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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暴戾魔尊的小奶狐(穿越重生)——桑婳

时间:2025-01-07 09:27:05  作者:桑婳
  这样苟延残喘的方式于中原人太过残忍。
  同时,云渺也教过他另一面。
  有时,是中原人先招惹苗寨姑娘,却总能以情辜负。
  为此,给他们种情蛊并非残忍。
  就是该让中原人知晓,他们苗疆人,不是好招惹的。
  但楚嘉熠属于前者,也是云岁先招惹他的。
  云岁眼前仿佛被云雾迷了眼,不知该如何做。
  神医话已至此,无须再过挑明了。
  不知在楼内待了多久,云岁才出了门。
  谁知就在跨出门槛的同时,楚嘉熠的身影从门后忽得显现。
  云岁惊怔,“嘉熠,你怎么跑来了?”
  楚嘉熠神色清冷,闻言没有回答,反倒是摸索到云岁的手腕,步步逼近的跨进门槛里。
  他将云岁抵在墙角,微微低头正对少主杏眸,嗓音低沉而性感:“不知少主,情蛊会否?”
 
第0064章 用你会最舒服的那种方式种蛊
  云岁缓缓抬头,杏眸中闪过一丝亮光。
  少主没说话。
  楚嘉熠料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也不意外,反倒逼得更近些,絮温的气息越来越炙热。
  他靠的很近,近到离云岁的唇瓣不过半寸,几乎就要亲上去。
  云岁匆匆别过脸,却突然瞧见楚嘉熠脖颈晕上一丝淡红,是从耳骨延下的。
  他这是……?
  自己先害羞了?
  少主悠悠勾起唇角,一眼了明这中原人有多纯情。
  偏偏要在他面前故作游刃有余。
  楚嘉熠看不见,自然没感觉的,甚至又轻轻问了一遍:“岁岁,你会吗?”
  世人都说情蛊传女不传男,但楚嘉熠倒是有些好奇,难道苗疆除了女子外真的无少年会这种蛊术吗?
  很显然传言并不可信。
  云渺身为苗疆公主,圣女带她自幼练习蛊术,早已成为苗寨少有的纯青圣女了。
  云岁的蛊术,有一半是苗王真传,另一半则是苗疆公主亲传。
  云渺教会他的第一样蛊,就是心蛊。
  少年微微倾身,赤足的脚腕碰到楚嘉熠的靴弯,接着缓缓抬起,勾住了男人的腿弯,“嘉熠,你不怕我用蛊将你留在苗寨么?”
  云岁的语气带着初次见面的几分魅惑,骨节分明的一只手从楚嘉熠脖颈处往下,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心上。
  隔着繁琐的银饰和布料,那掌心的温度平平,却好似能灼透锦衣,烫着楚嘉熠的心一般。
  云岁淡淡笑了,将楚嘉熠推开,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嘉熠哥哥,偷听苗疆少主谈话,在这可是罪。”
  楚嘉熠方向感练的好,轻松拦住少主的去路,耳骨后侧的辫尾系着银铃,他低声笑道:“那你要罚我么?”
  云岁认真:“嘉熠,我没跟你开玩笑。”
  他扯了扯垂到楚嘉熠怀前的小辫子,有些无奈,“你不懂种蛊对你们中原人意味着如何。”
  “它日后会成为你的软肋,只要我想如何,你是没有还手余力的。”
  心蛊之所以为情蛊,重在真心。
  情蛊一旦结成,双方不可有任何变心之举。
  但云岁是巫蛊师,想解自然能解。
  可楚嘉熠呢?
  他本就在犹豫这事,谁知楚嘉熠却像个疯子般,甚至主动向他讨要情蛊。
  对他,云岁不知是心疼多点,还是不舍伤他多点,戳了戳对方的额间,“你是不是傻?”
  少年的手腕被抓住,楚嘉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也认真道:“岁岁,你还不明白么?”
  他牵着云岁的手,缓缓覆在了自己的心前,“这里,跳的很快。”
  也只有你能驱使它的频率。
  云岁歪歪头,眼尾微微弯了一下,语气也显得妖异,“嘉熠哥哥,有没有想过,假若我长得不入眼呢?”
  “你还会这般主动么?”
