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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人不识君(古代架空)——施宁

时间:2024-12-04 08:39:57  作者:施宁
  左明非放慢脚步,抬眸直视喻勉,“许是认识。”他莞尔一笑,温声道:“我中毒了,记不大清。”
  “…呵。”
  左明非的唇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又问:“听喻兄的语气,是怕我认识那少年?”
  喻勉轻嗤:“我为何要怕?”
  左明非微笑:“喻兄认识那少年?”
  喻勉敷衍道:“怎么会。”
  两人目光交汇,分明是各怀鬼胎。
  “喻大人。”红荔刚走出芝兰阁的大门,便看到喻勉和一个背对着她的男人在说些什么。
  红荔是白夫人的人,之前又端了迷药给左明非,在红荔眼中,左明非现在应该在房中睡觉。
  左明非担心她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前迈一步,将脸藏进了喻勉颈窝中。
  青丝蹭过喻勉的鼻尖,喻勉嗅到淡淡的暖香,渗杂着人的体温,他奇异地读懂了左明非心中顾忌,于是他顺理成章地搂上左明非的腰,目光淡淡地看向红荔。
  红荔盯着喻勉看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问:“喻大人…为何在此?”
  喻勉敷衍道:“散步,你又为何在此?”他看向红荔身后,芝兰阁看起来和晚月楼差不多,应当也是栋青楼。
  红荔回答:“姐姐说,我们初来乍到,应当拜访同行…喻大人是刚从芝兰阁出来吗?”红荔大着胆子问。
  “嗯。”喻勉心不在焉地回应。
  右臂忽地一紧,喻勉察觉到左明非握在他右臂上的五指骤然收拢。
  求人帮忙,还不老实。
  喻勉揽在左明非腰侧的右手开始缓慢游移,似是报复,也似是捉弄,左明非身形一僵,顿时一动也不敢动。
  听到喻勉的回答,红荔不由得瞪大眼睛,“大人请便…请便。”她行了个礼,匆匆道:“红荔先回去复命了。”
  待红荔离开,喻勉松开左明非,不上心地数落一句:“你活得不耐烦了?”还敢掐他。
  “喻兄…”左明非神色复杂,他示意喻勉看向芝兰阁,“红荔姑娘当是误会你了。”
  喻勉这才看清,原来芝兰阁揽客的是男人,怪不得左明非方才掐他,而那丫头临走时表情又如此古怪。
  是有一瞬间的无语,但喻勉并未太在意,他瞄见左明非微红的耳尖,阴阳怪气道:“你都投怀送抱了,她当然会误会。”
  “……”左明非心下有微许不满,方才明明是喻勉自己胡乱应承。
  思及喻勉的捉弄,腰间似乎又爬上了那层酥酥麻麻的感觉,左明非心平气和地回击:“也不一定是误会。”喻勉本就有喜欢男人的嫌疑。
  喻勉觉得有趣,他笑了一声:“不是误会对你有什么好处?还你个清白吗?只怕你得了清白,又…”顿了下,他悠然道:“丢了清白。”
  “……”每每栽在这种话上,左大人觉得有些憋屈。
  但还有更气人的——
  只见喻勉颇为嫌弃地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漫不经心道:“该回去了,一晚上净是躲躲藏藏,还带着个拖油瓶。”
 
 
第25章 风止心动
  翌日清晨, 喻勉坐在一处景致不错的窗口用早膳,白夫人款款落座在他对面,意味深长道:“起这么早?”
  喻勉眼睛也不抬, “有事就说。”
  “行之好狠的心, 昨夜你去风流快活,剩下人家独守空房。”白夫人楚楚可怜地望着喻勉。
  喻勉拿起茶杯的手在空气中微微一顿, 接着, 他意味深长地发出一声轻笑:“你当真独守空房了?”
  喻勉素来不会接自己的话茬,白夫人心里清楚, 但他这一改往日冷漠, 是——发现什么了吗?
  白夫人笑了下,她掩饰性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模棱两可地调笑道:“行之这是醋了?”
