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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魔尊药引后我跑路了(穿越重生)——黑水吃鱼

时间:2024-12-21 10:28:28  作者:黑水吃鱼
  不过自从玄境出来之后二人的关系便缓和了不少,今日季言还看到他们二人在一起说笑,便觉得欣慰了不少。
  玄境中发生的事后来季言也有所得知,他知道此事还多亏了许栢舟。
  这件事管晁自然也知道,他说道:“对了,今日我终于见到那个你经常提起的师弟了,果然是天人之姿,不过,身子骨看起来太弱了。”
  “栢舟确实体弱,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在凡间修养,下次有机会我介绍你们好好认识一下,对了,云升同他的关系也十分要好。”
  “我知道,那小子也常跟我提起,而且你这个师弟在仙门中也很出名,他那个年龄达到八阶不稀奇,可是在这么短的时间连升几级的人实在是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了,怪不得邓何仙尊会收他为徒。”
  二人闲谈的时间结界便已加固完毕,看着漆黑的月色季言许久没有再说话。
  “你在担心血月吗?”管晁说道。
  “嗯,”季言点了点头,“我的预感告诉我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不过还是希望这一切都像是他们说的一样,是我危言耸听了。”
  “没事,”管晁道:“今夜有你我在,一定会没事。”
  而就在这个时候,夜空中突然爆出一颗炫目的烟花。
  那烟花从他们二人身后远处升起,季言立刻回头看去。
  “是天极山的传信烟花!”季言说道。
  季言的心中突然忐忑起来,这个时候在天极山内放传信烟花,难道这一切不是他的过渡担忧,莫非真的出事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季言说道。
  管晁点了点头,“好,你过去,我在山门守着。”
  季言当即带着天极山的精锐弟子往信号传来的方向赶去,他辨认出那是许栢舟的住所,莫非许栢舟出事了?
  可还没等赶到许栢舟的住所,季言便看到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那人浑身是血,一路踉跄着小跑跑朝季言的队伍跑来。
  “季掌门,是我拍去叫小师叔的弟子!”那位去叫人前往议事厅的弟子说道。
  季言连忙赢了上去,那跑来的弟子见到来人是季言,大松了一口气般瘫倒在地。
  季言连忙上前把人扶起,看他满身是血的样子便朝他体内输送内力,不过季言发现那弟子所受的伤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更多的只是精神上的刺激。
  那弟子被输送了内力之后显然好了很多,季言连忙问道:“信号弹是你发的吗?发生什么了,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季掌门,魔族,天极山有魔族!”那弟子突然惊呼道。
  “魔族?怎么会有魔族?”其他弟子闻言面面相觑道。
  “是真的,我说的是真的,有魔族混进来了,他现在往祭台那边去了!”
  “就算魔族真的来了,那他又怎么进得了天极山的大门?咱们山门前设有高阶弟子值守,是不是魔族一辨便知。”
  季言听着诸位弟子的话,说道:“今日当值的弟子是谁?”
  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弟子突然冲出来跪倒在季言身边,哭诉道:“掌门,是我,我错了!下午的时候,我偷偷跑去看卓师叔的婚礼,我本想着就一会不会有问题的……我……”
  事已至此季言也无暇追究弟子的过错,他连忙问道:“那在你离开的期间,你知不知道有谁进了天极山的大门?”
  那弟子支支吾吾,抬头看了看季言,而后马上又低下头小声说道:“邓……邓何仙尊……”
  “邓何仙尊?”季言突然提声道。
  邓何仙尊怎么会来?他回天极山为何又不现身?
  不对……
  邓何仙尊,魔族。
  季言想到了一个人。
  “郏无竭……”
  “啊?魔尊郏无竭?他不是死了吗……”有弟子小声议论道。
  郏无竭虽然在十年前便死了,但当时的事情颇有疑点。
  郏无竭为何会成为“苍劫”,苍劫法力低微又是如何将苍澜教灭门?季言如今一想才发现,当初的事情竟完全经不起推敲。
  如若当年死的那个人并不是郏无竭,或是郏无竭当初便是假死,沉寂十年如今卷土重来也说得通。
  不行,若是郏无竭的话,恐怕只有邓何仙尊能与他一战。
  “你现在立刻起身去北地传信于邓何仙尊。你,去叫其他仙门的人,一半与我在祭台会和,一半去山门,其他的人,即刻与我前往祭台!”
