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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周劲摇头。
  他比哥儿更在意他的身子,所以不会在郎中还未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做出那些逾矩的行为。
  逾矩的念头要产生……他会控制住的。
  他想跟哥儿睡一个被窝,想日日夜夜都与他挨得这般近。
  付东缘看着周劲清澈又坚定的眼眸,心里有颇多的触动,他没忍住,身随心动,抬手在周劲浓密的眉上抚了抚,又在这人高挺的鼻梁抚了抚,而后停在他脸颊的那颗小痣上,用指腹蹭了蹭。
  期间,周劲一直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不渝且纵容。而且他不排斥,也不放这样的接触。
  “我们变熟了周劲。”付东缘在想触碰的地方触碰过一番后,得出这样的结论。
  周劲这个榆木脑袋,没有第一时间领会哥儿的意思,反而问他:“变熟了是什么?”心里想的是,他们又不是饭,怎么就熟了?
  “在身体上,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接触了。”付东缘轻声道。现在的周劲,不像成亲头几天那样,一碰就有很大的反应。他自己也是,拘谨慢慢变成了熟稔和更深层次的依恋。
 
 
第47章 酱大骨
  短暂休息过后,夫夫俩一道起身。
  付东缘需要做一把嫁接刀,要在去铁匠铺子之前,把图画出来。
  此时日头悬在青石山上,离落山还有一段距离,也未到做晚饭的时辰,就趁着这档子空闲,将想要的图画出来。
  “周劲,你能帮我一下吗?”付东缘需要一张可以铺纸画图的桌子,打在明亮处。他们家满足条件的桌子只有一张,那就是吃饭用的八仙桌。只是灶屋里不够明亮,付东缘需要将八仙桌移到外头,才叫了周劲来帮忙。
  周劲随叫随到。
  夫夫俩合力将八仙桌抬到外头,铺在平整的黄土地上。外头已经有一张松木板凳了,所以凳子就不用搬。
  付东缘回屋拿付爹收拾的文房四宝和绘画工具,抱出来,一样样地铺在桌上。
  这个领域对于目不识丁的庄稼汉来说,实在太陌生,周劲又站成了一棵松,看哥儿在那摆弄,自己完全插不上手,也不敢去触碰。他知道这些东西,比自己的身价还贵。
  付东缘会画图,专业上叫制图,可以往用的都是什么三角尺、丁字尺、2B铅笔、勾线笔……用笔墨纸砚来制图还是第一次。
  所以付东缘也是个对面前的一切怀揣好奇且心存敬畏的新手。
  东西摆好了,付东缘抬眸看周劲,笑吟吟地叫他:“你来,坐我边上。”
  周劲走近,坐是坐下了,但就是最规矩最板正的坐姿,直挺挺的,手绞在身下,没往桌上放。
  付东缘一样样地介绍桌上的东西,既说给周劲听,也是给自己重新梳这些东西的机会。
  他能有这些知识,都得益于小学的那几堂兴趣课。学得不精,好在认得。
  “看这尺寸,是一张用来绘画的纸,但是它太大了。”面前的纸足有A1那么大,摊开以后半张桌子没了,他们就画一个嫁接刀,不是要搞什么大设计,不需要这么大。
  于是付东缘动手折了起来,顺道跟周劲解释:“我们把它裁A3的。”
  不论是三尺大小的纸,还是A3尺寸的纸,在周劲耳朵里都是陌生词汇,是那种听不明白也不会发问的陌生。
  付东缘既然让周劲陪他一起弄,就不会让他闲着。他纸折好之后递给周劲,说:“帮我裁一下,沿着这个线。”
  周劲没裁过纸,但裁过麻布,原是一样的,沿着划好的线,用剪刀之类的工具裁开就是。
  裁布的时* 候,周劲一身麻利劲儿,裁纸却不敢,他怕给夫郎裁坏了,每一剪刀下的,都格外小心。
  付东缘洗好了毛笔磨好了墨,周劲还在那小心翼翼地裁着纸。付东缘没有去催他,反而觉得这一幕很好看。
  谁说庄稼人就一定是糙的,他家相公就很细,做什么都很认真。
  因为心里有敬畏,所以周劲面对这件事时,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因为手上有劲,有细活儿,他又可以自如地控制这把剪刀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经由这双手裁出来的纸又整齐又好看,付东缘特别舒心,接过纸时欢喜得不行。
  完事以后,周劲的手悄悄的,又收到了桌子底下。
  付东缘又喊他:“能不能帮我压一下这里?风老吹。”
  院子里的风有些大,胡乱吹,纸的四角都会受到波及。顶上有镇纸镇着,但底下的两角,得靠别的东西压。
  闻言,周劲伸出试探的小手,就派了几个指节,轻轻地压住纸的一端。
  拎起一根细毛笔,沾了墨,付东缘打算下笔了。
