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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开天眼遭剧透(玄幻灵异)——翻云袖

时间:2024-12-09 10:28:35  作者:翻云袖
  千雪浪沉思片刻,缓缓道:“五怪人毕竟杀了太叔生,只怕他不肯来。”
  “那就看是他报仇心切,还是更珍惜自家性命。”
  两人随口说了两句话,也就直接直奔流烟渚而去了,飞行之中,任逸绝鬼使神差地对千雪浪说了一句:“其实无尘姑娘的菜倒也不错,有一盘叫我想起酒楼里的生牡蛎来。”
  千雪浪想了想,想起来他当时的模样:“就是你没胃口的那口生食?这也叫不错?”
  “能将蔬菜做出蛎肉的味道,我觉得这本事确实不错。”
  千雪浪的目光从云间收回,若有所思,像是领会了什么:“厨艺这东西,本事是一回事,好吃又是另一回事,因为人口味不同,吃起来的感觉当然大有不同,你是这个意思吗?”
  “我可没这意思。”任逸绝笑起来,“不过玉人这话并没有说错。”
  任逸绝心下一动,一时间想起和天钧与未闻锋来,他其实与那位大铸师见面不多,对方似疯如癫的模样已是最后的记忆。
  和天钧心中当然爱大铸师,也爱玉人,可这爱却甚是伤人,尝来更是苦涩至极,甚至……甚至对未闻锋而言,说得上是残忍。
  如此说来,情与食,又有什么差别,做得很好,就一定好吃吗?
  有些时候,人想要的到底是做得好,还是吃得好呢?
 
 
第74章 确实很美
  两人一路折返,回到无常集之中,当即寻上了蚕老。
  蚕老的马车仍在原地,几只小皮影还识得他们,连连摆手欢迎,将两人迎入马车之中。
  花裙皮影指挥着几个大力士摆上茶水,娇声道:“主人到外头去做事了,等会就回来,你们先坐下,说个故事给我们听吧。”
  流烟渚是龙蛇混杂之地,不少人不方便自己出面,有意寻人帮忙,倒也不怎么奇怪,任逸绝就干脆坐下来,边吃瓜果,边绘声绘色与小皮影们说了白眉童与骨伶仃的事。
  他虽没亲身参与,只在旁边目睹一切,但说起故事来绘声绘色,倒活像自己与他们动手,听得小皮影们如痴如醉,故事说到一半,蚕老终于回来了。
  蚕老瞧见千雪浪,脸色古怪起来,又去看任逸绝道:“你们这就回来了?怎么,将活死人的大仇家找着了吗?”
  任逸绝笑吟吟道:“找是找着了,却叫人溜走了,若没他帮忙,只怕事情是做不成的,所以只好折回来找你老人家,帮我们联系危石,瞧他还有没有心思报仇。”
  “这倒容易。”蚕老斟酌片刻,又细细地瞧了一眼千雪浪。
  千雪浪冷冷道:“有话直说。”
  蚕老看着两人笑了笑:“我是个生意人,这里是个买卖地,想必二位是都知情的吧。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想来以后也不会大变了。”
  任逸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蚕老:“你将我们二人的行踪出卖给了谁?”
  自任逸绝脑中闪过的第一个人选就是天魔,第二个就是白玉骷髅,考虑到时间如此紧急,天魔的可能性远高于白玉骷髅。
  蚕老嘿嘿一笑:“人家与我做生意,可不是你们俩跟我做生意,要是想知道对方是谁,得出个价。”
  千雪浪淡淡道:“何必要出价,他来了不就知道了。”
  蚕老又看了看两人,思索片刻道:“不过看在往日的交情上,老头子可以说件跟交易无关的事儿,那人不是奔着藏渊你来的。”
  他说是无关,其实已算得上提醒,想来是怕两人不讲理,砸了他这马车,先做个人情给他们。
  任逸绝不由得一惊:“不是奔着我来的?”他立刻转过脸瞧了千雪浪一眼。
  花裙皮影掩着嘴咯咯一笑:“你好厉害么?谁都要奔着你来,不嫌害臊。”
  任逸绝心中暗暗奇怪:“难道是之前没让玉人遮掩面容惹出的风波?不,不对,欲魔绝不会用这手段,她手底下奴仆众多,要真起了什么念头,直接派人来请就是了。也许是别的什么人,动了些贪念……”
  他如此一想,心中安定下来,揶揄道:“玉人在无常集竟有仇家吗?”
  “仇家难道不会长脚跑吗?”千雪浪冷冷瞧他一眼。
  任逸绝诧异道:“玉人还真有仇家?”
  千雪浪思索片刻,摇摇头:“也许有吧,我不记得了。”
  他说是不记得,就是不记得,神色之间淡漠冰冷至极,虽不知道下这单子的人到底是为着什么,但显然千雪浪并不在意,也不想理会。
  千雪浪果然对此漠不关心,一句也不多问,只说:“危石何时才能有消息?”
