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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喔了一声,心想今早总算还是有人正常的。他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一旁的桌上去整理文件,余光不小心瞥到……他们刚刚是不是在互掐屁股?等等,脖子上还有疑似吻痕的印子……
助手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他走过去拍了两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别担心,我不会歧视你们的。”
“不,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们只是在玩而已……没有真的……”两名教官脸色刷白,异口同声地反驳着。营区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助手是个大嘴巴,大概不用一天的时间,其他营区也都会传遍了。
“我知道,我明白。”助手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走掉了。
这天晚上,整个军营都知道卜东训练营出了一对“日”久生情的同性恋人教官。据说他们俩原本直得很,因为在浴室抢肥皂,打架时不小心就上了对方,然后就爱上这种感觉,一发不可收拾了。
助手离开之后,办公室里开始有人哀号起来:“啊,都是因为段小锋……”
“别再提他了!”
“再忍耐几天,我们就快要把这个瘟神给送走了……”
此时,被称为瘟神的陆天锋,这个时候正在寝室里往段逸的屁股里塞跳蛋。剩下的一名室友不在,四下无人,陆天锋直接把他按在窗边,扒了裤子。
“你哪来的东西?”段逸还是忍不住问了。他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双手被反制在后,裤子被褪下一半,股间被沾着润滑剂的冰凉手指扩张,抽插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花了一些时间拿的。别担心,我不会让你用别人用过的东西。”陆天锋用身体压制住他,在他耳边吹气,“只是试试你的身体好了没?”
胡说八道。陆天锋肯定还在记恨他逃跑的事。他已逃过两次,两次都还是被逮到了,也几乎让陆天锋置身于险境。
排除私人感情,能让陆天锋这样的人吃鳖,段逸还是觉得挺爽的。他笑了一下,但才刚笑出第一声,立刻就转变为呻吟:“呜……”
陆天锋完全不碰他的性器,光是用手指操他的后穴就已经能让他勃起了:“笑什么?抓紧时间,换了新地方之后要谨慎点,我可无法保证能时常满足你了。”
这话说得好像段逸有多饥渴一样。段逸连瞪他一眼都懒了,沉默地喘息着。
陆天锋也像是故意不给他满足一样,用手指玩弄了一会,才慢吞吞地把跳蛋塞进去。以前段逸被这样对待是不会有感觉的,但在被陆天锋开发调教之后,还会不会跟以前一样就很难说了。
陆天锋确认跳蛋不会滑出来之后,才把他的裤子拉上来:“你要是敢拿出来……”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也不用说了,反正段逸明白是什么就好。
段逸还没决定要不要拿出来时,室友就回来了。
战后有短暂的休息日,这几天没有什么训练课程,大伙都可以放松一下,就是教官们的洗脑课程还得继续。陆天锋肯定是算准时间的,故意在他们集合之前把跳蛋放进来。幸好裤子是黑色的,还有点宽松,所以并不明显。但段逸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走路有些不稳,润滑剂融化之后被挤压到穴口,内裤上黏腻一片,就像是后穴自主流水一样,让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这堂洗脑的课程上了整整两个小时,陆天锋还故意挨他挨得很近,他已经完全听不见台上的人在说什么了,所有的感觉全都集中在体内那个震动个不停的地方,嗡嗡嗡的声音仿佛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白皙的脸上脸色都红润起来了。而坐姿使得跳蛋越钻越深,恰好抵在敏感点上,他无论怎么变换姿势都更加难受。
而今天教官们不知道是怎么了,故意想要轮流轰炸一样,没完没了地讲个不停,除了吃饭时间以外,一路从早上讲到下午。段逸脸上都是汗水,额际的短发已经湿了,服贴在脸颊上,连唇色也变得红艳起来,莫名的脆弱动人。
“受不了了吗?”
