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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常年健身保持下来的超低体脂率,还是精壮强健的四肢,雄厚的腹肌胸肌,虽说赶不上那些专业打比赛的高手,放在同行里倒还是能称得上一句出色。
这样的身材若是特意去凹造型,那么肌肉的形状会非常的明显,看起来极具健美的美感。
但即使不用力,早已在经年累月的锻炼中成型的肌肉群依旧存在感十足。尽管大部分的肌体都被衣物遮盖,但光是看那贴着身体的T恤弧度,就知道下面鼓鼓囊囊的东西有多么结实硕壮。
就算在睡梦中,就算被人绑缚着,这份结实也没有消失。
几根手指朝着男人的肱二头肌按了下去。
一只手的大半力量都通过指腹传导到了男人粗壮的大臂上,明明使了力气,却不过只在那块肥硕的肌肉上按出了浅浅的几个坑,高高隆起的山岳依旧坚实。
好在厚重的土地在沉睡中松弛了一些些。
足够包容地裹住指尖,让它能紧紧贴着弹韧的山峦游走,在主人觊觎许久却从来未曾造访过的饱满处流连忘返。
而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它正被主人操控着钻进男人的掌心,肆无忌惮的触碰那张粗厚的大掌。
刚开始,手指的动作还算是轻软的。指尖只是描摹般地在男人起茧的掌肉上划拉,像是刚刚嗅到大餐的野兽,按捺着饥渴,伸出爪子试探。
可当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经掌握了面前这个健硕男人的生杀大权时,那只手的动作便放肆多了。
五根手指沿着指缝牢牢地嵌入男人的大掌里。尽管男人的手此时只松弛地垂在一旁,它却依旧蜷起指节,将那只蜜色的手掌握得紧紧的。
甚至想要将它牵起来。
朝自己的身体贴去。
不,还不是时候。
昏黄的灯光打在一双略微颤动的眼睫下,投射出浓密的阴影。
眼睫的主人拥有一张干净清润的脸,与这间密闭的囚禁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此刻他微弯着腰,低垂着头,头顶的光线洒下只能笼住他半边的脸颊。
而他的另外半边脸庞则和面前绑坐在椅凳上的男人一并,融进了晦涩的暗翳里,不甚分明。
男人的四肢已经被解绑了,此时此刻像一头蛰伏的雄狮,低沉地吐着梦息。
一墙之隔的屋外,是寻常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他也曾这样注视过男人,看着他爽朗大笑,看着他托起别人的腰,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喝水吃肉,看着他毫无顾忌地躺在沙发上睡着。
可是不够。
光是看着,真的不够。
他想要这个人。
想要被他关注,被他触碰,想要那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他,想要攀在那片结实的背脊上。
喉结轻轻滚动。
阴影中的人朝前靠得更近了些。
如果此时他转身离开,一切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相信罗啸醒来纵然会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最多也就是骂骂咧咧几天,便会将这件事抛在脑后。
罗啸就是这样一个人。
可他甘心吗?
好不容易……将这个人弄到了自己身边。
被下了药而陷入沉眠的男人不知在睡梦中梦到了什么,忽的身体一挺,像是要从椅凳上挣脱一般。
这让新手绑匪顾不上纠结乱想,第一反应便是扑上去按住了刚刚给男人松绑的手臂。
这一按,却就再也挪不开了。
当一双手都贴在了男人健硕的臂膀上,当生涩的身体撞上了男人结实的胸膛。
所有的犹疑都被抛在了脑后。
绵软的手指再度攀上了高耸的山脉,甚至朝着其余的峰峦蠢蠢欲动。
而这一次,为了攀得更牢一些,为了防备人质的突然苏醒,年轻绑匪用身体取代了束缚的绑带,镇压住了椅凳上的男人。
第6章 揉捏把玩
亲密的姿势像是催化剂,催化脑中的妄想,催促着身体去做些能让两人更为亲密的动作。
于是贴在臂膀上的手动了。
指腹延展鼓囊的胳膊往上攀援,由于贴得太紧,都没能注意到被肌肉撑得紧绷的T恤袖口,拇指便跟被黏住了似的和贴着的肌肉一同消失在布料遮掩的下方。
贴得更紧了。
颇具弹力的面料是运动常见的速干服,裹在身体上轻薄,透气。更妙的是,它能够将身体任何一点变化的弧度都诚实彰显。
男人雄壮的大臂上多了几只过于调皮的小虫子。
小虫子们一边压着肌肉急切又重重拱动着,一边贪婪地试图往里钻,直到汇聚在一起围剿那健硕到令人嘴馋的臂膀。抚弄,揉捏,把玩。
