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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魔尊药引后我跑路了(穿越重生)——黑水吃鱼

时间:2024-12-21 10:28:28  作者:黑水吃鱼
  他梦到那些无辜的魔族被残忍的虐杀,他至今忘不了那些开膛破肚躺在冰冷土地上的魔族死不瞑目的眼睛。
  那些魔族都是无辜的,他们勤劳善良,居住在远离风沙的小山村,他们本应度过平淡温暖的日子,可就因为他们是魔族,便被遭受到了如此灭顶之灾。
  这一切又是凭什么呢?
  可是许栢舟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郏无竭的所作所为显然已经超出了这些,他是在用整个世界为代价惩罚那些伤害过他,伤害过魔族的人,也是在惩罚自己。
  “冤有头债有主,郏无竭,你若自诩尊者,便收起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说凭什么,那现在这些仙门之人又凭什么?如今的整个仙界乃至于凡间又凭什么遭受这些呢!他们什么都没做便要遭受你莫名其妙的憎恨,就要承受你无可辩驳的指责,这又是凭什么呢!”
  许栢舟的话让郏无竭沉默了片刻,他的脸色更沉了。
  “许白舟,你忘了那些玉孤山的弟子是怎么将你的肚子刨开,生取魔丹的了吗?”
  许栢舟脑中嗡的一下。
  “你今日竟向着这些道貌岸然的仙门之人说话。”
  “过了几年仙界的好日子,就让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吗?”
  “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呢吧,你们的小师叔,你的好师弟,过去可是一个魔修。”
  郏无竭的声音在许栢舟的耳边回荡,可是他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此时的许栢舟就像是一个没了发条的人偶,浑身都失去了力气,只能呆愣地站在原地。
  他听到管云升对郏无竭破口大骂,甚至听到了平日里就不爱说话的季景泽的大声质问。
  他们都在向着自己说话,都在骂郏无竭实在胡说八道,可只有许栢舟知道,郏无竭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心突然空落落的,巨大的悲伤涌上心头,明明心脏没有受伤,可是许栢舟此时却感到自己胸口的位置,竟是要比那化为白骨的左手还要痛。
  让许栢舟难过的不是自己苦苦隐藏了多年的身份暴露在众人面前。
  他本以为自己会很在意,十分十分在意。来到仙界之后,他在这里交到了很多的朋友,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给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关怀,他很珍惜。
  所以,更害怕失去。
  而一直以来他都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曾是一名魔修,甚至与魔尊曾有着别样的关系。他怕自己得到的会离自己而去,自己又变成一个人了。
  可是直到今日他才发现,他好像并没有那么的怕。
  当一切都公之于众的时候,他只有重担落下的解脱和轻松。
  让他难过的,是郏无竭。
  他没有想到,自己隐藏在心中这么久的伤疤到最后竟然是郏无竭亲手把它揭开的。
  他没有想到,郏无竭竟然会用这件事情来攻击自己,让自己孤零零地站在这彻骨的寒夜中,遭受无数探究和怀疑的目光。
  他没有想到,郏无竭会这样的误解他,曲解他的意思。
  而直到现在许栢舟才明白,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真的不是郏无竭。
  郏无竭真的已经死了。
  被自己亲手杀死了。
 
 
第97章 天极
  许栢舟看向面前的郏无竭。
  这个郏无竭, 是一声令下便把一整个哭魂堂的人都制成人犬的郏无竭,是随手一挥便让人人头落地的郏无竭,是那个逼自己吞下魔药的郏无竭, 是那个喜怒无常, 残暴无度的郏无竭。
  可笑,自己刚刚还试图说服他, 这个郏无竭, 根本就是无药可救的。
  许栢舟似乎是悲伤过了头, 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起头, 从天而降的黑雨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将那层皮肉腐蚀殆尽, 而后,又被迅速的修复, 只留下一条血痕,就连一道伤疤都没有留下。
  就像是他这个人, 明明已是遍体鳞伤, 可是外表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异样。
  “他说的都没错。”许栢舟说道。
  “什么意思?”管云升上一秒还在与郏无竭争论,听到许栢舟的声音突然愣住了, 怔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有些慌乱地问道。
  许栢舟叹了一口气。
  自己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这么多年在仙界的一切,已经是自己多得的了, 而这一切也应该结束了。
  “我,曾是一名魔修。”
  这句话真真切切地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力,而人群中突然炸开巨大的议论之声。
  “什么?这个栢舟仙君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魔修?那邓何仙尊又怎会收他为徒?”
