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的哑巴新娘(GL百合)——胡33

时间:2025-03-01 08:46:47  作者:胡33
  于念歪头看她,询问的语气,“景?”
  要不是褚休不让,于念会喊“晶晶”,而不是避嫌的问个单字。
  褚休跟着一起看过来,倒不是吃味儿,“精神瞧着不好,要不待会儿你坐上面,我下去给你看榜。”
  顶着他们夫妻俩关心的目光,裴景心里微热,打起精神,“不碍事,看完我就回去补觉。”
  褚休点头,“行。”
  说着又偷偷挠于念手心,将自家媳妇的目光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
  马车悠悠往前,最后停在偏外围的地方。
  榜纸会贴在贡院外头的贡墙上,为了让考生能看榜,所有车马轿子都要停在远处不得靠近。
  裴景跟褚休从马车里钻出来,张叔将手里灯笼递给两人。
  褚休伸手接过,“我来吧。”
  她个头高,挑着灯笼能看清榜纸。
  褚休扭身跟于念说,“念念你在车上等我俩,前面人多,你过去别被挤着。”
  每届看榜的时候都是人挤人,经常人看完榜都走了鞋还留在地上。
  于念坐在马车里,撩开车帘朝外看。
  外头黑乎乎的,可一个又一个的灯笼光亮像夏季夜里的萤火虫,从四面八方缓缓聚到一块儿,挨在贡墙下面,没一会儿于念就找到褚休跟裴景了。
  秀秀说京城里的举人约莫有三五千人,而春闱就是要在这么多人里面挑出前三百名。
  于念紧张的咬着下唇,手指攥握车帘,要不是怕给褚休裴景添麻烦,连她都恨不得贴在墙边守着那块空白的地方,这样榜纸贴上去第一眼就能看见。
  等了好久,又好像没等好久,远处传来官兵开道专用的锣声。
  于念恍惚回神,才发现远处的天都亮了。
  可惜今天阴天,晨曦光亮不够清晰,全然不似天好时露出的晨光。
  灰蒙蒙的天,说不定要下雨。
  “放榜了——”
  听见声音,于念立马收回注意力,将车帘掀到最高处,急忙探头朝外看。
  哪怕这样,马车的车窗还是太小了,看不到全部。
  于念抿唇弯腰从马车里钻出来,站在车辕上朝前看。
  官兵开道,空出一条路,四人抬着软轿,轿里坐着礼部侍郎。
  灯笼跟天光融为一体,于念远远的能看到有人往墙上刷浆糊,随后一个穿着红色官服的人将榜纸贴在贡墙上。
  他前脚轿子才走,后脚看榜的举人们便挤上前。
  纸上的字密密麻麻,离那么远,于念看不清也不认识。
  她急的左右轻轻跺脚,无意识的攥紧手指,紧张到呼吸缓慢,遥望着前方。
  “这……这榜不对!”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有人跟着喊起来。
  “这榜不对!”
  “我不服,我要求公开验卷,这榜不对!”
  “我与榜八十三同乡,他举人排名倒数我排名第五,凭什么春榜他在八十三而我榜上无名!我也要求公开验卷!”
  他喊完,有反驳的声音小声响起,“你就不允许人家超常发挥,这才考个好名次?”
  “放你他爹的狗屁!他什么水平我心里没数!你站出来,我要看看是谁在说话!”
  他往榜前一站,背对着贡墙面对着所有举人,“我要求验卷,这份榜单,我付见山不服!”
  褚休提高了灯笼朝墙纸上看,不管看多少次都是第一眼看过的结果。
  满满三百人的榜纸,她排榜首,定为会元,而本该在榜上,甚至排名应该很靠前的裴景……
  此次,榜上无名。
  裴景愣怔怔看着眼前的榜纸,垂眸回想自己开考后的每一处细节。
  她没出错,从答卷到填写籍贯名字,她都没出错。
  她知道这是自己挣脱后院唯一的机会,小心到再小心,谨慎到最谨慎,怎么可能会马虎出错!
  可榜纸上莫说来自于清河县的裴景了,就是连同名同姓的人都没有。
  裴景扭头看褚休,声音微哑,“褚兄……”
  她喊的艰难,因为褚休就在榜上,还是榜首解元。她要是公然说这榜不对,那置褚休于何地?
  褚休伸手搭在他肩上,眸光清亮塞晨曦,缓声说,“小景,我信你的才学,也信我自己的实力。你也要信你,信我。”
  裴景望着褚休,眼眶红了又红,垂在身旁的双手紧攥成拳。
  裴景深呼吸,朝前看,坚定的抬起头,大声道:“这榜不对,我也要求公开验卷!”
  她往前跨步,挤开身前的人,站在贡墙前面,“学生裴景,恳请礼部,公开所有卷子!”
