5月5日那天却是空的。
  她特意翻日历,5号,劳动节假期后复工第一天,是工作日。
  冬青:“那天是初一,向总头一天可能就要去青檀寺,非重大问题,不要安排任何事务性的活动,正常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都是,以及佛教重大的日子,比如说,这个月的8号,12号,19号都是特殊日期,尽量不要在这样的日子打扰向总。
  叶桑榆:放心吧,我对你全心呵护的向总,一点兴趣都没有。
  冬青删了写,写了删,最终很理智地删掉,那是向总心尖上的人啊。
  于是,转过来跟半夏发疯,发了一堆表情包和好多条60秒语音轰炸。
  叶桑榆还在办公室,翻着向非晚的日程表,单是看看都会头疼的程度,密密麻麻,白天没有半点休息的时间。
  至于早上和晚上,还在西子湾小区,叶桑榆扶额,这人精力可真旺盛。
  晚上,董正廷给她发微信。
  互相问了彼此的伤势,董正廷问她未来的打算,毕竟她身在华信集团,离向非晚很近。
  董正廷:这两人都变态,一个比一个丧心病狂,你在她身边太危险了。
  叶桑榆:我要留下来报仇。
  董正廷:我帮你,不是开玩笑的。
  两人聊了很久,围绕着报复向非晚。
  叶桑榆:我还要报复秦熙盛。
  董正廷:这话你撤回,我们见面谈,他的圈子很广,你在这里说,也有可能泄露出去。
  叶桑榆撤回,两人约定五一见面。
  晚上8点,叶桑榆带着壮壮下楼,偶遇了苏稚,她带着叮叮。
  “你五一带着壮壮来做个体检。”苏稚看着两只狗狗的颈圈,红蓝配色,她笑着说:“自古红蓝出CP,汪汪大队里也是这样的。”
  两人沿着林荫路往前走,最终停在长凳旁边。
  她坐在熟悉的位置,苏稚站在她身后,说起颈圈礼物,又说到向非晚。
  “我挺好奇,你们怎么认识的,她和你,”苏稚顿了顿,“是两个世界的人。”
  叶桑榆反问:“你了解她?”
  苏稚双臂抱膀,视线落在茂密的枝叶上,淡笑道:“我以前在咱们市医院精神科工作,后来又给一部分知名人士做心理疏导,而他们绝大多数都与向非晚交集,很奇怪的是,他们的精神压力因素里,都有向非晚的存在,还有一个差点被她逼疯的。”
  叶桑榆眉目敛着,望着深沉夜色出神。
  壮壮和叮叮跑来跑去,在草丛里穿梭,有时又跑到主人身边乱蹭。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苏稚歉意道。
  叶桑榆回头看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稚绕过凳子坐下,听见叶桑榆低沉的声音透着隐约的失望和低落道:“不是不该说,而是你说的这一面,我很陌生,她是坏人么?”
  叶桑榆歪头看她,黑而深邃的眼睛,像是渊底,藏匿了所有。
  “坏不坏我不评价,但是近两年,你稍微查一查就知道她做过什么事,”苏稚端坐,身姿笔挺,盯着远处一格格的灯火,缓声道:“她能走到今天,确实够狠,但是也有奇怪的地方。”
  苏稚淡笑道:“她的风评两级反转,有人因为她得了病,有的人却能与她化敌为友。”
  “比如呢?”叶桑榆循着不远处传来的咚咚声,男孩子嬉笑声,还有青涩的声音喊:“nice shot!”
  “比如秦熙盛,他在京州是个大名人,两人斗得死去活来,最后却成了盟友,厉害吧?”苏稚也看见那群男孩,他们踢着球,往这边来了。
  晚春夜里凉,散步遛弯的人都走了,这边的公园面积大,适合踢球。
  叶桑榆嗯了一声:“听你的意思,她好像正在走向一条不归路。”
  苏稚摆手,连忙说:“我可没说,我只是比较无聊关注了下,她以前几乎不在公众面前露面,更无心经商,但是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她就突然逆反,站在镜头下,和那些年长的老狐狸们初入,看着青涩稚嫩,但城府谋略这方面丝毫不输他们。”
  叶桑榆静静听着,突然间惊叫声,她没回过神,苏稚已经挥手打开球。
  几个男生过来道歉,苏稚让他们小心点,她怔怔地看着苏稚的背影,站得笔挺,像是生在北方的小白杨。
  她们聊了很晚,她意犹未尽,让苏稚有机会多说说那些事儿。
  “你好奇,应该问向非晚啊,你们关系不错,她应该会告诉你吧?”苏稚笑得无奈,低声道:“她要是知道我背后说她坏话,估计得宰了我,感觉她很疯,建议你劝她看心理医生。”
  两人站起身,回眸那一瞬,都愣住了。
  向非晚缓缓从黑暗中走来,她几乎与暗夜融为一体。
  距离近了,向非晚身上那种杀伐凌厉的狠劲儿,让苏稚心口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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