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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古(玄幻灵异)——封灵三清

时间:2025-01-22 08:42:09  作者:封灵三清
  这是生神还没有飞升成神时的模样。
  穷尽世间也找不到的有关生神飞升以前的记载和画作,在这里却有,连他都不曾见过。
  乔公子认识那时候的明如晦。
  郁危的身形变得有些凝滞,顿了顿,想要去拿这幅躺在地上的画轴,下一秒,乔影躁怒的声音猛地传过来:“别碰!”
  他脸上写满烦躁,两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了画轴,把它放到了安全的地方,确认无虞后,才紧皱眉头冷声训斥道:“没用,让你拿个东西都能这样笨手笨脚。”
  郁危少见地没反应,捧着木盒站了起来,垂着眸一言不发地挨骂。
  乔影从他手里拿过来木盒,不耐烦地摆摆手道:“算了,不用你了,你去厨房帮忙去吧。”
  郁危转头就走。他要去厨房炖一碗梨汤,毒死谢无相。
  不过这个主意又落空了,因为乔影出尔反尔道:“等等!你回来!”
  他眯起眼,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鬼:“个子倒是跟我差不多。”
  停了停,视线又在他没有被面具遮住、袒露出的眉眼上停留片刻,有些微妙地评价道:“长相还不错,就是跟我不太像。”
  郁危:“……?”
  莫名其妙。
  乔影又命令道:“衣服脱了,跟我换。”
  他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来,饶是郁危也愣在原地,下意识蹙起眉:“为什么?”
  “哪那么多为什么,”乔影冷冷道,“让你换就换。”
  他毫不犹豫,动作飞快,已经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婚服,不由分说扔给郁危:“赶紧换上,面具就别摘了,挡一下脸,本公子想做什么没人敢质疑。”
  郁危抓着婚服,大概猜到了原因,拧着眉问:“你不想成亲?为什么?”
  乔影啧了一声,很没耐心地说:“因为我知道那肯定是个假的!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老实点听话,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他们?
  意识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郁危一动不动,冷静地谈判:“那你把事情原委都告诉我。”
  乔影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弱小的小鬼”无动于衷,大有不弄明白就不肯罢休的意思。他又急又烦,躁动不安,终于妥协,扔给他一枚骨哨,气急败坏道:“拿着,这是我的骨头,等你帮完我这一次,吹响它我就会来跟你解释清楚!”
  小鬼嫌弃地接过来,勉强道:“好吧。”
  好吧……
  乔影几乎要被他挑剔的语气气晕过去,心中冷笑,等骨哨一响,我立刻就来把你灭口。
  “现在,”他抬手指了个方向,不假思索道,“你替我去和那个冒牌货成亲。”
  -
  谢无相合上手里的最后一本书,将之整齐摆好摞在身侧,然后散漫地支着脑袋,等。
  椿的声音有些哀怨地在耳侧响起来:“殿下……”
  谢无相:“嗯。”
  椿的声音越来越小:“您为什么要看这种书……”
  谢无相意外地挑了下眉,恍然大悟:“我忘记屏蔽你了?”
  椿面红耳赤,远处他的本体、古树大椿羞耻地抖落了几片叶子:“是的。”
  谢无相哦了一声:“你不理解也正常,树的繁衍方式与人的不太一样。”
  椿:“……”
  椿小心翼翼地问:“殿下,您看书,是也打算繁衍吗?”
  谢无相轻笑了一下:“我应该繁衍不了。”
  繁衍不了是什么意思?椿下意识地细想,下一秒又猛地打住,立刻换了个话题:“殿下为什么不趁现在脱身?”
  他不觉得对方是想跟乔影成亲:“是因为认识那位乔公子吗?”
  “嗯,”谢无相懒散开口,“叙叙旧。”
  “乔影是我母后的侄子,从前经常在宫里见面,关系还不错。”他说,“飞升后,我便很久没见他了。”
  椿难以置信地问:“他是您的表弟?那他为什么要下婚书娶您?”
  “……我也想知道。”谢无相悠悠道,“实在是令人有些刮目相看。”
  轿外传来脚步声,他微微直起身,等待着见他这位让人“刮目相看”的表弟,下一刻,轿帘就被掀开,一只手冷漠且直接地伸了进来。
  谢无相垂眼看着面前的那只手,难得有些愣,半晌忘了反应。
  直到椿出言提醒:“殿下?”
