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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恋爱脑(GL百合)——凤崎舞

时间:2024-10-26 08:10:13  作者:凤崎舞
  口不能言?目不能视?手不能书?
  别的地方呢?
  手肘不能写字吗?鼻尖不能写字吗?点头摇头也做不到吗?若真想说出来,有的是办法。
  昭节眨眨眼,点头道:“我晓得呢。”
  ……
  马车到了地方,知县亲自迎了出来,领着林婵一行人进去,还关心道:“林老板乃鸿商富贾,却蜗居二进小院。咱们锦城南门外庄园甚多,林老板空了可以去转转,风景优美,怪石嶙峋……”
  说到此处,焦知县便停住了。后面的话不必明言,彼此皆知。
  林婵婉拒道:“多谢焦大人好意。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婵与未婚妻江氏,一间宅院足矣。”
  焦知县脸上的笑意更胜,道:“我听说林老板在枣城建有善堂,还曾多次在灾年捐款捐物,私下却生活简朴,实乃义商。”
  林婵自然谦逊不敢领受。
  ……
  待林婵走后,焦知县在书房砸了一地的花瓶碎片。
  仆从丫鬟在门外不敢靠近。直到焦知县的夫人赵氏过来,这才撵走了院中仆从,推门进去。
  “老爷这是怎么了?”
  焦知县把今日的事说了一遍,道:“她竟厚颜无耻以清苦自居。这林氏若真是安于现状、甘于清贫之人,怎会在执掌正泰商行这些年锐意精进,千里迢迢远赴漠北草原,行商聚资?又怎么会买下半条梨花街、兑走西城外好几个庄子?”
  赵夫人一听,怒道:“姓林的欺人太甚!不过让她买下咱家的几个山林而已,又不是让她白送钱,竟如此不知好歹!往日里,金家、林家、万家,乃至繁州的景家,哪家不给老爷几分薄面?她家财万贯,来我锦县敛财,竟还想一毛不拔?做她的春秋大梦!”
  焦知县听夫人说得直白,眼皮跳了跳,觉得太过露骨,有失斯文。但终究因怒气难消,没有阻止,任凭夫人说着自己心底赞同的话——这林氏女确实不知好歹。
  金家做药材生意,因其以次充好常为人诟病,为了讨好焦知县,不吝于商铺美宅、绫罗绸缎。林家耕读传家,进学的子弟不少,这些年出了两个秀才三个童生,为了讨好焦知县,也献上了诸多良田。别的商贾虽说没到有求必应的地步,也是诸多孝敬。
  焦知县聪慧,不但文章写得好,为人亦圆滑,虽然贪财,却极为谨慎。眼看快要卸任,良田美宅已经高价卖了,却是有几个出产贫瘠的山头还未出手。想着林氏财力雄厚,又来了他辖下,正好搜刮一笔。
  谁知她竟不识时务!
  还有那良马的生意,他都递了话头,说要买她的马,她便该闻弦音而知雅意,顺势开口赠送一批马儿给他。
  可她竟然装傻充愣,这是不仅眼盲了,心也瞎了吗?
  真不懂言下之意,生意能做这么大?
  赵夫人道:“老爷,这林氏女如此不识抬举,定不能轻饶。我听说她状告她的堂伯林恒和金仙茅,理由是捏造婚书?长辈为后辈张罗婚事,拟定婚书,怎能说是捏造?妾身以为,林氏虚岁三十有七,还未婚嫁,既属不孝,又违妇德。她不但推拒长辈定下的婚事,还当众宣扬与女子成亲,混乱阴阳,实乃大逆不道!”
  焦知县点头道:“不错,这等不孝无德之人,本官当惩处以正民风。”
  他招来心腹差役,吩咐道:“把金仙茅与林恒放了,再让金家拿婚书来本官处……”
  “县老爷……”还没等他说完,差役便犹豫着打断了他的话,“新来的宋大人说修河堤缺人,已经把这二人拉去了城外……”
  “什么?”焦知县惊得坐起来,道,“他怎敢私自处置牢犯?”
  差役为难道:“这……宋大人乃县尉,主管捕盗、治安、刑狱,他要领人走,我们也拦不住啊。”
  焦知县当然知道这位新来的宋县尉分管什么,但他震怒的是,他之前分明已经吩咐过这二人一定要押在牢狱中,“须得细细看管,以待垂询”。
  而这个初来乍到的下属,竟然擅自做主将人贩押走别处,简直岂有此理!
  宋翼来之前的上一任县尉以焦知县马首是瞻,万事不管。几个月前家中子弟升迁,把他也调走了,让县尉一职空缺了许久。
  焦知县无人辖制,在锦城可谓一言九鼎,无人敢触锋芒。且他对上迎奉,对下做戏,舍得脸面,一时间积累了许多钱财,只等换了真金白银,卸任之后回京打点,或可有机会升迁。
  林氏不给他财路,就是阻他的官路。宋翼自行其事,偏袒林氏,便也是阻他官路的帮凶!
  焦知县道:“这新来的姓宋的县尉,一介武夫,竟敢慢待本官,岂有此理!”