  他是这么计划的,先画嫁接刀的效果图,效果图画完直接在下面画三视图,再标明尺寸。
  笔用得不顺手,墨水的浓与淡也要随时调整,幸亏付东缘对嫁接刀非常熟悉,又对颜色有一定的敏感性,才能在落笔十五分钟后,顺利画完。
  “还行么?”付东缘把笔放下之后问在旁边不吭声的周劲。
  周劲在旁边看着都呆了。哥儿画的刀,好像就放在纸上,等着人去拿似的。
  而且长短、厚度、大小都很直观,他看完就知道哥儿想要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刀具。
  “看样子还行。”周劲直愣愣的目光告诉了付东缘答案。
  画好的图放边上晾。
  付东缘将刚才周劲裁剩下的两张分开,一张平铺在周劲面前,一张平铺在自己面前。
  周劲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还傻愣着。
  付东缘笑道:“剩了好些墨,我教你写你的名字。”
  周劲第一反应是将身子往后撤,双手离开桌面,有些抗拒地说:“我不会写。”
  “我教你写。”付东缘声音轻柔,并且留心周劲的反应。
  “我不识字。”周劲垂下了眼眸。
  “写了就认得了,而且识字的人也不见得有多厉害,因为这天底下的字,识不完。”付东缘尽量缩短这种心里差距。
  “我……写不了……”周劲仍是抗拒。
  付东缘耐心劝道:“当初帮你写草帖子的葛大,就将你的名字写错了,你说那么重要的东西,写错了是什么后果?倘若你自己识得,请人帮忙时就能把把关,不至于被他胡乱搅和了,还承着他的情。”
  闻言,周劲“啊”了一声,然后问:“写错了吗?”心里登时涌起了一阵后怕。
  付东缘说:“错的离谱,错得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你自己想想,倘若我没记住你这个人,又不知晓你的姓名,我们俩的亲事,如何能成?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多知晓些,被有心之人搅和的可能性就降低了。”
  “可我……”周劲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周大成他的冷嘲热讽,实在没有信心,“我……我写不好。”
  周劲觉得这么金贵的纸在自己手上就是浪费,哥儿写得好,画也画得那么好,这纸就该给他用。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付东缘也坚持。
  最终周劲妥协,答应试着写一下。
  “只是认名字,不是考状元,不用那么紧张。”付东缘看到自家相公笔还没拿,手心就开始冒汗了。
  周劲很难不紧张。
  砚台放在中间,付东缘将笔递给周劲,边示范边说:“你学我就好,我做什么你做什么。”
  周劲并不愚笨,相反,他比一般的人都要聪明、细致,以及认真,所以付东缘并不像教初学者那样手把手教,而是做一个动作,叫周劲模仿一次,问题大的再纠正,差不离的就继续。
  事实证明,周劲可以将发生在他眼前的事模仿得很好,不论是拿笔,还是沾墨,他都学得八.九分像,不需要纠正。
  写“周”字时,付东缘讲解了整个字的结构,讲解了笔画笔顺,告诉周劲要先写哪个,后写哪个,然后落笔,写了几个做示范。
  周劲跟着写。
  付东缘在边上看着。
  课堂上有好学生,有坏学生,周劲不属于这二者,他是态度最好,写得最认真的学生。
  他觉得不会写就是浪费纸,浪费笔墨,其实不是,认真的人,每一滴墨在他手中都不浪费,因为每一滴墨都落在了该落的地方,也绽开了朴素而生动的花朵。
  是个老师都喜欢这样的学生。
  对比下来,付老师倒觉得自己方才落笔落得太草率,写出来的字有形无神,不如周劲写得好看。周劲落在纸上的每一笔都像他这个人,细而有力。
  写了一下午,两个字都练习了好多遍,付老师对比两份“成品”,做了一个郑重的决定。
  他决定将周劲写的字晾干,收好,放起来,把自己写的字卷一卷,丢茅房去,准备上大号之后用来擦屁股。他写的实在不对味。
  付东缘真丢了,但周劲趁他去灶房忙活晚饭的时候,去茅房,将那张折起来放在树叶兜子上的纸拾了回来,妥善收好。
  晚上吃酱大骨,一人两根,吃个爽快。
  许久没吃肉了,明日又要去雇主家使力气,付东缘要给周劲补补。
  水烧开,下姜片,大骨下锅焯水。
  付东缘没在一个锅里煮过这么多的大骨,好在他们家锅大,放得下,锅铲也够厚实,搅得动。
  后面周劲来帮忙,捞大骨放大骨这样的活就到了周劲手上,付东缘负责调卤汁儿。这一步最为关键,酱大骨是否好吃,全在这卤汁上。