  “短则两日,多则半月。”蚕老答,“往日他来问询,多是这样的时日。”
  两日倒还好说,远离了岱海,那白玉骷髅再怎么手眼通天,到底也没有能耐立刻找到危石将其杀害,可时日一长,难免徒增变数。
  千雪浪皱皱眉头,可眼下也没他法,因此不再说话。
  蚕老笑吟吟地将一只金蚕递给他们:“要是有消息,金蚕会代我告诉二位的。”
  任逸绝将金蚕收下,带着千雪浪离开马车,望了望天色道:“既然有两日要等,只好请玉人到寒舍坐一坐了。”
  两人一同赶往镜渊之中,自五重烟进入四重烟,千雪浪明显能感觉到身上一重,滚滚魔气笼罩四野,叫人很是不快,倘若长久居住其中,难免意志受侵,身染病症。
  “到了。”任逸绝忽道,“就在这儿。”
  四重烟中魔气涌动,千雪浪仍能感到谷风自下而上吹来,风声呼啸,与魔气共鸣,倒似呜咽哭啸,叫人听之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任逸绝忽拉住他的手道:“镜渊虽没万丈之深,但也相差不远,又有魔气干扰,也算险地。我带着玉人下去,玉人别……”他一顿,改口,“我有些害怕,拉着玉人好么?”
  这镜渊本是任逸绝的住处,他有什么可怕的,千雪浪识破他这小小贴心,本并无所谓,可不知怎么,想起梦中那只小鹿水汪汪的眼睛,没由来地一阵心浮气躁,将手抽了回来。
  千雪浪冷冷道:“不必。”
  任逸绝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笑着收回手来,先自深不见底的深渊边跨出一步,直坠而下,听见身旁风声呼啸,魔气被衣袖冲开,心中纳闷起来。
  往日拉着玉人,只要不是故意嬉闹,他总不在意,怎么如今这样不甘愿?他生我的气了吗?
  任逸绝左思右想,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落地时见着千雪浪穿过魔雾,站在自己身侧,神色仍是一派平静冷淡,显然并没什么不快。
  千雪浪落到实地,才知此地为什么叫做镜渊,山璧光滑如镜不说,地上更是一层薄薄的碧青之水,不知从何处蔓延而来,极浅,只没过足尖,低头照面,能清晰映出人影。
  “这附近有个水湖吗?”
  任逸绝笑道:“不是这附近,而是这渊底就是片大大的水潭,只分水深水浅,我当初与人打斗,无意坠入镜渊,还以为自己要死在此处,哪知掉入水潭之中救回一命来。这潭水正在地脉之上,集合精华,自生泉眼,灵气十足,因此能抵挡源源不绝的魔气。”
  千雪浪淡淡道:“你倒有福气。”
  两人往水中走去,果然渐深,本只是没过双足,后来没过腰肢,两人潜下水去,只见水清而幽深,放眼望去,只觉得空荡荡一片,唯有幽深泉眼四季如常,不断往上涌出水花,正咕咕冒泡。
  千雪浪这才想到以任逸绝的心眼之多,大抵是把洞府设在泉眼之中。
  果然,任逸绝直奔泉眼而去,正要去拉他的手,似想起什么,又收回手来,指了指眼前越变越大的水泡,身体一倾,就倒进那水泡之中。
  千雪浪身体一飘,也进到那水泡里,水泡之中藏了两人,已长得又大又笨,行动起来仍是轻飘飘的,径直往泉眼下荡去。
  一路避开水流漩涡,水泡不住飘荡,只见中心处竟有个陡升的平台,平台上有三四间大大的屋舍,八面水龙不断往上涌动攀升,倒似围绕着倒流的瀑布,景致也算奇绝。
  千雪浪落定在地,听见四面水声嘈杂,随着走进小屋外侧才感清净,知任逸绝定然在屋附近设下静音的阵法,他四下瞧了瞧,淡淡道:“住得如此隐蔽,看来你仇家也并不少。”
  任逸绝轻轻一笑,也不作答,他造屋时虽只想着一人居住,但自幼随着寄云君游萍生生活,难免沾染一点他的习性。
  游萍生不爱奢华靡丽,可对所住的居所总是有个规格,一来是布置得雅致清新,二来是无论何处,都会先备下三个房间。因此任逸绝一人独居于此,仍栽植花草树木,设了三间住处,好似母亲跟师父游萍生还在自己身旁,至于房间布置,就按照他自己的喜好安排。
  师父游萍生的住处已被任逸绝寻来的宝物药丸之类的东西塞得七七八八,母亲的住处则累着许多书籍,用成了半个书房,只有任逸绝自己的卧室还算像话,他就将自己的住处让出来给千雪浪。
  “这两日,玉人就在此休息吧。”
  千雪浪对此并没什么讲究,只点点头,见着屋内清素雅致,一股淡幽幽的药味传来,说不上好闻,不过也谈不上难闻,倒觉得安神。
  任逸绝没有多说,退了出去。
  窗边有只细颈花瓶,千雪浪看了一眼,瓶内空无一物,他想了想,伸手往发后一取,长发顿时流泻于床榻上,像一泓满盈的月光。
  一枝懒洋洋、意慵慵的海棠花盈瓶,与这满室的药气一混,倒生出清淡空蒙的香气来。
