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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臣(穿越重生)——黑猫糖

时间:2025-01-20 08:42:57  作者:黑猫糖
  怎能不失望,怎会不厌恶。
  他抬脚走向床榻,双膝重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垂下头颅准备接受来自兄长的谩骂。
  他已经无法承受再失去二哥一次了,如果打他骂他能够让二哥消气,哪怕是就地打死他,他也心甘情愿。
  所以,动手吧。
  满脸阴鸷与倔强的青年,将自己浑身所有的薄弱,毫无防备地尽数展露出来。
  谢承泽垂眸俯视着他,语气冷然道,“谢瑾瑜,尔罪有三。”
  “罪之一,身为建安的太子,皇室的储君,你却粗心大意、做事马虎!明知兄长体弱多病,却只备了隔凉的绒布而没有备下轻细的铁链,使得兄长每走一步都宛若千斤沉,脚腕受苦不已,夜里疼痛难眠!”
  “罪之二,想当病娇却学不来病娇的体贴!房中毫无可以解腻的吃食与话本,令兄长被囚禁的生活枯燥无趣,最后心生怨怼,难以升起对你一丝的怜爱之心!”
  “罪之三,总是自说自话,擅自曲解人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动不动就仗着自己的武功点兄长的哑穴,不让兄长把话说完!尔如此,如何与兄长促膝交心!为兄甚是失望矣!”
  ……
  ……
  ……
  屋内沉寂了片晌儿,谢瑾瑜愕然抬眸,万万没想到谢承泽数落他的罪责,竟是这般。
  “二哥不怨我囚困你吗?”
  “为何要怨?”谢承泽心平静气道。
  他本就只想当条咸鱼帝二代,忙时可以给皇帝大臣来点现代技术的小小震撼,闲时就洒把鱼食搅得朝堂与京城的肥鱼乱窜,总归是不无聊的。
  二皇子都能在京中待上十年,他又有何不可?
  只是,他需要短暂的自由。
  平城地震的危机尚未解除,未来几年,还有很多地域灾害危害百姓,谢承泽不可能作壁上观、高枕无忧地留在京城里指点江山就能解除这些危机。
  良心让他无法忽视和推脱。
  只要像从前一样,让他和沈渊能够实地考察即可。
  这点儿要求应该不难吧?
  他问出了口。
  却不料谢瑾瑜瞬间变了脸色。
  谢瑾瑜对于沈渊极为的忌讳,毕竟当初一剑刺死二皇子的人,害得二哥无法回来的人便是沈渊。
  从某方面来说,谢瑾瑜确实是当帝王的料子,多疑的心态令他已经无法信任沈渊,尤其他察觉到沈渊也是重生之人。
  被自己的主子背刺杀死,谢瑾瑜不相信沈渊不会心生恨意,留着他,终将会是一块心病。
  或许十九岁的谢瑾瑜还需要沈渊的扶持,但对于重生已经历经一切的谢瑾瑜来说,沈渊就变得可有可无起来。
  他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谢瑾瑜立马起身,朝着门口大步离去。
  眼睁睁地看着谢瑾瑜脸色一沉,又一言不发的离开,谢承泽顿时傻眼了。
  这小子怎么又这样?!
  孺子不可教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气死他啦!
  谢承泽气得心里直骂爹,骂不过瘾,又甩着铁链子砸地,铁链子一下一下甩在地上,哐当哐当的十分震耳,发出的响声让门口守卫的侍卫不禁探头瞧了一眼。
  谢承泽瞪起眼珠子,“看什么看!没见过人锻炼啊!”
  守卫侍卫:……
  确实没见过这么独特的锻炼方式。
  甩得胳膊酸了,谢承泽这才消了气,躺尸在床上深深叹了口气。
  也罢,还是慢慢来吧,也不知曹阙那边有没有把话带到承欢殿,以胡来的手速,应该很快就能写完他想要的东西吧?
  可不要让他失望啊……
  还有沈渊,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见不到自己会不会猜出什么?无痕和无迹又在做什么呢,他们会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吗?会来救自己吗?
  希望瑾瑜不要为难他们……
  脑袋昏沉了起来,谢承泽的脸颊沾着枕头,最终还是熬不过精神紧绷后又释放后袭来的困意,眼皮搭上了下眼睑,陷入了睡梦之中。
 
 
第0258章 不要把他的心软,当做攻击他的武器
  谢承泽离开太医院时,沈渊便猜测到他可能去找皇后或者太子了。
  不管找谁,这两个人都暂时不会伤害谢承泽。
  太子那边便不用说了,至于皇后……且不说太子的态度,光是第二道圣旨上的旨意,便能够让皇后按兵不动。
  否则,太子登基便是违背了先帝遗愿,在太子登基之前杀了谢承泽,对太子并无好处。
  沈渊叫来了自己在太医院的眼线,让他捎话给自己的人随时传递消息,确保养病期间能够对皇宫的形势了如指掌,不料刚吩咐完,便听到外面异样的响声。
  继而,凌厉的剑声冲破帷帘,裹挟着浓烈的杀气朝着沈渊的面门而去!