  他这才回神,虽然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还是偏头无声笑了一下,随后抓住了那只手,迈出了轿辇,这才打量起对方来。
  嗯,先前送书的“小鬼”。
  绛色的婚服穿在对方身上,温柔而又不失庄重地包裹住他挺拔的身姿,有一种道不出的世俗的欲,但是漂亮,几乎令人移不开眼。谢无相未来得及细想自己的表弟怎么变成了某只歪歪,于是挠了下他的手心,以示询问。
  “小鬼”看了眼相牵的手,龙骨面具下的唇紧紧抿着,表情变得冷冷的,不理会。
  谢无相,挠“乔影”的手心。
  郁危心情变得很不爽,下一刻,又听见对方在自己耳边低声说:“然后是拜堂。”
  ……他还想跟“乔影”拜堂。
  一股酸胀感瞬间涌入了胸腔,郁危觉得自己的喉咙很不舒服,眼睛也不舒服。他用力,紧紧攥着谢无相的手指,手腕有些发抖,后者却以为是他紧张的缘故:“别怕。”
  “小鬼”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眼看吉时已经耽误不得,鬼媒婆脸上带笑,催促道:“二位,是时候拜堂了。”
  “小鬼”动了动,终于迈开步子,往前堂走去。鬼界没有那么多规矩,乔影更是没把这门成亲当回事,场上一边琴瑟和鸣,另一边锣鼓震天,堂上更是宾客满座,简直比鬼市还热闹。新人进门时,堂内还是静了静,鬼媒婆抓紧时间喊:“一拜天地——”
  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郁危脑子里乱乱的,神色绷得很紧,眼见谢无相正促狭地打量着自己,蓦地就来了气,弯下腰去。
  “二拜高堂——”
  郁危稀里糊涂又拜了一次,低下头时才后知后觉地想到,都是鬼了还有什么高堂?
  他起身,不经意地一瞥,却见本该坐着“高堂”的位置,端端正正摆放着几个牌位,只是年岁太久,上面的字迹已经变得格外模糊,只能依稀感觉到似乎尊贵非凡。
  不等他读完,鬼媒婆又赶着道:“夫妻对拜——”
  “……”
  郁危身形有些凝固。
  眼见两人都没有动作,鬼媒婆觉得奇怪,又唱了一遍:“夫妻对拜!”
  诡异的安静中,谢无相忽然抬起手,掩唇轻咳了一声。
  他身上已经变得薄弱的鬼气,随着这一声咳嗽,彻底消失无踪,转瞬被属于活人的阳气盖过,在一群绝非善类的大鬼之中,像是误入的待宰鱼肉。堂上静了一静,紧接着,爆发出一声惊呼:“他是人!”
  “鬼界有活人混进来了!”
  原本和睦的氛围转而被冲散,变得剑拔弩张,有大鬼高声喊:“把他抓起来!”
  森冷阴寒的浓重鬼气下,谢无相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
  鬼媒婆离得最近,立刻伸手向他抓去,然而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至极的银色灵力乍现,悍然击在它的身上,巨大的力道袭来,鬼媒婆小山一样的身躯重重向后倒了下去,发出一声恐怖的巨响。
  郁危一把抓住谢无相的手腕,趁乱扭头就往外面冲去。
  他突然的反水让一群大鬼都始料未及,反应过来后,边一路怒斥“乔公子和他新娶的活人私奔了”,边前仆后继地追了上来。
  鬼界的路实在很不熟悉,郁危穿着碍手绊脚的婚服,随手又炸翻了一群身后穷追不舍的鬼,但还是有几个难缠的跟了上来。饶是如此,他还是没松手,也不想主动跟对方说话,闷声不响地带人私奔。
  谢无相却说:“往左边。”
  郁危一顿,虽然不爽,但还是选择了听他的。跑了一会儿,谢无相又说:“往右。”
  他说完,又咳了一声。郁危拉着他的手紧了紧,冷淡的声音因为奔跑而变得有些急促:“你没事吧。”
  谢无相又不说话了。
  在鬼界,没有鬼气护体,活人很容易受到影响。想到这里,郁危又跑快了点,直到发现头顶的魂灯越来越密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前面不远处就是古树大椿。
  万千魂灯令夜色也逐一减淡,天穹呈现出一种梦幻又奇异的色彩。大椿遮天蔽日的枝叶掩住了大半的天空,枝干仿佛能连接天地,通往人间。盘虬的粗壮树根之间,不知为何摆放着一具棺材。
  不等谢无相开口,郁危飞快地掀开棺材板,拽着他躺了进去。
  黑暗一下子没过两人的身形,逼仄狭小的空间内,身体不可避免地挤在一起。郁危心里的弦还紧绷着,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发现那群鬼没有追上来,而是远远地绕开大椿树,最终离开了。
  他松了口气,回过神来,转脸正对上谢无相的视线。
  郁危:“……”
  只容一人的棺材此时挤下了两个人,哪怕面对面侧躺着,之间也不剩多少距离。谢无相一手伸到郁危脑后,护着他的头以防磕到硬邦邦的木板上,另一只手还被郁危紧紧地牵着。他刻意避开了郁危的嘴唇,呼吸时,轻薄的吐息蹭到郁危的鼻尖,慢慢地补完了剩下的话:“不用躲进来,它们不会闯进大椿的地界。”
  郁危定定地盯了他片刻,掀开棺材板,坐起身。
  眼前一亮,谢无相微微眯起眼,紧接着,身上一沉,戴着黑色龙骨面具的小鬼坐了上来,两手掐住他的脖颈,冷冷道:“杀了你。”
  他露出来的眉眼里写满了不高兴,手上力道也是真的。轻微的窒息感漫上来,谢无相奇怪地问:“为什么要杀了我。”
  小鬼说:“你想和乔公子成亲。”
  谢无相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拜堂?”小鬼居高临下地质问,“你不是把我当成了乔公子吗?”
