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修做了个“请”的手势。
瑟琳娜有些受宠若惊,也惊叹于这位贵公子家教的良好。
“不知道韩先生请我到这边有什么需求,不妨说说看。”
瑟琳娜担心对方羞于启齿,却不知道韩修一向开诚布公,他没什么好遮掩的,花城和彦是他的妻子,他们光明正大,而不是像花城雪那样卑劣的猥亵对方。
花城和彦是他私人专属,毫无疑问,就算是向全世界宣布,也没什么不妥。
韩修微微的向后依靠,靠在自己的椅背上:
“我的妻子,他总是想逃离我。”
韩修沉吟了片刻:
“他似乎并不是全心在我的身上,我不希望他的心里面有任何人。”
瑟琳娜一愣:
“刚才那是您的……妻子?”
韩修点点头:
“博士您也一定觉得他非常的美丽动人,这就是我苦恼的地方,总有人觊觎他。外面的诱惑很多,博士,留住他我感到很吃力。”
瑟琳娜简直汗颜,明明刚才对方恋恋不舍的看着他,而他对对方反而十分的冷酷,她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韩先生,婚姻关系其实是社会关系的重要范畴之一,婚姻关系里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尽量的坦诚,就像是社会运行需要规则,一段良好的婚姻关系里面,丈夫和妻子之间也应该是坦诚所有的。”
韩修微微倾身:
“我对他很坦诚,我给了他我的初恋,专一的爱和孩子……”
想到现在话题并不是自己的目的,韩修蹙眉,停顿了片刻:
“博士,现在问题不在我,问题在他,我的妻子,他并不忠诚于我们的婚姻。我希望您给我提出建议,怎么才能让他完全的、绝对的、服从我,真正意义上的,发自内心的,不由自主的,不存在任何外力干涉的。”
“服从?”
这个走向十分的清奇,她很想看看,贵公子是不是在开玩笑。
于是她抬起头来,观察对方的表情,是不是在这一刻充满了戏谑,但是她显然搞错了,这位贵公子完全不是喜欢开玩笑的男人,他严谨认真的提出这样的问题,表情显然是学术到不能再学术,一脸认真的期待着她给出答案。
瑟琳娜反驳:
“韩先生,服从不代表忠诚。况且我是一名专业的婚姻咨询专家,而不是什么搞变态心理学对人进行精神控制的,您现在是在侮辱我的专业。”
“博士,这怎么会是侮辱呢,我非常尊重专业人士。只是我个人认为婚姻和服从是同一个概念,对方的身体和思想,完全的忠诚于另一方,由另一方全部支配,这是婚姻圆满的基本底色,服从也一样,只是法律赋予了它们不同的外壳。婚姻是合法的服从和占有。”
“韩先生,您的思想实在是令我匪夷所思……”
“博士,专注一点,说到逻辑,我比你更清楚悖论。”
韩修拒绝和她讨论这些,他不做无意义的事情,只专注于目标。
“那很抱歉,我可能没办法做出这样背德的事情来,这对您的妻子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瑟琳娜起身准备离开,韩修打开手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厚厚的干净整齐的令人咋舌的钞票,堆栈在一起,用指尖抵住,慢慢的推向瑟琳娜,推到博士的跟前:
“博士,相信我,我比您了解我的妻子,这对他来说,只专注于我,他唯一的丈夫,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这个世界上,只有我适合他,也只有我能满足他。”
瑟琳娜看着那些漂亮鲜艳的现金,大概是她在诊所里面大半年的工资,而她虽然专业,但还是个学霸穷鬼,她的母亲现在生病了,需要大量的钱,她没办法拒绝金钱的诱惑。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坐了下来,视线落在那些现金上。
“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些只是小钱,是给我妻子随手准备的零花钱而已,这边还有一抽屉的现金呢。”
“韩先生,您知道服从性测试吗?……”
第七十七章爬过来吃,贱狗。2
韩修进门的时候,花城和彦正紧张的坐在沙发上,他已经洗好了澡,甚至清理了自己所有需要清理的地方。
韩修关上门。
“过来给我脱外套。”
韩修的声音从门边传来,花城和彦赶忙起身,走到韩修的身后,捏着短款黑色羊绒外套的肩膀,轻轻地为韩修把外套脱下来,然后挂在衣架上,弄得整整齐齐。
外套脱掉,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衬衫,系着一条黑色暗纹的领带。
韩修垂着眼眸,看着眼前的青年,他的手掌轻微的颤抖,慢慢的解开领带的温莎结——韩修很擅长系温莎结,堪称完美无缺。
花城和彦很想问,那个女人是谁呢?
他刚才在房间里焦灼的等待,脑海里浮现了许多许多令他心碎的画面。
就在花城和彦走神的时候,韩修手指勾起领带,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那笑意不达眼底,随后把领带放在边上。
“你在想什么?”
为自己丈夫脱衣服也会走神。
花城和彦眨了眨眼睛,手指落到韩修的腰带上:
“我在家里什么也没做。”
“你为什么看着窗外出神?”
你在撒谎,你在想谁?
花城雪,还是我?
花城和彦的面颊沾染了一丝丝的红晕,极力的克制:
“我在等你回家,韩修。”
韩修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孔,神色愈发的冷淡:
“现在跪在床边,背对着我。”
花城和彦一愣,以往韩修总是要和他温存一番,好好地做一些比较温和的预备,才会开始同他相处,而此刻,韩修已经攥着他的手臂,把人拽到了床上。
“韩修,我……”
“闭嘴。”
韩修打断了他的话语:
“从现在开始,完全的服从我,服从自己的丈夫,是做人妻子最基本的美德。你觉得呢,阿宁?”