  沈渊双眸一沉,向左偏开脑袋,冰凉的剑身擦着他的耳畔而过,深深地刺入了后方的墙壁之中,留下了灰色的碎屑。
  谢瑾瑜满身煞气地踏入内阁间,目光扫过跪在地上吓得颤抖的太医,挥手冷道,“滚下去。”
  太医屁滚尿流地滚出了内阁间。
  沈渊微眯着黑眸,注视着性情大变的谢瑾瑜,良久伸出两指拔出了墙壁上铮铮作鸣的长剑,声色淡淡道,“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沈渊,”谢瑾瑜沉沉地望着他,唇瓣吐出冰冷的几个字,“孤不该杀你。”
  沈渊自然不会以为谢瑾瑜说的这句话,是在忏悔他前世在牢狱之中杀了自己。
  他应是在后悔自己先杀了他吧,使得他沈渊竟然先他一步重生了。
  只是他很意外,谢瑾瑜是通过什么方式重生的?
  谢承泽这一世寄身在二皇子身上,又是否与前世的谢瑾瑜有关?
  他死后,谢瑾瑜到底做了什么?
  观察着谢瑾瑜的神态,沈渊心想,他今日大概是得不到答案了。
  这位太子殿下,今日显然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二殿下呢?”沈渊压下手中的剑身,沉着问道。
  “你不用知道。”谢瑾瑜缓步走向他,无形的内力渐渐聚于掌中,此刻沈渊重伤初愈,杀了他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他语气愈发幽沉,“这不是尔等叛臣需要操心的事情。”
  沈渊淡然一笑,“臣自是不操心的,只是,太子殿下当真敢杀臣吗?”
  谢瑾瑜脚步一顿。
  “臣这条命,可是建帝和二殿下给的。太子殿下应当知晓,若臣死了,以二殿下的脾性会如何。”
  “太子殿下前世逼死了二皇子,如今还要逼死二殿下吗?”
  找回前世所有的记忆后,沈渊抽丝剥茧,逐渐发现了一些真相。
  刚回京城之时,他与二皇子初见,那时因为知晓二皇子甚是贪财骄横,在宫中联合大臣偷偷敛财,因此对于二皇子的示好视而不见,选择了支持风评甚好、儒雅和善的太子。
  在他心里,二皇子的资质实在平庸,对为君之道更是一窍不通,所以他一次次的拒绝了二皇子的招揽。
  而每一次的拒绝,都让对方愈发气急败坏,有一次二皇子直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沈渊,你当真以为太子是什么好人吗?你根本想不到他有多恶心!他就是个疯子!”
  那时他只以为二皇子是恼羞成怒,因为当时的自己已经不耐烦了,口不择言道让二皇子看清他自己什么德行,也配他沈渊追随?
  如今想来,或许二皇子早已知晓,太子对谢承泽那近乎偏执的情感。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二皇子正遭受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辽州那个雪夜,应该是二皇子唯一可以摆脱太子的机会。
  他丢下了谢承泽的“所有”,选择在雪地里奔跑,可一介凡人之躯,又怎耐得了辽州苦寒之地冬季的冷冽摧残,若非自己寻了他,或许他便死在了那个雪夜。
  那时,二皇子看他的眼神,绝望又可悲。
  绝望他最终还是要回到宫中那个囚笼,可悲自己想要自由又不想死。
  也是自那之后,二皇子愈发针对太子,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变得心狠手辣起来,连人都敢杀了。
  十年的久战,物是人非。
  二皇子被刺死在龙座之时那恨意满满的眼神,到底是在说朕就是下了地狱也会回来杀死你呢,还是在说若非你当初选择追随太子,朕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呢?
  谢瑾瑜冰冷的声线打断了沈渊的思绪,“二哥和他不一样。”
  即便他囚住二哥,二哥也不会生气。
  因为他是那么的善良温柔,如幼时一般心软,哪怕被他锁起来,训斥的都是他准备得不够仔细,而不是说他是个疯子。
  所以,即便杀了沈渊,二哥也会谅解他的。
  “泥人尚有三分脾性,太子殿下便当真敢赌,如今的二殿下愿意为你所困,包容你所有的卑劣行为?”
  沈渊直视着谢瑾瑜,犀利的目光仿若黑暗中刺眼的目光,令他人心底阴暗的心思无处可匿,“一年尚可,三年、五年呢?十年呢?他倦了呢?”
  “太子殿下,不要把他的心软,当做攻击他的武器。”
  沈渊的话,无疑将谢瑾瑜心底的遮羞布掀起,彻底露出了里面肮脏不堪的心思。
  “闭嘴!”谢瑾瑜恼羞成怒地夺过他手中的长剑,重重地抵在沈渊的脖颈上,恨意滋生的眼神内猩红无比,“你懂什么?!二哥只要有孤便好,孤也只要有二哥便好!”
  不需要其他人!
