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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卷入神秘界,我居然是大佬!?(玄幻灵异)——三苔

时间:2026-04-06 19:44:27  作者:三苔
  云世清下意识地照做,试图挪动僵硬的腿。
  “等等!我说了别动!”
  云世清看向林夏,他的位置只能看到女孩的侧脸,但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警惕。
  然而就在林夏准备开口的时候,那石龛深处的暗红光芒倏地涨大了一圈!不是光变强了,而是那两点红光后面似乎有什么更大的的东西,那模糊的身影在黑暗中微微直起了身子,同时,地上那一堆石像也发出来“咔咔”的声音,仿佛在恢复错位的骨头。
  “啧,不给面子啊。”王洛撇撇嘴,手里的青铜罗盘又开始疯狂旋转。
  他迅速从随身腰包里摸出两枚边缘磨得发亮、刻满细密符文的铜钱,手指一弹,铜钱划出两道微弱的金光弧线,并未飞向石龛,而是“叮”两声轻响,分别落在云世清和林夏脚前不到半尺的地面上,嵌入落叶泥土之中。
  铜钱落地的瞬间,云世清感到周身那股无孔不入的阴冷寒意似乎被隔开了一层,虽然并未完全消失,但那种仿佛要被黑暗吞噬融化的感觉减轻了些许。
  “别发愣!走!”沈寒山低喝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命令的意味。
  他本人则是向前踏出一步,右手从外套内袋里抽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截约一尺长、颜色沉暗似铁非铁、似木非木的短杖,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却在出现的一刹那,让石龛里的红光都弱下去几分。
  或许是沈寒山的喝声,林夏也放弃现在就对峙,她咬着牙,反手紧紧抓住云世清的手臂,开始一点点向后挪。
  云世清配合着她的节奏,两人极其缓慢地向王洛和沈寒山的方向后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什么。
  石龛深处的暗红光芒随着他们的移动而微微摇曳,像是注视,地上散落的石像眼窝里,红光明灭不定,但除此之外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异动。
  后退的过程不过七八步的距离,却漫长得令人窒息,当云世清的背脊几乎要碰到王洛伸过来示意他们停下的手臂时,他才惊觉自己后背的衣物已经被冷汗浸透,紧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凉。
  “好了,就站这儿。”王洛的声音压低了,之前那点玩笑意味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注的紧绷,他依然侧对着石龛方向,手里的罗盘指针抖动得厉害,“寒山?”
  沈寒山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住石龛:“暂时稳定,但封印已经松动了,靠引魂灯关不了祂多久。那个女孩,”他忽然点名,“你之前是不是接触过类似的东西?或者,听说这种东西的传闻?”
  林夏身体又是一颤,低下了头,舒出一口气才回答他:“对,我接触过,甚至,等我大学毕业就会加入你们。”
  沈寒山点点头,似乎是想起些什么,没再追问:“回去再说。王洛,准备打‘钉子’。”
  “得令。”王洛应了一声,快速将青铜罗盘收回腰包,换出了三根纤细的金属长钉,长钉末端系着鲜红的细线。他半蹲下身,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将三根长钉呈三角形钉在石龛外围的地面上,细线绷直,形成一个无形的三角区域。
  “行了,这样至少能撑个三五天,足够我们想想解决办法。”
  ……
  山下的民宿中,四个人围桌而坐,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却没有一个人出声。
  “那个……”最终还是云世清耐不住寂寞,他现在脑子简直是一团浆糊,急需有个人给他解释现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些东西,它们是什么?”
  沈寒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漠,现在云世清才有心情注意他的嗓音,是很温柔的声音,男人耐心的开口解释:“简单来说,那些石像是神话,不过具体是什么神话我们并不知道,只知道这个封印解开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要想办法封印,而你们不小心卷进来了。”
  王洛好像早就憋不住了,看到沈寒山都给他们解释了,也打开话匣子:“咳咳,这家伙怎么可以从这里开始讲!我来从头跟你们科普一下吧!”