  “谁知道你会不会背着我找别人。”喻勉懒怠地放下茶杯,意有所指道:“脚踩两只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白夫人干笑一声, “这是自然。”顿了下,她岔开话题般道:“对了, 红荔说你昨晚抱着个男人。”
  喻勉:“看来多嘴是晚月楼的传统。”
  “那男人穿着你家暗卫的衣服。”白夫人笑盈盈道:“我当你为何要几次三番拒绝我送你的人,原来是吃了窝边草。”
  喻勉脸上露出鄙视的表情:“若你办事也有这般上心,京口可能就不用来了。”
  “说说嘛,是你哪个小暗卫?”白夫人的胳膊撑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笑问:“不会是小凌乔吧?这孩子是生得好…”
  “是我什么?”凌乔好奇的声音传了过来。
  白夫人侧脸观望, 只见凌乔和左明非一道走过来,凌乔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贴心地为左明非清理着路障。
  “应当不是他。”白夫人自顾自道:“还能下床。”
  她一本正经地琢磨,望着喻勉又道:“除非你不行。”
  喻勉砰地放下茶杯, 面色不善地盯着白夫人。
  白夫人掩唇噤声,讪笑道:“小妹也是关心二哥嘛。”
  “白姑娘, 早啊。”左明非温和颔首,笑意淡淡地打招呼。
  白夫人叹惋道:“可惜了,左大人这花儿一样的容貌你瞧不上,竟去吃了窝边草。”
  左明非和凌乔坐在邻桌,落座后,侍女送上早膳,左明非将筷子递给凌乔,凌乔偷瞄着喻勉,不太敢接筷子。
  “无妨,喻大人既将你指派给我,你听我的便是。”左明非双手托着筷子,和声对凌乔道。
  凌乔看喻勉没说什么,兴高采烈地接了左明非的筷子:“谢谢公子。”说着,他又往喻勉的位置上行礼:“多谢主子!”
  白夫人懒洋洋地摇着团扇,问:“凌乔,你的同僚中可有比左大人更好看的?”
  左明非搅拌热粥的同时,也好奇地直起耳朵——在聊什么呢。
  凌乔啃着包子道:“没有,公子天人之姿,谁能与他媲美。”
  左明非无奈笑道:“不过赠你一顿早饭,不必如此过誉。”
  “哦?”白夫人略显诧异地看着喻勉,随后笑道:“看来此人定有过人之处。”
  凌乔看左明非认真聆听的样子,以为左明非也好奇,为了报左明非的“一饭之恩”,他大胆去问:“夫人在说谁?”
  “自然是你家主母咯。”白夫人笑吟吟道。
  “我家主母?!”凌乔大为震惊。
  左明非也稍显诧异地放下勺子,想不到喻勉还有一段婚事。
  白夫人添油加醋道:“我家丫头昨晚看到你家主子和人在街边亲热。”
  喻勉本想喝止,可他留意到左明非身形一僵,便颇为有趣地挑了下眉梢,随即悠然闭嘴,任由白夫人胡编滥造。
  “而且,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白夫人毫不吝啬地与凌乔分享八卦。
  凌乔满嘴的包子被堵在嗓子眼:“……”
  主母竟在我身边?!
  左明非回过神,他下意识看向喻勉,心想喻勉为何还不制止白夫人?可观喻勉神色泰然,竟然没有丝毫要辩解的意思。
  白夫人撺掇凌乔:“小凌乔,你不想知道吗?去问问你家主子,指不定啊他就告诉你了。”
  凌乔的求生欲战胜了好奇心,他立刻表忠心:“主子的事哪里轮到我过问,主子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白夫人惋惜地啧了一声,她又亲切地看向左明非,问:“左大人,你也不想知道吗?”
  “这是喻兄的私事。”左明非垂眸喝粥,回答得滴水不漏:“我不便过问。”
  谁知喻勉悠然开口:“若你问,我便说。”
  “咳咳…咳咳咳!”左明非被呛到了,他素来仪态端庄,在此情形之下,也没有很失态,只是脸上的讶然和难以置信看得人挪不开眼——
  算是别开生面的左大人。
  喻勉好整以暇地靠在窗沿,他稍稍侧首,深邃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左明非。
  左明非:“……”他刚想婉拒,就看到白夫人和凌乔眨着星星眼望着他,仿佛在说:
  我们很想知道呀。
  喻勉是故意的,左明非心忖,接着,他从容不迫地擦了下唇角,抬眸一笑:“敢问喻兄,尊夫人是哪位?”
  窗外江风吹过,喻勉的墨发被掀动,掠过凌厉的下颚,柔和了深邃的眉眼,恍惚间,左明非仿佛在喻勉眸中看到一丝温情的存在。
  是刻意为之?还是…随心而动?
  喻勉神态懒散地问:“我夫人是谁,你很在意?”