  八角、桂皮、茴香、花椒子等香料洗净放入锅中,加水加盐加酱油,再下糖下姜下辣椒,旺火烧开,发出香味,再转为中火,下大骨,盖上锅盖,焖煮。
  期间要不停地添柴,把握火候,还要看锅里的汁水收到什么程度了,火候太过的要添些水,待大骨煮至八成烂,能用筷子戳动的时候,就可以出锅了。
  手臂粗细的大骨,颜色红亮,肉烂而味美,香气逼人。
  周劲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地咽口水,脚边,二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蹲坐在地上,哈喇子一直往下淌,估计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咱们今日吃简单些,只有酱大骨和白米饭。”付东缘笑吟吟地将菜端上桌,然后发出最美妙的号令,“人到齐了,我们开饭吧。”
 
 
第48章 睡前习惯
  “大牛,今儿春明和春贵不跟你一起去甘水河捉鱼了么,怎么就你回来了,他们俩呢?”马上开饭,一家子都在堂屋里坐下了,可大房和三房桌上却缺了一个人。
  果不其然,来找大牛要人了。
  大牛白天的担忧成了真,乌茹乡太远了,二哥和六弟只要在路上一耽搁,他这儿就难解释。想了半天,也只能这么说:“二哥和六弟嫌捉鱼无趣,去山里猎野物去了,捞鱼的时候他们说听见了野猪的叫唤。”
  “两个人追野猪哪里追得过?去田里喊一嗓子也好啊。”陈永年晌午刚收了大儿子塞来的钱袋子,是早上两个孩子去墟市卖野味所得,他掂了掂,不少啊。二房媳妇儿不在,家里的钱现在放他这保管。
  听到追野猪,三房陈永全的媳妇儿张菊心里难安,皱着眉说:“咱要不等等他们吧。”天黑了要是还没回来,得叫几个人出去找找。
  “他们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呢,各位叔伯都饿了,要不还是先吃吧。”
  大牛想将众人注意力移走,却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张氏还是担心小儿子,“春明还是个半大孩子,腿还没他哥一个手臂粗呢,咋也跟去打野猪了,能打得赢么?万一那野猪不敢拱春贵,拱他怎么办?”
  同桌的春山安抚道:“娘,阿明脑瓜子灵活着呢,打不赢还不会躲啊,人是懂随机应变的,您在这瞎操心啥。”
  “怎么就瞎操心了,天眼瞅着就要黑了……”
  话音刚落,院子的门被推开了,两个风尘仆仆的人走了进来。
  只是刚走到油灯下,张氏就发出一身惊呼:“哎呀,怎么受伤了!”
  春明是被春贵搀扶着进来的,一只脚不利索了,脸上也乌青了好几处。
  “叫那野猪拱的啊!”张氏急匆匆地跑过去,扶住儿子上下查看。
  春明和春贵听见这话,约摸明白,家里的几个兄弟为了遮掩他们的行踪,都说了什么。
  就将这帽子往野猪头上扣。
  “缠斗了一会儿,没擒住。”春明一脸懊悔。
  “你多大劲儿,野猪多大劲儿啊,跟它斗做什么?家里又不缺你这口肉。”张氏心疼儿子,“你这脚没折吧?”
  “没折,皮外伤,二哥给我弄了草药,敷上去了。”
  “给娘看看。”张氏说着要去拉儿子的裤腿。
  一堂屋的人看着呢,春明不好意思,忙拦住,说:“娘,不打紧的,您别担心,歇两天就好了。我和二哥在山里追野猪追得那叫一个累,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娘,咱去吃饭吧。”
  陈永全觉得自家婆娘小题大做了,做汉子的受点伤多正常,又不是女儿和风一吹就倒的哥儿,哪用得着操这个心,便发话道:“春明说没事就没事,别耽误大家吃饭了,都过来吧。”
  “真香啊,让我瞧瞧晚上吃什么。”春明一脸嬉笑,蹦去自己凳子上坐着,还去春山碗里把他那块早早就夹好的肥肉抢了过来。
  “嘿,你个手短的!”春山调侃弟弟调侃习惯了,脱口而出。
  结果被听见声儿的陈永全和张氏一人赏了一个盖帽过去,说:“就你手快,懂得夹是吧?”然后那碗油亮咸香的梅菜扣肉被放到了离春山最远的地方,每次夹都要经过二老的同意。
  一时口快导致自己没肉吃的春山:“……”
  后悔了,不该说那话的,现在只能……去夹后面春田碗里的了。
  “四哥,那是我咬过的!”被偷袭的春田急得直跺脚。
  “没事,四哥不嫌弃。”春山笑嘻嘻道。
  陈永年又给了最爱闹的这个儿子一个盖帽,扯他回来说:“逗春田作甚!我们这桌还不够你嚯嚯的?”
  无奈又将那碗端得远远的梅菜扣肉端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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