  “你刚刚没听到吗,当初玉孤山少主抓到的魔修就是他, 据说当时他正在为祸百姓,可不是什么善类啊!”
  “没错,他既然曾在魔域生活,那肯定和郏无竭是一伙的!”
  “难道是他里应外合,与魔族之人勾结?”
  “一定是这样!这天极山守卫森严,我还奇怪这郏无竭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原来是他!”
  “那当初他手刃郏无竭之事也是假的,只不过是在众人面前演的一出戏罢了!”
  “那邓何仙尊可知晓这些,天极山为何又要留这种人在?”
  众人的非议传进许栢舟的耳中,可是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许栢舟知道,自从自己来到仙界,对自己的猜测议论就没少过,只是如今众人终于抓到了自己的把柄,一切的怀疑在悠悠众口之中被放大,变成了恶意刺在自己的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前辈,这不是真的对不对?”管云升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些话,他问道。
  “我不叫许栢舟,我叫,许白舟。”许白舟看向一脸震惊的管云升,和眉头紧皱的季景泽说道:“郏无竭说的,都没错,那些人说的……算了,不重要……”
  说罢,许白舟提高了声音同众人说道:“我的事情他们都不知情,与天极山无关。”
  可听到这话管云升的情绪却十分激动,他他抓着许白舟的衣领喊道:“什么无关,怎么不重要!他们说的若是真的你便承认,若不是真的你就解释清楚!你这样算什么?你到底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你到底是不是在骗我!”
  “我……”许白舟看着面前的管云升,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知道,在质疑和恶意之中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他曾做过魔修,这样的前提就像是一张纸上染了墨,怎样都擦不掉,说不清。
  一切的事情皆无从辩驳,没有人会相信一个魔修没有害过人,就像是没有人会相信一个魔族从未做过恶事。
  而许白舟虽然不曾如同他们所说做过那些不堪之事,只是他过去生活在魔宫之中,所吃所用皆是郏无竭给自己的,其中也不乏有掠夺仙界所得,所以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把自己从中撇清。
  自己,就是郏无竭的共犯。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众人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那竟是山门的方向。
  “怎么回事?”
  “山门被破了?”
  季言看向山门的方向,眉头皱得更紧了。
  “管晁……”
  “是山门!”管云升大喊一声便要朝那边跑去,却被季景泽拦下。
  “冷静一点!山门塌了,你父亲都抵挡不住,你去有什么用!”季景泽说道。
  就在这时,只见一片黑压压的影子从山门那边压了过来,同时空气中传来一阵更为浓重的腥臭和潮湿味道。
  人影憧憧一片漆黑之间,许白舟似乎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
  是圣母。
  从山门破门而入的,是暗河的人。
  只见无数畸形的“怪物”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其中有身长三米头生长角的青皮巨人,也有三头六臂躯干短小的红脸恶鬼,更有鱼头人脚诡异非常的怪人,而在众人之间的,乃是一个足有十米圆盘大小的青皮巨蟹!
  那巨蟹浑身尖刺硬壳,挥舞着两只巨大有力的钳子,其中一个钳子上,竟夹着一个人。
  “父亲!”
  那巨蟹钳子上所夹之人,正是管云升的父亲管晁!
  只见管晁浑身是血,皮肉已经被腐蚀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头和手都无力地垂着,整个人显得毫无生机。
  一身洁白的圣母悬浮在空中,脸上依然是那副圣洁冷淡的样子,只见她轻轻抬起手,手落下的时候,那巨蟹一钳落下,钳子中的人便被拦腰截成了两半!