  楚嘉熠当然知道云岁问出这话的缘由。
  他一字一句道:
  “我对少主的真心,无关相貌。”
  接着,楚嘉熠将嗓音压的很低,对云岁说了一句话。
  守在门前的侍女看了一眼,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但很快,她们瞧见少主似乎是呆滞了一下。
  云岁也察觉自己的心跳的很快。
  方才楚嘉熠同他说:“少主,让我再伺候你沐浴一次吧。”
  …
  浴阁内的雾气丝丝萦绕在周围,屏风后点着玫瑰熏香,深浓的香味蔓延整屋,冥冥中像是诱人沉溺在汹涌澎湃的浴池中。
  显出几分情欲的旖旎,又缱绻暧昧到让人双眸迷离。
  云岁趴在池壁上,露出一对漂亮的蝴蝶骨,被温热的池水蕴出了些淡粉。
  楚嘉熠的双手探入池面。
  浮在周围的艳红玫瑰花瓣因动作幅度有些大,而微微朝楚嘉熠的手腕骨上飘去,柔软湿润的瓣身一片接一片缓缓擦过。
  有些痒痒的。
  云岁白皙的后背被泛着水光,长发没入水中,抓住覆在腰间的手。
  楚嘉熠的手比云岁要大些,上面凸显的青筋脉络并不骇人,反倒彰显一丝力量的美感。
  他轻轻摩挲着楚嘉熠的手背,沉默半晌后,问道:“嘉熠哥哥,你知道在我们苗疆,种蛊的法子多少种么?”
  楚嘉熠想了想,“只要你们巫蛊师想,总能有我们意想不到的法子,是么?”
  云岁笑了,语调比在吊脚楼要更妖异、魅魔:“猜对了。”
  少主缓缓转身,双手撑在岸面,睫羽上沾了几滴水珠,只是轻轻眨了眨眼,便顺着弧度落入眼角。
  但云岁却没感觉到痒。
  哗啦一声,云岁撑坐上岸面。
  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楚嘉熠面前。
  瓷砖的地面坐上去是凉冷的,云岁也没管,只微微倾身勾住楚嘉熠的下巴,稍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楚嘉熠配合的微微抬头,听见云岁以蛊惑的嗓音对他道:“但我想对你,用你会最……舒服的那种方式种蛊。”
  “记住了,情蛊一旦种下。”
  “你永远不能背叛我,背叛苗疆。”
  “好。”
  以爱之名,与你种下情蛊。
  我甘之如始。
 
第0065章 疼了,要说
  “唔嗯……”
  屋内只点了一盏烛火,视线昏暗到几乎看不清。
  云岁双腿勾着楚嘉熠的腰间,被他抱坐在床榻上,吻得很激烈。
  腚青色的锦衣盘扣被楚嘉熠解开,一件件脱在榻下。
  滑腻瓷白的肌肤暴露在空中,云岁觉得有些冷,勾在楚嘉熠腰间的腿缩的更紧了一些。
  楚嘉熠撬开云岁的牙关,舌尖扫过他的每一处腔壁,湿热的津液不断从两人唇角流出些许,在烛火光下泛着亮光。
  云岁仰着脖颈与楚嘉熠亲吻,脚腕上的银铃随着他们亲吻动作在作响。
  一会儿剧烈,一会儿缓慢。
  增添了几分调情的意味。
  直到云岁赤裸着躺在楚嘉熠身下,这个漫长亲密的吻才结束。
  楚嘉熠抵着云岁的额间,突然压低嗓音道:“岁岁,帮我把绸布摘下来吧。”
  云岁顿了顿,指腹碰到雪白的绸布时,犹豫了一下。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问道:“你能看见了么?”
  楚嘉熠听出他话中的一丝不自然,突地轻笑:“若我能看见,又如何?”
  云岁的视线默默从他的脸,往下移到了对方线条流畅的腹肌上。
  再往下……
  云岁的脸颊被楚嘉熠不轻不重掐了一下,“岁岁,怎么不说话?”
  少年回神。
  他颤抖着双手,替他解下绸布,“可、可以了。”
  突然,云岁的后脑勺被楚嘉熠托住,轻轻抬起按在他的怀里。
  楚嘉熠的指腹擦过云岁的湿润的唇瓣,“岁岁,准备好了么……”
  末了,他又温声补道:“疼了,要说。”
  云岁浑身温度又上升了一个程度。
  你可别说话了。
  …
  千面镜就在眼前,司命殿的几道身影都不约而同背过去了。
  司命和明封冷汗涔涔,互视一眼,又默契的把脸转过去了。
  云卿捻着袖口的布料,两道眉紧蹙成一个川字。
  云漓攥紧了袖口的布料,脸色简称难看。
  司命斟酌半晌,鼓足了勇气开口:“陛下莫忧,小殿下在凡间已经到了能行……”
  房事二字,司命猛地急刹住。
  以往这些事都叫做灵修,但在凡间可有多种说法。
  闻言,云卿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司命,关了吧。”
  看云岁跟夜衍做,哪怕他们都是对方的亲人,实属不合适。
  何况云漓本身就不喜青龙。
  司命就等云卿这句话了。
  他差点要以为自己的千面镜在云漓面前不保了。
  方才云岁和夜衍亲吻亲成那样,司命掌心都渗出了冷汗。
  明封更怕凤神那眼神,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杀了他以解对青龙的气。
  不过他们俩内心思索甚多,却往偏了方向。
  事已至此,云卿和云漓并非在意与云岁相恋的是魔尊夜衍。
  他们在意的,是两人即使在凡间,也会遭受爱恨情仇的苦果。
  楚嘉熠是大俞太子,更是威名远扬的镇国将军。
  云岁能与他互种情蛊,也证明云岁是真心喜欢这个中原人的。
  可若是之后呢?
