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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人心疼大师兄吗?(穿越重生)——莫寻秋野

时间:2025-03-03 10:03:54  作者:莫寻秋野
  钟隐月红了脸,大声骂道:“什么破成就名!!”
  【本成就是指宿主与目标人物达成了新的关系,名称并无任何不妥。 】系统说,【恭喜宿主完成了阶段性成就。 】
  【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原作剧情极有可能不再适用于宿主目前所处世界的剧情。正如之前所说,此世已经有人重生,并且已经出现多次扰乱剧情的事件。 】
  【这一次的秘境篇中,更是已经牵扯到了妖后。我方可以合理推断,第二位重生者很有可能与原作反派有关。 】
  钟隐月懂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虽然查不出来到底是谁重生了,但是从妖后都跑出来了的这点来看,可以合理猜测重生的是这书里的反派?可能是他跟仙修界血战的时候输了,心里不甘心,所以就重生回来再打一次?”
  【正是如此。 】系统说。
  钟隐月觉得有道理。
  反派没赢过主角,于是一把掀了桌子洗牌重来这种事,也早就多得数都数不过来了。
  【按照常理来说,重生此事虽然事关魂魄,十分难查,但若是我方有意深查,也是能够查出来的。 】系统说,【然而经过多日努力,第二位重生者的身份仍然没有任何进展。这种情况,只能考虑是修为高深的高层人物。 】
  钟隐月觉得它有点武断:“难道没可能是天决门这边的高位长老?”
  【当然,也无法否认这个可能性。 】系统说,【但是剧情已经错乱到妖后出现的地步,我方还是认为是反派那方的可能性更大。 】
  这话倒是有道理。
  钟隐月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既然在秘境篇已经出手,那么,他极有可能在接下来也迅速开展相关行动。接下来的剧情,很有可能不会再按照原作缓慢发展,请您及时做好备战准备。 】
  “我懂。”钟隐月说,“意思就是,剧情要大崩坏了呗。”
  系统沉默了下,道:【您所言极是。 】
  钟隐月并不意外。知道妖后在秘境里出现过,还亲力亲为地安排了那么多变故的时候,他就知道剧情已经大崩坏了。
  他追了那么久的连载,连载更新到仙门大会后两年,妖后都没出来露过面!
  “好了,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会注意的。”钟隐月说,“你还有别的事儿吗?”
  【没有了。 】系统说,【祝您生活愉快,有需要请随时召唤。 】
  语毕,系统下线了。
  系统走了,钟隐月又深思了会儿——照它这个意思,重生者极有可能是在妖后、鬼王和魔尊之中。
  会是魔尊吗?
  钟隐月感觉不太像。魔尊在原书里算是混沌中立的人,本质上是个愉悦犯。
  他喜欢打架,但是不怎么在乎输赢。只要打得够爽,是输是赢都没关系,死了多少人也没关系,用什么手段更没有关系。
  这么一个看什么都无所谓,出手也只是想看个热闹的神经病,钟隐月不觉得他会因为后期打不过主角而怒而重生,从头再来。
  估计重生者是在另外两个人之中。
  不过迄今为止还没和鬼王与妖后打过照面,钟隐月也推断不出来。
  他决定先放一放,静观其变。
  -
  几只乌鸦扑棱着翅膀,从枯枝上飞了起来。
  枯树之下,还有几只乌鸦。
  它们正啃食着一具腐尸。
  此处之地大地干裂,寸草不生,四周尽是尸体与枯树。吊在树上的和烂在地上,死状千奇百怪。
  空中一片血红,乌云遮天蔽日,不见阳光。
  远方吹来呼啸的风。
  在这片生灵涂炭的前方,是一座城。
  一人身着一身鲜红如血的红衣,晃晃悠悠地走在这片大地上,走进了那座城中。
  这是座死城,城中不见任何一个人影。地面上与两侧房屋的墙面上,凡是目光所及之处,都尽是满片的淋漓鲜血。
  血都已干了。
  红衣人顺着路一直往前走,最终走进城中的最深处。
  那是一座城中的城楼。它比这城中任何一座房屋都更渗人,鲜血洒遍了整个墙面。
  整座城楼通体发黑,散发着阵阵令人不安的魔气。光是站在跟前,就足以让人喘不上气。
  红衣人咳嗽了两声,丝毫不以为意,推门进去了。
  城楼里面更是一片漆黑,更冷得如坠冰窖。
  走进这偌大的城楼里,往前行进的脚步声便回响在各处,余音绕梁,听着十分寂寥冷清。
  往里又走了好半晌,红衣人看见了人。
  那正把两腿叠在跟前桌案上,坐在自己软乎的人皮座上,抱着一盘葡萄吃着的人,也看见了从正门进来的他。
  瞧见他,正吃着葡萄的魔尊乌苍立刻笑出声来:“稀客啊,来干什么?”
