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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比你好看(近代现代)——想象以上

时间:2024-10-30 16:04:11  作者:想象以上
  “还疼吗?”李维漫撇开脑袋问,不给张韫知看他没出息的样子。
  张韫知摇摇头,“不疼了,维漫,谢谢你。”
  李维漫心里的难受化作委屈,凝成了一颗又一颗的大眼泪,大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全砸在张韫知的手背上。李维漫从小到大没和张韫知吵过几回架,就算吵了也会在一天之内和好,不像这次,整整四天,张韫知都没来找他。他也抹不开面儿去找张韫知。
  “谢个屁!”装腔作势吼了一嗓子,李维漫抹干净脸上的狼狈,又放软了语气问张韫知:“吃雪糕不?”
  “吃。我要吃黑眼圈丑八怪的。”张韫知回答,他们每次吵架和好之后李维漫都会请他吃雪糕。张韫知知道,李维漫这样问他,其实是在问:“我们要和好吗?”
  “没有小雪人,大舌头吃不吃?”
  “好吧。”张韫知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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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四方,路迢迢水长长,迷迷茫茫一村又一庄……”
  ——韩磊《走四方》
 
 
第21章 后记10
  沈徕浑身怒火回了家,许傅正巧从卫生间里出来,他不知道这位少爷咋又生气了,不知死活地用湿漉漉的手掌拍拍沈徕的肩,说:“来得正好,跟我去找郑明扬开个会,把最后两场戏的拍摄时间调整一下。”
  “真会挑时间。”沈徕阴阳怪气道。他想,午饭时要不是许傅没眼力见地打来那通电话,说不准张韫知早就亲他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亲也没亲到,最后两场戏还是跟郝梵的激情戏,他都还没能和张韫知亲嘴,就要和郝梵在戏里滚床单了,虽然是假的,他心里还是很不爽。就不该等张韫知主动,张韫知会主动,沈徕家里那棵被他剪秃了头的铁树都能开花了。
  沈徕想明白了,他得先开口,开口命令张韫知亲他,张韫知亲了他,他好理所应当地把张韫知划进沈徕的“最喜欢”。
  最喜欢……张韫知的最喜欢是自己吗?
  他好像从没有确认过,自动把自己划进了张韫知的“最喜欢”。那不是的话,又该怎么办?
  沈徕刚接《归途》这部戏研读剧本时,对“夏一淼”这个角色的第一观感是——病态。沈徕没有想象过自己的爱情应该是怎样的,但是戏里的“夏一淼”和他相反:“夏一淼”想要一个人爱他,就只爱他;他很会握住机会,一丁点的反悔余地都不给“李昶”留。
  他先是等待,等“李昶”走过来,如果“李昶”来,他就接住,如果不来,他就生拉硬拽把他拖进自己的世界。
  说实话,沈徕一开始不喜欢“夏一淼”,但随拍摄不断推进,这过程中又遇到个让他心跳不受控制的小傻子后,他开始理解,理解“夏一淼”,理解“夏一淼”为什么不愿意和别人共享“李昶”的爱。
 
