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三娃子,别哭了,低头叔领着你摘枇杷去。”
  “奇幻峰有枇杷?”小楼的泪止住,那酸酸甜甜的枇杷他只见过前门岭和后门坑上有,别处就再没见到了。
  “有的。”老低头说,他拿着个背篓,背在小楼背上,“一会儿你去看了就知道了,低头叔不会骗你的。”
  小楼背好背篓,见低头叔还从他家中拿出了一把长镰刀,看这阵仗就知道低头叔说这话不是为了哄他开心。
  翻了半座山,到了地方,小楼一眼就看到了那颗挂着黄澄澄果实的枇杷树。
  “低头叔,这棵枇杷树真大啊!”小楼激动地叫道。
  二狗也瞄准了树上的枇杷果,汪汪叫了两声。
  “你等着,低头叔给你割下一串来,你先尝尝味儿。”
  树林茂密,枇杷果都结在高处,低处都是一些光长叶不开花的,小楼看着这些修长的枇杷枝儿若有所思。
  等低头叔割了一串枇杷下来并用手接住,小楼仰着头问:“低头叔,我能拗一根枇杷枝儿回去给我阿哥吗,我阿哥种东西可厉害,我也让他种一棵枇杷树出来!”
  “可以啊。”老低头笑着把枇杷递了过去,提醒道,“但这枇杷在山里才长,你拗回去的不一定能活。”
  “我阿哥很厉害的,他种什么什么活。”阿哥去山里挖野果野花回来种,被村里的妇人看见了,她们也说种不活,可自己去后院看了,都活了!
  “没想到你阿哥一个城里的哥儿,种东西这么厉害呢。”老低头去帮小楼拗了一根表皮鲜嫩的枇杷枝下来,截一截,能种好几棵了。
  “我阿哥很喜欢种东西!”小楼说。
  “是啊,得喜欢才能种得好。”蓦然间,老低头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夫郎,眼眶微微地湿了,他夫郎也喜欢种这些野花野果,也喜欢拾掇门前屋后的那点地方,这棵枇杷树,就是他带着自己找来的……
  “哥,阿哥,我回来了。”
  周劲见弟弟身后满满一背篓的东西,用枇杷树的叶子盖着,问道:“怎么背了这么多的东西?”
  小楼慢慢地将背篓放下,说:“低头叔领着我去摘的,他说摘来大家一起吃。”
  周劲用目光扫视,没看见人,问:“低头叔呢?”
  小楼说:“他去打酒了,他说这么高兴的日子,怎么能没有酒呢。”
  周劲赶紧找人:“什么时候去的,走远了吗?”
  小楼说:“我跟他分两路回来的,这当口,应该是打完酒了。”
  周劲会这么问,是因为他们家就有酒,岳父给的酒还原封不动地放在小窖里,低头叔想喝可以将那坛酒拿出来喝。
  只是这会儿再去阻拦已来不及,打完酒的老低头负着手,笑呵呵地走进院子,朗声同周劲说:“二娃子,咱们叔侄俩今天好好地喝一杯,不醉不归!”
  周劲能陪低头叔喝几杯,但不能不醉不归,今晚他要洞房,得清醒着。
 
 
第72章 喝鸡汤,吃甑饭
  “哇,今天好多菜。”小楼形容一顿饭的丰盛会用“过年吃的”做类比,但事实是,他过年时也没见过这么丰盛的菜,甚至在陈氏宗祠外,偷偷看里面办席时,都没见过比面前桌子上的这些还好的菜色。
  “别看着流口水了,坐下吃,凤姨给你打碗汤。”
  河源村的习俗是过生日当天要喝一碗鸡汤,普通人家吃不起鸡或是舍不得杀鸡的,就打碗蛋汤。
  这事儿付东缘不知道,还是凤姨来之后告诉他的,所以他们又急急忙忙地把凤姨带来的鸡杀了,炖成了鸡汤,然后把白水煮的鸡蛋剥皮卧进去。
  张玉凤把人都招呼到桌前,一人端了一碗过去。
  这汤里每人一个人蛋,过寿的两个。
  周劲看见自己碗里有两颗蛋后,下意识地舀起一颗来,给哥儿送去。
  付东缘看见他的动作,将碗捧起,避开自家相公的投喂,说:“今天过生辰的是你,又不是我。”
  周劲的手顿住空中,一时难以收回,所以又去看弟弟的碗。
  小楼也掩住自己的碗口,说:“我也不能吃哥哥的蛋。”
  见状,张玉凤过来说:“大板自己吃吧,今天你过寿,把蛋分出去不合适。”
  周劲只好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低下头,双眼注视着它,然后在那颗光洁饱满的蛋上咬了一口。他一口咬去了大半,露出了蛋里晚霞一样色彩的蛋黄,它还在冒热气。
