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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的我娶了暴戾BOSS(穿越重生)——北冥酉愚

时间:2025-01-07 09:42:11  作者:北冥酉愚
  “有时候,我会真切地觉得你很可怜,”嘉维恩缓缓道:“你从来没有注意过、他从角落看向你的眼神是怎样的,对吧?”
  嘉维恩右手捏着细细的酒杯柄转着:“那可是......非常可怕呢。”
  他瞥了一眼克莱德,发现对方依然没什么反应后,不虞之余,又不禁开始兴奋和期待起来。
  ——要是看到了那头怪物的真实面目,这只雄虫会变成什么样?
  是被吓得惊慌失措,仓皇四处逃跑?
  还是崩溃得大喊大叫,直接命令对方离自己远点?
  但无论是哪一种......
  只要一点点,一点点空隙就够了。
  嘉维恩抚摸着那根黑色的手杖,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自己喜爱的情.人。
  嘉维恩原本还想尽快解决,但几年以来一直被克莱德阻碍了计划的不满,让他此刻忽然生出一种别样的念头来。
  他心里做好了盘算,只微微一笑,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了。
  一旁的托特莱尔见此也退后一步。
  他守在白鹰身后,垂着头的样子安静又顺从。
  这场奇异的晚宴一时间陷入了沉寂,只剩下嘉维恩偶尔啜饮葡萄酒的轻微响动会传入众人耳中。
  由于这里实在是太静了,只要有任何一点声音都会特别明显。
  克莱德自前世起听觉就敏锐,这会儿变成雄虫了,虽然比不上雌虫那么听力绝佳,但也比一般的亚雌和雄虫要强得多。
  于是,克莱德几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从天花板上传来的细微动静。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埃德加尔,却只见对方依然失魂落魄地一动不动。
  忽然,房间门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还不等克莱德做出反应,在那巨响出现的同一瞬间,一个影子横着撞进了这处翻房间。
  对方的冲击势头很强,直接把房间正中央的华丽餐桌直接撞断后、又往后面飞了一大截。
  等那身影终于撞击在石质墙壁上时,甚至把那块石墙都砸出了一层灰。
  克莱德在那桌子断裂的一瞬间就站了起来。
  只是他身后的那两只亚雌却像是会瞬间移动似的、一眨眼就出现在了他的左右两边。
  克莱德迅速地判断出这两只亚雌的近身搏斗能力并不弱,在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还是不要妄动为好。
  他看了看之前埃德加尔所在的位置。
  刚刚那个身影横飞进来的位置刚好砸在埃德加尔那边,要是没成功躲过去的话,就凭埃德加尔之前的状态来看,多半是要受伤。
  烟尘散去,露出满地的碎石和一大滩血迹。
  从地上爬起来的雌虫往旁边啐了一口,吐出两颗被打脱落的后槽牙。
  克莱德认出了这家伙。
  这雌虫换了一身装束,穿着一套皮革缝制的软甲,但那魁梧的外型依然颇具辨识度,正是之前村庄里那只表情凶恶的雌虫。
  他身上的软甲已经断开,正斜拉半片着挂在胸前,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些伤口深浅不一,最严重的那条位于右小臂处,已经深可见骨。
  血不断从那道伤口涌出来,没一会儿就在他的脚下积起了一小滩。
  被紧紧攥住肩膀的埃德加尔就站在那雌虫的斜后方。
  本就比一般雌虫偏矮的他在这两只壮实的雌虫之间,显得有些瘦弱得可怜。
  确认埃德加尔没事后,克莱德就马上看向了另一边。
  这房间的门是用一种黑褐色的木材所制,上面黄金嵌出了一副繁复的植物图像。
  可此刻,黄金散落,那扇木门也破了个大洞,像是一张露出了利齿的怪兽巨口。
  从那残破的洞口投进了高亮度的冷白光线,因为屋内昏暗,这束光线显得格外刺眼。
  但克莱德只是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那里。
  因为那儿出现了一个让他觉得无比熟悉的身影。
  对方的一头微卷银发逆着光,像是流动的水银一般,华美异常。
  他看向房间一角的克莱德,嘴角往上勾着:“雄主大人,我来接你了。”
 
 
第二百章 拔刀相见
  “公爵大人您等等我们啊!”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那只向来活泼的亚雌出现在罗奈尔德身后, 快速扫了四周一眼后抬起手朝克莱德打招呼:“还好吗?”
