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上“流光岛”的字样巨大而又鲜明,豪华的游轮在此刻成为了身份的象征。
岸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却没有多吵闹,即使说话也都是轻声细语,好像训练有素一般。
我抬头看去,甲板上站了不少人,穿着白裙的蓝皦玉也在其中。
离得太远,我看不清她的神色,忍不住拿出了手机,放大、再放大……
蓝皦玉扎着一个侧麻花辫,裙子是吊带的,依旧长到脚腕,她戴着一个遮阳帽,胳膊上半挂着一个披肩,是我昨天穿过的那个披肩。
又想到电梯里突然的靠近与对视,我的心脏突然颤动了一下。
温以芊本是站在她身边的,她依旧是一副大学生的模样,可等到下船的时候,我发现,温以芊在悄悄往后退。
她很快隐没在了人群之中,我的视线里只剩下了一袭白衣的蓝皦玉。
她下了船,视线很快锁定了在了一辆停靠在岸边的黑车上,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打开门,坐了上去。
黑车没有立马开车,后座的窗户突然被降了下来,蓝皦玉的绝美侧颜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我眼前,呼吸一滞,我看见她转头,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确定,她看的就是我的方向,我站的位置是没有摄像机的。
很快她的视线转向了游轮,人们络绎不绝,可好像就是找不到那个人了。
她在找温以芊,在那艘通往流光岛的船上,她们有了极短的一段露水情,可温以芊却消失在了流光岛这篇土地上。
同坐在后座上的沈令妤向前探了身子,侧头跟蓝皦玉说了什么,蓝皦玉点头,升起了车窗。
一红一白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了我的镜头里,沈令妤的美艳丝毫没有将清淡的蓝皦玉压下去,反而更衬得蓝皦玉淡雅脱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沈令妤侧头跟蓝皦玉说话的一幕定格在了我的手机里,我愣愣地看着手机,连车子开走了我都不知道。
红白玫瑰,这不正是最具象的吗?
或许是因为年龄阅历都摆在那儿,沈令妤美的很有冲击力,看向蓝皦玉的眼神也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与攻击,反倒是蓝皦玉,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微微垂了下来,看似是退后妥协,眼里的坚毅却不曾退化半分,以不变应万变。
鬼使神差的,我将这张照片发在了微博上。
仅仅一张照片,热度瞬间翻了天,什么玉以深长,什么高冷姐姐和狼狗妹妹,哪里比得上两个姐姐?
新的cp已经出现,红白玫瑰的话题瞬间登上了微博热搜,仅仅一天时间,蓝皦玉和沈令妤的cp超话就已经建好了:妤取玉求
有的时候,就连我都不得不佩服cp粉们的才华,仅仅一张照片,便能杜撰出无数的爱恨情仇,就连我这个注册没几天的微博都涨了不少粉,不过因为我嘴过【玉以深长】的黑历史,加上我这个号只关注了蓝皦玉一人,于是瞬间也受到了来自各方粉丝的深切“问候”。
我关上手机,闭上了眼睛,历史总是会在不同的时间场所重现。
“哇哦,小助理,这是你的号吧?”
耳边突然传来了调笑的声音,我立马回头,是周幸。
她笑着将手机翻了个面给我看,手机屏幕上正是我的微博主页。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笑着将手机收回,坐在了我边上,“我以为你是皦玉的小伴,没想到你是她cp粉啊?”
我抿唇,“不是。”
“哦?”周幸笑出了声,“小助理,说谎可是不好的,你发的这张图,都成了妤取玉求的镇圈神图了,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只有这一张图?”
说着,周幸还点开了那张图,放大,细细观摩着。
我忍不住伸手去夺了周幸的手记,又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我的手机,于是将她的手机扔回去,翻出我的手机,点开微博,删掉了那张图片。
周幸笑了,说:“这张图早就已经印在网络的记忆中了,你删掉也没用了,不过……”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吸引着我的注意力看过去,周幸一边翻看着微博,一边说:“她们两个人的影响力都不小,万一影响到我跟皦玉订婚怎么办?”
“你说什么?”