韩修突然叫他的乳名,他顿时有些羞耻的点点头,想转过来抚摸韩修俊美的面庞,韩修却捏着他的下巴,挪开他的脑袋:
“我不允许你看我。”
花城和彦一愣:
“为,为什么?”
韩修同样属于他,他为什么不可以看。
看着对方圆润的囤部,被柔软的家居服包裹住,上半身的衣物被扯起,露出了一片白腻腻的腰肢,韩修不禁想,同花城雪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么温顺。
所以……那一天他为什么哭泣?
韩修眸中的暴戾加深,嘴上的语气却依旧平淡,只是颇为冷淡的命令对方:
“花城和彦,现在,一件件的,从里到除去你的长裤和外套,所有的遮掩,短裤挂在膝弯。”
想到韩修现在像那些交际花之类的人一样对待自己,只看着自己的隐患处却并不愿意看自己的脸孔,花城和彦觉得羞耻和难过,谁愿意感受到丈夫在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语言冷淡,不愿意看自己的脸孔,只愿意接触用来传宗接代的罅隙。
想到那只黑脉金斑蝶,从意大利追随者韩修一直到日本,自己已然是千疮百孔,对方却依旧安然无恙的矗立在书架上。
花城和彦咬着嘴唇,颤抖着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慢慢的褪下自己的家居服,然后又在韩修冷漠的注视下,把最后一样挂在膝弯处。
察觉到了对方的轻颤,韩修的喉结动了动。
不愿意?
他手下用力:
“脑袋贴在床上,乖乖趴好,我想看你的伤痕。”
花城和彦愈发确定,韩修似乎只把自己用来当做工具,所以白日里,同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因为看见了花城雪那样欺辱自己,所以那些珍贵也付诸东流,他狼狈又肮脏。
心里忍不住想:
韩修到底知道了多少,他知道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吗,小时候,花城雪对他做的那些事情……
泄气一般的趴在床上,背对着韩修,浑身松软起来,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韩修看在眼里。
“自己打开。”
花城和彦绝望的伸出手,亲手展现出自己无法见人的的伤痕处。
韩修优雅的交迭修长的双腿,欣赏软烂的水蜜桃如何皮肉绽裂。
“你在颤抖,阿宁。”
韩修刚说完,花城和彦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年轻丈夫就凑近自己老妻的身后,无声的惩戒。
花城和彦咬着唇,尽量不发出声音来,韩修却像是刻意的一般,残忍的攥着他的发丝,看着他隐忍痛苦的样子,看着他咬着唇,晶莹的泪珠正在从泛红的眼角处不断的滑落。
封闭的卧室里,像是意大利美人开展的一场艳丽银弥的屠戮。
屠戮的对象是自己年长许多的妻子,是为他生育了长子的人。
浑身止不住的冷战,花城和彦缺氧一般的趴在那里,嘴唇都要被自己给咬的出血了,泪水坠落在床单上,弄出了看起来惨兮兮的痕迹。
茫然之间,绝望之中的无助总是让他想转身亲吻自己的恋人,但是这一次,他被韩修拒绝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吻你?”
“你说呢?”
韩修反问着他,声音倏而温和了一些,但是愈发残忍的行刑,像是定住了他的神魂,把他定死在这段关系里,他泥足深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只能咬着牙落泪。
这样使得同样伤心的年轻丈夫更想彻底的占有他,让他知道,和自己丈夫在一起的时候,是不可以想着别的男人,也决不能……回头的!
韩修拿起手边的软尺,随后把软尺放在对方的脖颈,一点点的顺着他的脊椎,用冰冷的软尺冷酷的滑动,弄得眼前柔美修长的青年轻颤连连,浑身发抖,惊惧不已。
“说一说,你是谁的狗?”
花城和彦被韩修操的失神,撑着床铺,断断续续的说:
“我……我是你的狗。”
“贱狗,你知道错了吗?”
花城和彦一边哭着一边胡乱的点头。
韩修残忍的笑了笑:
“你什么都不知道,不听话的家犬是要挨揍的。……夹紧尾巴。”
“我不知道什么……”
花城和彦失神的问。
韩修倾身凑过去:
“你猜?”
不知道韩修的怒火是从哪里来的,但是花城和彦可以确定对方根本不想说,只有惩罚了自己,他才能真的开心!
想到这里,花城和彦悲哀的发现,韩修全然的冷酷并不是因为不喜欢自己,而他竟然并不觉得难过,像是再一次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希望。
在乎的反面是不在乎,而绝不是愠怒。
花城和彦只能下意识的顺从,而鼻腔里面还在抽抽噎噎的哭着,韩修手上的软尺已经一下下的抽打在他光洁的后背上,一时间,就更加的疼痛交加。
他想要往里面爬,却被韩修死死的掐住脚踝处,不准他逃离自己,韩修的两把戒尺都拍打他的身上,内外焦灼,花城和无处可逃,但是又不敢反抗,只能更加惨兮兮的啼哭啜泣。
“爬过来吃,贱狗。”
韩修离开。
花城和彦猛然从刚才的事情之中回过神来,趴在床边的地毯上,真的如同家犬一般,跪坐在韩修的脚边,在对方垂下的眼眸之下,慢慢的,张开嘴唇。
63/76 首页 上一页 61 62 63 64 65 6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