段逸转头瞪视陆天锋,憋成这样了却始终不肯向他求助。
今天的活动结束之后,段逸总算能解脱了,他连晚饭也没吃,急匆匆地跑到淋浴间去。他脱下裤子时,性器已经硬到流水了,还在颤抖着,症状并没有因为离开陆天锋而减缓下来。但他现在无心想这个,把手指往后穴探去,一心只想把跳蛋给拿出来。
他摸了半天也没有发现线头,只得伸入到更深的地方。而这个动作就势必会碰触到自己的敏感点,他靠在墙上,呻吟一声,膝盖差点软了下去。如果跳蛋才刚放不久,或许他还可以忍耐到拿出来,但他被这个东西折磨得太久了,力气早就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地被抽空了。
陆天锋一进隔间,就看见段逸抠弄自己后穴的诱人模样,肛口都被粗暴地弄红了。这个时段极少有人前来洗澡,再加上宿舍大半已经空了,除了段逸所在的这个淋浴间之外,没有其他人在。
他听见段逸隐忍地喘息着,回音回荡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他立刻打开热水,把这样煽情暧昧的呻吟掩盖起来,不是他怕别人听见,是他不想让人听见。
陆天锋随后将被水淋得湿透的身体贴上去,伸手按住他放在后穴的手上:“要我帮你吗?”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陆天锋早已经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意见了。他贴着段逸的手指跟着钻进那个小洞里,在收缩个不停的软肉上按了按。
“啊……”段逸猛然颤了一下,一点抵抗的力气也没有。他被动地任由陆天锋抓住手指,亵玩自己身体最隐密的地方,声音微弱地拒绝着:“出去……”
“你不像是想让我出去的样子。”陆天锋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用拇指紧压住铃口,而放在后穴的手指则抽动得更快,逼得段逸不断扭动挣扎起来,“你自己感觉到了吗?吸得这么紧……”
“呜……放开……放开……”段逸难受地趴在墙上乱蹭乱动,屁股却往后更贴近陆天锋,像是在下意识的讨好。
陆天锋早在看见他这副模样就已经硬了,下半身贴在他的屁股上,蛰伏在裤子里头的欲望在手感极好的臀肉上顶了顶:“我只问一次。要我拿出去?还是要我进来?”
陆天锋看似给出了选择权,却远远不是字面上那样单纯。他可以帮段逸拿出那个折磨人的小玩具,但段逸今晚就得自己解决。而要是让他进来的话,那东西就得继续留着……
无论是哪一个选项,段逸都注定不会太好受,这就是作为逃跑的惩罚。惩罚要足够深刻难忘,下一次才不会再犯──虽然陆天锋觉得段逸或许可能一直都学不乖。
他没有听见段逸的回答,又再一次催促道:“想清楚了。你选哪一个?”
比起严刑拷打,眼下的情况确实更令段逸难以忍受。他不知道陆天锋在一开始囚禁他的时候,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今天的局面。但他知道此刻拒绝的话,更可能会惹怒这个男人,想射而射不出来的感觉有多么痛苦,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段逸闭上眼睛,还是做出了决定:“进来……”
他的声音太过微弱了,仿佛被水声给掩盖了。他以为陆天锋没有听见,顿了几秒,加重语气吼道:“操我……啊──!”
陆天锋在抽出两人的手指之后,扯下裤子之后直接闯了进去,才刚进入就被湿热柔软的软肉给包复住了,正是最好操的状态。陆天锋也没有客气,龟头顺着跳蛋开拓过的痕迹深入,直接顶在跳蛋上操。
“呜……别顶……别太深……”段逸被逼得浑身颤抖起来,他一手往后抵住陆天锋的胯骨,想让抽插变得缓慢一点。
但陆天锋却反抓住他的手,速度不减反增,让他亲手感受撞击时腰腹的强悍力道。
段逸只摸到一片片绷紧的腹肌,不突兀也不夸张,却仿佛蕴含着可怕的爆发力。陆天锋的体能有多好,他是知道的。他想要抽回手也抽不回来,跳蛋不断地在体内来回滑动震动,被顶弄得几乎崩溃:“不要……陆天锋……慢一点……”
这几乎是他第一次说出示弱的话来了。陆天锋顿了一下,随后操得更快更狠,段逸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重重地呜咽出声,性器颤抖得十分厉害,已经是想射到不行的程度了。
“放开……让我射……”跳蛋深到难以想像的地步,段逸的呜咽听起来难受极了,热水不断地从他头上淋下,滑过眼角时就像哭了一样。
陆天锋依旧死死地把他按在墙上狠干,心里某一部分却柔软下来,声音是性感到极点的低沉:“还敢不敢跑了?”