  不止她一人,所有觉得榜不对的人,都跟着举拳闹起来。
  三五千举人,有几乎半数以上的人都觉得这榜不对,要求重审卷子或者公开所有考卷。
  嘈杂吵嚷的声音里,褚休站在原地不动,唯独握紧手里灯笼,提高了将榜纸上的所有名字再看一遍记在心里,然后开始在人群中找人。
  应考的举人里,褚休只认识两个人,一是榜上无名的裴景,二是——
  排名第二的,李礼。
  
 
第64章
  寅时中, 太子府。
  “这是今年春闱的贡士名单?”太子打着哈欠皱眉过来,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不耐烦,明显没睡醒。
  书房里灯火通明恍若白昼, 礼部官吏低头垂眼捧着折叠的纸张站在他书案前面。
  他是新立太子,自然要参政议事, 待会儿卯时的朝会他还得去呢。
  “是。”礼部官吏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又立马低头。
  太子穿着雪白绸缎里衣,外头肩上罩着件明黄外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连带子都没系整齐。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定下就是, 能有什么大变动。”太子慢悠悠走到书案后面,伸手将礼部官吏捧着的折纸抽过来, 往后一靠, 坐进舒适宽敞的圈椅里, 靠着椅背打开纸。
  礼部官员垂手回话,“别的没什么大变动, 唯有榜首会元换了个人。”
  “褚休?”太子拧眉, “不是陈艾吗?安山省的解元, 也有学识,最重要的是识时务, 把他推为榜首会元旁人也挑不出毛病,父皇那里也能过关。”
  礼部官吏, “原本是这般想的,可阅卷的官员共二十人,只有十五名官员是咱们的人,剩下五名年事已高又古板固执, 没能收拢成功。”
  “阅卷时,这五人咬死了要定褚休为会元, 其余的可以不管,但会元必须是褚休。因为他文章写的太好了,不管怎么看,都该是榜首。”
  礼部官吏往上抬眼,余光扫见太子皱眉不悦,立马说道:“而且这个褚休的确有真本事,就是咱那十五名官员看完他的卷子,也……”
  也没办法昧着文人的良心,非说陈艾写得好。
  “尤其是这个褚休是清河县出身,年前清河县何县令不是送上来一副‘寿’礼吗,‘寿’字就是由他执笔定的框架。”
  这事太子知道,“当时姑姑不是亲自过去看了吗,虽没明着招揽,但她那意思明眼人都知道。”
  亏得武秀开个好头,要不然他也不敢借着春闱这么放肆。
  太子将纸往桌面上一扔,“这跟春闱会元有什么关系,他是姑姑的人,让他榜上有名就行,何必推成会元。”
  陈艾的文章可以用“推”这个字,褚休的文章不需要。
  只是太子年少气盛,今年不过二十三,礼部官员可没这个胆子顶撞他,只道:
  “那寿礼送到宫中,皇上看见后夸了好几句,听闻褚休在这届春闱应考的举子里,皇上表态说很是期待他的文章能否像字一样,朝气蓬勃生机活力。”
  “我们的人考虑到这个因素,怕有什么变故,也怕皇上见褚休不是会元点名要看他的文章,只得把陈艾的名字往后挪。”
  陈艾莫说榜首了,他连第二都不如,愣是排到第十去了。
  太子纳闷起来,“寿礼这么多,父皇是怎么注意到小小清河县寿礼的?”
  礼部官吏,“听说那天武秀长公主正巧留下陪皇上吃午饭,见到寿礼送来,就提了一句。”
  “又是她!”太子瞬间挂了脸色,“她迟早要外嫁离开皇室,手却越伸越长,真不知道孤这姑姑想做什么,难道想做武皇不成!”
  礼部官员吓得眼皮直跳,恨不得不在这书房里。
  太子深呼吸,也知道自己不该说这话,烦躁的说道:“那其他人呢?”
  礼部官吏松了口气,“其他人都在榜上,三百名贡士,咱们的人占了两百三十一个。”
  “剩下的人都是随机挑选,殿下放心,今年康王门下的学生,除褚休外,一个在榜的都没有。”
  褚休甚至不算康王门下,因为他说自己有个秀才老师,婉拒了所有门路。
  “那就好,”太子又靠回去,闭上眼睛,声音越发慵懒:
  “姑姑腿脚利索,又被父皇当女儿惯着宠坏了,有那不该有的野心也正常,可孤那好大哥瘸子一个,人都困在轮椅上了,今年竟还想跟我争一争呢。”
  太子缓慢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宽大无瑕的掌心,笑了,“孤要是隐忍不发,他们还当本朝没有太子呢。”
  “放榜去吧,”太子起身,拢着身上衣服,“也快早朝了。”
  今日春闱放榜,朝会内容必然围着春闱展开。
  所有阅卷考官都还留在贡院里,要等今天傍晚放榜结束,才能回家休息。
  这事由礼部负责,皇上无需多问细节,说完春闱,就该是下面的殿试了。
  提到会元的时候,太子看了好几眼站在对面同样有听政权力的长公主,对方都老神在在,冷峻英气的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太子心道她最好什么都别想!