  众人只见传来一阵惊呼之声,而后便是大片的沉默。
  管晁身为九阶修士,又是问心塔塔主,乃是当今仙门中绝对强大的存在。可是在暗河面前,依然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
  管云升看着落在地上,还不断被雨水腐蚀的父亲的尸体呆愣在了原地。
  一直以来,管云升父子只见的关系都不是很好。
  管云升觉得自己的父亲严苛,古板,不懂变通。而自己随心所欲,向往自由,同他一点也不像。
  比起父亲,管云升更喜欢去找天极山的季言叔父。
  而在管晁的心中,他大概也是一个不听话,不争气的孩子吧。
  所以有一天他对自己忍无可忍,把自己关到了问心塔底的地宫里,让自己潜心闭关修炼。
  而管云升始终不理解,他觉得自己天赋高,在同辈之中已经足够厉害了,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是管晁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可管云升也想为自己争口气,让那老头子看看,自己还会变得更强。
  总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天下第一。总有一天,自己会超越他。
  可是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了。
  管云升突然发出一声悲痛的呐喊,一阵气血翻涌,吐出了一口鲜血而后整个人瘫跪在了地上。
  季言看着好友那分成两断了的尸体,仿佛不敢置信般瞪大了眼睛。
  如今在场的两位九阶修士,一人重伤,一人死亡,众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异常死寂。
  那巨蟹继续朝前走去,直到走到了郏无竭的面前,那始终高昂的头颅和高举的双钳缓缓落下,像是臣服于君主一般附下了身。
  郏无竭抬脚走上了那巨蟹的背部,而后缓缓坐下,随着那巨蟹缓缓
  只见在场的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异常绝望,似乎都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对仙界的未来也已经看到了毁灭的结局。
  当年集结仙魔两界的力量才将暗河封印起来,可如今暗河联合魔族一起攻上了仙界,纵使仙门众人联合抗击,恐怕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许白舟面色苍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暗河的力量太可怕了,可怕到让人恐惧。
  可是就只能如此了吗?
  许白舟握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感受着内力在自己身体中的流转。
  如今能够有战斗之力的人越来越少,在场的修为最高的人是季言,而季言身受重伤已经无力战斗,而剩下的便是八阶的自己和管云升季景泽二人。
  他们二人合力也无法抵挡郏无竭的奋力一击,更何况如今还有暗河的势力加入,况且管云升的状态……
  如今场上能有迎战之力的恐怕只有自己了,可自己如今的修为怕是在他们手下过不了十招。
  可如果自己强行突破修为,是否能多一分胜算?
  许白舟手心中缓缓凝聚内力,他要将自己的修为强行突破到九阶,而这种行为对内力损耗极大,且只能维持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使用人会境界大跌,连降三级。
  而就在这个时候,许白舟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
  许白舟回头看去,是季言。
  只见季言朝自己摇头道:“没用的,我拼尽全力也无法伤他分毫,如今之计只有等邓何仙尊前来逆转天象,我已经派出最快的飞辇让子安前往北地报信,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许白舟闻言脸色却变了变,“可邓何仙尊如今不在北地,郏无竭设计将他困在了魔域。”
  “怎会如此?”季言听完许白舟的话瞬间瘫了回去,整个人看起来似乎苍老了十几岁。
  “师……季掌门,”如今许白舟身份被戳破,他已经没有立场再把自己当做是天极山的人,也没有脸面叫季言师兄了,他说道:“现在唯有寄期望于邓何仙尊察觉到天极山生变,及时摆脱缠斗赶到这里了。我会尽力拖延时间,不让他们有下一步的动作。”
  季言似乎对许白舟对自己称呼的改变有一丝的怔愣,而后他似乎明白过来了许白舟的意思,说道:“栢舟,无论你过去怎么样,你如今仍是我天极山的人,仍是我季言的师弟,这一点无论他人如何看待,都不会改变。”
  许白舟低下了头,他实在是无颜面对季言。
  季言看着面前的许白舟,又看向对面的敌人,似乎下定了决心。
  “栢舟,那些暗河之人是靠暗河之水才得以如此强大,若是没了这雨水实力将大大下降,事到如今,你我二人唯有以天地皆清一技合力将雨水逼停才能与之一战,以拖延时间。”
  许白舟知道季言说的那一招,那是天极山的一式剑法,虽不能真正的改变天象,却可暂时控制雨水的降落。没有了暗河水的加持,暗河那边的战力将大打折扣,而且其余修士的伤情也将得到缓解,仙门的战力将大大提高。
  只是那一式耗费巨大,自己倒是无所谓,季言……
  “不行,师兄你已经身受重伤,若再强行运功,会经脉俱损的!”许白舟道。
  “没错叔父,我来吧!”季景泽一直在旁边看着魂不守舍的管云升,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他便冲到郏无竭的面前找死,听到季言和许白舟的话,他说道。
  “不行,此招若是想要达到控制雨水降落的效果,至少要两个八阶修士完成,景泽你修为尚浅,还不足以完成这一式!”季言说罢,看向四周伤痕累累再无战斗之力的其他修士继续道:“此时唯有我和你栢舟师叔,方可完成。”
  “谁说只有你和许师弟!”
  突然,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随后一人御风而来落到了季言的面前。
  此人身披麻布看不清相貌,可是从那声音和身形上不难认出,这人正是卓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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