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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抚慰剂总不乖(近代现代)——燕纾

时间:2024-12-23 08:00:01  作者:燕纾
  衡弥生和季姝两个王城继承人,靳恩一个最高领导人之子,张立也是个绝顶天才。
  就更别说自小跟他万在一起的上官有德和夏暑黄子昂,他们也各有天赋。
  所以,虎嘉知不知道他集结了一个什么样的团队啊。
  纪纶瞅瞅身边埋头苦吃的罗锣,幽幽一声叹气。
  罗锣还奇怪他叹什么气,有房有车还有高薪工作的。
  兴高采烈拜托方琴给他再来一碗面。
  阿姨手艺真好!
  傻白甜挺好的。
  纪纶有时候想。
  罗锣既然什么都不懂,他也不会跟他说,就像他瞒着自己的家人。
  纪筠和方琴都疑惑他哪里来这么多钱,买这么好的房子。
  他也不过说一句,提前预支的工资。
  “哥,有电话!”
  纪灵转接给他,他听完放下通讯器,沉吟许久。
  昏迷许久的乌师偃,醒了。
 
第87章 未婚妻
  电话是陆堪打来的。
  陆堪一回来首都,乌师偃就醒了。
  纪纶过去医院时,守在乌师偃床边的陆堪眉眼沉郁,见他进来,不冷不热瞟他眼,转身出去,“就十分钟,不能再多。”
  纪纶能理解陆堪待他的态度为何如此冷淡,甚至是不喜。
  他大概是乌师偃的哪个故交都不想再看到。
  尤其是他这个隐藏的叛乱份子,再和乌师偃见面,只会给双方都带来危险。
  所以不如双方都老实一点。
  乌师偃既把责任都担下来了,晋王城叛军的源头就只能断在他这。
  “这小子,从回来就臭着脸。”纪纶还没说什么,乌师偃先嘟嘟囔囔抱怨起来。
  纪纶笑笑不吭声。
  陆堪脸色再冷,也是出于关心乌师偃的考虑。
  没有陆堪,乌师偃只怕还躺床上昏迷着醒不来。
  “您身体好很多。”他欣慰地看到乌师偃精神状态恢复。
  虽然嘴上没把门的不着调依旧令人哭笑不得,总归不是城主府那副重伤到濒临死亡的模样。
  那天真的把他和采青他们都吓到了。
  乌师偃一副自己身体素质超强的自得,又要故作矜持掩饰住,“害,也就那样吧。”
  要不是不想面对首都这些人,他还能再早醒几天呢!
  他年轻力壮的,可没那么容易死!
  纪纶忍俊不禁,“那不是得好好谢谢陆上校。”
  一动不动装睡可是个苦活,陆堪再晚回来几天,乌师偃怕不是要把自己憋死。
  乌师偃鸡贼地跳过这个话题,“我找你来可不是说闲话的。”
  纪纶:“您想知道什么?”
  乌师偃摆摆手,“外面的事情,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叫你来是想提醒你……”
  想来能说的不能说的,乌师偃一醒来,陆堪肯定都跟他说过了,纪纶点点头,神色肃穆起来,“您说。”
  门外,军装Alpha双手环抱,手指无声点着上臂。
  乌师偃口吻还是轻松的,“你肯定也知道了,不管是新阳夜袭,还是雪秋的事,背后都有相同的人在作祟,他们隶属于一个组织。”
  “我们现在是解决了他们,但你不能小瞧他们。”乌师偃正经起来。
  “我跟朝闻道也是近几年才调查到一些这个组织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它太神秘,或者说,势力太庞大。”
  势力一旦庞大到可以瞒天过海,也就成了神秘。
  “我们只知道这是一个带有宗教性质的组织,成员都是忠诚的信徒,目前最高级别的数人被称为十二星官。”
  “我杀死了一个双子座,那个欺诈师解决了双鱼座,这两人在晋王城都有权有势,那其他星官呢?”
  余下的人是否也有混在华龙国高层的?
  死了一个双子座,他们仍然不能保证长老阁还有没有他们的人。
  甚至是……雨花台。
  “你得小心点了,就我这些年跟他们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这些人都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家伙。”
  乌师偃脸上那股看热闹似的嘚瑟劲,纪纶实在忍不住回怼,“要报复不也该是冲您来吗,又不是我杀了那个双子座,我顶多就是个小喽啰。”
  “嗐,你还小喽啰,”幸灾乐祸的乌师偃不乐意了,“那天谁跑的最快,第一个带头冲进城主府的?要我说就你小子最狠!”