  居舍陈设的各种风格,千雪浪年幼时曾见过不少,和天钧也爱讲究这些,不过他自己兴趣倒不怎么大,如今做这件事,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知任逸绝平日一定会在这里放一朵花。
  他坐在床边瞧了会儿花,窗外是倒流的飞瀑,慢慢的,生出一丝趣味来。
  千雪浪微微一笑:“确实很美。”
  他心无挂碍,自然什么瑕念也不生,倒是隔壁的任逸绝躺在小榻上,本是想看几本书,可翻了两本,却是心浮气躁,什么都看不进去,脑中翻来覆去地想着千雪浪。
  任逸绝房中的每一件物品,每一样摆设,要么出自他手,要么就是他精心挑选的。
  他从没有想过带第二个人来这里,更没有想过会有第二个人住进去,不过话又说回来,遇到千雪浪之后,任逸绝已遇到过好几次想不到的事了。
  任逸绝睁着眼睛,目光好似能透过墙似得望见隔壁那个人,脑海之中不自觉地幻想起来。
  千雪浪枕在他平日常睡的山枕上,身上盖着他的被褥,那一丝丝的药味儿也许会沁在玉人的身上,等到明日再见,他身上就有了一样的味道了。
  任逸绝垂下眼睛,觉得鼻下忽幽幽萦绕起一股熟悉的药香味。
  他翻了个身,觉得心里闹哄哄的,道不清为什么。
 
 
第75章 无风自动
  泉眼之中没有外客,当然清闲自在。
  千雪浪闭门不出,不知是在房中打坐还是修行,左右离不开这两样,任逸绝与他同行的时日里已见过许多回,每当自己疗伤或是休息的时候,玉人都会选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参悟世情。
  以他如今的修为,已不需要再多勤修苦练,只缺一个“通”字。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通”字,有时候瞬息而已,有时候却需要人耗尽一生去寻找。
  不过以玉人的悟性,只怕也用不着很久。
  任逸绝闲来无事,躺在摇椅上看着窗外的倒悬飞瀑,椅子摇晃,荡得他腔子里那颗心也打晃起来。
  其实……其实人间还有许多有趣的事,有趣的人,很应该见识见识的。
  就在任逸绝漫不经心地胡思乱想之际,房中忽然响起了一阵铃声,他回到房中,见挂在架上的一串铃儿正发出急躁的响声,想来另一头的人催动得正急。
  任逸绝眉毛一挑,伸手抚过响铃,灵气一送,另一头得到回应,急促的铃声立刻平静了下来。
  这铃铛是任逸绝的一位友人所赠,两人皆是孤身在这流烟渚之中行走,你来我往互相救过彼此几次性命后就熟悉起来。
  至于这铃铛——说来也是有趣,这位朋友性子生得沉静,偏喜欢一些小孩子的玩意,这铃铛就是他买玩具时店家附送的赠品,之后送给任逸绝做了个信物。
  任逸绝心下暗忖:这人素来万事不求人,不知是有什么要事这样着急找我。
  眼下虽是自己有天魔这样一个大麻烦,玉人也有了位不知名的“倾慕者”,还等着蚕老回报危石的消息,可朋友之邀也不可不去。
  任逸绝心念一动,敲了敲房门道:“玉人,我有事外出一趟。”
  房内终于传来声音:“去何处?”
  任逸绝想了想,回答道:“去见一位朋友,他许是有事央我帮忙,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我将金蚕留在玉人此处吧。”
  千雪浪打开房门,瞧了他一眼:“我随你一起。”
  他霜发如瀑绕身,显然未曾打理,看得任逸绝一呆,房中送来与药气结合的淡幽花香,萦绕在千雪浪的身上。
  闻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不必了。”任逸绝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笑着摇摇头,“我这位朋友有些怕生,不爱结识新朋友。”
  “情魔与血魔不都是流烟渚中人吗?”千雪浪的语声略带疑惑,“你被天魔追杀,还要孤身一人出去见朋友吗?”
  任逸绝“唔”了一声,目光打量着千雪浪的身后,忽然眼睛一亮道:“说得也有道理,既然如此,玉人不妨将诛魔剑借我如何?要是真遇到什么要命的大魔头,我将剑匣一开,玉人感应剑光,自然就能来救我了。”
  千雪浪思索片刻,点头道:“也好,不过金蚕不必给我,等你回来再处理危石的事也不迟。”
  他将身后剑匣解下,递给了任逸绝,又道:“倘若路上遇到你认为适合诛魔剑的剑主,不妨请他一试。”
  任逸绝哑然失笑:“玉人,这儿可是流烟渚,聚集于此的不是魔头中的魔头,就是妖邪里的妖邪,怎会有什么适合诛魔剑的剑主?在流烟渚寻剑主,岂不是海底捞月,怎能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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