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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臣(穿越重生)——黑猫糖

时间:2025-01-20 08:42:57  作者:黑猫糖
 
第0253章 都说一千个读者,一千个哈姆雷特
  谢承泽踏入门内,缓步走向了内房的里间。
  谢瑾瑜正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沉睡着,微微蹙起的眉心似是凝结着某种心思,令他整个人看起来都阴郁又可怜。
  谢承泽停立在床榻前,目光说不清情绪的俯视着昏迷的青年,眸光似暗似闪。
  对这位太子弟弟的情感,谢承泽可以说是很复杂,初来乍到之时,借着原著的内容,他只当对方是一个心思略有深沉、还未彻底成长起来的皇室少年,只要和他建立起温馨的兄弟关系,以后就能在皇宫里横着走。
  可后来,随着原主幼时的记忆涌来,他对谢瑾瑜的遭遇生出了心疼,尤其看到少年满身的伤疤之时,更是想要护着他,想要帮他登基,他可以做他手中的刀,清掉一切觊觎皇位和蚕食朝廷的败类。
  他不是感受不出谢瑾瑜骨子里对他的偏执和依赖,那种偏执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为帝时应该做出的正确判断,他妄图矫正,保持着距离,如一般的兄长那样维护着他,但又若即若离,希望谢瑾瑜能逐渐适应这种距离感,做一个不会被情感影响的明君。
  可他忘了。
  连他自己都割舍不掉父母,他又凭什么强求谢瑾瑜割舍掉自己对兄长的依赖?
  谢承泽也想说服自己,要不就这样吧,反正朝廷有沈渊把关,反正自己也不会黑化,谢瑾瑜就算病娇了点儿,但那又如何呢?
  不妨碍他做一个好皇帝,也不妨碍他可以给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可……
  谢承泽垂下眸,密长的眼睫微微颤动着,掩盖不住目光里的猜疑与逃避。
  建帝死了。
  谢承泽不懂什么权谋,他唯一的经验,就是读了几本权谋小说罢了,他只觉得下毒这种事情,一定是反派做的,或者是迫切想要得到皇位的人做的。
  要么是盛世淮,要么是曹家人。
  所以他让无痕和无迹去查了,可得到的结果却是,没有任何线索能说明跟这两者有关。
  无迹说建帝中的毒应是慢性毒,因为是慢性毒,所以建帝可以用内力压制,平时常人看不出什么。
  按那慢性毒来说,不应这么快发作,唯一的可能是建帝身体本就有恙,而慢性毒加速了身体原有的病症,导致毒发提前,最终暴毙。
  仔细想来也是,盛世淮手里没有可以彻底信任的兵权,怎么可能给建帝下毒,缩短自己准备谋逆的时间呢?
  至于曹家,且不说原文里曹家从未下过毒,就旦说曹家如果想经常给建帝下慢性毒药,就必然会留下人物或药物线索,而擅长寻找线索的无迹,不可能找不到下毒之人。
  排除了最可能,剩下就只有不可能。
  他怀疑过其他大臣,怀疑过谢子渺,最后甚至怀疑过沈渊。
  都说一千个读者,一千个哈姆雷特。
  他阅读解下的大皇子,曾是个性情温和不愿掺入朝政的人,但现实里谢守均却欲推翻谢家血脉,心中隐藏的恨意无人察觉。
  那么权倾朝野的权臣,重生后是否也有所不甘,怨恨真心追随的太子亲手杀了自己,亦愤怒于建帝前世的不作为和偏宠,令朝堂处于十年动荡,百姓无法安居乐业?
  所以,给建帝下了毒。
  所以,这一世没有选择站在太子身边。
  他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后,将视线放在了谢瑾瑜的身上。
  又或者,会不会是太子下的毒呢?
  前世去北方旅游时,住在民宿里的老板娘便说,他这个人看着冷冷清清的,可性格却有些敏感,很会瞧人眼色。
  缺爱的孩子,总是敏感的。
  也能轻易察觉出同类的变化。
  谢承泽坐到床边,微微俯下身,右手轻抚在谢瑾瑜疲惫而阴郁的左颊上,指腹微微摩挲着他的眼角。
  初而,力道温柔得不像话,慢慢的,那力度逐渐加重,扯得青年眼角开始泛红扭曲,谢承泽的眸色一点点沉重下来,良久,声音寡淡得宛若冰水,“谢瑾瑜,你还要装睡吗?”