 
 
第95章 天极
  天极山的祭台之上, 为婚礼而布置的红绸还未来得及撤下,一条条血红的绸缎悬挂在洁白的石柱上,在今夜异常喧嚣的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月色皎洁, 映射出诡异的红光。
  郏无竭手中捧着一个装满了水的黑钵, 像是虔诚的信徒一般一步一步地登上那高高的阶梯。
  血红的月光仿佛在为郏无竭引路,随着郏无竭越等越高, 那月色也越发妖异。
  郏无竭的身体逐渐被月光笼罩, 他身上也出现了一些变化。
  那原本白色的衣衫在血色的洗礼下慢慢染上墨蓝, 漆黑的妖纹仿佛从地底生出一般爬上郏无竭的身体, 装饰着那原本单调的衣衫, 头上那束起黑发的发冠也随风消散, 墨色的发卷曲着披散下来,头顶生出两只漆黑的角, 就连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生出鳞片,那双捧着黑钵的手也变为利爪。
  直到郏无竭踏上最后一层阶梯, 站在了祭台的最高处。
  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郏无竭整个人的身上充满了邪恶与癫狂,在这漫天血光之中, 在这红绸飘荡的风中,他再也不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而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神明,就连月亮都臣服于他。
  天极山, 位天极。
  郏无竭此时站在天极山的最高处,站在整个仙界的最顶点,开始进行着他的仪式。
  这么大的动静仙门之人不可能没有察觉,很快便聚集到祭台四周,所有人看着祭台之上的郏无竭都无不为之惊愕。
  “那是郏无竭?郏无竭不是早就死了吗!”
  人群中传来恐怖的气氛, 毕竟郏无竭过去在仙门之中乃是魔鬼般的存在,在他的手下死伤的仙门之人无数,一些低阶的修士还是对他有所畏惧,况且此时的郏无竭,看起来竟然比过去还要强大可怕。
  郏无竭完全不理会逐渐聚集起来的人群,他看向天空,一阵邪风吹过,空中炸响一个惊雷。
  阵法已开。
  “诸位莫慌,做好防守,掩护我天极山关闭祭台!”季言率先站了出来主持大局,在季言的带领下,众人退去恐慌,排好阵型朝天极山靠拢。
  郏无竭固然可怕,但此时天极山上高人聚集,若是齐心协力定能将郏无竭一举击下。
  若是能在众仙门面前击杀郏无竭,那将是至高无上的功劳。
  此时再没有人畏惧恐慌,反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天极山的阵法也开始运转。
  天极山的祭台乃是与上界连接之桥,平日里皆是开放以测天机,而如遇紧急情况也可通过阵法临时将其关闭阻断,如此便无法与上界互通。
  而就在这个时候,还没等季言发放命令,一个近些年来新兴起来的门派竟脱离了仙门的队伍,率先登上祭台朝郏无竭发动攻击。
  季言暗道不好,此时郏无竭正在开阵,法力外泄于周身流转,乃是最为危险的时刻,贸然近身恐怕会出现意外。
  这个门派只有十几年的建教史,而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轻人,根本不知道魔族,不知道郏无竭的可怕,不知者无畏,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为了争功这才贸然前进。
  “不行,他们这样会被郏无竭身边的法力流撕碎的!”
  季言原本的计划是关闭祭台打断郏无竭的阵法,这样郏无竭无论是想要做什么都无法撼动天象,这样便先行解决了更大的危机,而郏无竭本人,相信众人齐心协力虽不敢说将其击杀,却也能给他一个重创,最起码能将他逼离天极山。
  而解决掉眼下的危机,便有了时间商议接下来要怎么应对。
  可是那率先发动攻击的门派让季言措手不及,眼看祭台即将关闭,而郏无竭周身法力流转正盛,两项对撞定会引起巨大的撞击,会撕裂在祭台上的一切,而那些贸然登上祭台的修士恐怕凶多吉少。
  季言当然知道眼下最要紧的事便是阻止郏无竭,他应以大局为重,可那么多人的性命他又不能不管,两难之间,他还是咬牙做出了他明知是错误的决定。
  “停止关闭祭台的阵法,大家列阵,随我攻上祭台!”
  季言一声令下,无数修士御剑而起,祭台四周顿时浮现无数阵法,在夜空之下燃起冲天圣光!
  而如此大的阵仗,也就只能引起郏无竭片刻的侧目。
  “哼。”
  率先发动攻击的那一批人已经到了郏无竭的面前,而郏无竭只是轻哼一声,而后单手隔空一掌,便把那些人全部击下祭台!