我猛地站了起来,自上而下俯视着周幸,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是心里好像已经有了答案。
周幸抬起头来,那双黑色的眼眸微眯了起来,眼里却全是挑衅,带着得意的挑衅。
她单手撑着桌子,微歪了身子,唇角勾起,只一眼,风流的风味便就流淌了出来。
她的眼神很有压迫性,看人时,总像是在看玩物。
“你不知道吗?圈子里一直有一个赌约,只要蓝皦玉接受了我的邀请,跟我一起出席宴会,任意一个,那就说明我们在一起了。”
第18章 我们在片场,周围全是人,蓝皦玉化着妆一会儿还要拍摄,可我就是任性的
这可真是个幼稚至极的赌约,我冷笑,“不可能。”
蓝皦玉看不上周幸的,我想她和我的眼光是一样的。
周幸笑了笑,站起来,她比我高一些,她站直身体时,我必须抬头看她。
可我没有抬头,我低着头眼睛盯着地。
她朝我走近一步,拿手机托起了我的下巴,“这个赌约,蓝皦玉一直都是默认的,不信你去问她。”
我皱眉拍掉了她的手,她手里的手机哐当一下掉在了地上,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似乎摔碎了。
但我不想道歉,也不想赔偿,只一眼,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我看着周幸,也笑了,“我说,不可能。”
似乎是没有意料到我的硬气,周幸惊讶地挑了挑眉,“怎么,你想跟我抢蓝皦玉。”
“我不用跟你抢,蓝皦玉本来就是我的。”我瞥了眼桌上周幸买的果茶,继续说,“你买的果茶一点也不好喝,蓝皦玉只喝了一口。”
“还有,那什么张家的孙子过生日?那天我也会去,蓝皦玉的女伴是我,不会是你。”
“什么见鬼的赌约,赌什么了?蓝皦玉的清白和名声?还是你们纨绔们的开心?”
周幸看向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变的有些戏谑。
我又瞥了眼地上的手机,说:“你的手机,蓝皦玉会赔你,替我。”
周幸看着我笑了,可是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甚至多了一丝凶狠。
她在想什么?想我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还是想该不该继续追求蓝皦玉?
像周幸这样的人,从来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恐怕没见过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却能跟她硬刚的人吧?
不欲与她多纠缠,我转身就走,却又突然听身后的周幸说了一句:“你觉得蓝皦玉跟我有什么区别?”
我顿了一下,回头看她,道:“区别就是,她是我创造的。”
我听得懂她话里的意思,周幸是花心纨绔,那么与她同样出身且早早进了娱乐圈这个大染缸的的蓝皦玉又能好到哪里去?
可事实就是,蓝皦玉就是与她不一样,蓝皦玉是独一无二的,即使她觉醒了属于自己的人格,她也比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要完美,包括周幸。
可惜,周幸大概不会理解我这句话的意思,当然,我也并不需要她理解。
准确来说,这个世界,包括周幸都是我创造的,唯一的区别是,我在蓝皦玉身上花的笔墨最多,甚至我都不知道周幸的存在。
或许写了但因为无关紧要不记得了,又或许在我的笔下,压根就没有产生过这个人物,她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衍生品罢了。
我在人群喧嚷中找到了蓝皦玉,她刚刚结束了一场戏的拍摄,不知道干了什么,原本整整齐齐的麻花辫竟是乱了。
她与沈令妤站在一起,沈令妤正在为她整理着辫子,两人有说有笑,甚是高兴。
我挤过熙攘的人群,走到摄像头之下,走到了蓝皦玉跟前。
她看我,脸上是尚未收回的笑。
我将水杯递给她,说:“周幸刚刚来找我了。”
我注意到沈令妤的手顿了一下,她笑着对蓝皦玉说:“估计是等你拍戏等烦了,去找你助理解解闷。”
“我把她手机摔了。”我又说。
沈令妤这才有些意外地看着我,蓝皦玉似乎意识到什么,抢先开口道:“摔就摔了,她还差一个手机吗?给她赔一个就是了。”
我点头,“嗯,我就是这么跟她说的。”
“我剧本呢?”蓝皦玉又问。
我下意识回头去找,又听见蓝皦玉跟沈令妤说:“好热,沈老师回去吗?”
沈令妤笑着摇头,“你先去吧。”
我没有找到蓝皦玉的剧本,却被她拉走了。
“你又去招惹周幸干什么?”
她把我拉到角落里,就为了问我这句话?
我看着她,气笑了,“怎么就是我招惹的?你怎么肯定不是她来招惹我的?”
“蓝皦玉,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到处惹事的人吗?”
