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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饱那个挑食的Alpha(近代现代)——香菜小狗鲫鱼饼

时间:2026-04-06 19:47:19  作者:香菜小狗鲫鱼饼
  “昨晚……”林宴舟喉咙发干,“是个意外。我们都清楚。”
  “是意外。”沈确转过身,“但你的抑制剂确实失效了,而我的信息素对你有安抚作用。医生早上联系我,说这种情况需要观察后续反应。”
  “什么医生?”
  “我的私人医生。你睡着的时候,我让他远程了解了一下情况。”沈确从玄关柜上拿起一份打印纸,“初步判断,我们的信息素可能存在罕见的互补性。你是顶级美食香气Omega,我是雪松Alpha,这种组合在数据库里匹配度显示是——”
  “我不关心数据库。”林宴舟打断他,“我需要知道的是,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沈确看着他。
  “可以。”他说,“但建议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发情期遇到高匹配度Alpha,体内激素水平可能会有异常波动。”
  林宴舟没接话。他走向浴室,关上门。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不太好,脖子上有几处明显的红痕。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把脸。脑子里乱糟糟的。
  洗漱完出来时,沈确已经不在客厅了。厨房方向传来煎东西的声音。
  林宴舟走过去,看到沈确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平底锅。锅里有两个鸡蛋,边缘已经焦黑了。
  “你在干什么?”
  “做早餐。”沈确说得很自然,好像煎焦鸡蛋是什么正常操作,“你过敏。外面买的早餐可能有你过敏的食材。”
  林宴舟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过敏?”
  “你手腕上有过敏留下的疤痕。”沈确关掉火,把焦黑的鸡蛋倒进垃圾桶,“而且昨晚你意识不清的时候,说过‘不能吃花生’。”
  林宴舟下意识摸了下左手腕。那里确实有一道浅白色的疤痕,是多年前一次严重过敏送医留下的。
  “你对什么过敏?”沈确洗干净锅,重新开火。
  “……花生,坚果类,部分海鲜。”林宴舟说,“严重时会呼吸困难。”
  沈确从冰箱里拿出新的鸡蛋,动作依然生疏,但至少这次没开大火。
  “那你平时怎么做菜?”
  “戴手套,戴口罩,处理过敏食材后彻底洗手。”林宴舟靠在厨房门框上,“大部分时候让学徒处理那些食材。我是厨师,总不能因为过敏就不碰。”
  沈确没说话。他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又从冰箱里找出面包片,放进多士炉。
  “你经常给别人做早餐?”林宴舟问。
  “第一次。”沈确按下多士炉的按钮,“我通常不吃早餐。”
  早餐端上桌时,场面有点惨烈。鸡蛋勉强能吃,面包片烤得一边焦一边软,牛奶是从冰箱直接倒的。
  林宴舟在餐桌前坐下。他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出于礼貌,还是拿起了叉子。
  吃第一口鸡蛋时,他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沈确问。
  “没。”林宴舟摇摇头,继续吃。
  但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
  他对鸡蛋不过敏,但平时如果吃了太油腻或者烹饪不当的鸡蛋,胃里会不舒服。可今天没有。不仅没有,反而觉得……身体很轻松。
  那种因为常年过敏体质带来的、隐隐约约的沉重感,好像减轻了。
  他放下叉子,仔细感受了一下。
  不是错觉。喉咙没有发紧,皮肤没有发痒,呼吸很顺畅。就像——
  就像昨晚被雪松信息素包裹时的感觉。
  沈确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窗边接电话。
  林宴舟趁这机会,做了个实验。
  他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冷冻层里有虾仁,是他绝对不能碰的东西之一。以前哪怕只是闻到味道,手上都会起红疹。
  他拿出那袋虾仁,撕开包装。
  虾的腥味飘出来。
  林宴舟屏住呼吸,等待熟悉的刺痒感出现。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
  他不敢相信,又凑近闻了闻。还是没反应。
  “你在干什么?”沈确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宴舟吓了一跳,手里的虾仁掉在地上。
  沈确走过来,看了眼地上的虾仁,又看看林宴舟的脸。
  “你对虾过敏。”他说的是陈述句。
  “是。”林宴舟盯着自己的手,“但刚才……没反应。”
  沈确皱起眉。他蹲下身捡起虾仁,扔回冰箱,然后洗了手。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
  “过敏症状减轻。”沈确抽了张纸巾擦手,“是从昨晚开始,还是今早?”
  林宴舟想了想。
  “今早。昨晚在楼道里遇到你之前,我还因为闻到合租室友的信息素而过敏加重了。”
  沈确没说话。他拿出手机,快速打字,像是在查什么。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
  “有个假设。”沈诚说,“但需要验证。”
  “什么假设?”
  “我的信息素可能对你有治疗作用。”沈确说得很直接,“雪松信息素里有几种特殊成分,文献记载过类似案例——高匹配度Alpha的信息素可以缓解Omega的某些免疫系统异常。”
  林宴舟听懵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昨晚我们的接触,可能意外激活了某种机制。”沈确收起手机,“你需要去医院做详细检查。如果假设成立,那么——”
  他停顿了一下。
  “那么什么?”