  手底下的青年,黑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最后缓缓睁开了双眸。
  黑沉的,犹如一汪盛满墨水的深潭,夹杂着暴风涌海般无法抑制的情愫,阴鸷、沉郁、无言的歇斯底里。
  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的锁紧那张美艳的面庞,漆黑森然的瞳孔里,温雅与依赖荡然无存,唯独剩下了隶属于暴君之主的疯狂与毁灭。
  谢承泽心中一颤,下意识想要收回手,却被对方擒住了手腕,苍白的唇瓣轻轻拂过腕处微弱跳动的脉搏,他的双眸依旧紧锁着美艳的青年,目光中却多了几分挑逗性质般的挑衅。
  “二哥。”
  他沙哑出声,“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谢承泽强装镇定,“曹阙既然敢放我独自进来,不可能是有信心我不会暗杀你。”
  所以,自然是你已经醒了,他才如此放心。
  他抓紧谢瑾瑜侧面的发丝,强迫眉目暴戾的青年仰视着他,逼问道,“谢瑾瑜,你是不是,重生了?”
  十九岁的谢瑾瑜,不会露出这样的目光。
  谢瑾瑜轻声一笑,涌动着疯狂与阴郁的目光,抽丝剥茧般地化为了温雅与柔和,像是一只离家出走的黑猫重回主人的怀抱,尽数地展现着自己的柔软和依赖,希望主人能将它带回家。
  “二哥,别不要我。”
  他轻轻蹭着谢承泽的手掌,露出可怜的神态,“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你不来,我便只能去找你。”
  “可我还是来得太迟了。”
  他不该那么早的杀了沈渊,让他占了重生的先机,抢走了二哥。
  谢承泽的手掌轻轻一颤。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从前世找过来的?
  人为重生?这怎么可能?
  微微定下心神,谢承泽压下心中的震撼,眉目沉沉地注视着这个即便卸去一身戾气伪装成小白猫,也无法掩盖骨子里散发出疯狂的青年,“我只问你两个问题。”
  他张了张口,良久才道,“父皇体内的毒,是你下的吗?”
  谢瑾瑜唇角微扬,病态般的目光落在谢承泽的脸上,缓缓开口。
  “不是我。”
  “是十九岁的谢瑾瑜。”
 
 
第0254章 父皇是心甘情愿,我是他留的延续
  谢承泽浑身狠狠一颤,目光惊戾地望着谢瑾瑜。
  “为什么?”
  “为什么?”
  谢瑾瑜出声重复着这个问题,继而轻轻一笑,难掩语气中的癫狂,“因为我恨他。”
  恨他对曹倾然的虐待不管不问,恨他明明自己幼时也曾被如此对待,却那般狠心的同样施加在他的身上,恨他明明希望自己有能力保护二哥周全,却又把二哥往别人怀里推。
  他焦灼,他忐忑,因着二哥体内的魂魄可能不是二哥,他才容忍建帝继续坐在高位,容忍自己无法占有二哥所有的目光。
  但这一世不同了。
  二哥回来了,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将二哥永远的锁困在身边,让他再也不会离开自己。
  他见不得父皇利用皇权为二哥娶妃纳妾。
  他见不得父皇利用皇权一次次派二哥外遣,还把谢子渺和沈渊留在二哥身边。
  他见不得父皇利用皇权卑鄙的霸占二哥,将所有朝政都扔给自己,明明他故意放纵幼时的二哥救赎自己,如今却又怕他的情感伤害二哥,妄图让他人得到二哥、护佑二哥。
  他该死。
  这是他欠他的。
  谢瑾瑜不曾体会过父爱,建帝所有的父爱都给了二哥,他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给他分发朝堂任务的夫子,他对建帝并无父子之情。
  他自然狠得下心。
  “啪——!”
  左颊落下重重的巴掌响声,谢承泽红着眼,怒斥道,“谢瑾瑜!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么做?!”
  谢瑾瑜笑起来,初而断断续续如试弦,继而畅快地仰天大笑,他死死擒住青年的手腕,目光癫疯而病态,“是,我早就疯了。”
  可他有错吗?
  没有人爱他,父皇是,母后是,唯一爱他的二哥也死了。
  就连这个站在他眼前的二哥,他也变了,不再如幼时那般无条件的疼宠着他。
  可他不怨他,因为他自己也变了,变得丑恶不堪,变得不值得被二哥疼爱。
  所以他的要求很小很小,只要二哥回来了就好,只要二哥以后能一直陪在他身边便好。
  他再也无法尝受失去他的滋味了。
  “二哥不必怨我。”他缓缓起身,力道大得将谢承泽直接扯到了床上,抬手压住了他的脖颈迫使他无法起身,“父皇他是心甘情愿的。”
  “习武之人,怎会察觉不到毒性的蔓延,他大可在察觉之后不再喝我递给他的茶,可他没有。”
  “他知心中有愧于我,也知自己的肺病与头风本就活不了多久,所以他以这种方式赎罪,希望我日后能够护佑你。”
  谢瑾瑜毫无愧疚地对上谢承泽的眼睛,“你这般气愤,不就是因为父皇对你好?他为你揽尽天下财宝与美宴,让你在朝堂之上作威作福,我也可以,我甚至可以做得比他更好。”
  “我就是他留给你的延续!”