蓝皦玉沉默了,可她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她的眼睛告诉我:是的,我就是一个任性的人,一切随心到处惹事。
我笑了,突然抓住蓝皦玉的衣服将她拉近了自己,咬上了她的唇。
我们在片场,周围全是人,蓝皦玉化着妆一会儿还要拍摄,可我就是任性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着她。
不,不是亲吻,是咬。
我* 咬破了她的嘴唇,血腥弥漫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我感受到她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是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抱紧了我。
你看,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只是嘴唇,我还咬上了她的脖子、她的耳朵,我几乎是泄愤一般地在她身上留下属于我的痕迹,她一声不吭,默默地抱着我。
周围有很多人,我看到有人在拍照,我没管,蓝皦玉的公关不会这么没用。
我在蓝皦玉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咬痕,很红,像是要渗出血一样,但是我没有咬破,我觉得那样有点太狠了,显得我像个野人。
这边的动静不小,周幸过来了,于是我挑了挑眉,挑衅地看着周幸,双手捧着蓝皦玉的脸亲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见血。
我一直在看着周幸,想从她脸上看到一点挫败。
可是蓝皦玉,她将我的脸扭正,加深了这个吻。
周幸最后如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被蓝皦玉亲的腿软了,她太会亲了。
蓝皦玉的妆花了,嘴唇也破了,坐在休息室里看着化妆师有些头疼地在给她补妆,我得意地笑了、
周幸还在,她跟过来了,站在一边看着我们,像一个幽灵。
我抬头看向周幸,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也抬起了头。
我挑挑眉,不用看也知道我的脸上全是得意挑衅,大概是小人得志吧,反正我不是什么好人。
可她依旧没什么反应,就那么定定地盯着我。
她的眼睛不大,尤其是这么盯着一个人时,总是下意识地微眯起来,这就显得她整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阴鹜的气息。
像是藏在洞里的毒蛇,想要吞象入腹。
我被她盯得有些发毛,于是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蓝皦玉。
她看到了周幸,警告我:“别惹她。”
我点头,通常情况下,我是不会主动惹事的,我怕麻烦。
可是周幸并不这么想,她最喜欢麻烦了。
蓝皦玉刚刚离开,她就过来了,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不想理她,刚准备起身离开,她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挣了两下,重新坐好,没有说话,她手劲怎么也这么大?
周幸给我递过来一瓶水,我疑惑地看着她,没有接,不免怀疑,周幸这是连装都不准备装了,真准备把我毒死?
周幸笑了一声,低声说:“不是说我买的果茶不好喝?剧组发的水,这个好喝。”
我还是没有接,“是蓝皦玉……”
“你以为我不知道呢?蓝皦玉可都喝完了,她不喜欢浪费,喝了一口就没动的人是你,讨厌我还是讨厌果茶?”
这还用问吗?我看着她,依旧没有说话。
周幸耸耸肩,兀自拧开了水瓶盖,“好吧,跟你说,我不喜欢蓝皦玉了。” ?
这是什么进展。
那瓶被开了盖的水被硬塞进了我的手中,推脱的过程中还洒出来几滴在我的手上,我皱了眉,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游戏场里长大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呢,她继续说着:“我觉得,你挺野啊。”
我面无表情地将水放在桌上,低头拿纸巾擦拭着手上的水珠,“蓝皦玉也这么说,我床上更野,你想不想试试?”
“当然。”
我冷笑,站了起来,湿了的纸巾被我扔进了垃圾桶,我拿起那瓶几乎是满着的水,砰的一声砸在了周幸头上。
矿泉水瓶的威力并不如玻璃杯大,可耐不住里面全是水,重量还是不小的。
炸开的水全部落在了我们两个人身上,我们的位置也不算偏,突然的动静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看不过来。
我拿着被砸扁的矿泉水瓶,看了眼一边闭着眼睛的周幸,抬腿就要走,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了回来。
整个人撞在了沙发上,撞得我头晕眼花,我却还是能从一片眩晕中看到周幸的身影。
从小娇生惯养的富贵小姐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可巧了,我才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眼前花了一片,周幸似乎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却还是凭着本能推开了她。
我站了起来,缓了一下才看清现场的情况。
我们两个都湿透了,周幸双眼发红,眼神凶狠,好像要将我杀了一样。
周幸是大老板,没有人敢让她受一点委屈,我们这边刚有一点动静,就立马有人去通知了导演,可是导演没来,来的是蓝皦玉。
她看到我们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才快步走了过来,将自己身上的披肩脱了下来,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今天只穿着一件普通的白T,这一湿,衣服里面的光景看得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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