  “不用。”林夏跟平时的她很不一样了,“特殊管理局,专门处理非科学事件,你们是里面的成员。而‘引魂灯’其实就是对一部分特殊魂灵有吸引力的物品,那个罗盘就是个确认已经捕获成功的道具。”
  “我说的对吗,两位。”
 
 
第4章 夜深人静的时候
  林夏的话像一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头,在小小的民宿房间里漾开沉默的涟漪。
  云世清瞪大了眼睛,看看林夏,又看看桌对面的沈寒山和王洛,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一丝否认或玩笑的痕迹。
  然而没有。
  沈寒山的表情依然平静,只是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王洛则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嚯,知道得挺清楚嘛,小姑娘。看来你不是普通的接触那么简单。”
  “我……”林夏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膝盖上攥紧,“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年前隔壁市六中发生的事情,我记得那件事还闹得挺大的。”
  “我就是那件事唯一的幸存者。”
  “不过当时我跟你们的人达成协议了,要等到我大学毕业再加入管理局。呵,真是倒霉啊。”林夏自嘲似的一笑,看样子是对自己的命运有点没招了。
  “缘分到了,躲也躲不掉。”王洛耸耸肩,从随身腰包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扁平金属壶,拧开抿了一口,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弥漫开来,他瞥了一眼云世清那副世界观破碎的表情,咧嘴笑了,“这位小兄弟,吓傻了吧?没事儿,第一次都这样。喝口水压压惊?”
  云世清木然地接过王洛递过来的矿泉水瓶,冰凉的温度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所以……那些石像,那些光,还有那个……石龛里的东西,都是真的?不是幻觉?”
  “真的不能再真。”沈寒山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这座山在地方志里有记载,古称‘镇魂岭’。明清时期,这一带多有怪事,后来有不知名的高人在山中设下多处镇物,压制地脉阴秽之物。你们遇到的那处石龛,就是其中之一。”
  他将那截短杖放在桌上,近距离看,短杖表面并非完全光滑,而是布满极细密的天然木纹,纹理间隐约有暗金流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那东西,石龛里面的是什么?”云世清问。
  沈寒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们称之为‘秽源’或‘地缚灵’。它不是单一的鬼魂,更像是漫长岁月中,由强烈执念、怨气、甚至不祥的地气汇集孕育出的某种存在,它以特定区域的负面能量为食,也会反过来放大影响范围内的负面情绪和厄运。
  “那两尊破损的石像,应该是原本镇压祂的守像之一,年久失修或被人为破坏后,封印就开始松动了。”
  “守像破,引魂灯现。”林夏低声接话,像是背诵某种口诀,“灯引生人至,血食祭秽源……所以那些鬼火是在把我们往石龛引,为了……”
  “为了给那东西‘开饭’。”王洛接过话头,语气轻松,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不过你们运气不错,或者说,那丫头还算机警,没有贸然触碰石像,也没有傻乎乎地跟进石龛里去。再加上我们来得及时——当然,主要是老沈算得准。”
  “算?”云世清捕捉到这个字眼。
  沈寒山没有解释,只是看了一眼桌上那不起眼的青铜罗盘。
  “王洛的罗盘不仅能测方位阴阳,对特定类型的异常能量波动也很敏感。我们本来是收到反馈来此处查看问题所在,吗,没想到引魂灯一落地就飞了出去,罗盘也失灵了,只能靠我推算。”
  男人一头白色短发在灯光的映照下染上温暖的光晕,“我家世代干这行,多亏来得是我们。”
  两个大学生有点心虚,但更多的是后怕,窗外的山风呼啸而过,吹得窗户玻璃微微震动。
  良久,云世清叹了口气,“抱歉,不过重点是……接下来怎么办?那个石龛,还有里面那东西,你们打算怎么处理?那些钉子能管多久?”
