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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饱那个挑食的Alpha(近代现代)——香菜小狗鲫鱼饼

时间:2026-04-06 19:47:19  作者:香菜小狗鲫鱼饼

   《喂饱那个挑食的Alpha》作者:香菜小狗鲫鱼饼

  文案:
  【双男主+abo+美食+协议】
  顶级味觉麻木的商业巨鳄沈确,患上了罕见的“信息素厌食症”——他能尝出世上所有美味,却感受不到任何进食的快乐。
  直到那晚,他尝到了林宴舟。
  “你是唯一能让我‘吃饱’的人。”沈确把名厨抵在料理台边,声音沙哑,“所以,你得负责我一辈子。”
  林宴舟看着这个连泡面都不会煮的Alpha,气得摔锅铲:“先学洗碗!”
  【阅读提示】 1.老吃家攻×老厨子受,美食治愈向ABO
  2.双强,互怼日常,轻松甜虐
  3.感情线+事业线并进
  4.作者是个馋比所以可能会有很多美食描写
  5.因为俩人都比较特殊所以攻是雪松,受在别人眼里是类似太阳的味道,但是在攻那是黄油焦糖
 
 
第1章 椒盐与雪松
  后厨温度计指着三十九度。
  林宴舟把最后一道葱烧海参装盘时,汗水沿着脊椎往下淌,浸湿了厨师服的后背。他扯了扯领口,抑制剂贴片边缘已经卷起——高强度工作了十二个小时,再强的抑制剂也快撑不住了。
  “林哥,VIP三号桌客人说椒盐比例不对。”学徒小李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是沈先生那桌。”
  林宴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沈确。这名字在江城商圈如雷贯耳。年轻,狠厉,白手起家做到科技巨头,还是罕见的顶级Alpha。圈里人都知道他有两大忌讳:一不谈家世,二不评价食物。据说这位大佬对吃毫无兴趣,应酬从来只碰清水。
  今天居然来了他的餐厅,还点了需要提前三天预订的定制菜单。
  “知道了。”林宴舟擦擦手,从冷藏柜取出备用食材,“重做一份,我亲自送。”
  重新调配椒盐时,手指有些抖。不是紧张,是发情期前兆。后颈的腺体若有若无的肿胀感迫使他咬了下舌尖,疼痛让意识清醒几分。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问题——这家餐厅是他抵押了全部身家开的,三个月前刚拿到米其林一星,容不得半点差错。
  五分钟后,林宴舟端着新做好的椒盐排骨走进包厢。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主位上的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一颗。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刀削过。这就是沈确。
  坐在旁边的应该是助理,年轻些,正在汇报什么。
  “打扰了,补一道椒盐排骨。”林宴舟把盘子放在转盘上,轻轻转到主位前,“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这份我调整了配方。”
  沈确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宴舟呼吸一滞。
  不是被颜值震慑——虽然沈确确实长得过分好看。而是一种本能的、Omega对顶级Alpha的生理反应。尽管贴着抑制剂,尽管对方的信息素收得极好,那种压迫感还是顺着空气爬过来,像瞄准猎物的蛇,缠绕上他的腺体,用不知是否有毒的尖牙摩挲着猎物颈部脆弱的皮肤。
  “你就是林宴舟?”沈确开口,声音比想象中低沉。
  “是。”林宴舟保持微笑,“菜品有任何问题,您随时提。”
  沈确没动筷子。他打量林宴舟,目光像在评估什么,最后落在林宴舟微微泛红的脖颈上。
  “你用的抑制剂过期了。”
  林宴舟一愣。
  “信息素漏出来了。”沈确语气平淡,“虽然很淡,但对Alpha来说足够明显。建议你换牌子,或者——”他顿了顿,“今天提前下班。”
  助理轻咳一声,低下头。
  林宴舟耳朵发烫。不是羞的,是恼的。他当然知道自己状态不对,但被一个陌生Alpha当面点破,还是在这种场合。
  “谢谢提醒。”他咬字清晰,“那您慢用。”
  转身离开时,林宴舟听见助理小声说:“沈总,这样是不是太直接了……”
  “实话而已。”沈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有,椒盐没问题,刚才那份也没问题。我只是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天才厨师。”
  林宴舟脚步没停,但手指攥紧了。
  混蛋。
  回到后厨,他交代了小李几句,提前下了班。抑制剂效果在减退,打车回家路上,身体已经开始发热。车窗开了一半,夜风灌进来,吹不散腺体处的灼烧感。
  他住的是老小区,电梯坏了半个月还没修。爬楼梯到六楼时,腿软得差点跪下去。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
  门开的一瞬,林宴舟愣住了。
  客厅亮着灯。沙发上坐着个人——他的合租室友陈昊,正搂着一个陌生Omega吻得难舍难分。两人衣衫不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别人的信息素。
  “抱歉……”林宴舟立刻后退。
  陈昊转过头,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宴舟回来啦?这我男朋友,今天在这过夜,你不介意吧?”
  介意。非常介意。发情期的Omega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
  林宴舟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干。他闻到了对方的信息素——廉价茉莉花香精的味道,混着陈昊的烟草味Alpha信息素,像一记闷拳砸在神经上。
  腺体突突直跳。
