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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发腥,他舔了舔,起身伏在床上,拿指尖将那张埋在被中的脸轻轻转出,吻了上去。
两人唇齿交缠,气息缱绻,房间里渐渐响起泽泽水声,直到那股腥甜味在两人的唇齿间退散,方璟珩才松开,调笑道:“哥,你刚刚射了我一脸。”
“唔——”简明睁开游丝一线,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擦掉了挂在发尖的乳白体液,“不好意思……”
“哥,好想肏你。”方璟珩趁机握住他的手腕,覆上了自己的肿胀的下体。
“你别这么叫……”简明羞怯怯地咕哝,手指却本能地隔着衣物捏弄着那鼓胀的性器。
“嗯……”方璟珩将人裹进怀中,两人距离又贴得更近,吐息炙热,却不忘调侃,“为什么不行?你刚不是说是我哥吗?”
简明早知他又要揪着自己的话调侃,轻轻用肘顶了顶,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啧……你还做不做?”
方璟珩却得寸进尺道:“嗯,那——哥哥,我也想射你脸上。”
简明被这话臊得几乎瞬间清醒,忽而翻身将人骑在身下,又脱了衣服,用厚实的睡衣捂住他的嘴:“方璟珩,你少说话!”
可半亮的卧室里,被掩在衣料下的那双眼睛却依旧亮着,调戏般的笑意从缝隙间逸出,眉梢一挑,只叫人无计可施。
简明一时吃瘪,正想抽身下床,却瞬间又被一把拽回。
“哥哥,帮我。”
简明还未来得及反应,后脖便被一只手按住,眼前乍现一根粗壮的性器,在空中蹦跳摇晃着,那柱身如同烙铁一般被烧得通红,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脸上,几乎能烫下印子。他看着那粗长之物,想起往日每每被捅得喉咙发干,喉头不自觉咽了咽。
“哥——”
简明闻言,脸颊烧得通红,缓缓张嘴含了上去。他舔得小心,唇瓣包着齿尖,环绕着茎身轻吻,又借舌尖带出点湿意,恰到好处地浸润了那青筋虬结的柱身。
“啊……”方璟珩低吟一声,欣赏那具雪白的身体在微微光亮中起伏出海浪的弧度,而身下的那张脸却面色潮红,像白浪中的一尾红鲤,深深浅浅,在潮汐中漂浮。
“咳咳——咳咳咳——”含着巨物的口中发出抑制不住的咳嗽。方璟珩见状,连忙将人扶起,而简明粗喘着,抬起头,眼角泛泪又戚哀地看着他。
方璟珩也不容他缓缓,便俯身再次吻了上去,唇间漏出一句:“我要进去了。”话音刚落,他挺身便将那根早已按耐不住的性器对准了穴口。
伞头已然充血到坚硬,缓慢地试探前进。简明疼得“嘶”了一声,胀痛让他不自觉地咬住了方璟珩的下唇,稍稍失了力道,两人的口中便弥漫开一丝血腥味。
欲望压抑得太久,方璟珩也已全然忘了疼,腰腹轻微一挺,便将自己整根送入穴中,而那一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轻轻颤着发出两声喟叹。
方璟珩缓缓地抽动起来,笑道:“哥哥,你好紧啊。”
简明忍着胀痒,瞪着他:“方璟珩,你能听话点儿吗?”
方璟珩又问:“那我该快点儿还是慢点儿,简哥哥?”
简明不想理会,奈何身体却实在诚实,穴道里被那闯入的肉棒搅得挛缩着,疼痛里带着餍足,他只好说:“慢点……”
这回,方璟珩倒是听话,挺送的频率小了下来,进入的幅度却是缓而深,反倒回回都撵过敏感处,激得简明一阵一阵止不住地战栗。
那点儿欲望被勾了出来,简明竟嫌不够,又改了口:“快、快一点儿……”
方璟珩正等的便是这句话,他立起上身,双手摁着简明的腿,将那底下的春光都乍敞开来,腰腹挺动着,腹肌都因充血而暴涨,青红的经脉似呼之欲出的地龙,一路延伸到后穴,急速地捣弄着里头的软肉。
“啊……太、太快了……”一股强烈的痒意忽而涌上来,简明竟然分辨不出那是尿意还是快感,下意识地低下头,没想到正巧从床边的等身镜看到两人结合的下体,只见一道白灼的体液从自己的穴口流淌而出,而那些爱液一部分被那阴茎又捣成白沫顶回穴中,剩下的则黏黏答答地顺着臀缝滴落在床榻,淫靡一片。
“爱看我肏你吗,哥哥?”