 
第22章 
  张韫知最近很苦恼,他总是惹沈徕生气,还找不到沈徕生气的原因。
  “想啥呢张小默?”沈梦换了只手翻菜,用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摸摸张韫知的头顶。
  张韫知纹丝不动。
  和张韫知并肩缩在沈梦脚边的五花肉伸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脸。
  嗯,还是不动。
  沈梦摇摇头,无奈一笑。这笑里没有嫌弃,全是宠溺。
  张韫知很多时候都在发呆,但这没有什么不好,毕竟天才的大多数时间也在发呆,他们思考对宇宙的探索,张韫知思考午饭的第一口是吃肉还是馒头。这完全一样。
  “沈梦和沈徕是一家人吗?”张韫知忽然发问。
  原来她的儿子思考得比她深奥。沈梦为张韫知发现的共同处感到骄傲,不过非常可惜,她和沈徕没有任何关系。
  话即将出口时又收了回来,张韫知这样问,就是希望两人有关系。斟酌再三,沈梦决定让张韫知自己回答。
  “张小默觉得呢?”
  “是张韫知。”张韫知纠正她。
  沈梦改口:“张韫知觉得有没有关系?”
  “沈徕和沈梦姓沈,张韫知和张絮姓张,张絮是张韫知的爸爸,沈徕……”张韫知一顿,看向沈梦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大秘密。
  沈梦托住张韫知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食指抵着张韫知的嘴,神神秘秘“嘘”了一声,转动脖子四处观望一番后,用气声对张韫知说:“这是秘密,张韫知发誓不能告诉其他人。”
  “……”
  “……”
  “张韫知发四。”
  张韫知更苦恼了,他问沈梦问题的逻辑是:沈梦跟沈徕都姓沈,沈梦也经常不明原因地生气,如果沈梦说她和沈徕有关系,那张韫知就可以通过沈梦生气的原因窥探到沈徕生气的原因。
  不是要发现他完全不想知道的秘密。
  张韫知十四岁生日的时候向张絮保证过绝不对他撒谎,万一哪天张絮发问,他该怎么办?这根本就是背叛啊。
  他现在不能说是苦恼了,简直恼上加恼,不仅要找出沈徕生气的原因,还要躲开每天和他住一起的张絮。
  乌龟帽子、乌龟T恤、掌心里还捧着一只用贝壳黏在一起的乌龟摆件。除去必须带着的几样东西外,张韫知把一些不重要的生活用品装进陈芳送他的泰迪熊背包里,最后再斜挎上沈梦给他手工缝制的小钱包——张韫知在一个安静的清晨,离家出走了。
  他走前为了不让沈梦担心,还十分贴心地给沈梦留了封信,信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一堆,大致意思是:张韫知太痛苦了。他害怕张絮发现沈徕是沈梦的“儿子”,他答应了张絮做人诚实,他同时还承诺了沈梦保守秘密,这太困难了,他暂时没有办法跟沈梦和张絮生活在一起,他要去他的秘密基地冷静一下,还请沈梦不要担心,更不要给张絮看到他写的字。
  所谓的“秘密基地”,是间搭在田地里的小房子,农忙时不方便回家,凑合过夜用的。
  房子很小,五六平方米左右,里面放了张家里淘汰下来的旧板床和缺了只腿的小方桌。要让桌子站稳,需要用唯一的一张板凳撑住,但是想坐板凳的话,就不能用桌子。张韫知很头疼。桌子上有旋钮电视机、保温水壶,他想搬凳子出去晒晒太阳,搬了凳子桌子就会塌,凳子是放他的屁股还是保护桌子……张韫知陷入纠结,翻出手机来咨询李维漫的意见。
  打了几次没人接,李维漫个大懒蛋还在睡懒觉。张韫知嘀咕了一句,按着按键往下翻,他手机联系人不多,李维漫不接电话,沈梦和张絮不能打,沈徕的号码他没存到,最后选择了第二喜欢的陈芳。
  “陈芳,张韫知坐凳子还是桌子坐?”
  陈芳愣了愣,“张韫知来找陈芳,陈芳请张韫知坐凳子。”
  “张韫知想在秘密基地外面晒太阳。”张韫知委婉拒绝。
  “张韫知来看看,如果喜欢陈芳的凳子,陈芳借给你。”
  于是张韫知去小莲藕找了陈芳,他没有坐陈芳的凳子,而是整个人挂在衣架上,双眼无神,像只等待被晒干的咸鱼。
  张韫知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讲给陈芳听。陈芳很聪明,总是能帮助自己解决难题。
  陈芳先是对刘磊的恶劣行径作出评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人嘴里一定说得出屁话。”
  “我打他,沈徕夸我。”张韫知自豪地拍拍胸脯,又瞬间垂头丧气,“惹沈徕生气了。”
  回想一下张韫知说的话,陈芳拧眉想了想,想不出沈徕为什么发脾气,也就没法提供帮助。
  看张韫知一副半死不活的衰样,陈芳扯开了话题。
  “张韫知离家出走,豆腐店怎么办?不要赚钱了吗?”陈芳举起扇子,遮住张韫知头顶的烈日。
  张韫知一听陈芳提钱,顿时来了精神,他摆手否认,“要赚钱,赚很多,买大飞机。”
  “不回家去哪里做豆腐,不做豆腐哪来的钱,没有钱谁愿意卖给你飞机。”
  “啊……”张韫知说不出话。
  陈芳一锤定音,“回家吧。赚够买飞机的钱再去想离家出走。”
  “像陈芳一样吗?”
  “我不买飞机。”
  “陈芳买小汽车!”张韫知替她回答。
  张韫知的离家出走在第三个小时后宣告结束。他乖乖回家,顶着张絮杀死人的眼光一边搅合着豆浆一边瑟瑟发抖。
  出乎张韫知意料的是,张絮这次没有凶他。张韫知心里踌躇不安,假如张絮骂他,他会因为承受不了压力做出解释;张絮瞪着他不开口,他就只能承受良心上的折磨,心里疯狂地自责,想道歉,又不愿意先开口。
  “当啷——”火钳砸在地上,张絮扯嗓子朝沈梦嚷嚷:“你干的好事!明知他较真,还讲瞎话唬他,这次是没走远,下回呢?”
  “炫耀嗓门大呢是吧,”沈梦反吼回去,“张小默今年二十七岁,不是七岁,他知道回家的路怎么走!”
  “是张韫知……”张韫知弱弱说。为防两人打仗伤及自己,张韫知撤离战火中心,躲到几米外的梧桐树后面,和他狗大爷唠起了闲呱。
  跟五花肉聊天的过程中,沈梦和张絮也打完了嘴仗。虽然道理上沈梦占下风,但是沈梦有经验,张絮说她讲话不过大脑害得家里的独苗差点没了,沈梦不去辩驳,只骂张絮不务正业不管儿子。
  张絮心里有苦难言,他老张家三代单传,自己也是只有张韫知一个独苗——偏这独苗长弯了,从小就爱上了电视里的男人,害他张家断了后。他最近心情复杂得很,去桥楼底下也不跟人拍象棋了,天天抱着手机查男人怎么跟男人搭伙过日子。
  翻看资料的时候,张絮不小心点进去个网页,网页里全是些什么叫“纯爱”的小说,出于好奇看了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心脏差点跳出来。
  张絮毕竟自称是块老姜,老姜没有什么特点,就是老,还辣。
  他做了三分钟的心理建设,又偷偷摸摸往下看:开始,他觉得有点不能接受,慢慢,他为两人的辛苦而老泪纵横,最后,他熬夜,甚至还推荐给了几个老棋友。
  他去了解,去接受,沈梦居然还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他不务正业?不能忍!
  说他也不好意思说。
  最后只撂下一句:“老子和你说不清。”
 
