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的手指用力地点着维德的胸膛,像是要刺穿维德的胸膛,刺穿胸膛下那颗跳动的心脏:“维德大少爷,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知不知道你说的每个字都让我由衷的觉得可笑,你知不知道唔——”
捂住林斐的嘴,维德眼眶泛红:“闭嘴!”
他最讨厌,最讨厌林斐说什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到底要怎样才是一个世界的人?!明明他就在林斐面前,肌肤相贴,做着最亲密的事。
明明是林斐自己,在他们之间建造了无法逾越的高墙,林斐认定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林斐可以和阿雷斯特那个烂人坦诚相待,但从来不跟他说一句真话。
维德捂住林斐嘴巴的手逐渐用力,有时候,他真的想把林斐的心脏剖出来,剖出来,放进他的胸膛,让两颗心脏紧贴,到那时,他们是不是就是林斐口中说的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一只手按住林斐的腰,维德粗硬滚烫的物什抵上林斐液体横流的穴口,敏感柔软的地方被烫得难耐地收缩,仿若邀请。
维德并没有立刻进去,虽然已经做过扩张,但那里要吞下他的性器仍然很艰难,所以他只是用龟头不断顶撞研磨穴口。
林斐被他撞得整个身体一晃一晃,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被体液弄得一塌糊涂,闷哼一声,林斐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身体。
龟头挤进了窄小的穴口。林斐不应期还没过,穴道口艰难无比地吞下巨物,痉挛着收缩,性液失禁般从深处一股又一股流出来,浇灌性器。
维德捞起林斐的腰,性器慢慢地凿进去,同时抓住林斐的一只手,强迫他去摸他们一塌糊涂的交合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又怎样。林斐·温莱,是我在肏你。”
维德用力挺腰:“骗子!林斐·温莱,你这个骗子!”
林斐断断续续呻吟,吃力地扬手再次往维德脸上扇了一巴掌:“维德·卡奥菲斯,……骗子,你才是……你这个、道……貌岸然,装腔……,装腔作势的、骗子!烂人!”
林斐的巴掌落在维德脸上,实实在在激起了他的凶性,他的动作于是愈加大开大合,用仿佛要将林斐肏死的力度狠命干林斐:“林斐·温莱,你可真会打倒一耙,一直在骗人的是你吧?!”
林斐的身体一下子软了,没力气打人,手跌在床单上,反手攥紧床单,他脖颈后仰,承受不住地哭喊起来 :“王八蛋,维德你这个……我要杀了你!”维德一点也不放轻力道,干得林斐汁水淋漓、高潮一次又一次,一边还要恶狠狠地骂:“是,你跟阿雷斯特才是一伙的!”
“你对他坦诚相待,对我遮掩欺骗,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把我当傻子耍,如果我没有发现你们的事,把你娶进门,你还要继续骗我,继续隐瞒自己的性别,继续背着我和他偷情是不是?!”
“林斐·温莱,我当初就不该这么轻易放过你!”
身下极致的快感让维德低喘一声,他咬牙切齿说:“我当初就应该把你关进卡奥菲斯家族的底下囚室,让你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张开腿,天天挨肏!”
用力猛顶,维德射了出来,林斐双腿夹着维德的腰,贴着维德汗津津的腰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一抖抖,明显也高潮了。
压在林斐身上,维德沉默了一会,沙哑着嗓音说:
“还记得那次,我对你说,我马上就要繁殖热了。我不要求你为我做精神安抚,只要你待在身边陪我,你作为一只劣等雄虫,却装模作样地说你一定会帮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嗯?你和阿雷斯特背后笑嘻嘻地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可能会害死我?你单独和繁殖热的我待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身处繁殖热的高级雄虫受到刺激,可以轻而易举撕碎任何虫族?””
“你根本就是……”没等林斐缓过来,维德又插了进去。
空虚的地方被重新插入,莫大的满足感下,林斐闷哼一声。
眼瞳失焦地盯着上空某处,被又插了好几下,他才略微反应过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紧张至极的“咯咯”声:“我不欠你。”
“那天、我吃了……很多药,很贵、很高级的那种药,”林斐的神情看上去并不清醒:“我从阿雷斯、特那里偷来的。吃了以后……不止生理上……更像雌虫,还能模拟精神安、抚的效果。”
林斐的声音发着抖,语调飘忽,像是说梦话:“你,实在不行……那天楼下,还、还有阿雷斯特雇佣来的、一只高级雌虫,我死、了,就让他来给你、做——”
“林斐!”维德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他盯着林斐,牙齿打颤。
什么叫“如果我死了,就让那只高级雌虫来帮你做精神安抚”?