直至将那一片肌群都揉得发红发胀了,整只埋进袖口的手掌才堪堪作罢,抽出来重新攀到了男人的肩缝。
值得说明的是,并不是它们享用够了触手可及的美食。
只是因为跨坐在男人膝上的双腿因为这样的触碰而无法抑制的发软,再不找个攀附的东西,本应当在人质面前冷酷无情的绑匪怕是会直直地跌坐在地上。
不急。
绑匪轻轻喘气,告诉自己。
他一双手绕过男人低垂的脑袋,交叠着圈在男人脑后,身体则在喘息中贴得更近,连带着屁股也往男人大腿的方向蹭了又蹭。
陷入熟睡的男人如同一盘丰盛的珍馐,让人连毛孔都升起馋意。只不过由于这盘珍馐过于盛大丰厚,导致食客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处下口,不知道该怎样品尝才能吮出精肉的鲜甜,才能榨出最鲜美的汁水。
踌躇半刻,食客还是选择了从自己已经浅尝辄止的地方开始。
他再一次含吮住了男人的唇。
这一回,亲吻的对象不再有任何的反抗。厚实的嘴唇毫无防备的松弛着,他只是用舌尖微微一顶,便钻进了男人的口腔。
软,湿,灼。
炙热的口腔像一片被倾倒满蜜糖的洼地,吸引着嗅觉灵敏的蜂蝶颤着翅膀停留在路沿,迫不及待抖着须尾探进洼池里,试图去攫取里面甘甜诱人的蜜。
这样的地界注定让人沉沦。
水面下暗藏的熔岩规律地吐息着炽热的气流,喷洒在闯进口中的舌肉上,令恣意妄为的人忍不住从嗓间发出低吟。而这低声的喘又顺着两人唇舌相交的勾连淌入男人的喉间,仿佛是两个人另一种形式的交融。
不过是这样小小的一抹瞎想,就令亲吻的主动方呼吸更重了些,钻入男人口中的舌头也动的更厉害了。
先只是寻到了男人的大舌,勾起来浅浅地吮。可总觉不够尽兴,那柔软的舌尖便探得更里了些,在男人的上颚游走,在左右的牙肉间舔舐,像干渴了许久的人拆开一根雪糕,裹着,舔着,恨不得里里外外都沾染上自己的唾液,上上下下都渡全了热气与舒爽。
平日里只能远远偷看的男人此时此刻就在面前,被他坐着,无力反抗,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个事实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令年轻绑匪情动,他一边扶着男人的后颈加重了吮吻的力度,一边轻轻耸动腰肢,贴着胯下粗壮的大腿一下又一下碾磨着。
“唔……”
“唔嗯……”
啧啧的水声和甜腻的呻吟在空旷的暗室回响,只有昏黄的灯泡见证着这场由一人主动表演的情事。
身下的人在药效的作用下依旧沉沉睡着,半点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让绑匪安心,却又克制不住地有些遗憾。
终归不是两个人的交融。
垂眸看着紧闭着双眼,在梦中仿佛也皱着眉情绪不太安稳的男人,绑匪蓦地又笑了。
他抬起手指按在男人的眉间,一点点抚平他睡梦中不自觉皱起的皱褶。而后指尖顺着男人英挺的剑眉往下,如调情般抚摸过他的颧骨脸颊,顺着脖颈和锁骨知道贴在了男人的胸口。
不急,不急。
早晚会有那么一天的。
年轻的绑匪轻啄了一口被他舔吮的湿软的厚唇,心道,他的妄念早晚会全部实现。
他记得罗啸最爱一边拍掌一边鼓励学员,不要自我怀疑,不要否定自己,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他一直记着呢。
有的学员半点没有斗志,面对那些男人轻松能举起的器械连尝试都不敢,还要罗啸费心费神为他们放松拉伸,每每都看得他不愉。
要是被罗啸带教的换成他就好了。
要是……罗啸能一直看着他就好了。
手掌贴着胸口,那下面便是是男人跳动的心脏。
此刻,他和觊觎了许久的心上人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他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密。
不……还可以更加,更加紧密。
舔吮着男人唇舌的嘴唇有些走神,因为它的主人此时注意力被手掌所触及的另一处佳肴所勾住了。
掌下是比胳膊更加柔韧丰厚的肌肉,鼓胀着,律动着。
顶着他的手掌,让指骨的缝隙都忍不住酥麻了起来。
第7章 操之过急
要衡量一片土地的丰沛程度,果实往往是最好的检验物。
当贴住男人的手发现自己恰恰好覆盖住了土地隆起的最高处,掌心又那么恰恰好地感受到了这片富饶土地上唯一一颗果实时,事情就变得有些难以控制了。
五根手指根本不需要大脑发号施令,便无师自通地一同用力,深深地嵌入了地表,试图将指腹埋入软韧又肥厚的土壤中。
而与此同时,原本拱起的掌心也用力向下按,将原本好好立在山丘上的果粒直直往里推压,就仿佛要让它重新回归土地似的。
只可惜这粒种子太饱满,太硬,手掌无论怎么压怎么按,它都岿然不动,挺立在山丘顶端,像是在嘲笑施力者的无用功。