  “你大可试试。”面对抵在颈前的利剑,沈渊仰起头,眸中毫无畏惧之色,“杀了臣,看看二殿下是否还会待你如初。”
  “孤杀了父皇,二哥都未曾怨孤!你以为你沈渊就很重要吗?”
  谢瑾瑜冷嗤发笑,然心中是否也如话中这般自信,便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沈渊听到这句话,却是浑身一震,“陛下是你毒杀的?”
  “是。”谢瑾瑜满面狠笑,“不过那小子太蠢,若是孤早些来,会比他做得更漂亮。”
  沈渊心中微惊,他知晓谢瑾瑜不屑于在此撒谎,只是没想到,十九岁的谢瑾瑜竟也有如此阴狠手段。
  难怪,二皇子如此忌惮于他。
  敢亲手下毒杀害自己的父皇,何人能不畏惧呢?
  他前世被太子对待二皇子柔和的一面所欺骗,竟是丝毫未曾察觉,他追随的君主心中,到底隐匿着怎样阴暗可怕的人格。
  而体内被二十八岁成人魂魄所占据的太子殿下,之后又会做出何等偏执疯狂的事情?
  想到那个心性纯善的青年,沈渊连想都不用想,便知晓那孩子必然打算以柔克刚,晓之以动之以情,妄图掰正谢瑾瑜阴暗的心思。
  却殊不知,正中对方下怀。
  沉沉地吸了口气,沈渊眸色也变得冷沉起来,“你把二殿下,藏在哪里了?”
 
 
第0259章 第二道圣旨内容,剑开二度的沈渊
  谢瑾瑜薄凉轻笑,手中的长剑因为过激的情绪而微微颤抖,“孤自然不会告诉你。”
  他抬剑挥去,森寒的剑光闪烁着杀气,毫无半点犹豫,“沈爱卿且放心,待你逝后,孤自会以朝堂最高的出殡礼仪送你最后一程。至于二哥那边,孤亦会给出合的解释,绝不让他伤心半分。”
  寒凉的剑锋偏向沈渊的脖颈,沈渊神色紧绷,抬手去抵挡,然严重的内伤迫使他此刻无法出招,只能闪身躲避着来自谢瑾瑜的杀意。
  剑锋砍下床梁一角,整个床榻都摇摇欲坠起来,沈渊翻身滚下床榻,抬手抓起木桌上的一个木碗挥向挽着剑花刺来的长剑,迫使它改变了攻击方向。
  他语速极快道,“太子殿下可想好了!今世不同以往,如今大皇子手握重权,身边光是忠心的精锐部队便有三千,并不如前世那般好对付,殿下若是还想坐稳皇位,便不能杀臣!”
  谢瑾瑜手中的长剑一顿,继而剑尖直直指向沈渊,冷笑道,“孤自会下旨遣他滚回边关,永世不得入京,若他不从,便是其心可诛,清剿了谋逆之人又何妨?”
  “看来殿下并未看到第二道圣旨。”沈渊笃定道,“太子殿下不妨先去皇后那里确认第二道圣旨的旨意,而后再做决定。”
  谢瑾瑜眉心微拧,前世相处十年,沈渊知晓谢瑾瑜的脾性,谢瑾瑜又何尝不懂沈渊,既然沈渊敢开口,那么第二道圣旨上写着的,必然便是大皇子可以抗旨不从的正当由。
  “太子殿下又何必心急,臣就在这里,总归是跑不掉的。”沈渊镇定自若地说道,眉间的从容让谢瑾瑜不禁冷静了些许。
  或许,他是该看看第二道圣旨是什么。
  谢守均确实是个麻烦,前世因为对抗匈奴的战况激烈,导致谢守均手底下的精兵尽数牺牲,回朝之后他韬光养晦,私底下与幸存的部下秘密部署私兵,更是暗中配合胡来,给二皇子培养了大批死士。
  如今谢守均的精锐部队并未牺牲,但他心中仍然仇恨皇室,放任他在朝堂之中,总归是大患。
  更别说,谢守均对二哥……
  “孤暂且饶你一命。沈渊,你一向懂得审时度势,应该知晓怎么做。”谢瑾瑜警告地望着他,“二哥并非那人,你若敢碰他,孤绝不姑息!”
  沈渊双手叠起,微微作礼,面色不变道,“臣知晓。”
  目送谢瑾瑜走远,沈渊等待了些许时刻,确认谢瑾瑜不会来个回马枪,便是立即冲出了太医院,朝着承欢殿赶去。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等太子看到第二道圣旨上的内容,必然会怒不可遏地冲回太医院,叫嚣着要杀他!
  毕竟,那道圣旨上写着的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乾坤浩浩,阳阳昭昭,朕为天下君父,心系苍生姻缘,亦求四海之内,家和事兴。
  今有国之干臣沈渊,身负凌云之才,心怀报国之志,其勋业昭彰如星耀横空,德义广布朝堂内外。另有摄政王谢承泽,天潢贵胄,凤子龙孙,其功绩斐然,受百姓之万福,为天下君臣之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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