这话是贴在他左耳上说的,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好像比情话还更为动听。段逸动了动唇,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了:“我……”
陆天锋凝神听了一会,好像在期待段逸接下来要讲的话。要是段逸承诺不跑的话,他也可以退让一步。
但段逸说出口的话却是:“我受不了了……”
段逸或许是为了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故意示弱的,但这也不重要了。他会说出这种话其实就已经是在动摇与妥协了。
陆天锋终于还是放了手,让他痛快地射了出来。
段逸趴在墙上气喘吁吁地,陆天锋等他缓了一会,打算再做一次。他把跳蛋从他体内拿了出来,又把他翻过身来,面对面吻他。
段逸大概是被逼哭了,眼眶都红了。但他才刚被逼成这样,竟然也没有多少抵触情绪,双手揽住陆天锋的肩膀,迎上这个吻。
陆天锋抬起他的一条腿,再次干了进去,下身急切地索求着,亲吻却异常温柔。
段逸闭上眼睛轻轻哼着,用舌尖舔了舔陆天锋的唇。这个亲昵的动作稍微抚平了陆天锋的怒气,他不再折磨他了,更加投入在这场性爱中。
这时其他隔间响起水声,是有人进来洗澡了。两人其实都有听见脚步声,只是都没有理会。
无论是不是有人听见什么声音,或者察觉到什么事,现在也都不重要了。
上过战场后,能够存活下来的人几乎都在一夜之间脱胎换骨了。在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性命的情况下,他们不会多管别人的私事,只会想着要变强,然后活下去。
第32章 实战训练
数日之后,有专车前来接陆逸与段小锋。这次他们不用乘坐恶臭薰天的大卡车了,而是两名士兵开着吉普车亲自来接他们。好像一旦被提拔了,连待遇也跟着不同。但基本上,敢死队员们该做的事,从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两人心中都清楚这一点。
陆天锋一开始就朝着两名士兵傻笑,打算继续将傻子这个身份伪装到底。段逸不想管他,大概老是被陆天锋压制得太惨的缘故,所以他心里其实挺乐意看陆天锋出糗的。反倒是教官为了卜东集中营的名声拼命朝两名士兵解释:段小锋只是头脑简单了点,体能各方面素质还是不错的。
两名士兵鄙夷地看了段小锋一眼,也没太过在意,反正他们都是依照命令行事的,送一个人跟送一头猪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他们离开卜东之后,要去的是一个邻近首都的训练营,这个地方靠近山区,离海边也不远,地形多变,像是特意规划出来作为训练用的,占地规模还不小,已经算是比较正式一点的军营了。两人下车之后,已经有十几个人先到了,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冷漠,看起来事不关己,也没有多余的好奇──从各个地区海选出来的敢死队精英大概都在此了。
陆天锋与段逸毕竟还是被敌国追杀的人,在没有见到两人的尸体之前,这份通缉令恐怕暂时还无法撤回。而他们越接近中央,危险性就越大,因此两人在面貌上稍微做了一些改变。他们都是挺有经验的人了,只要用一些透明黏胶或者发胶,就可以轻易改动面部表情。陆天锋把眉毛弄得下垂点,嘴角往上拉,把锐利的气势收敛起来,弄出一脸傻笑的衰样;段逸则是把眼角往平移,嘴角拉成微笑的弧度,弄出柔和的表情,看起来不至于这么高冷。五官明明都与他们原本的样子相差不大,但因为面部表情不同了,看起来就不像是同一个人。
而果然也没有人怀疑他们。
等到四十二个全员人数到齐后,由新的教官领着他们走向宿舍。陆天锋与段逸依然被安排在同一间寝室,反正这种床位分配也弄不出什么新花样,直接按报到顺序排的。寝室布置依旧简单,一间只有四个床位,只分上下铺,也不那么拥挤了。陆天锋与段逸刚好都在上铺,还是头靠着头睡的位置。厕所与洗澡间都在外头,晚上九点熄灯。
在这里没有嘻笑打闹的声音,也没有什么恶意欺负人的事情。大家对周遭的事都十分冷漠,对段小锋的傻子模样也是选择视而不见。气氛与以前的营区完全不同,看起来更像是一支军队。
他们到来的第一天,教官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进山做实战训练。
这场训练的比赛规则是:假装现在有个敌军将领正在深山中,他们要想尽办法杀掉他,单独或结伴都行,没有任何限制,只要最快达成目标的人就算成功了。
这种模拟训练其实也是按照战场上的实际情况来的,虽然敢死队员一般都以人肉战术居多,但这种潜伏暗杀的情况也不少,尤其适合拼死一搏,以达到逆转胜的战术效果。毕竟直接杀死领兵的大将才是决定胜败的主要关键,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从古流传至今,也不是说说而已。
四十二名学员集合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这场训练由傍晚开始,没有结束时间,除非有人刺杀成功,或者直至全员歼灭才会结束。
进山之前,每个人都必须先注射疫苗,增强免疫力与抵抗力,深山毒虫多,他们还得过夜,会发生什么意外谁都料想不到。像他们这样能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人,都是有用的战力,要死也是在战场上,最好不要平白无故牺牲。
段逸的血液里还有D型毒素,会与外来的药性产生冲突,应该是不能打的。但如果不打又容易引起怀疑,要是抽血一验,很多事情就容易曝光了。
D型毒素的危害虽然没有蔓延到敌国来,但这种毒太可怕了,许多国家至今仍在寻找抗体。
敌国并不是个实行人道主义的国家,所有人民的价值都在于最大利益化。在这种情况下,段逸如果被逮到了,最有可能就是抓去做人体研究,忍受各种实验的折磨。
陆天锋注射完之后,似乎是在思考阻止段逸接受疫苗的办法。他的手动了一下,大概是想装疯卖傻借机把其余的疫苗打翻,但立刻就被后头的段逸给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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