不过,倒也不是半点成效没有。
被布料覆盖的凸起肉眼可见的变大了,在薄薄的T恤衫上顶出了令人口舌生津的弧度。
遗憾的是,看到这般景色的人此刻口舌已经有了暂居地,而且短时间仍未打算放过好不容易吃上的嘴唇,便只能让手先行代劳,替主人感受体验一番这片土地的饱满滋味。
拇指沿着弧度从下至上,滑到了顶端。
它碰到乳粒的第一反应是有些踟蹰的。不能说是因为羞涩,但实话实说,这样直白的,明目张胆地触碰一个同性的胸乳,对于年轻绑匪来说还是第一次。
如果再加上一个心上人的限定词,那么这样的触碰就变得更加的让人心旌摇曳了。
倒也没有太多犹豫,手指便继续动了。美味就在眼前,勾着他,诱着他,既然已经吃下了第一口,那么接下来的品尝便也顺理成章。
于是指腹重重地碾在了男人胸前的肉豆子上。
带着欲念的力道并不算轻,指腹碾的时候还带上了倾斜的角度。这让原本挺立的肉粒被迫被推向一旁,又随着指腹的回撤而勾拽到了另一侧。
一次,又一次。
力的作用永远是相互的,就像绑匪此刻跨坐在男人身上的臀,用力向下蹭磨的同时,也感受着男人粗壮的大腿顶在臀肉上的雄劲。
当乳粒被画着圈儿碾磨的同时,周围那一片丰硕的胸肌也随之起伏了起来。
另外四根手指此刻仿佛攀在船舷上的溺水者,紧紧把着胸乳的边缘,生怕跌落。但若仔细瞧,才会发现它们才是真正的舵手,掌控着肉舵的方向,恣意将它推向不同的方位,试图寻找出最令人愉悦的航线。
“哼嗯……”
就在舵手恣意妄为之时,它玩弄的对象嗓间忽然传出一丝呻吟。
这让年轻的绑匪身体一震,整个人有些僵住了。
尽管他在决定绑架面前这个男人开始,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心中也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可现在……
瞧瞧现在他的样子——他正像个荡妇一样痴坐在男人怀里,舔吮着男人的唇,揉弄着男人的胸,连胯间的家伙都已经微微翘起了头——他这副模样,怎么好让男人看见!?
就算罗啸现在已经被他蒙上了眼,可他还是很难接受从那张脸上看到任何鄙夷嫌弃的神情。
还不到时候。
绑匪有些后悔自己的操之过急。
他重新站了起来,唇舌也从男人灼热的口腔中撤离,只有一双手还贴着男人坚实的身体,恋恋不舍做最后的道别。
他对自己下药的量是精准计算过的,按道理罗啸不可能会醒。这么想着,年轻绑匪的目光重新落在男人脸上,试图去观察那张被他重新亲出血色的阳刚面庞蛛丝马迹的变化。
三四厘米的黑布条此刻正紧紧系在男人的眼睛上,遮挡住了罗啸大半的面容。
男人不会知道,这并不是随便从哪里割下的布料,而是他家中唯一一条浴袍的腰带。针脚细密,面料柔软,最重要的是被他贴身穿了许多次,是他翻来覆去选择的最适合覆盖在男人眼帘上的东西。
在布条下方,是高挺的鼻梁。
都说鼻子的大小与男人某个部位的大小呈正比例相关,绑匪觉得,这个理论至少在罗啸这里是成立的。但他判断的依据可不是光丈量罗啸鼻子的长宽,而是早就通过不止一次的远近窥望,从男人的穿着中领略一二。
走动间,卧推时,亦或是硬拉举重将杠铃举过头顶的用力间隙,随着双腿力量的爆发,柔软宽松的运动裤也被绷得吃紧,连带着下面的起伏沟壑都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年轻的绑匪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从男人的鼻梁滑落到了他因为捆缚而略微张开的大腿间。
此刻,那里还蛰伏着,却向他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咕咚。
绑匪忍不住随着呼吸吞咽口水,那依旧贴着男人胸膛的手又有些欲罢不能起来。
第8章 挺了挺胯
罗啸是被尿憋醒的。
他脑子有些晕晕沉沉,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现在在哪儿,是什么状态。
手脚依旧被绑缚着,罗啸四肢用力,听到了铁片和皮带撞击在凳脚和扶手的声音。
作为一个专业的健身教练,罗啸非常清楚肌肉在长时间保持一种姿势下的反应是什么样的——他现在本应当浑身僵滞难受,手脚也应该因为长时间捆绑而缺乏血液流动,显现脱力的症状。
可现在,除了腰背和脖颈有些酸胀,他并没有太大的不适感。
甚至于他还感觉绑住他的束带好像比昨天松了一些,能让他手腕活动的空间似乎都多了几厘,而昨天因为用力挣扎而应该泛青泛肿的腕肉却不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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