  赵夫人道:“他敢对夫君不恭不敬,夫君为何不把他撵走?你可是本县的父母官,在锦城好几年了,也算得半个地头蛇,他一个刚到任的武夫,难道还能翻了天去?”
  焦知县没说话,看了心腹一眼,让他下去。
  有些陈年旧事,都是他的把柄,自然不能让手下知道。他就是靠着挤兑同僚、收集把柄拉下同殿为臣的友人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自己干得熟练,便也防着自己的下属。
  当年,他殿试的时候中的是同进士,且在最后几名。这样的名次,在前朝是得不到差事的,只能在吏部等缺。
  但本朝新立,锐意进取,朝廷整治许多偏远地区政务混乱,缺乏官员治理,殿试成绩稍微好点的都派出去治理一方,焦知县也在京城得了一个底层文书的差事。
  他做人很舍得抹下脸皮,俗称不要脸,每天纠缠上官,各种小恩小惠贿赂上官。
  偏生他又是小聪明,做得过于明显,旁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目的,被他纠缠的上官虽然没有收他的礼品,却因被纠缠的次数过多防不胜防。
  上官不是每次都能及时地拒绝和退回礼物,所以上司很担心被旁人误认为收受过他贿赂,有苦难言。
  遇到这样的无赖,收拾他费力,还容易沾惹是非,为得清净,便随便找了个苦差把他打发了——去了漠北边境做县令,
  谁知他能屈能伸,这个憋屈县令他竟还做稳当了。这期间,军政大权都在镇边将军的手中,他手中无兵,谁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一点儿油水都沾不上,只能老老实实听从安排、处理公务。
  就在这样艰苦的官场环境下,他竟然这样坚持了三年,直到掌握了一位将官走私的罪证,在回京述职的时候上报朝廷,把那位将军拉下了马,还得到了朝廷嘉奖。
  他也明白自己得罪了军中将领,因他朝中无人,不知那位将军身后有些什么靠山,便缩着脖子做人,在工部的一个累死累活的差事。
  又过了些年,穷困潦倒全靠夫人嫁妆支撑下来的他,一边在京城攀附权贵,一边做足了姿态打着请教学问的旗号去各大文臣府邸投递文书,称仰慕已久,希望文章诗词能得到贵人的指正。
  这样广撒网的方式,还真让他捞着了一条大鱼。礼部员外郎岑衡是个学问高却为人正直良善的世家旁系子弟,岑大人虽职位不低,却是身在清水衙门,无权无钱,又是个书呆,平日里少有找他攀关系的,得了投卷,还真以为是来请教学问的,看了文章之后竟和姓焦的文书来往。
  焦知县得了人家的手稿,拿回家细细钻营,竟找出了岑大人几处忘记避讳尊者的错处来。他引而不发,又暗暗留心,偶尔几次得了几张夹在书信中的酒后诗文。
  文人写诗,无非得意与失意。像岑大人这样的官员,基本属于失意的那一拨。做的诗文,自然多抨击时事、发泄不满。
  焦知县拿了手稿和诗文,递到了岑家政敌的手中。
  如此,他终于得到了回报——来锦城县做了县令。
  锦城县东连繁州城这座大港口,陆路往南可去南疆、往北可去中原,在南方这样偏远之地,算得上难得的货通南北的大县。虽然立国时曾多次被异族围城和劫掠,但如今已逐渐恢复了前朝的繁荣。
  在此地任知县之职,在焦知县的眼中可是难得的肥差。
  他来之后,装作人畜无害的老好人,抓住县尉的把柄,将在此盘踞数年的地头蛇县尉问罪,流放琼州。
  之后来的县尉一心扶持弟弟,无心与他争权。如今宋翼来了,却如此自作主张,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第42章 
  焦知县道:“他来的第一天, 就拉拢衙役,收服兵丁,心大得很哩!正因他初来乍到, 在锦城没有根基,也就没有落下把柄,要找到他的错处、让他知难而退,须得从长计议才可。我曾找京城一位同年打听过,宋翼此人, 原本是西北军中游击将军, 因得罪了九皇子被撸了官职。因其武艺高强,回京后在京城做了捕头。”
  夫人赵氏惊讶道:“得罪了九皇子,还没被砍头?”
  在赵夫人的眼中, 皇子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得罪了皇子就算不砍头抄家, 也得问罪流放。怎可能如今还能活得好好的?