  “我……我去住酒店。”他哑着嗓子说,转身下楼。
  脚步踉跄。视线开始模糊。到三楼时,他不得不抓住扶手喘息。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餐厅经理发来的消息,说沈确那桌结账时多付了五千,备注是“给厨师买新抑制剂”。
  林宴舟盯着那行字,气得笑出声。
  然后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没有摔在地上。有人接住了他。
  雪松的冷冽气息包裹而来,强势又干净,瞬间冲散了楼道里残留的杂味。林宴舟迷迷糊糊抬头,对上沈确没什么表情的脸。
  “还真是。”沈确皱眉,“你这状态能爬六楼?”
  “放手……”林宴舟推他,但手上没力气。
  沈确没放,反而扣住他的手腕:“你家住这栋?”
  “六楼……合租的有人……”
  “那你去不了。”沈确看了眼楼上,显然也闻到了混杂的信息素味道。他沉默几秒,做出决定:“我在这小区有套房子,空着的。你先过去。”
  不是商量,是陈述。
  林宴舟想拒绝,但身体比脑子诚实。发情期的Omega遇到信息素匹配度高的Alpha,本能会压倒理智。而沈确的信息素——该死的,居然让他觉得舒服。
  他被半扶半抱地带到隔壁楼,进电梯,上十六层。门锁是指纹加密码,沈确按的时候没避着他:1209。
  “临时住处,东西不全。”沈确开门开灯,“浴室在左边,卧室只有一张床。你自己处理,我打电话叫医生。”
  林宴舟靠着玄关柜子滑坐在地上,脸颊泛红,靠着柜子被压出一点白肉。
  “不打医生……有抑制剂就行……”
  “你那个牌子的没用。”沈确从客厅抽屉里翻出一盒未拆封的抑制剂,又拿了瓶矿泉水,蹲下来递给他,“进口的,效果强,但副作用也大。或者——”
  他突然停住。
  因为林宴舟抓住了他的手腕。
  碰到的一瞬间,他就感觉不对。
  太烫了。林宴舟的皮肤烫得不正常,而沈确的体温偏低。这种温差像某种暗示,空气突然粘稠起来。
  “你的信息素……”林宴舟声音发颤,“为什么是凉的?”
  沈确没回答。他想抽回手,但林宴舟握得很紧。或者说,不是林宴舟在握,是发情期Omega的求生本能。
  “松手。”沈确声音沉下去,“我不是什么好人,林宴舟。”
  “我知道。”林宴舟居然笑了,眼睛湿漉漉的,带着蜜一样的鼻音“但你现在没推开我。”
  这是事实。沈确完全可以甩开他,甚至可以一走了之。但他没有。
  沉默在蔓延。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一个急促,一个压抑。
  最后是沈确先动。他反手扣住林宴舟的手腕,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一路带到浴室。花洒打开,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
  林宴舟被激得哆嗦,但没躲。
  “清醒点。”沈确按着他肩膀,两人都站在水幕里,衣服瞬间湿透,“我给你用抑制剂,然后你睡觉,明天各走各路。”
  “如果我不想清醒呢?”林宴舟抬头看他,水珠从睫毛滚落。白衬衫被水浇开后简直一览无遗,配上他酡红的双颊和微微张开的嘴,殷红的嘴唇和口腔内壁,隐约可以看见下排的白牙。
  沈确的眼神暗了暗。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林宴舟凑近,眼睛像喝醉了一样半开半合,语气黏腻,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沈确,我讨厌你……但你闻起来……很好。”
  这句话像最后的闸门开关。
  沈确吻了他。
  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带着怒气和征服欲的、Alpha式的吻。林宴舟被抵在瓷砖墙上,冷水还在流,但皮肤的温度不降反升。雪松的气息彻底爆发,和空气中隐约浮动的、属于林宴舟的信息素缠绕在一起——那是烘焙中的黄油香气,混着焦糖的甜,暖得让人头晕。
  “你自找的。”沈确咬他耳垂,手探进湿透的衬衫下摆。
  林宴舟没反驳。他仰起脖子,露出脆弱的腺体。后颈的皮肤红肿发热,抑制剂贴片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
  水声不停。
  攀着男人的脖子的手臂逐渐滑落,在后背止不住地想抓住些什么,最后只留下一串失控的红痕。
  沈确眯起眼,盯着那块皮肤看了很久。
  他低头,犬齿悬在腺体上方,迟迟没有咬下去。
  临时标记对Omega来说是安慰,但对Alpha而言是责任。沈确从没标记过任何人,他的原则里没有“冲动”这个词。
  “不标记也行……”林宴舟小声说,“就今晚。”
  这句话击碎了最后的克制。
  沈确托起怀里人的两条腿,走出浴室,踢开卧室的门。床单是冷的,但身体很快把它焐热。黑暗中,分不清是谁的唇齿。
  水声还在若有若无地浮在空气里。
  林宴舟的手指插进沈确的头发。很软,和这个人给人的印象完全不符。
  “你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沈确皱着眉在他耳边问,“不像食物……像……”
  “像什么?”
  “像冬天晒过的被子。”
  林宴舟轻笑出声。急切的人好像变成了沈确。他抑制不住地咬住沈确的肩膀,尝到血腥味。
  窗外的城市还在运转,车流声隐约传来。但在这个十六层的房间里,只有交缠的呼吸和其他一些声音。雪松和黄油焦糖混在一起,竟然出奇地和谐。
  林宴舟在某一刻恍惚想到:明天该怎么办?
  但下一秒,
  所有思考都被挤碎成浮沫。
  夜还很长。
  三个小时后,林宴舟放在客厅的手机会亮起。一条新信息来自陌生号码:“林先生,我是沈确的助理。沈总让我提醒您,他易感期也快到了,你们这种情况可能会互相诱发。建议您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
  沈确的私人医生正被电话吵醒,听完描述后严肃警告:“沈总,如果对方是稀有信息素类型,且匹配度极高,一次深度接触就可能导致假性发情症状转移。简单说,他可能怀孕——虽然他是男性Omega,但医学案例不是没有。”
  绵长的纠缠已经结束。
  只等天亮。
 