  “……”
  谢无相叹了口气,抬起手摸了下他脸上的面具:“歪歪。”
  他指尖一动,那副面具就掉了下来,露出郁危漠然又不为所动的脸:“你进来给我送书的时候,我就认出你了。”
  咔嚓——郁危脸上冷静的神情碎了。
  嘴硬说才不会管对方结果又不放心扮成小鬼跟过来、被鬼媒婆差遣去送《夫妻间取悦彼此的秘诀百则》、又换上了婚服跟对方成亲拜堂甚至当众私奔——所以这些,谢无相一直都知道?!
  郁危想想都觉得窒息,于是将对方掐得更紧,恶狠狠咬牙道:“杀了你,我要灭口。”
  谢无相被他的反应逗笑了,摸摸他的头发:“没关系,我不介意。”
  郁危手指颤了颤,又松开,闭了闭眼。他问:“所以你不想跟乔公子成亲。”
  谢无相嗯了声,要笑不笑地重复道:“我不想跟乔公子成亲。”
  郁危又问:“那为什么跟我拜堂。”
  他神色有些冷漠,并不是高兴的样子。谢无相目光在他脸上缓慢地划过,笑意变淡了些:“别担心,没有拜完,所以不作数……”
  郁危打断他:“我没说不作数。”
  沙沙的树叶声响动,宛如万千风铃,他忽然说:“你身上的人气太重了。”
  谢无相轻而缓地应道:“是吗。”
  风铃不断,魂灯悠悠。
  郁危没回答,俯下身,直截了当地低头吻了上来。
  嘴唇相贴的一瞬间,谢无相愣了一秒,然后听见了大椿树疯狂的树叶摇摆声。
  椿在震惊大喊:“殿下!!!”
  谢无相反应很快,转眼便屏蔽了自己的灵台,毫不留情地彻底切断了伴生灵引的所有感知。
  红色的婚服迤逦、交叠,仿佛燃烧的火。他按上郁危的后颈,安抚似的亲亲他的唇角,然后离开,说:“好了,这些鬼气足够了。”
  郁危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谢无相又说:“亲吻是对待喜欢的人的方式,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可以这样做。”
  郁危冷淡道:“那我要是喜欢你呢。”
  “我们拜过堂,”他说,“是不是还应该洞房。”
  谢无相顿了一下,他继续,用死寂无波的语气道:“除非你亲口说,不喜欢我。”
  “……”
  很安静,对方没有回答。郁危便重新吻了上来,带着积攒了太久的怨气和被欺骗的恼意,还有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作祟,让这个亲吻变得更加激烈。
  他感受到谢无相的手指轻轻捏着他颈侧的痣,温柔耐心地回应他,又在他陷入其中时,慢慢地掌控了主导权,捧住他的后脑吻得更深。
  月要带不知何时扯松,婚服被扯乱,散乱地披在身上。谢无相扯开了身上人的发带,失去束缚的黑发刹那散开,滑落到光衤果的肩膀和月匈月堂。郁危跪在他月要侧,坐下去的时候,神情还残余着几分最初的冷淡,很快被眼底的忄青动取代,糅成迷离动人的色彩。
  他到一半时便有些受不住,攥紧了对方的肩膀,指节有些发白。谢无相将手指从他的发丝间抽了出来,缓慢地向下,抚摸他皮肉下呼之欲出的蝴蝶骨,辗转停在他月要间,揉了一下。
  郁危顿时浑身一颤,彻底坐了下去,眼里瞬间蒙上一层雾气,凝在了眼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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