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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葛小燕来这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接近周劲,但工钱她也要,有钱不要不是傻子么。
  她拿了一团箕的黄豆,在树荫下坐下,在那三心二意地选着,目光在李家周围的田地上巡视。
  别个是干瘪的不要,有虫眼的不要,她手一动,懒得挑,全给抓来了,再装模作样的丢下几颗,当做是坏的,然后拢一拢,就要往豆种里放。
  吉婶知道她是这样的性子,正防着她呢,在她身后出声:“你确定你挑的这些能用?”
  葛小燕吓了一跳,惊出了一身冷汗,在豆种上飘过的手急忙收回,说:“没、没……还没选好呢……”
  她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将手里的这把黄豆塞选出来。
  吉婶今儿脾气大,在众人身后说:“干累了歇下无妨,但万不可将烂的坏的挑进豆种里,一会儿我要查的,若是在谁的箩筐里发现不好的,可要扣工钱了。”
  葛小燕憋屈死了,吉婶这话对着选豆种的几个人说,但她盯梢的时候只盯着她看,不是刻意防着她是什么?
  要这么被她扣了工钱,葛小燕也不甘愿,就揣着一口气在那选着,边选边怨吉婶,还有她哥。
  捡了一箩筐,吉婶验过,没查出什么问题,葛小燕这才敢直起腰,歇上一口气。
  撑着腰时,远远地看见一个人提着两篮的东西,从村中的土路走来,那不是他哥是谁?
  葛小燕心想这下自己终于解放了,正想挑几处吉婶的不是,说给她哥听,没想到她哥走到她面前后,竟是鼻青脸肿的模样。
  “哥,你这是怎么了?”葛小燕惊呼。
  葛大没她,提了东西径直往堂屋走,喊了一声“岳母”。
  然后就看到一向脾气不错的李婶,将整篮的花生摔在葛大身上,并低声怒骂:“你还有脸来!”
  这动静将屋里屋外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这怎么了这是?
  葛小燕看呆了,腿很自觉地从椅子上站起,跑到堂屋边上看着。
  “我错了岳母,我对不起鱼哥儿。”葛大放下东西就在李萍面前跪下。
  李萍再也压抑不住怒火:“我没报官抓你算不错了,你还有脸来?”
  “我做错了事,要向鱼哥儿请罪,求岳母让我见他一面。”葛大来之前就想好了,无论李家怎么打怎么骂,他都受着,绝不还口。
  “你对他做了那样的事,还有脸见他?你回去吧,将你父亲和你阿爷叫来,咱们两家将订的亲事退了。”
  葛大在这低声下气,卑微到尘土里,就是为了不退婚,他怎能顺李萍的意,“求岳母让我见鱼哥儿一面,我会亲口向他解释,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你用石头将我们鱼哥儿的脑袋砸了,他现在还昏着,你要解释?你要怎么解释!”
  “砸脑袋?葛大砸鱼哥儿脑袋?他想干嘛?”李萍话说完,院子里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的妇人开始窃窃私语了。
  葛小燕脑袋是懵的,他哥怎么会拿石头砸鱼哥儿的脑袋呢?这门婚事是他们攀的,他哥要犯浑也不能拿鱼哥儿犯啊。
  “我那是不小心的,”葛大红着眼说,“昨儿跟哥儿去城里,饮了些酒,没想到那酒的后劲那么大,看花了眼,误将鱼哥儿当野物了。”
  李萍都听笑了。
  将鱼哥儿当做野物?你逮住野物的第一时间是扒开它皮毛,要强了它?然后发现它不从,再拿石头打它?
  话说出来真的不需要过脑子么?
  李萍看葛大只有满满的嫌恶,厉声道:“订亲的钱是我们家出的,我们不要了,我们不想再同你有任何瓜葛!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岳母,我对鱼哥儿是真心实意,你不能因为我的无心之失就将我们强行拆散吧?这事儿也得问问哥儿的意思啊。”葛大打着李家不敢说出真相的主意,演得情真意切,并往李萍头上扣帽子。
  这儿闹得这么大,不仅是院里的,连周围的邻居都过来看发生了什么。
  田里的几个,原本在老老实实地开槽挖土种黄豆,一个人心不在焉,断了配合,后面的人就干不下去的,也都直起身,竖起耳朵来听。
  见是那葛大在闹,几个长工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撂下家伙事儿,去到近处看热闹。
  回头一看,负责开挖土槽的周劲,已经撂下锄头朝李家跑了,他们也就跟了上去。
 
 
第52章 相公生气
  “李家出了什么事啊,怎么站了这么多人?”
  “是他们家的未过门的哥婿,将鱼哥儿打了。”
  “奇了诶,他一个倒插门的,气性怎么这么大?”