  看见热气的那一瞬间,周劲停止咬动,用舌尖抵着,感受搅弄在一起的蛋白与蛋黄留在唇齿间的感觉。不知为何,他觉得今日这蛋格外鲜甜,格外好吃。
  小楼还教他哥自己的吃法,说咬出蛋黄后,把蛋浸在汤汁里,就能让蛋吸满汤汁。
  周劲照做了,那蛋在他嘴里散发出鸡汤的浓香,又弹又有嚼劲。
  周劲一连吃了两个,然后才开始喝汤。
  等八仙桌上的五个都将这一碗小小的鸡汤和碗里的蛋吃了,张玉凤和付东缘才把香喷喷的甑子饭盛出来。
  甑子饭盖子未掀开,屋子里就已经飘荡着浓郁的米香了,掀开以后,热气裹挟着喷香的味道传了过来,勾得肚子里的馋虫都叫了起来。
  一早上,小楼最期待这一口了,坐在位子上,回过身,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杉木板子做的木甑,好似要将它烫开,让饭自动飘过来,到他嘴中。
  张玉凤知道小楼喜欢,特意给他添了个冒尖的,谁的饭尖尖都没有他的高。小楼一口咬下去,甑子饭蓬松疏软,粒粒分明,他嚼完鼻尖上都沾着饭粒,被迫切的手摘下来送进嘴里,然后在心里止不住地说:“真好吃,真好吃。”
  “凤姨吃鱼,低头叔吃鱼,肉也来一块,还有这汤。”
  “好了,你们别给我们夹了,我们自己来。”
  屋里热热闹闹,好吃好喝着。
  屋外,二狗今天也过节,张玉凤把小黄招呼来了,并给它们煮了一大碗的鸡杂鸡骨架。
  二狗吃一会儿,就要跑去跟小黄挨挨蹭蹭一会儿,还给小黄看自己藏起来的猪大骨。
  一顿饭吃得既满足又高兴。
  饭后小酌两杯,周劲倒没怎么喝,低头叔和凤姨喝上了。两位长辈都同周劲和小楼的阿爹有极深的感情,都盼着张阿爹的两个孩子能越过越好。
  此前周劲与付东缘劝凤姨搬下马头崖,凤姨没有应允。后面派小楼去,以为小楼软话说一阵儿,凤姨就能松动,谁知也是收效甚微。
  今儿低头叔也来劝,说:“马头崖上不安全,你住的还是吊脚楼,夏天水一大,将支柱冲垮了怎么办?而且今年发水,那水很可能是浑的。”
  “浑的”的意思是泥水,泥与石的混合,破坏力极强。泥水一来,凤姨住的吊脚楼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张玉凤低头思忖,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会在水来之前搬下来的。”
  付东缘与周劲既欣喜又惊讶,欣喜的是凤姨终于答应搬下来了,马头崖他们去过,凤姨住的吊脚楼他们也去过,那儿太凶险了,真的不适合住人。
  惊讶的是他们怎么劝都不管用,今天低头叔一说,凤姨就答应了!
  周劲与付东缘不知道的是,他们两个在长辈的眼里就是小孩,长辈很多话不会同小孩说,但很多东西在长辈之间是心知肚明的。
  张玉凤和老低头这两个几乎同病相怜的人,太知道这个村的祸事是怎么起的了,所以他们之间的沟通非常有效。
  老低头一暗示,张玉凤就懂了。
  加上凤姨答应搬家这一桩事儿,今儿他们这儿可谓是三喜临门。
  小楼乐呵呵地说:“凤姨搬下来了,就住我的竹屋!我再去搭一间小的。”
  张玉凤笑着道:“不用为我操心,凤姨有地方住。”
  又吃了些花生瓜子,老低头拎着自己那坛喝到一半的酒走了。这酒他本想留给周劲,但周劲不要,他只好带回山上自己喝。
  临走前他还在说:“今儿这酒酒劲不够,没意思,下回我带个酒劲足的来。”
  周劲说:“您别带了,我家里还有一坛。”
  老低头挥* 着手说:“唉,那是你岳父给的,留着留着,跟我带来的不一样。”
  他说着就朝田里走去,说是回山上之前,再去田里看看水。
  那头,张玉凤不知看出了什么,悄悄同小楼说:“马头崖上来了一种周身翠绿的鸟,特别好看,在凤姨家边上扎窝了,要不要上去瞧瞧?”
  小楼处在对万事万物好奇的年纪,当然想去,欢快地跑到哥哥和阿哥的面前,同他们说了。
  “去凤姨那,就凤姨家吃晚饭,吃完饭凤姨送你下来。”张玉凤又说,这回是在小两口面前说的。
  小楼寻思那鸟白天飞出去觅食,日暮了才飞回巢穴,自己要是回来得太早,可能就会错过它飞回来的那个时刻,就仰起头,眼睛亮亮地问两个哥哥,“可以在凤姨家吃晚饭吗?”