  他当时不过负责派人去顾公馆接出纪纶,顺便问问,要不要跟着他造个反,给城头换个大王旗。
  结果纪纶一马当先掀了整个城主府,想重建都不行不说,还直接把城主摁到牢狱里,断了所有重选城主的可能性。
  那是一点面子没给长老阁留啊。
  而且纪纶加入他们,那个积极的。
  三两天跟乡民们混熟打成一团,一个星期当上班长,又被提拔为训导员,帮着他组织班排连营,成建制训练红巾军。
  这也就得亏他在新阳只是班长,要是坐上全校学生会会长,还不得把红巾团练成军团!
  老实说,乌师偃原本的目标只是想替晋王城人民换个好城主,能把杜子樾赶下王座他就满足了。
  抓住出其不意的机会,推出薛采青这个形象,和总督府合作等等一系列之后的行动,是他没想到的。
  纪纶想得比他远。
  他只会破坏,不会创造。
  “行了,我话说完了,滚吧。”
  徒生“前浪不如后浪”的悲催,乌师偃毫不客气赶人。
  纪纶哭笑不得,他还没传达薛采青和相雪秋等人的关心呢,就这么出来了。
  笑着笑着,忽然忆起朝闻道临走前对他说的那句,“我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
  此刻终于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晋王城之变,乌师偃去了半条命,得利的却是他。
  朝闻道真的会看人。
  “呜——”
  长长的轮船汽笛传入耳中,纪纶健步如飞冲向港口。
  接待帝国使团的代表团军舰今天出发,没人通知他!
  他不主动,顾容与还真就不管他!
  想到何进侦交给他的任务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他得接受何进侦的死亡射线,纪纶横冲直撞,丝毫顾忌不上任何东西,冲上军舰。
  “让让!我是工作人员!”
  “我是顾君秘书!”
  沿岸海军和船上卫兵自然不会放任他冲撞到上司,一路阻挡,凭借游龙似的身手,他愣是找到一个空隙钻入代表团上船的队伍。
  人群熙熙攘攘,他无头苍蝇似蒙头跑,只知道时间紧军舰就要启航,他必须上船。
  也不知道撞到哪个肩膀,踩到谁的脚,最后一头撞入一个人怀中,总算停下脚步,有空呼吸新鲜空气。
  大喘气不到一息,抬头看清头顶的人,只恨不得调头再跑下船。
  “咳!”他直接一个岔气,疯狂咳嗽。
  “秘书?”不远处一道笑声响起,是清隽如玉的宋如风。
  他竟然不在宋王城,一直跟在顾容与身边,还成了他的副官,随代表团一起上船。
  “纪上尉不急着跑上来,我们也会等你的啊。”
  语气还是在新阳时的戏谑调侃,称呼却变成了尊称,不再是“小班长”“小纪纶”之类的话。
  “您说是吧,顾公使?”
  公使是仅次大使的高级外交代表,顾容与就是以这个身份与塔尼亚帝国的使团会面。
  面对宋如风有意的玩味话,顾容与只有一声不轻不重的哼。
  推开撞进怀里的人,撂下一句话,“你愿意关心,就你来安排他。”
  宋如风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为了等一个人,不顾期限让全部人推迟一天才出发的人是谁。
  他给顾容与留面子不说,纪纶随后也能打听到。
  此时一无所知的纪纶心里全是说不清的怅然失落。
  顾容与还是那么威仪赫赫,高傲完美,见不到一丝弱点。
  全然不见被他婉拒求婚的一丝失态。
  这份心性倒是值得他学习的。
  他这个拒绝的人还挣扎纠结过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跟着红巾军的人偷偷摸出顾公馆,还惦记着没当面给顾容与一个解释呢。
  千想万想,没想到顾容与会是这样从未发生过任何事的冷漠。
  以为他会生气动怒的他天真了。
  “前辈,真的没有什么职务给我了吗?”
  工作期间,就不好再像在新阳一样叫宋如风学长。
  宋如风对他的称呼还挺受用,捂唇思考半晌,再度回他。
  还真没有。
  宋如风十分歉意地叫人带他下去休息,安排的房间还不错,至少不用像其他一样两人一间。
  可光有住的地方哪够,他又不是上船来当吉祥物的,他也没那个好运气。
  花瓶更没那个颜值。
  如此无所事事在船上闲逛了两天,纪纶难免着急。
  顾容与是真准备不见他了吗?!