 
第23章 后记11
  “各组工作人员已到位!”
  “演员已就位!”
  “电影《归途》二一场三镜二次——action!”
  果园是李昶和夏一淼爱情的乌托邦,他们不能像其他正常的情侣一样在阳光下牵手,就连勾勾手指,都是幻想。没人知道他们相爱,没人知道他们接吻,唯一见证了他们爱情的诞生和结出果实的是——果园里不足五平方米的小木屋。
  他们开始不再满足于接吻,他们抚摸着对方,感受对方炽热的体温、心跳的频率、蓬勃的欲望。
  李昶赤裸的肌肤被汗水浸得油亮,他拿来湿毛巾擦干净夏一淼肚皮上的斑驳,他满脸潮红,他的精液和夏一淼的混合在一起,它们融合,不分彼此。
  “还想再来一发?”夏一淼抓着他的头发使他仰起脖子。
  李昶看他被情欲滋润的脸,殷红的唇,这让他联想到九月的石榴,用手轻轻一捏,会爆出鲜红的汁。他吞了口口水,而后朝夏一淼笑。
  他们相视而笑,他们注视着对方,他们从对方的眼睛里寻找自己的倒影。
  “我爱你。”李昶说。
  “男人在床上说的都是谎话。”夏一淼这样回答。
  李昶从床上下去,站于地面,夏一淼的正前方,对他重复同样的话。
  “我爱你。”
  “我不爱你。”我在床上,我在说谎。
  “ok!”
  “过!”
  *
  沈徕套上上衣,他看郝梵对着他露出欠揍的笑就来气。
  “不要总是用一副被我玷污过的眼神看我,很委屈啊,明明是你亲我好不好。”
  沈徕瞪他,他还好意思说,就是因为在戏里是他主动亲郝梵才更生气,他都没对张韫知主动。
  郝梵洞穿了他的心思,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拍戏嘛,拍戏,接吻上床的是‘李昶’和‘夏一淼’,又不是沈徕和郝梵,再说了,你长得一副招蜂引蝶的样子,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谢谢你对我不感兴趣。”沈徕咬牙切齿。
  “不过,你到底吃没吃到小西施的豆腐?”郝梵话锋一转,这不是他一个人好奇,这是全剧组的好奇。
  “……”沈徕沉默不答。
  郝梵了然,“一脸的欲求不满,啧啧,没吃到啊……豆腐都送到嘴边了,还装什么矜持,赶紧一口咬上去啊,不然等人跑了,你可哭去吧!”
  “哼——”沈徕无以辩驳,愤愤推开门,正撞上走进来的郑明扬。
  郑明扬叫住他,莫名其妙念了一段戏里的旁白。
  “生活不会给你排练告别的机会,它是草率地、匆忙的,在你以为还会见面的侥幸中,转身,再转身,只留遗憾在身后。”
  “神经!”沈徕挣脱他的桎梏。
  “他再委婉地告诉你:要抓住机会啊!趁豆腐还在赶紧吃!”郝梵跑出来对着沈徕的背影大喊。
  “多管。”双双收获了沈徕的中指问候。
 
 
第24章 
  张韫知不喜欢沈徕工作的地方,那里围了高高的厚铁板,四周被封得死死的,像个铁盒子,最主要的是他进不去,他没有胸前挂着的小牌牌,被守门的大爷叫做“闲杂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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