简明闻言,猛地抬眼,正对上那双调笑的眼睛,顿时羞得浑身红透,下意识地捂住脸,扬声哀嚎一声:“方璟珩,你、你闭嘴!”
方璟珩笑得愈发愉悦:“简哥哥,叫得再大声点嘛,别输给马洋咯。”
简明瞬间噤了声,只是一双瞪大的眼睛欲说还休。
方璟珩见状,身下的冲撞更是报复性地加大力度,腹部啪啪地撞在后臀,臀肉像白沫一般飞溅,穴口也翻出了殷红的嫩肉,里头的爱液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流淌出来。
简明终于压抑不住,低着嗓子哭求:“啊……慢点……老公,慢点……”
这声音细得发软,听得人身心都发痒,方璟珩也迷失在极度的快意里,速度不减反增,在一层又一层激荡的情欲中,终于精孔欲开之时,他迅速将性器拔了出来,对准了身下的那张脸,彻底释放了出来。
精液释放了一波又一波,在空中划出弧线,飞溅在那微张的双唇和紧闭的眼睑,浊白的液体衬着底下红透的皮肤,令人赏心悦目。
方璟珩正看得入神,忽而听到一声抱怨:“方璟珩,拿纸啊!我睁不开眼。”他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扯了纸将两人都擦拭干净,忙碌完了,复又将人搂入怀中。
简明半倚在他怀中,神情里带着倦意,眉眼间还残着几分无奈与怨气。方璟珩见状,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老婆,我错——”
简明抬手捂住他的嘴:“闭嘴,让我睡觉,我就既往不咎。”
方璟珩这回终于老实地点点头,一同闭上了眼。
第94章 番外六 婚礼(上)
方璟珩从未觉得如此紧张过。
从前,无论被万众瞩目,还是在聚光灯里被从头到脚地剖开、审视,他都能稳稳站住——那种紧张他早就学会了如何自如应对。
可现在,他站在Haleakalā火山国家公园凛冽的风里,站在天色刚亮透的山口边缘,掌心早已被汗浸透,胸腔里像塞满了不合时宜的鼓点。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却像上了发条似的,反复、机械地念着那段誓词。
这段誓词他背了无数遍,背到连梦里都在重复。
可他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梦境里全是各种失误:临场忘词、戒指不知所踪、布置团队临时放鸽子……甚至连最荒唐的情节都出现了——他站在风里,四下皆静,简明却迟迟不来,像把他一个人留在了空旷的山口。
他明明很久之前就开始筹备婚礼,甚至连布景都已经有了雏形——他原本打算合作的婚庆团队,是一个以往有过交集的拍摄团队,双方频繁交涉,改了一份又一份的设计稿,方璟珩还是觉得不够完美,这也是他为何迟迟没有迈出这一步的原因。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简明竟会先发制人,把婚礼猝不及防地提前。
于是,要命的来了。
国内的团队一行几十人,不可能说飞就飞——时间不允许,手续也不允许。Haleakalā又是国家公园,许可、时间、路线、禁令,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这里不是你想怎么拍,就能怎么拍的地方。
可他发誓,一定要给简明一个完美的婚礼。
昨晚,他彻夜未眠,翻出所有可能在夏威夷的合作团队名单,拍过广告的、拍过杂志的、甚至做过纪录片的,只要名字能想起来,他都一一联系,连所有合作过的经纪人的号码都被骚扰了一个遍。他像个不讲理的执念者,明知道自己过分,却还是停不下来。
直到凌晨一点多,他终于抓到一个之前合作过的团队,恰好在今日凌晨抵达了夏威夷。
但好消息往往带着更坏的附加条款。对方是从国内飞来,有明确拍摄任务,行程卡得死死的,无论如何不肯额外挪出时间,更是为了节省拍摄成本,原定24小时后便要回程。
方璟珩几乎动用了能动用的一切。
他先把“请求”说得尽量克制,随后把“代价”摆得足够清楚——延误拍摄的所有费用由他承担,因此产生连带成本,也一并算在他身上。除此之外,他更是口头承诺了后续合作的资源与优先,这才让对方松了口。
所幸的是,这份努力是值得的。这支团队本就是拍摄班底,自带妆发老师与摄影老师,流程成熟,技术靠谱。
现在——想来妆发老师应该已经到了他们租住的别墅吧。
想到这里,方璟珩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又轻轻弹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想再确认妆发老师是否已经就位。
可就在屏幕被按亮的瞬间,一道声音从侧后方打断了他的出神——
“Lucas,这样摆OK吗?”