  “那么我们就不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沈确看着他的眼睛,“因为这意味着,你的健康可能依赖于定期接触我的信息素。”
  林宴舟脑子嗡的一声。
  “这不可能。”
  “我也希望不可能。”沈确说,“但事实是,你刚才闻了虾仁没过敏。而根据你自己的说法,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
  林宴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沈确看了眼手表。
  “我十点有个会。下午三点后有空。你可以在这里休息,或者我让助理送你去医院。”
  “不用。”林宴舟几乎是立刻拒绝,“我自己去。”
  “好。”沈确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私人医生的联系方式。提我的名字,他会给你安排全套检查。”
  林宴舟没接。
  “拿着。”沈确把名片放在餐桌上,“这不是施舍。昨晚的事我也有责任,需要确认你的身体状况。”
  他说完,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对了。”沈确没回头,“你手机昨晚摔坏了。我让助理买了新的,中午前会送到这里。”
  “我不——”
  “是赔偿,不是礼物。”沈确打断他,“我的信息素导致你抑制剂失效,我有责任。”
  门关上了。
  林宴舟站在原地,看着餐桌上的名片和那份惨不忍睹的早餐。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拿起名片。
  名片很简单,只有名字和电话:陈述,医学博士。
  林宴舟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很久,然后拿出自己昨晚摔裂屏的手机。居然还能开机,只是屏幕花了。
  他找到通讯录里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喂,师兄?”那边传来年轻的声音,“这么早,怎么了?”
  “小李,帮我个忙。”林宴舟说,“今天餐厅你照看一下,我有点私事要处理。”
  “没问题。不过师兄,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虚?没事吧?”
  “没事。”林宴舟说,“就是……可能要去趟医院。”
  挂掉电话后,他再次看向那张名片。
  然后拿起叉子,把盘子里冷掉的鸡蛋吃完了。
  上午十点半,林宴舟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私人诊所。
  诊所位于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装修得像高级酒店,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前台护士核对了他的信息后,直接把他带进了一间诊室。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电脑屏幕。见林宴舟进来,他抬起头笑了笑。
  “林先生?我是陈述。沈确跟我说了情况。”
  陈医生看起来很和善,说话也不绕弯子。他问了林宴舟一些基本情况,又详细问了昨晚的经过和今早的异常。
  “所以你是说,今早接触了过敏原,但没有出现症状?”
  “对。”
  “持续多久了?”
  “从醒来到现在,大概四个小时。”林宴舟说,“而且……身体感觉很轻松,就像长期背着的东西突然卸下来了。”
  陈医生记录下来。
  “我需要抽血做个详细检查。另外,想做个实验,可以吗?”
  “什么实验?”
  “我需要你接触过敏原,同时监测你的生理指标。”陈医生解释,“如果沈确的信息素真的对你产生了影响,那么这种影响应该会随着时间减弱。我们得知道效果能持续多久。”
  林宴舟同意了。
  检查做了整整两个小时。抽血,皮试,各种仪器监测。过程中,陈医生一直很专业地记录数据,偶尔问几个问题。
  最后,林宴舟坐在诊室里等结果时,陈医生拿着报告进来了。
  “数据很明确。”陈医生说,“你的免疫球蛋白E水平比正常值低了很多,这是过敏反应的关键指标。而且,你对花生和虾的皮试反应完全阴性——这在你的病历里从未出现过。”
  林宴舟握紧了手。
  “所以沈确的假设……”
  “成立。”陈医生放下报告,“你的过敏症状确实被抑制了。原理还不完全清楚,但很可能是他的信息素调节了你的免疫系统功能。”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这种效果能持续多久?”林宴舟问。
  “不好说。”陈医生实话实说,“根据有限的数据推测,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周。但一旦效果消退,你的过敏症状会恢复,甚至可能因为反弹而更严重。”
  林宴舟闭上眼睛。
  “所以我要想保持正常,就得……”
  “定期接触沈确的信息素。”陈医生接过话,“可以是近距离相处,也可以是临时标记。永久标记效果最稳定,但那是另一回事。”
  “没有别的办法?”
  “目前没有。”陈医生说,“这种案例太罕见了。我会继续研究,但短期内,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接受这个‘治疗方案’,要么回到原来的过敏状态。”
  林宴舟没说话。
  陈医生看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站在医生的角度,我必须告诉你——你的过敏症已经到了很危险的程度。上次急诊记录显示,你已经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下一次,可能会更严重。”
  林宴舟当然知道。他比谁都清楚。
  “我需要考虑。”他说。
  “可以。”陈医生递给他一张处方单,“这是短期抑制剂,如果过敏症状复发可以用。但记住,这只是应急。”
  林宴舟接过处方,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陈医生又叫住他。
  “林先生。”
  林宴舟回头。
  “沈确那个人,可能看起来冷漠,但他让我转告你——”陈医生顿了顿,“他说,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需要你一个人承担的事。”
  林宴舟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离开了诊所。
  走出大楼时,已经是下午一点。阳光很刺眼。
  他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回家?合租室友可能还在。
  回餐厅?现在这个状态没法工作。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先生您好,我是沈总的助理周谨。新手机已送达公寓,放在门口快递柜,密码1209。另外,沈总问您是否需要晚餐安排?”
  林宴舟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最后,他拦了辆出租车。
  “去滨江花园。”
  回到沈确的公寓时,门口确实放着个快递盒。林宴舟输入密码打开柜子,拿出盒子。
  里面是最新款手机,已经插好了卡,连通讯录都导入了。
  还有一张便签,字迹工整:“旧手机数据已备份。有任何需要请联系我。周谨。”
  林宴舟拿着手机进屋,关上门。
  公寓里还是那么安静,那么空。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落地窗外的江景。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沈确发来的短信。
  “检查结果如何?”
  林宴舟想了想,回复:“陈医生说你是对的。”
  那边很快回复:“晚上七点我回来。想吃什么?”
  很平常的问句,好像在问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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