维德心中怒火中烧,额角却流出冷汗,他——林斐——就是这样漠视自己的生命,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对别人残忍,对自己更残忍!
“你欠我,”或许出于愤怒的情绪,维德的声音哆嗦得不成字句,
维德掐住林斐的腰,一下又一下用力插入,水声黏腻,林斐的腿无力地张开,中间交合处泥泞不堪。
林斐:“你这个、混蛋!你、这……个道貌岸、然!无耻!”
维德抱住林斐,交合中两人无比亲密地交缠在一起:“林斐·温莱,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你欠我一个解释,欠我一个孩子,欠我一辈子!”
用力凿进林斐身体深处,那孕育生命的柔软存在被雄虫的精液灌满,林斐的小腹慢慢隆起,肚子涨得难受,维德却不拔出性器,精液被堵在里面,一点也流不出来,林斐气得眼泪直流,濒临崩溃,哑着嗓子骂维德:
“出去!狗、东西!”
“滚开!我不欠你!我不、欠你!我……凭什么、啊,我凭什么给你解释?!你算什么……狗东西!”
维德挺腰,在仿佛无穷无尽的性爱中,林斐的声音变成沙哑的喘息:“不要,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眼前的画面再次摇晃起来,林斐的腿无力滑落,被维德握住,分开,门户大开。
不知道过去多久,林斐被操得大脑都迟钝了,张着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维德的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林斐听到维德的声音:“有用的。”
“什么?”林斐盯着吊顶。
维德微微抬起头 :“你刚才说,就算解释了也没用?”
林斐意识到这句话可能是他刚才无意识喊出来的。他为什么会喊出这句话?林斐心中有一丝疑惑。
维德说:“有用的。”
还没想出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林斐急着反击,冷笑:“你当年不也没听我解释?维德、你就是个混账王八蛋!”
维德低下头,似乎想亲林斐的嘴,下一秒,林斐使出全身力气往他脸上甩了个巴掌。
维德顶着一张全是红色抓痕的脸,顿了两秒,亲了一下林斐的额头:“你觉得你有好好解释?”
“你被我发现的时候真的不是立刻选择破罐子破摔?林斐·温莱,你那是解释吗?象征性挣扎一下,走了个过场就放弃,你觉得这是好好解释?”
维德冷哼一声,埋在林斐体内没拔出来的性器又硬了:“哦,还要放一句狠话,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林斐微微抬起手,思考还有没有力气再打维德一巴掌。
维德却把他抱得很紧,让他不太有机会打出第四个巴掌。
“这算什么狠话,”因为疲惫,林斐的声音特别轻:“你骂我骂得难听多了。”
扯了扯嘴角,林斐:“呵呵。”
维德喉中一哽,胸膛中那颗心脏仿佛被一下子丢进红葡萄酒醋里。
“我错了,”维德的头慢慢埋在林斐的肩窝处,细细密密地亲吻林斐的脖子,声音低沉略有一些模糊:“我错了,让我补偿你,用一辈子补偿你……林斐·温莱,我现在抱着你,你感觉到了吗?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对不对?在一起吧,林斐,我们复合好不好,然后办婚礼,等事情结束以后一起离开这里,你答应过我的,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
林斐微微侧过头,听到维德说“一辈子在一起”时,他想:“我真的一定要杀了你”。
我一定要杀了你,你们。
……
酣畅淋漓的性事透支了林斐的体力,他太累了,慢慢闭上眼,交合驱赶走了旷日持久的饥饿,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不被饥饿侵扰,慢慢的,他进入了梦乡,他第一次梦到这些和他纠缠了很多年的虫族……
维德、阿雷斯特、塞梅尔……
梦中,他们每个人脸上都蒙着不详的血色。
梦外,林斐的嘴角慢慢翘起,小夜灯模拟月辉的光芒轻柔地洒在林斐脸上,他白净的脸庞在这种光线下显出一种圣洁的稚态。
第204章
阳光穿过窗纱,将房间内的一切陈设都照得亮堂堂,黑胡桃木床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芒,床边,林斐正穿着侍从送来的衣服。
维德站在林斐侧边,见林斐扣纽扣的手有点抖,弯下腰要帮林斐扣;“我帮你。”
林斐用力拍了一下维德伸过来的手。
维德的手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握紧,收了回去,反手放在背后。
“昨天,抱歉。”
林斐抬头,皮笑肉不笑:“做都做了,这时候道歉又有什么用?”