  “你说一个正常的男人哪能去给人当上门的哥婿啊,他心里肯定憋着气呢。要我说啊,这年头谁都贪着婆娘的好,不愿娶哥儿,他们李家能找到一个愿意娶鱼哥儿的就不错了,更何况还是上门的。惩罚惩罚,这事儿也就过了,哥婿还是要认的。”
  “你瞧瞧,葛大都这么求了,李家婶子还不愿意给台阶呢,人都说‘明教子,暗教妻,关起房门教女婿’,要想教得葛大好,还是得关起房门来说,给哥婿留几分薄面嘛。在大庭广众下闹,算个什么事儿?”
  看戏的邻居,跟葛大共情了。他们就想着这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肯定希望丈母娘能关起门来训自己,在众目睽睽下说,太丢人了!
  也有不清楚事实的在那劝:“葛大打人是不对,但他诚心悔过了,也该给他个机会。等鱼哥儿醒来,叫他们两个好好地说道说道,毕竟是他们两口子的事嘛。”
  葛大眼含热泪,连忙接腔:“是啊,岳母,让我同鱼哥儿说,我会讨得他原谅的,求岳母再给我一次机会!”
  李萍想啐他一口,告诉他想也别想。就在这当口儿,堂屋太师壁后头走出来一人,站在李家祖宗牌位边上,冷冷地看着葛大和看戏的众人,说:“我就在这,要说什么现在就可以说清楚。”
  鱼哥儿一身月白色的长衫,面容苍白,头上包着纱布,那纱布隐隐还渗着血呢,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付东缘方才同张玉凤在太师壁后头的院墙边剥花生,听见堂屋里的动静,也围拢上来看,就站在着太师壁后头。
  鱼哥儿从他身旁经过,他只觉得这个身子羸弱的哥儿身上有一种坚韧不屈的气度。他走出来时身子不稳,目光却异常坚定。
  “鱼哥儿,鱼哥儿,我知道错了!”葛大见李鱼出来,连忙跪到他身前去。
  “你知道错了,那就是你认了?”李鱼面容、眼神、语气,无一不锐利。
  葛大被他陡然严肃的神情摄住,愣了一下,说:“我打人确实不对……”
  “除开打人,偷人的事怎么说?河源村中,你的相好不少吧,这事儿你也认了?”
  此话一出,看热闹的哗然了,纷纷说:“这葛大,看着还挺正经的,怎么在外面还偷人呢?”
  “就说只是打人怎么可能闹得这么大,原来是这葛大品性不端,该!咱们河湾村就不能让这样的人进来!”
  原先那几个帮着葛大说话的,这下都开始批判葛大的不是。
  “我没有!”葛大极力否认,“我什么时候去偷人了?你别胡说!”
  “河源村的个个都知道,就欺负我们河湾村住得远,平时也甚少打探。要不我随便叫一个出来同你对质?”李鱼的目光扫向围观的人群,在看热闹的人里找到了几个河源村的村民。
  目光掠过王老二媳妇木香身上时,李鱼略略停顿了一下,这木香不知心虚还是什么,往人群里退了退,找了个人,挡住自己。
  “那些都是村里人乱传的,你别信。”葛大没料到鱼哥儿不拿昨天的事儿说,竟抓了他别处的错漏当众批判,一时有些慌神。
  “你觉得是乱传的,那就报官吧,叫官老爷找那些人过来,与你当庭对质。”
  李鱼说完这句话,人群中的木香又往后退了几步。退的过程中她不小心踩上了一个人的脚,抬头一看,竟是周劲。
  周劲并没她,也不管自己的脚有没有被踩到,只顾扒开人群朝前挤,眼睛焦急地寻一个人。
  报官更不可能,葛大非常清楚,官府里有李家的族亲,他们肯定帮李鱼,不帮自己。
  而今,只有一个法子了。
  葛大伸手摸向旁边的竹篮,从一堆糕点底下,摸出了一把刀。原谅讨不得,他讨些钱不过分吧,他在李家当牛做马这么久,忍受那么多,还给他们当上门哥婿,脸面丢得精光,求的不就是财吗。
  做李鱼夫婿为的是钱,将李鱼控制住,以他性命相逼,也能换一笔钱财。
  只要讨得的钱数足够多,他就不亏。有了这笔钱,他逃去其他的府县,照样能讨婆娘,生孩子。
  人一旦豁出去,接受了自己是亡命之徒的设定,目光自然而然就变了。
  离李鱼很近,瞧见了葛大转变的付东缘暗暗地去旁边桌案上抓了一把香炉灰,握在手里,想着应对之法。
  葛大将事先准备好的刀拢进袖中,欲趁李鱼不备将人拉到怀中控制住,结果他的手刚伸出去,一只比他更快的手,将鱼哥儿拉远了。
  葛大握在手里的刀亮出来,目眦欲裂,正想看看坏他好事的人是谁,抬头就对上了一张俊秀出尘的脸。
  是他,竟是他!
  他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若不是那股子消不去的邪火在逼,他昨日喝完酒也不会对鱼哥儿做那样的事。
  都是他,都是他害的!