  他是能在船上找个打杂的活,证明自己还有价值,不是废物。
  可那有用吗。
  何进侦既然要他贴身伺候顾容与,他就必须把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传递回特侦处。
  只当一个普通随行官是万万不行的。
  纪纶一顿思考,试图找到机会,混到顾容与身边。
  顾容与身边亲近的人不多,但个个都是人才。
  宋如风自不必说,已经从学校挚友无缝切换重要副官。
  其他几人也不遑多让。
  王城的事有顾清冕处理,见不得光的事有凯文这个忠实信徒执行,随从保镖有常雍重胤形影不离。
  连跑腿的活都他俩干了。
  最后只能得出一个悲催现实。
  他真的毫无用武之地!
  大半夜的,气得他在甲板上对月唏嘘不已。
  他腹诽过顾容与很多次混蛋王八蛋,可也必须得承认,顾容与待他比起旁人,确实有几分特殊。
  骤然一视同仁,还真……真有点不适应。
  换以前,他哪会为接近顾容与无从下手而着急啊。
  不都是想见就能见到吗。
  “哟,纪纶,夜宵吃不!”
  “……吃!”
  常雍盛情邀请,他干嘛拒绝。
  心碎事小,干饭事大。
  来到厨房,重胤也在,旁边一圈小酌的人,看来不是头一次夜里工作摸鱼。
  这趟行程还是挺久,帝国使团把宋王城作为中转站,他们只能千里迢迢从首都赶去宋王城。
  他们这个代表团一多半又都是黎王城的人,相当于绕了一圈从南方来首都,又要调头去西南边。
  奔波是奔波了点,细想其实不奇怪。
  目前有能力支持远洋航行的除了中央,就只有黎王城。
  黎王城和塔尼亚帝国又多有贸易往来,和那边的皇室打交道驾轻就熟。
  要缓和两国关系,甚至更上一台阶,还真没有比顾家人出面更合适的。
  说不定,此行还是雨花台求着顾容与来这一趟的。
  “咋了,不喝了?”
  他猛然放下杯子,惹来旁边人注目。
  纪纶笑笑,“你们继续,我去趟洗手间。”
  他好像找到机会接近顾容与了。
  一层精美卧室,新任共和国公使不知疲惫似,已过零点,辛勤工作的身影仍投射在桌岸的灯光下。
  直到有人进来,轻柔的脚步声渐近,知道是底下人安排的宵夜送来,他头也不抬道,“放那。”
  一向机敏的手下没有如常领会他的未尽之言,即可照做,立刻出去。
  脚步移动,又近他几分。
  “你不吃吗?”
  顾容与抬眸,幽冷的红瞳倒映进一个瘦削身影。
  他脸上表情很淡,一样的普通船员制服加身,却有种似乎什么都不能压倒他的挺拔,就那么平心静气看着他,等着一个回应。
  “出去。”他明令道。
  来人眼有怯退之意,却毫无对他的畏惧,“你吃一点,我就走。”
  顾容与落下笔,指尖轻点桌面。
  他看着他,桌前的人也看着他。
  那张很会说要强话的薄薄嘴唇不自觉抿紧,目光瞬息飘移,不知道看到哪个地方去,又收回来,执拗地望向他。
  最后,顾容与还是听到自己的声音说,“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有的时候,他还是挺会恃宠而骄的,浑然不似平日的谨慎周全。
  尤其是摸清了他的底线之后,很会来会试探。
  眸光闪烁,顾容与扶额倦怠后仰,靠上沙发,双眸轻阖,掩尽所有波澜。
  纪纶一脸懊恼。
  悻悻出来,很想给自己不争气的一巴掌。
  他怎么就没抓紧时机,跟顾容与解释清楚呢。
  多好的机会,就被他浪费了。
  不得不说,他心动了。
  顾容与在顾公馆跟他说那些话的时候。
  他像虔诚的信徒,被男人鲜少流露的温柔蛊惑。
  他也相信,只要他一句话答应,顾容与有能力给他营造一个一辈子如此温柔的幻象。
  而他不必纠结痛苦,只会永远幸福顺遂,一生无忧。
  可——
  顾虑当然也有,否则他也不会一声招呼不打就麻溜滚蛋。
  轻叹一声,纪纶再不停留门口离开。
  事已如此,他无话可说。
  何况有这闲情逸致伤春悲秋,还不如想想怎么做好他的间谍。
  怎么晋升职务,调到顾公使身边是个难题,目前看起来只有一个厨子的工作适合他。
  不过他也没忘记初心,本职工作始终在手,常雍他们天天能看到他在那一边颠勺,一边练习塔尼亚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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