维德深深地看着林斐,背在身后的手局促地不断收拢又握紧:“我昨晚说的那些话不是真心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
林斐抬起一只手示意维德住嘴,打断了维德的话:“够了,这些和我没关系。”
林斐面无表情站起身,穿上外套:“没有人会在乎一根按摩棒说了什么,心里又在想什么。”
穿好衣服,林斐起身要走,维德当即大步上前,抓住林斐的手臂。
“按……?”
维德像是有些无奈:“那我是不是该说欢迎下次光临?”
“谢谢您的款待,但下次就不必了,”林斐侧过脸,嘴角一抹嘲弄的笑:“恐怕您还需要精进一下您的技艺。”
维德:“……”
林斐往前走了几步,维德抓着他的手臂也顺着往前走了几步,边走,维德边说:
“我背上全是你的抓痕。”
林斐停住脚步。
“昨晚你高潮了……四次。”
维德低声:“到后来,你抱着我,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整个人发抖,说——”
维德俯首,在林斐耳边轻声耳语昨晚他神志不清时说的胡话。
复述完昨晚林斐说的话,维德抓住林斐手臂的手往下滑,改为十指紧扣地握住林斐的手:“……真的没有舒服到?”
林斐:“需要我夸你吗?”
维德动了动林斐的手指:“你以前和我说过,因为和相爱的人做爱,所以每次才那么快高潮。”
维德低下头,把林斐的手抬起来贴在脸边:“你以前还说过,和喜欢的人做爱,才会感到快乐。”
维德侧过头,亲了一下林斐的手背:“现在也一样吗?”
林斐端详着维德的模样,笑了一声。他抬其另一只手,拍了拍维德全是红红抓痕的脸:“别发情了,维德少爷,床上助兴的话怎么能随便相信呢?”
听到林斐的话,维德脸上短暂露出几秒迷糊的表情,似乎没有听懂其中的意思:“助兴的话?”
林斐的指尖划过维德脸上的抓痕:“对。”
听明白了林斐的意思,维德握着林斐的手一紧,下意识问:“跟不喜欢的人上床,难道你也会感到快乐?难道你也会像昨晚缠着我不放一样缠着他?”
林斐反问:“难道你不是?”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维德沉默了几秒,注视着林斐的眼睛,缓缓说:“我没跟其他人上过床。我不认为,跟不爱的人上床也能感到快乐。”
林斐似乎被维德的话噎了一下,脸上短暂失神了片刻,但很快,他缓了过来,耸耸肩,脸上表情一变,笑嘻嘻地说;“我和阿雷斯特做爱也会爽到啊,就算他前一秒还在羞辱我甚至揍我,我讨厌他讨厌得要死,但一管性药下去,我立刻就会变成……”
林斐踮起脚尖,突然凑近维德,用气音小声说:“我立刻就会变成发情的小狗。”
他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汪汪汪。”
话刚说出口,林斐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急转直下。
维德整个人猛烈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血色顷刻间褪去,似乎受到了什么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强烈刺激。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斐。
林斐一直猜测维德有洁癖,不论是在肉体上,还是在情感上。
他们刚刚上过床,他却提起以前吃药和阿雷斯特做爱的事,维德那么厌恶阿雷斯特,此刻神志又如此清醒,林斐以为他一定会感到恶心,亦或是需要一定时间缓冲,于是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维德,等待维德离开。
然而林斐预料中维德恶心欲吐的神情没有出现,他也没有转身离去。
他抱住了林斐,手臂锢住林斐的腰,收得很紧,简直让林斐感到窒息。
林斐用手抵住维德的胸膛以便给自己预留一些能呼吸的空间,动作间,上方传来维德发颤的声音:
“我和他的决斗已经约定在神诞前举行,我会亲手杀了他。”
林斐睁大眼睛:“决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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