 
第2章 无效过敏原
  林宴舟是被阳光晒醒的。
  眼睛还没睁开,先感觉到的是全身散架似的酸疼。然后闻到了雪松味——很淡,但存在感极强,丝丝缕缕缠在呼吸里。
  他猛地睁眼。
  陌生的天花板,极简风格的吊灯。身下的床垫软硬适中,被子是质感很好的深灰色。旁边位置空着,但枕头有凹陷的痕迹。
  记忆倒灌回来。楼道,发情期,沈确,浴室,然后是这张床。
  林宴舟闭了闭眼,骂了句脏话。
  他撑着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着一件陌生的黑色T恤,尺码明显大了一圈,领口松垮地挂在锁骨上。衣服上有干净的皂角香,混着很淡的雪松味。
  是沈确的衣服。
  卧室门虚掩着。外面传来极轻的说话声,是沈确在打电话,语气公事公办。
  林宴舟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时腿软了一下。他扶着床头柜站稳,环顾四周。卧室很大,但东西少得可怜,像个样板间。衣柜门关着,书桌上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
  没有生活气息。
  他推开卧室门走出去。客厅是开放式格局,整面落地窗外是江城早晨的天际线。沈确背对着他站在窗前,已经换上了熨帖的白衬衫和西裤,手里拿着手机。
  “……下午的会推到三点。嗯,合同先发我邮箱。”
  沈确挂了电话,转过身。
  两人视线对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
  “衣服在烘干机里,半小时后能穿。”沈确先开口,语气和昨晚判若两人,平静得像在交代工作,“浴室柜里有新牙刷。冰箱有食材,你可以自己做早餐。”
  他说完就往玄关走,像是准备出门。
  “等等。”林宴舟叫住他。
  沈确停住脚步,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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