  克莱德指指左手边的埃德加尔:“我挺好的,但埃德加尔不太对劲。”
  撒穆尔皱起脸:“埃德,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惨。这次你又欠我一份蜜心果了啊, 我要特熟的那种,回去以后可别赖账。”
  他话才刚落, 一只宽厚的手掌就从他头顶出现。
  柯洛恩摁住撒穆尔的脑袋,板着脸道:“少说几句。”
  撒穆尔立刻闭嘴,而一声轻佻的口哨声蓦地从房间中央响起。
  一个深褐皮肤的雌虫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了那儿。
  因为餐桌被毁, 那满桌的佳肴美酒就洒了一地。
  在这昏暗的灯光下, 原本柔软的长绒地毯看起来黏黏糊糊的, 又脏又恶心。
  格伦达尔站在这堆脏乱中,他踩着一小块干净餐布、满脸惊叹:“这房间可真不错,应该值不少钱吧?”
  曾经的冒险者经历像是给格伦达尔打了个深深的烙印,不管对什么都很感兴趣。
  后面在斯黛拉杂货铺工作久了, 天天和货物和金钱打交道,就让他将其转换成了对事物在市面上的价值感兴趣了。
  但这话放在这时候说怎么看都不合时宜。
  落在另一方的耳中, 就是十足的挑衅。
  那只小臂被砍了个大豁口的雌虫满脸怒意, 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
  他随手抓起一个烛台,甩掉上面的蜡烛后直接就把这烛台当武器用。
  这种老式烛台顶部是三根又长又尖利的刺状, 用于固定曾经工艺不精时期所产的偏软油烛。
  其份量偏重、硬度又高,当做武器用也足以把对手扎个对穿。
  这雌虫一看就是擅长偷袭的类型, 次次出手的位置都非常刁钻。
  他趁格伦达尔起身躲避没有借力点时, 猛地朝格伦达尔的腋下刺去。
  雌虫的力量极大, 这一下要是被击中的话, 格伦达尔的一条手臂绝对会被直接从肩膀处撕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格伦达尔腰部发力,用一个非常夸张的姿势躲了过去, 让克莱德看得都怀疑格伦达尔会不会从腰那直接折成两段。
  借着这股力,格伦达尔在转换姿势时一拳砸在对方的腿弯。
  一声闷响,那雌虫立刻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一时半会儿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拖着那条软烂的腿缩在地上。
  克莱德这才意识到,格伦达尔那一下竟然是硬生生把那雌虫的腿给打碎了。
  雌虫偃旗息鼓了,而不论是白鹰还是罗奈尔德都没有再接着动手的打算。
  一时间,这热闹了不少的屋内竟然出现了短暂又诡异的平和。
  几声掌声打破了这样的寂静。
  被艾特努斯护在身后的嘉维恩放下手:“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黑龙’,真是可惜了。”
  这句“可惜”说得奇怪,但谁也没有去追问对方是什么意思的打算。
  只见嘉维恩看向撒穆尔,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那位剑士居然没有跟着一起来吗?”
  这话实在是没头没脑,克莱德也朝撒穆尔看过去,却见撒穆尔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但克莱德却敏锐地注意到,罗奈尔德的神情有一瞬间变得不太好。
  嘉维恩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啊,我想起来了。那剑士来不了了,受了那么重的伤,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
  “可真是可怜可悲啊,”嘉维恩感叹了起来:“明明好不容易交付了真心,但却被所信任的好友捅穿了心脏,甚至连解释——”
  “别说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埃德加尔忽然大叫起来。
  埃德加尔崩溃地抱着自己的头,像是陷入了梦魇一般不断重复着:“别说了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
  这会儿不仅是克莱德,就连刚刚来到这里的罗奈尔德几人也意识到了埃德加尔的异常。
  撒穆尔更是怒不可遏,他死死瞪着面带笑意的嘉维恩。
  要不是被自己的哥哥柯洛恩拦着,估计他早就冲上去给对方脸上一拳了。
  但嘉维恩却没有停止,他的声音轻柔,像是恶魔的诱哄。
  “别再这么任性了,你知道的,这些抵抗没有任何意义。”
  嘉维恩收紧了握着黑色手杖的左手,可语气却越发柔和:“埃德加尔,你忘了学院的学生教师们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还有你的同伴们,你看,他们正望着你呢......”