  “三天。”王洛竖起三根手指,“最多五天。那红绳钉是特制的‘定秽桩’,能暂时圈住地气,阻断秽源从外界吸取能量,但祂已经‘醒’了,靠自身积蓄的力量,冲破临时封印是迟早的事。”
  沈寒山点头,“必须尽快加固甚至重建封印,但这需要准备材料,还要根据石龛原本的布局和损毁情况制定具体方案。我们两个人手不够,需要支援,或者……”他的目光落在林夏身上,“既然你已经被局里预定了,那多少是有一点过人之处吧。”
  林夏立刻抬起头,“我可以帮忙,但你们必须答应我。”她顿了顿,看了眼身边的云世清,“别把他牵扯进来。”
  “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沈寒山没有立刻答应,“一般遇到这种事情后就已经走不开了,牵不牵扯不是我说了算,顶多在管理局的人那里说点好话。”
  女孩点点头,表示这就足够用了。
  “那么,在局里支援到达前,我们需要先做几件事。第一,详细记录石龛周围的地形、石像分布和破损情况;第二,查阅本地县志和民间传说,寻找关于‘镇魂岭’及那位设下镇物的‘高人’的线索;第三……”他顿了顿,看向云世清,“云同学,虽然你是被意外卷入,但既然已经接触到了‘秽源’,身上难免会沾染一些气息。这种气息就像黑暗中的灯塔,容易吸引其他不干净的东西,也会让你在一定时间内运势走低、精神不安,你最近最好是一直跟着我们。”
  云世清听得一愣一愣,但“吸引其他不干净的东西”这句话让他背后发凉,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一定跟紧你们!”
  王洛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放松,小兄弟,就是走个过场,不疼不痒。主要是你这同学,”他转向林夏,笑容收敛了些,“你接触得更深,甚至可能早就被某些东西‘标记’了。你愿意协助我们处理这次事件吗?事先声明,有风险,而且没有报酬,纯属志愿者性质。”
  林夏没有丝毫犹豫:“我愿意,况且,我也想看看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
  “爽快!”王洛又笑起来,从腰包里掏出两个小巧的锦囊,分别递给云世清和林夏,“先拿着这个,里面是‘安神符’和‘隐息砂’,这几天贴身放着,至少能保你们不做噩梦,不被低等游魂骚扰。”
  云世清接过锦囊,入手微沉,带着淡淡的檀香味,莫名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点点。
  沈寒山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今晚先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先下山去县档案馆查资料。王洛,你联系局里,请求增援和调阅相关权限。”
  “明白。”
  “那……我们俩呢?”云世清问。
  “你们俩,”沈寒山看向两个年轻人,“明天跟我们一起去档案馆。之后视情况再决定是否带你们重新上山。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要单独行动,尤其是夜间。如果感到任何异常,比如听到呼唤、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或者无缘无故的情绪低落、身体发冷等等,立刻告诉我们。”
  四人又简单商议了几句,便分别回房休息。
  民宿是家庭式经营,他们订了两间相邻的卧房。沈寒山、王洛、云世清一间,林夏自己单独住一间房,但门不锁,保持半开,以防万一。
  躺在陌生的床上,云世清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但指尖锦囊粗糙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檀香又在提醒他,那都是真实的。
  他想起林夏在山上那陌生的、紧绷的侧脸,想起她低声说出的那些术语,想起她眼中深藏的恐惧与决绝。这个认识了多年的女孩,突然变得如此陌生,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
  还有沈寒山和王洛……特殊管理局?处理非科学事件?这个世界,到底还隐藏着多少普通人无从知晓的侧面?
  就在他思绪纷乱,迷迷糊糊即将睡去时,隔壁林夏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
  云世清瞬间清醒,屏息倾听。
  夜很静,只有风声。
  几秒后,他听到林夏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她在床上翻身,又像是……
  “滴答。”
  很轻很轻的水滴声。
  云世清猛地坐起身,看向自己房间与林夏房间相隔的墙壁,老式民宿,墙壁不厚。
  “滴答。”
 
 
第5章 被邀入局
  “滴答。”
  又是一声,清晰黏腻的阴冷潮湿感穿透薄薄的墙壁,钻进云世清的耳朵里,像是某种浓稠的液体一滴滴砸在硬物表面。
  云世清的呼吸屏住了,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他想告诉自己这是错觉,是过度紧张导致的幻听,但那声音在黑暗中固执地重复着,间隔几乎均匀,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感。
  “滴答。”
  他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地挪到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
  隔壁房间里,林夏的呼吸声似乎很轻,很压抑,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细微的、缓慢的摩擦声,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极其小心地拖过地面。
  “林夏?”云世清用气声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没有回应,但摩擦声停了。
  “滴答。”
  云世清浑身汗毛倒竖,他再也忍不住,轻轻拧开自己房门的门把手,王洛早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沈寒山则是说出去一趟,至今都没有回来。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林夏的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门板,缓缓推开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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