  若隐若现的清苦药香随江风轻轻略过左明非的鼻尖,他听说过喻勉有药浴的习惯,想来这药香是经年持久染上的。
  江风停,心微动。
  左明非直直地望着喻勉,眼神清澈认真:“是你自己说的,我若问,你便说。”
  小滑头上赶着找不自在,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
  喻勉略略扬眉:“你…”
  白夫人和凌乔挤在一起,不约而同地瞪大双眼,也不管这走向合不合理,反正好看。
  “…还当真了?”喻勉端起桌面的茶杯,将话说完后品了口茶,不紧不慢道:“哪有什么夫人。”
  总算结束这段谈话了,左明非暗中松了口气,白夫人和凌乔却看得不太尽兴。
  喻勉毫不避讳地抬眸,目光仿佛盯紧猎物般地落在左明非微红的耳朵上,薄唇弯起:“不过左大人若是肯自荐枕席,这子虚乌有的事也能被坐实。”
  “……”算了,说不过。
  左明非认命地低头吃早饭,只是他刚喝了口粥,便被人从后面一巴掌拍了上来,“弟妹!”声如洪钟的男声在空旷的大堂中尤为清晰。
  “咳咳!咳咳!”左明非再次被呛到了。
  什么…弟妹?
  即便是认错人,也错得太离谱了。
  左明非不可思议地回身,看到一个肌肉虬结的大胡子壮汉正满脸欣慰地看着他,左明非接过凌乔递来的帕子,有条不紊地擦了下唇角,彬彬有礼地问:“阁下…莫不是认错人了?”
  大胡子却不管左明非了,他直冲喻勉而去,喻勉神色淡淡地看向他。
  “喻贤弟!好久不见啊。”大胡子豪迈地想给喻勉一个拥抱,但触及到喻勉凉凉的眼神,他行云流水地收起双臂,哈哈笑道:“你说你到了京口,也不知通知为兄,见外!这可太见外了。”
  “卜寨主。”喻勉随意颔首。
  大胡子穿着和昨日来晚月楼闹事的人差不多的虎纹红衣,而且看行头更为尊贵,想来应该是赤虎帮的当家的,左明非心忖。
  凌乔原本看着人眼熟,这下终于认出来了:“是卜寨主啊。”
  “你们认识?”左明非轻声问凌乔。
  凌乔点头解释:“他叫卜彪,之前在桑海落草为寇,主子奉命剿匪时,看他心肠不坏,便放了。”
  白夫人悠然问:“你主子有那么好心?”
  凌乔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主要是卜寨主很有钱,他将钱全都捐给官府了。”
  白夫人笑问:“哦?你主子独吞了多少?”
  “这可不能说。”凌乔很有自觉地捂住嘴巴。
  这么说,喻勉的私藏应当不少,左明非心中推测。
  豢养暗卫,留有私藏,谁再信喻勉与世无争谁瞎子,左明非不动声色地想。
  卜彪扭头重新看见左明非,感慨道:“贤弟好福气啊。”
  左明非:“……”貌似被误会了。
  “我说当年你咋不肯收我那俩干闺女呢,原来是喜欢男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卜彪仿佛看不懂喻勉不耐烦的神色,豪气云天道:“你早说嘛,为兄还有几个干儿子…”
  喻勉淡声打断他:“卜寨主所来为何?”
  卜彪搓了下手,赔笑道:“为兄不知这晚月楼是你的…”
  喻勉扬起下巴,示意白夫人:“她的。”
  “哦…噢!”卜彪一拍脑门,对白夫人笑道:“妹子,是大哥有眼不识泰山,昨日给你招忙了,那几个喽啰我已经收拾了,你放心,这条街都是大哥罩的,日后有需要你就说。”
  白夫人盈盈一笑:“那便有劳卜寨主了。”
  “帮主!是帮主。”卜彪市侩地笑着,摆手道:“我在喻贤弟的真心劝解下,不当土匪了,现在是赤虎帮的帮主。”
  “昨日我一听手下描绘,呦?这样的身手,这样的玉佩,不是喻贤弟又是谁,哈哈哈哈哈哈,今日一看,果真是喻贤弟,好兄弟。”
  卜彪瞥了眼喻勉腰间的玉佩,心中冒出微许寒意,想当年他被喻勉收拾得可不轻,最后愣是上缴了大半财产才留住班底…
  想多都是泪。
  卜彪热情道:“这样吧,贤弟初来乍到,就让愚兄做东,带贤弟在京口好好吃逛一番。”
  正好喻勉对京口不算熟悉,虽然时常有人向他禀报,但听自己人禀报和当地人介绍还是有区别的,他客气回应:“那便劳烦卜寨主了。”
  “帮主!是帮主,嘿嘿。”卜彪看向左明非,“弟妹一起吗?”
  左明非解释:“我不…”我不是你弟妹。
  “他不去。”喻勉云淡风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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