  “所以,二哥,你没必要恨我。”
  谢承泽眼眶中溢出泪水,怒吼道,“父皇愿意,可我不愿意!”
  既然父皇都愿意服毒自尽,自然也会愿意退位让贤,帝位依旧是谢瑾瑜的,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可为何偏偏要下毒?
  谢瑾瑜垂下眸,注视着他溢满愤怒的眼睛,“事情已经发生了。”
  十九岁的谢瑾瑜,太过年轻气盛,心中满腔的怨怒无处发泄,所以酿下了大祸。
  若自己能早些来,绝不会选择如此小儿科的方式,如今也只能将错就错,试图让二哥不那么恨他。
  恨,与失去无异。
  “那沈渊呢?”谢承泽目光悲痛的看着他,“二哥陪了你五年,可沈渊陪了你整整十年,为你出谋划策,为你挡箭杀敌,你又如何忍心杀他?!”
  “他为的是黎民百姓,与我何干?”
  谢瑾瑜脸色讥讽道,“但凡玉芙宫那位愿意支持谢子渺,或是扶持谢守均,你当真以为,沈渊还会选择我吗?”
  沈渊满脑大义,他心里只有黎民百姓,只装得下太平盛世。
  为此,不惜将错就错,杀了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二哥。
  谢瑾瑜只会觉得,沈渊死得太便宜了。
  谢承泽已无话可说,他偏开头,不再与谢瑾瑜对视,不明白为何事情最终发展到了如此境地。
  是从哪里出错了呢?
  是从他穿越而来,还是更早的时候?
  见谢承泽不说话,谢瑾瑜微微沉下眼神,他伸手轻轻擦拭着谢承泽脸上的泪水,却被对方偏开头躲避开来。
  他不禁软下了口气,“二哥,别讨厌我……”
  “你小时候最疼我了,不是吗?”他最是懂青年的软肋,解开衣袍露出身上交错的鞭疤,示弱道,“没有人爱我,只有二哥你……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别让我成为没人爱的小可怜。”
  谢承泽张了张口,最后又咬抿紧了唇。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才不是他二哥?小时候照顾他的根本不是自己?
  怕是嫌自己命长了,又或者嫌自己自由的翅膀碍事了,想要亲手递给对方剪刀。
  “你起开。”他尽量冷漠道,“压死我了。”
  谢瑾瑜微微一顿,他似在估摸自己起来后青年会不会立马逃走,最后紧紧握住了谢承泽的手腕,这才拉他一起坐起来。
  谢承泽尝试抽了抽手,没挣开。
  一时有些后悔,不该一时气愤,跑过来验证谢瑾瑜是不是也重生了。
  但他是怎么重生的?
  听起来像是人为操作。
  他知道些什么?会不会也知道如何回到现代的方法?
  如果……
  谢承泽心思百转,丝毫没有意识到谢瑾瑜每时每刻都在打量他的神色,那双深邃黑沉的眼眸仿佛能将他整个人都看透。
  等谢承泽反应过来谢瑾瑜是不是太安静了时,温雅的青年已经卸去了身上所有的暴躁与戾气,彻底沦为十九岁的谢瑾瑜,姿态依赖得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二哥……”
  “以后,永远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柔顺的模样太过乖巧,害得谢承泽忍不住在作死的边缘悄悄试探了一把,“瑾瑜,二哥是人,有自由的权力。”
  柔顺乖巧的小猫咪,瞬间张开掌心亮出了尖锐的利爪,身体膨胀鼓大成了庞大的虎躯,原本小巧的猫牙也变成了锋锐能够轻易咬破猎物喉颈的兽牙,带着低沉的喘气,语气尽是威胁。
  “那孤只能对不起二哥了。”
 
 
第0255章 柔弱无力的男儿,你有毛病啊曹阙
  谢承泽被囚禁了。
  脚腕处被扣上了长长的黑色铁链,冰凉的铁皮被白棕色的绒毛包裹着,虽不至于割伤那娇嫩的皮肤,却也十分的有重量,每走一步都会嘀铃咣啷的响,坠得谢承泽的心也沉沉的。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人玩强制囚禁。
  唉,现在的孩子啊……
  他就是试探试探,也没说不愿意,大不了先陪谢瑾瑜在宫里呆个八九年的,把他这患得患失的毛病纠正一下再出门旅游,结果这孩子什么都不听进去,就着急忙慌地把他锁起来了,生怕他逃离京城。
  幼师真难当。
  谢承泽拖着铁链子走到门口,双手拍着门,对着外面的两个模糊的人影喊道,“喂,有没有人啊?开门啊!”
  没人回应,谢承泽舔了舔手指头,费了一会儿的时间才戳破那层窗纸,透过小缝隙瞥了眼两个守卫身上的着装,确定是禁军的人后,这才喊道,“外面的,本王有事找曹阙,去把曹阙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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