  焦知县道:“他一个游击将军,哪能真见到九皇子?想来不过是得罪了九皇子的亲朋故旧、门客下属而已。若是真犯了事,早就明正典刑,哪能好端端的做捕头?想来,他应是有几分依仗,才会这样肆无忌惮。”
  上任第一天把城防兵丁的头目们轮流揍了一遍。这是一般人能干出的事儿吗?怎么看都是京城那群纨绔子弟的做派。可偏生他武功高强, 又有大义名分, 以县尉之职统管城防、巡务和诉讼, 职责所在, 让人抓不到把柄。
  焦知县想着, 宋县尉上任后的这几日虽对下行事蛮横, 却对自己却礼数周全。平日笑脸相迎,言辞圆滑, 看起来不像是不懂规矩的人。若是真懂规矩,像上一任县尉那般懂事,便让他安安稳稳做他的县尉——朝廷终归是要派来县尉,不会让他锦城成为他的一言堂。
  他不是寻常小吏,不能如前任那般任由他抽扁搓圆。宋翼毕竟出自军中,万一又和当初一样冒出来一堆同袍将领怎么办?他可不想再缩着脑袋躲七八年,能相安无事自然最好。
  可他难得有了一分仁慈,宋翼竟然捻他的虎须,把他用来挟制正泰商行林老板的两人直接押出了城。城外的数百兵丁全都归宋翼管辖,焦知县一时间也无法可施。
  焦知县道:“先别管他。等我先问问几位老友,查查姓宋的来路再说。”
  说完写了一封公文,盖上大印,叫来小厮送信给心腹衙役,让他拿公文去找宋翼要人试试。
  赵夫人泼辣,但那也是对别人。对焦知县,她唯马首是瞻。焦知县说了别管宋翼,赵夫人虽然不高兴,但也不敢多纠缠。但心想着那没能高价出售的贫瘠山林,仍是心痛,道:“不动姓宋的,姓林总能动一动吧?”
  焦知县也知林婵的阔绰,对她的财富垂涎三尺。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贸然强硬出手。
  “不可操之过急,不可落下把柄。”
  为官这些年他得罪的人不少。将心比心,对方也不会放过抓住自己把柄建功立业的机会。
  焦知县稍微一想,便有了主意:“她不是大张旗鼓要娶女子为妻?锦城虽有女子结契的风俗,却没有这般明目张胆娶妻的狂徒。我先上个折子去礼部参她一本。”
  赵夫人心急,道:“那得等多久?不如先编个罪名将她下狱……”
  焦知县道:“胡闹!还没摸清她的来路,怎能妄下杀手?我听说她在繁州也铺开了生意,怎知和知府大人有没有关系?”
  赵夫人道:“那就这样拖着?若是拖到你离任了可怎么办?”既是县官又是现管,才有抄家夺财的便利。等他们交印走人,白花花的银子岂不是便宜了下一任?
  焦县令道:“不是还有三个月,急什么?这些商贾,不知养着多少武林好手,我若没有合适的理由就下令抄家拘捕,她狗急跳墙派人刺杀我怎么办?”
  赵夫人道:“那就把黑白双煞叫来。”
  黑白双煞曾碰巧被他们夫妇救过,后来又拿钱给他们办了几件事,算得上是老交情。
  不是谁都有资格取“黑白双煞”为外号,他们两兄弟在南方武林,是赫赫有名的邪派高手,平日里往来都是世家豪强。也就是焦知县有那救命的恩情,否则就算给钱,他们也不会被小小的县令差遣。
  焦知县自然也知道不能随便动用这难得的人情,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若是不能一击必中,将正泰商号连根拔起,终归有后患。还是等上面下了文书再说。”
  若是礼部将林婵定为妖邪之辈,他再下杀手,可谓名正言顺。
  ……
  林婵和昭节出了焦知县的府邸,立刻打道回府。
  昭节不高兴道:“这位焦知县号称‘雁过拔毛’,果然名不虚传。”
  昭节喜算学而不喜经书,在读书这一点上和江秋洵前世一样发愁。但她一向佩服有学识的人。能中进士,哪怕是同进士,在读书一途上也算得上是顶尖的那一波人了,是以来之前昭节对焦知县还有几分好奇。
  但见了之后,才觉得此人厚颜无耻。或许是瞧不上商贾,刚见面就直入正题,要钱要马,虚伪又贪婪。
  马车上,昭节悄声道:“这个狗官简直卑劣无耻!为何这样的人能当知县?陛下不是最恨贪官污吏吗?”
  林婵道:“陛下恨贪官污吏,但陛下眼中的贪官,是贪朝廷银子的官,是盘剥百姓的官。他虽然贪婪,强迫商人孝敬,却不曾盘剥百姓,又致力于改善民政,瑕不掩瑜,陛下才会放过他。这次治理西北,正缺人手。焦知县不是任期快到了吗?一会儿我修书一封,请瑞安帮忙推荐他过去。”
  西北做官,并非都是苦差。
  七年前,西北军打败匈奴人,大胜一场,直达王庭。从王庭拉回来的东西价值连城,参与那一战的将军们个个都有分润。
  林婵虽然最后过去,但也算是一战定乾坤,在决斗中斩杀了西北赫赫有名的女宗师,还把女宗师的外孙带回京城,奉旨昭显国威,大功一件。之后朝廷更是靠着“名正言顺”在安顿西北一途上省了许多力气。
  林婵武功盖世,又立下军功,大将军也分给她一份儿战利品,西北军将领无人敢反对。
  她去的时候只带了一柄剑,回来的时候拉回十辆马车。
  之后的两年里,文官前去治理,对匈奴人再刮一遍,给中原带回大量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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