  他也在那就再好不过了,自己将两个哥儿都控制住,拖去堂屋隔壁的厢房,锁上门,上完这个上那个,都爽过一遍后再拿他们的性命换钱。
  葛大看向付东缘的目光逐渐变得淫.荡,他伸出手,欲捉住付东缘衣领,将他往自己这边带,结果手刚伸出,一把香灰就朝他的眼睛扑来。
  很快,葛大的眼睛看不清东西了,他挥了挥手,隐隐察觉到有人朝自己这头靠近,就下意识挥动手里的刀,朝那阴影劈去,不知劈中了什么,葛大还要使力,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抱住,勒得他不断向后退去。
  慌了神,要拿刀子乱刺时,太阳穴受到一记重拳,葛大昏了过去。
  等官差来了,将葛大带走,围在李家院子外的人还在说:“那小哥儿胆子也忒大了,拿着把香灰,顺到个箩筐,就敢拦葛大。葛大那一刀要是劈开了箩筐砍在他身上,就他那身子,不得断成两截喽。”
  “好在有人及时将葛大往后拖,将他打晕了,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打晕他的人是谁啊?反应够快的呀。”
  “叫周什么来着,好像是那小哥儿的夫君。”
  闹事的风波过去,讨论的热度兴起,所有人看见付东缘,都要说一句胆子忒大!葛大那样身长九尺的男人,力大如牛,一只手就能将哥儿的骨头捏碎。
  他一个身娇体弱的哥儿,怎么敢的?
  付东缘没觉得自己胆子大,他不是想好了应对之策么?他知道自己不能和葛大硬碰硬,所以用香灰让蒙蔽了葛大的眼睛,让他行动受阻,又用箩筐隔开了葛大,保护自己不受伤。
  在付东缘最初的设想里,箩筐是要套到葛大头上的,只是人到跟前,举起来才发现,能套住自己半个身子的箩筐,在葛大面前,还不及他肩膀宽,套上去了也束缚不住什么,索性当了防身的武器。
  别人怎么说自己的,付东缘不在意,他自个儿怎么看自己的,也不是很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这个闷嘴葫芦变的相公,生气了。
  尽管他表现不多,付东缘依旧能感受到周劲的怒火。
  他的怒火不对着别人,只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两日打短工,李婶给安排了房间。别的都是几个睡一间,李婶看他们是新婚的小夫夫,单独安排了一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板凳,却很整洁。
  早上闹得那么大,手里的活计都停了下了,李叔、李婶、鱼哥儿、欢哥儿去官府诉葛大的罪状,无暇顾及家里的事儿,就由长工金贵的老婆吉婶帮着安置了。
  闹到晌午边边,这时再叫人出去干活那是不可能的,把饭弄一弄,都吃上,歇个晌,静静心,日中过了再出去做。
  付东缘和周劲现在就在房间里歇晌,躺在床上,一人一边,目光空空地望向天花板,没有交流。
  房间里的气压一点一点地低下去,付东缘试图打破这种僵局,侧身问周劲:“你生气了?”
  周劲将手枕在脑后,摇摇头,说:“没有。”
  他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把情绪都藏心里了,不愿往外说。
  付东缘朝周劲那头挪了挪,脑袋枕在胳膊上,轻声述说:“你觉得我不该将鱼哥儿拉到身后,护着他?”
  闻言,周劲的眉头皱了皱,那两道浓黑的眉瞬间锐利起来,好像两把剑,直插他眉心。
  他只是紧皱着眉,没有言语。
  付东缘知道他家相公不爱将心里的东西往外说。
  可不说就会留疙瘩,还会生出种种的负面情绪来。
  心才那么大点地儿,怎么装这么多不好的东西呢。
  得腾腾,腾干净后,把他装进去,把他们之间快乐的回忆装进去。
  周劲不懂得说,付东缘懂,那就由他来起这个话头,“你觉得鱼哥儿该护,但不该由我来护对不对?”
  只是这一句,就让周劲紧皱的眉动了动。
 
 
第53章 疏解情绪
  “你担心我会受伤,所以不想让我参与这些有风险的事,是不是?”
  “受了伤就会痛苦,受了就伤会损害身体,再严重点还有可能会失去性命,你不想让我承受这些,也不想失去我。”
  付东缘的每一句话都像踩在周劲的心坎上。
  他就是这么想的。
  周劲转过头来看付东缘,看付东缘的眼睛。
  那是一双温柔而水润的眼,像秋日的甘水河,载着暖阳,载着碧波,缓缓地流。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能读懂他的心声,就算他什么也不说,那人也能领会他心底的意思。
  “可是周劲,你知道吗,我也在意自己,我也在意自己的性命,在意我们之间的长相厮守。我心底揣着我们的将来,在那将来里,我还得给你生一窝的孩子呢,所以我不做没把握的事,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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