  前朝都已经说到殿试的事情了,而后方礼部却因为春闱炸开了锅。
  “大人不好了,考生们在贡墙那边闹起来了!”  。
  贡墙下面,褚休提着灯笼找人,不往后面找,只往前面看。
  以李礼的性格,放榜这天肯定比她跟裴景来得早,甚至更靠前。
  果不其然。
  “李兄!”褚休大喊。
  李礼听见动静踮脚左右看,瞧见褚休那身熟悉的枣红色衣服后,立马笑着上前拱手恭喜,真心实意,“恭喜褚兄夺得榜首会元。”
  褚休看着他的眼睛,挑唇一笑,“假榜的榜首有什么好恭喜的。”
  李礼嘴角的弧度瞬间僵住,眼神飘忽着左右看,讪讪放下手,* 一时不知怎么接褚休的话。
  他抬手抵唇清咳两句,往前半步,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跟褚休说,“褚兄,我私以为咱们的交情,还没好到能谈这个。”
  他们是客套寒暄的表面关系,说难听点,褚休跟他一个第一一个第二,殿试是甚至是竞争的敌对关系,怎么褚休上来就跟他讲这种掏心窝子的大实话!
  褚休见李礼想躲,伸手隔着衣袖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开门见山,“李兄觉得这榜如何?”
  “以我的名次来看,我自然是觉得极好,”李礼睁圆了眼睛说,“真才实学,褚兄要是不信,我可以当场把我的文章背给你听,你要是觉得我不配上榜,那我跪下认你当爹!”
  李礼作为春榜的得力者,自然觉得这榜不错,虽然输给了褚休,但他勉强还算服气,尤其是他是靠真本事上的榜,更觉得问心无愧。
  此时他们闹他们的,李礼不想沾惹麻烦,甚至自私些想,考不上大不了你们下次再考,为什么要在他考上的时候这么闹。
  褚休称赞,“我就欣赏李兄的这份坦率!”
  李礼脸皮燥热,一时不敢看他那双明亮如曦光的眼睛。
  跟眼前的褚休比起来,李礼觉得自己就像这会儿的天气,阴沉沉的,早已瞧不见光了。而褚休却是艳阳天里的晨曦,冬日中的暖阳,朝气蓬勃温暖明亮,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今天是个好日子。
  他颓然低头,破罐子破摔,甩袖说,“你有什么话想问?”
  褚休对明白人也不说废话,“我的确不是怀疑李兄的名次,我真是有件事情想请教李兄。”
  李礼抬眼看过去,脸皮绷紧,眼睛直直望着褚休,嘴唇上下无声煽动,心里垂死挣扎,祈求褚休问的不是那件事。
  褚休直白开口,索要名单,“太子门下所有考生的姓名,李兄记得多少?”
  李礼一拍大腿,咬着牙,“我就知道!”
  看见榜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他不是蠢货,褚休更不是。
  “你已经是榜首会元,何必掺和这个,说不定惹来麻烦。”李礼眉头拧的能夹死苍蝇,试着劝他。
  “这事都摆在了明面上,你还不懂吗,那人说不定以后是我们要俯首称臣跪拜的人,何必闹这一出绝了自己的路。”
  李礼看见榜纸的那一刻也大为震惊,不敢相信当朝太子会把算计写在明面上。
  可他细想,说不定太子猖狂嚣张的背后有所依仗,这才做的明目张胆毫不遮掩。
  褚休要是这时候站出来,可能要折进去。
  如今已然巳时,天光本该大亮却阴沉,头顶铅云厚重,一层叠着一层,沉甸甸的往下压,似乎随时会下雨。
  褚休手中灯笼的蜡是出门时新换的,现在是燃烧的最旺盛光亮最明显的时候。
  褚休挑高手里的这盏灯笼,用它散发出来的光,驱散眼前的灰蒙蒙,“我自然知道我是榜首,也知道这事是大鱼们的争斗,我等虾米静待结果就是。”
  从进京拜老师开始,褚休就隐约算到了今天。
  她甚至提前劝小景拜到康王门下,为的就是躲避祸事,免得被波及无辜。
  可结果如何,她们屈服忍让的结果就写在眼前的那榜上!
  既然是大鱼们的争斗,那不妨让虾米们聚集起来把水彻底搅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