  季言看着摔倒在地口吐鲜血的修士们,心中不由得一沉。
  这几个修士的修为算是高的,不然也不会不自量力去攻击郏无竭,可就算是这样,郏无竭轻轻一掌便将他们全部重伤。
  季言看着祭台之上的郏无竭皱紧了眉头,他看不到郏无竭的修为。
  季言已是九阶,若连他都看不到,郏无竭如今的修为他便是再不敢想。
  此时其他发动攻击的仙门也已到了郏无竭面前,几百名修士列阵发起进攻,换来的也只是郏无竭轻飘飘的一掌。
  不对,郏无竭强大得有点离谱了。
  季言看向祭台之上的郏无竭,只见他放下手臂的动作牵动身体,在月光下季言注意到郏无竭的脸颊上反射出一片麟光。
  那是一小片不易察觉的,细碎的鳞片。
  暗河!
  季言心中警铃作响,郏无竭已经被暗河同化了!他体内如今不只是魔族的力量,更有暗河的力量!
  暗河的力量季言虽然没有真正面对过,但书中记载,那是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不要再去了!”
  眼看其他修士还在朝郏无竭发动攻击,季言连忙阻止道。
  如今的郏无竭,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对付得了的。
  可季言的话并不能阻止那些急于立功的仙门,众人一拥而上,势要拿下这一功劳。
  “聒噪。”
  面对正刺向自己的无数利剑,郏无竭只是啧了一声,而后就在那些剑马上便要刺穿郏无竭的身体时,却见在祭台之上围攻郏无竭的所有人,都定在了原地,停留在了半空中。
  时间好像凝固了一瞬,而后,巨大的冲击从郏无竭的身体中爆开,将四周的所有人全部震飞!
  此次攻击威力巨大,就连在祭台之下的人都没能幸免,在场的所有人都负伤倒地,捂住胸口吐着鲜血。
  而郏无竭似乎只是赶走一只苍蝇一般,继续着他的阵法。
  只见郏无竭双手捧着那只黑钵朝空中举起,顿时惊雷骤起,劈开了夜空。
  “他在做什么?”有人问道。
  可是却没有人回答。
  没有人知道郏无竭在做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让他完成了这个阵法,那仙界将会遭受到灭顶之灾。
  但是,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了。
  “郏无竭!”
  只见一人腾空而起,举剑刺向祭台上的人。
  正是季言。
  季言乃是天极山的掌门,在自己的地盘因为自己的疏忽发生了这种事,其他人可以坐视不管,他不能坐视不管,其他人可以倒地不起,他却不能倒地不起!
  郏无竭困惑地看了看举剑刺向自己的人,似乎十分不解为什么还会有人能站起来对自己发动攻击,短暂的分辨之后,他似乎笑了笑。
  “是你啊,季师兄。”
  当年郏无竭在邓何座下为徒,的确应该叫季言为师兄。
  “你背叛师门,杀害同门,我早就不是你的师兄了。”季言说道。
  郏无竭轻笑一声,“不用激本尊,本尊不在意。”而后他似乎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个人可能会在意,不过他死了。”
  季言无暇思考郏无竭话中的意思,他一剑刺向郏无竭说道:“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拼死都会阻止你。”
  季言毕竟是九阶修士,就算是郏无竭也不能无视他的攻击,只得分心应对。
  而季言剑剑只取郏无竭手中的黑钵,试图将它击落。
  “师兄倒是聪明,不过你拼死,似乎都无法战胜本尊。”
  “那可不一定。”只见季言一剑刺向郏无竭,郏无竭侧身躲过,可季言却并未收剑,而是借着攻势一剑刺向一个石柱!
  一瞬间,整个祭台开始颤动。
  郏无竭眉头轻蹙,看向瘫倒在地的季言,而在季言身前的,是他断了的剑。
  祭台若是不能关闭,便直接毁了吧。
  季言刚刚那一击用了十成的功力,而那一击也让他经脉俱损。
  剑是修仙者的命,而季言的剑断了,他也再也站不起来了。
  “麻烦。”
  郏无竭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气愤与烦躁,他看向季言,恨恨地说道:“你想怎么死?活剥还是凌迟。”
  季言却笑了笑,他看向郏无竭,说道:“你失败了。”
  而就在郏无竭恨不能生吞了季言的时候,天空中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季言脸上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而后他低下头,看着那雨水落在自己撑着地面的手上。
  雨水落下的地方发出了阵阵的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腐蚀皮肉。
  祭台之下的那些修士显然也感受到了,在雨水的侵蚀下发出阵阵哀嚎。
  郏无竭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本尊赢了。”
  从空中降下的,是暗河之水。
  雨越下越大,而这场雨会持续下去,一天,一个月,一年,十年,百年,千年万年。
  直到整个大陆都被雨水覆盖,直到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仙门,没有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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