  埃德加尔原本近乎自残的动作立刻一僵。
  他涣散的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些,却看见了一脸担忧的撒穆尔。
  埃德加尔倏地转头,却正好又对上了克莱德的视线。
  这竟然真的如嘉维恩所说的那样,他的同伴们都在看着他。
  ——这个卑劣、谎话连篇的他。
  埃德加尔像是目睹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一样,忽然开始神经质地用力揪着自己的发根。
  他脊背深深弓着,整个人像被烫熟的虾那样彻底蜷缩了起来。
  见到了这一幕的嘉维恩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他从座椅上站起,动作依然优雅,好似他脚边的不是满地狼藉,而是一丛丛盛放的鲜花。
  而他,就是那个在花园里闲散踱步的慵懒贵族。
  嘉维恩走向房间末端,那里的墙壁上挂着一副色泽艳丽的巨大油画。
  画中是虫族那位传说中的神明、正在闪耀的群星下抚摸一头站在灰烬中的羔羊。
  见嘉维恩似乎有离开的意图,克莱德立刻就准备动手。
  可是他才刚刚准备开口,一个身影像是风一般直接在克莱德的视野中一晃而过。
  只听见金属相撞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其间还夹杂着什么东西砸落在地的闷响。
  克莱德趁机朝埃德加尔那边赶去,但却忽然觉得身后一凉。
  他下意识立刻一个侧身,先是躲过了抓向他的白衣亚雌,又反身朝另一个亚雌的左肩处用脚跟一踹。
  克莱德这招还是当年在学院里和艾特努斯学的。
  虽然施力不大,但打击的位置非常巧妙,足以把虫族的肩膀给直接踹脱臼。
  脱臼的同时还会引起强烈的扭扯感,会在短时间内让伤者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哪怕是雌虫都会有短暂的停顿,更别说是亚雌。
  可诡异的事情却出现了。
  那只左臂脱臼的亚雌却依然朝克莱德继续冲了过来,动作流畅地抬起右手直接就朝克莱德的脚腕上一抓。
  虽然克莱德还没被碰到,但他就是有种莫名的预感,要是被抓住、他这条腿绝对就废了。
  克莱德也顾不上别的,只赶紧反手在地上一撑。
  因为亚雌的动作快得离谱,克莱德只堪堪擦着对方的掌心躲了过去。
  亚雌的指尖从克莱德的裤腿划过,克莱德只觉得腿上一麻,腿上瞬间就没了力气。
  眼看那怪异的亚雌又伸手抓过来,实在无法躲避的克莱德只能调用精神力去挡。
  他这会儿精神力稀薄,用出来可能也没什么效果,但也总比直接挨揍好。
  一缕细微的风刚出现在克莱德指尖,那原本离他距离极近的亚雌就忽然朝旁边飞了出去。
  “你这近战技巧怎么一点儿没进步啊。”
  撒穆尔叉着腰一脸无奈:“这样下去你和埃德加尔要欠我一屋子的蜜心果了。”
  这赌约是他们二年级以后有的。
  当年因为学院生银任务那件事,克莱德和撒穆尔都像疯了一样进行体能和战斗训练。
  某天在对打中被撒穆尔次次制服后,面对着洋洋得意的撒穆尔,克莱德马上被挑衅成功了。
  当时他和撒穆尔打赌,在毕业前他一定能在近战上赢过对方。
  而旁观的埃德加尔不幸被牵连,硬是被逼着加入了这场赌局。
  为了避免克莱德彻底炸毛,埃德加尔赶紧赌了克莱德会赢。
  撒穆尔倒是笑得开心,因为要是克莱德他们输了,就得给撒穆尔送上吃不完的蜜心果,还得陪着自己吃完。
  这件事克莱德差点都忘了。
  这会儿被撒穆尔一提,他只觉得满嘴都是蜜心果那齁甜的味道。
  克莱德回过身,朝之前埃德加尔的位置看过去:“离咱们毕业还有段时间呢。”
  撒穆尔挑挑眉,他还想说什么,可那只被他揍飞的亚雌已经又爬了起来。
  撒穆尔刚刚那一击根本没收力,是直接打在对方肋骨上的。
  正常情况下那亚雌早该疼晕过去了,就算是还能保持清醒、也根本动弹不得。
  可那只衣服破了不少口子的亚雌却直挺挺地站着。
  他脱臼的左臂在刚刚也被摔得变了形,以一个令人不适地角度垂着。
  而早前,被柯洛恩顺手解决的另一只亚雌,此时也在地上艰难地抽搐个不停。
  但柯洛恩当时是彻底把那亚雌的关节全都卸了,失去了支撑,那亚雌挣扎了半天也没能成功从地上爬起来。
  于是他只能歪着头、用一双无神的眼睛盯向克莱德。
  他不断蠕动的身体像是一只离了水的章鱼,看上去竟有些诡秘的恐怖。
 
 
第二百零一章 神相油画
  撒穆尔拧起了眉:“克莱德, 这些家伙不太对劲。”
  克莱德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腿,发现依然是毫无知觉。
  他叹了口气:“是不对劲。”
  埃德加尔并不在原地,克莱德又赶紧朝四周看了一眼, 却依然没有看到埃德加尔的身影。
  不仅如此,罗奈尔德和嘉维恩他们也不知所踪, 这处房间里只剩下了克莱德和撒穆尔二人。
  撒穆尔注意到了克莱德的动作,他语速飞快道:“埃德加尔被那个大块头挟制着,哥哥和格伦达尔追过去了。”
  撒穆尔用手指往掌心根部的护腕一按, 两把匕首从他的袖间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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