  楚嘉熠迟早得回中原,然后顺利登基,完成帝王春秋大业。
  届时云岁于他而言,又会算得了什么呢?
  云卿轻轻叹了口气。
  正在此时,上清仙君忽然从殿外赶来,神色略显匆忙,“陛下,朱雀和白虎从西南境回来了。”
  云漓微微偏头,“他们俩回来作甚?”
  上清仙君凛声道:“玄武近日和妖尊袭了他们镇守的境庙,扰的凡间民不聊生。”
  云卿蹙眉,第一担忧他们的状况,“他们受伤了?”
  “朱雀受了重伤。”
  上清仙君摇头:“白虎未曾,但妖尊的浊气太重,修为也大增……连白虎神也难敌过。”
  而玄武去的是朱雀镇守的南境,两人僵持不上,最后朱雀以重伤败战。
  燕宸本可以直接杀了他,但却故意在朱雀面前提起旧情,因此没有动手。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自由被天帝养身边长大。
  如今兄弟情谊却破裂成这样,云卿不免可惜。
  上清察过天帝脸色,再次开口时,有些于心不忍,“陛下,其实朱雀和白虎一直来……都念着青龙。”
 
第0066章 在床上,叫的很好听
  自青龙入魔以来,朱雀和白虎已经有上千年未见过他了。
  他们怎么会不想念青龙呢。
  云卿养它们,看着这四个灵宠变为震慑四方的上古神兽,看着他们从天真无虑到成熟稳重,能独当一面替他守好四境。
  只可惜。
  云卿想不明白,为何同是他亲手所养,玄武却能变成这样。
  上清仙君的话,像一根经久未出现的弦,一下子提醒了他许多。
  半晌,云卿道:“漓儿,随父帝去看看那俩孩子吧。”
  云漓被父帝这句话中拉回思绪,淡淡应道:“是。”
  …
  凡间俞城,安平王府。
  戌时,九清明殿。
  稷翎靠坐在软榻上,身上披着一玄色衣袍,延至衣摆处都绣上了精美的图纹。
  他凝神垂眸,视线盯着面前下跪的暗卫良久,迟迟未发话。
  自暗卫结束话语,已经过去一炷香的时间了。
  男人样貌生的俊美,眼神中却尽显狠辣之色。
  修长的指尖轻点着觞身,里面盛满的烈酒有一下没一下的沾过他的指尖。
  须臾,稷翎仰头将觞中辣酒一饮而尽,轻悠悠甩在暗卫眼前。
  暗卫猛地咯噔一下,忙捡起觞杯。
  稷翎看了他一眼,又不屑撇开视线,终于屈尊降贵的肯启齿:“北将军那边,又如何了?”
  暗卫捏着觞,咽了口唾沫,语气很是恭敬:“回王爷,北臻已在彻查军中细作,不过我们的人早已离开军营。”
  稷翎嗤笑一声,连语气也显得阴晴不定,“他想查,就让他查吧。”
  “不过。”
  话锋一转,稷翎从榻上起身,若有所思瞧着暗卫一时辰前递上来的画像。
  画中只有两道人影,并且动作亲密的不同寻常。
  画上的男人容貌昳丽,看似仿佛不染风尘。
  安平王却觉得清高。
  黑漆的瞳仁一转,落在楚嘉熠吻着的少年上。
  稷翎盯了片刻,才移开视线,冷声笑道:“本王以为,咱们的太子哥哥不过是不喜欢女人,先前派去东宫的那群废物如何色诱都不成。”
  安平王的指腹从楚嘉熠眼前的绸布处滑下,在云岁脸上轻轻摩挲着,讥讽道:“原来也不是无情无欲啊……”
  末了,他靠回榻背,淡淡道:“你方才的意思,可是说这苗疆少主不仅救了楚嘉熠一命,连他的眼睛也治好了?”
  暗卫略微思索,摇头:“王爷,依属下所见,那苗疆少主的确请神医救了太子殿下一命,但眼睛似乎并未治好。”
  稷翎听后,缓缓转动拇指上的指扣,“只是并未治好,并不是没有法子治好。”
  “楚嘉熠的眼睛,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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