方璟珩猛地回神,他转头,看见对面的制片主任——曹制片,穿着一件抵抗晨寒的厚外套,手里拿着对讲机,脸上带着那种职业性的冷静与疲惫,踩着细碎的火山岩走过来。
方璟珩迅速收拾神色,扬起一个比任何时候都更用力的笑:“辛苦了,曹制片,这样的场景,让你们团队来布置已经是大材小用了。我相信您的审美。”
曹制片挑了挑眉,像被这句夸弄得有点无奈:“你少来这套。你这婚礼设计我们团队一点儿没参与,国内婚庆给的也只是草图。我从业这么多年,还真没接过这种活儿。你这事儿啊,难度不小。”
“我知道。”方璟珩难得露出了歉疚的笑,“所以才想拜托你们。”
曹制片盯着他两秒,忽而笑了一下:“你紧张啊?”
方璟珩下意识想否认,可嘴唇动了动,还是放弃了。他抬手揉了揉后颈,应道:“是吧。”
“你可是超模。”曹制片调侃,“什么场面没见过?”
方璟珩看着远处发红的太阳,喉头咽了咽:“这场面我真没见过。”
曹制片没再逗他,只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流程表:“妆发那边我已经让人去了。你说的新郎——简先生,我们会按你描述的做清爽一点的妆,不会太重。你放心。”
而另一头的别墅里,却同样一片兵荒马乱。
被折腾了一个凌晨的简明,睡得昏天暗地,十个闹钟轮番轰炸都没能把他从梦里叫醒。直到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又慌乱的敲门声,伴随着几声几乎破音的呼喊,他才被生生从深眠里拽了出来。
可眼皮还是像被胶水黏住似的,他艰难地睁开一条缝,还没完全清醒,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简子!简子!”吴超几乎是冲进来的,“门口来了一大帮人,拖着一堆行李箱,什么情况啊?!”
“……啊?”简明脑子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迟缓地将头转向门口透进来的光,目光呆滞。
“来人了!别睡了!”吴超急不可耐,直接上手把人从被子里拽起来,“我到底该不该开门?你是不是订错日期了?下一个租客提前到了?还是怎么着?”
“什、什么……日期……”简明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试图把意识拼凑回来,“几点了?”
“十点了。”吴超把手机怼到他眼前。
“十点?!”
那两个字像一记闷雷,瞬间将简明惊起:“我们还得去山上布置现场呢!快!快起……”
“不对?”他紧接着愣住,又伸手摸了摸一旁的枕头,“方璟珩呢?”
“不知道啊……”吴超也才察觉一早上似乎都没见过方璟珩。
简明赶忙夺过吴超手中的手机,刚刚解锁成功,那人的电话已然抢先一步打了进来。
“方璟珩,你去哪了?”
电话那头的开场白被生生截断,也明显一愣,继而轻笑:“老婆,你终于醒啦?我都怕你赶不上婚礼呢。”
“你在哪儿呢?”简明疑惑。
“我的化妆团队就在门口,他们会负责你们所有人的妆发。”
“什、什么?哪儿来的化妆团队?”简明愣住。
电话那头轻描淡写:“这个等会儿再跟你解释。剩下的事不用操心,婚礼现场交给我就好。”
“可——”简明还是一头雾水,下意识想追问。
对方却柔声打断:“我在这里等你。”
那语气太笃定、太温柔,像是这一切并不是简明的出其不意,倒像是对方的处心积虑。
简明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松了下来。心里的慌乱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信任。沉默须臾,他终于弯起嘴角:“好。”
电话挂断后,简明还握着手机坐了两秒,可吴超却被那敲门声急得来回踱步:“什么情况,方璟珩呢?门外谁啊?开不开门?”
“开,是方璟珩安排的妆发团队。”简明终于起身,拎着那点还没完全醒的意识往门口走。
“……他安排的?”吴超一愣,急匆匆跟上,“什么意思?他哪儿来的团队?这不是你给他安排的惊喜吗?”
“他的本事你还不知道?”简明侧目瞥他一眼,语气淡淡的却带着点甜味。
门一开,外头果然站着一排人,大小不一的箱子摞在脚边,拉杆箱滚轮还在地面上微微发颤,像是一路赶过来的余震。
“请问是简先生吗?”领头的妆发老师戴着口罩,额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呼吸还没完全匀下来。可他眼神极亮,一看便知是那种在片场见惯“赶时间”的人,一开口便直接进入工作状态,客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利落,“您好,我是Roby。Lucas托我们来给您做妆发。时间比较紧,我们抓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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