  没什么不可以。
  周劲和付东缘应了下来,还让他们捎点枇杷走,低头叔摘太多了,他们根本吃不完。
  人都走了,夫夫俩并肩站在院子口子那目送,将人都送进山,一回头才发现,家空了,现在只剩他们俩了。
  热闹之后的空寂,很容易让处在这个氛围里的人觉得整个世界就剩他们俩了。
  事实也是如此。连二狗也被叫进山里玩了,整个院子,整个家,只剩他们俩。
  付东缘感受到气氛变得有些不同,转头看周劲,问他:“咱们的洞房花烛夜,改改时间?”
  晚上办事儿合适,可现在天时地利人和,时间还多,不更合适?
  周劲面上羞赧,嘴上诚实,只应了一个字:“好。”
  付东缘:“那我去烧水了。”
  洞房花烛夜前的准备:烧水、净身、更衣、点蜡烛、铺床、放喜被、放百子枕。
  用喜服洞房是付东缘的主意,他的想法很简单,成亲之夜没干的,今天都要续上。
  把烧到只剩一小节的喜烛藏起来是周劲的主意。付东缘就说那蜡烛烧着烧着明明还有剩,怎么突然换了松树油来点,原来是被他相公藏起来了。
  你说他是个木头吧,其实小心思挺多的。
  蜡烛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在红喜服、红喜被的映衬下,照得整个屋子红艳艳的。
  先净完身换完衣服的付东缘给它挪了个位置,免得一会儿动静太大,波及它。
  挪到一个怎么震都震不到的地方,付东缘了身上的喜服,回到原先在座位上,乖巧坐着,等他相公。
  周劲进来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气,这人好似身子都来不及擦干就开始穿衣服了。
  几个月来,周劲的身板比从前大了一号,这喜服穿在他身上勉勉强强。
  付东缘瞧着只觉得自家相公的身材很好,目光快速扫视,脑袋里想着,这块那块那块,一会儿就全是他的了。
  周劲落好拴,走了过来,给夫郎脱了鞋,将夫郎那一双雪白秀气的足握在手中。
  依稀想起几个月前踩青叶的那一回,他拘谨得很,不大敢碰夫郎的脚,觉得他们之间是云与泥的差别,而今,他可以将夫郎的脚握在手里,抱在怀中。
  将人挪上床,衣衫解了,两个人赤诚相见。
  红烛摇曳,身影交叠,付东缘一边寻摸一边数着:“你的腹肌、胸肌、背肌、人鱼线、肩线……还有这凹凸有致的臀,从今往后都是我的了,我想摸就摸。”
  周劲要小气地不让他摸,他就同他闹。
  周劲感受着哥儿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呼吸是紧的,目光却带笑。
  这么说来,那往后哥儿的脚,他是不是也是想摸就摸,想亲就亲了?
  还有哥儿雪白的颈,柔韧的腰……
  两人一上一下对望好久了,身子都变汤了,却迟迟没有行动,身子被压着的付东缘问周劲:“你怎么还不开始?”
  周劲要开始了,他只是想着从哪头开始,哥儿问他的那一瞬间,他想明白了,身子退进被窝里,捧住了哥儿的脚……
 
 
第73章 办那事,还操心
  “大板,打你三十大板,你好讨厌。”
  完事之后,付东缘汗涔涔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不过听他语气,好像对刚才的房事不太满意,“叫你快点你怎么不快点?”
  周劲身上流的汗比付东缘多多了,这会儿还在不停地往下淌。他听到哥儿的质疑,只是垂下眼眸去亲他,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为什么要缓缓地来,不能太快?那是孙郎中的交代,他得照做。
  付东缘气得捧过周劲的脸就咬,咬是咬了,没上劲,就咬出了一圈浅浅的牙印子。
  明明差一些就能释放,这人偏偏将战线拉得很长,像那推土机一样,将一铲子的土越推越多。
  最初的设想是高速运行的列车,结果搭上的是一辆匀速前行步履缓慢的推土机,付东缘能不怨吗?他还兴致勃勃地去移那蜡烛,白移了!就周劲使在这事儿上的力气,把蜡烛放床上在都不会倒。
  气到咬周劲的付东缘想错了一件事,这事儿上周劲使力气了,还使了大力气,他只是没敢把自己的力气放哥儿身上。
  跪在床上的膝盖及膝盖下的床板承担走了大部分的力。
  周劲要收着自己的劲儿,就要让膝盖牢牢地扎在床板上。
  他们俩睡的床铺着一床褥子,那褥子原本是平的,被周劲的膝盖上了力以后,结成块的陈年老棉被一次次地冲击挤开,直至挤出了两个窟窿。
  后半程周劲的膝盖就相当于直接在床板子上磨。
  磨去了皮磨出了血,周劲也不敢把多一分的力转移到哥儿身上去。
  付东缘气呼呼地用他绵软无力的手打了周劲三十大板后,想明白了:“我就说那日临走时,孙郎中怎么把你叫走了,这些东西是不是他跟你交代的?”
  周劲点头。
  若没有交代,他也知道要收着。这是第一回,他不知道哥儿的身子耐得住什么样的力气,只能用最轻最保险的力度来试。
  “还有一边做一边听我的心跳这样的奇怪的行为,是不是也是他教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