  红衣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露出了自己的身形面容来。
  此人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瘦得脸形瘦削,皮包骨头,跟片纸似的,好像风一吹就能倒。他走的这几步路晃晃悠悠,仿佛没个骨头架子。
  此人披头散发,眼神阴狠,毒蛇似的盯着乌苍,两眼通红。
  “你说,我来干什么。”他声音有些沙哑,又咳嗽了两声,“你没感受到吗,鬼哭辛出手了。”
  “没啊。”乌苍又从盘子里揪出一颗葡萄来,扔进嘴里嚼着,“我又不是你,天天跟有什么病似的,死盯着人家。”
  红衣人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的人皮座旁,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我也不是你……明知道她做了什么,却还能跟没事一样悠闲度日。”
  “她做了什么,跟我们有什么干系?”乌苍从盘子里揪了颗葡萄下来,递给他,“吃不吃?”
  红衣人怒目一睁,一伸手,啪地打掉了他递过来的葡萄。
  圆滚滚的葡萄掉落在地,在地上滚出去了好远。
  乌苍看在眼里,痛惜地嘶出了声。
  “乌苍,”红衣人哑声道,“鬼哭辛出手了,我们便也是时候准备了!”
  “准备干嘛?”
  “自然是血战!”红衣人厉声道,“百年前那一战,难道你当真认输吗!?”
  “认啊。”
  “……”
  乌苍显然脑回路不太正常,红衣人无言了片刻。
  红衣人不悦地皱起眉:“你为何认?那明明是他们数人打你一个,本就不公!为何要认!”
  “人家人多,也是实力嘛,再说那也是战术。”乌苍说,“输了就是输了,我也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输了的架,打回去就是了。我自然不是打算就这么忍气吞声的,若要血战,我自然参加,可鬼哭辛毕竟还没什么大动静,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自然知道。”红衣人说,“但既然她有了动静,就说明……她也在筹谋了。”
  乌苍听了这话,没回答。
  他看向远方,沉默片刻,又低头下来,将手放到了盘里的葡萄上。
  “你我皆知,她制胜至今的法术。”红衣人道,“乌苍,她若到时开战,我们要是想一同趁虚而入,大开杀戒,就须得从现在开始做足准备了。”
  “我听闻,你与新的玉鸾长老有过一战了。你难道,想把亲手杀了他的机会让给鬼哭辛?”
  乌苍手上一用力,将盘里的一颗葡萄连根揪断了。
  他抬头瞥了眼这红衣人,望见他眼睛里的野心与凉薄,笑了声。
  “还得是你最了解我。”魔尊说,“不过就你如今这破身子,能行吗?”
  “足够了。”红衣人说。
  “但愿吧。”魔尊说,“但你以后别穿红衣了,白忏,显得你更虚了。”
  红衣人眯了眯眼,脸上几分不悦。
  此人正是鬼王白忏。
  乌苍不打算跟他多说。他起身来,把葡萄果盘放到案上,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就算要准备,那也不必着急,日子还长。你别总紧绷绷的,我都替你活得累。”
  “我死了。”鬼王白忏拧着眉说。
  “我可还活着呢。”乌苍说,“行了,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与你定然还是同盟的,你不必担心。我呢,我自有我的做法,到时候定不会拖你后腿就是。”
  乌苍说着,抬脚就往外走。
  见他离开,白忏问道:“你去何处?”
  “我刚说了,我有我的做法。”乌苍回头朝他一笑,“少管我,病秧子。”
  
 
第84章
  夜已深, 干曜宫的祠堂里,耿明机慢悠悠地走到仙位跟前,把怀里的贡品一个个摆了上去。
  仙位两边点着的灯烛烛火丝毫不摇,照亮着仙位上的名字。
  何成荫的牌位前,耿明机摆了几个甜瓜上去。
  放好贡品,他拿起一旁的香根, 打了个响指,指尖上跃上火光。
  他点燃香根, 又一根根插进香炉里。
  他边折腾着这几根香火,边头也不抬地道:“玉鸾那边的雷根弟子,我已抢过来了。”
  “我早说了,他抢不过我。不过是个只会念念咒的花瓶枕头,怎么能抢得过我。我也早同您说过了,师尊不必担心我,我永远会是天下第一。”
  嘴上这样说,耿明机脸上却是一片冷漠。
  提及这位师尊,也站在这位师尊的仙位之前,他的神色却越来越冷,仿若是在与一仇人说着话一般。
  “这天底下,还没人争得过我。”他念叨着,“也没人能与我争……更没人能挡在我前面。”
  “师尊,你说待时过境迁, 沧海桑田, 我会慢慢放下一切。可您又说错了,我如今仍然无法放下这一切……我早说过, 您不明白。”
  香炉里的香插好了,耿明机放下了手。
  他微微抬起眼睛来,凉薄地与何成荫的名字对视。
  “都说放下,放下,放下。”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咬牙切齿,“未经他人苦,为何劝人善!”
  “谁能放下!你们谁若经历我经之事,谁能放下!?”
  耿明机大骂起来,又立刻陷入了沉默。
  他怒吼的声音余音绕梁,于是他又亲耳听到了自己的回声。
  那些愤怒又返了回来,回到了他的耳朵里。
  耿明机沉默几许,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挺直了脊背。
  他抬起手,看见自己的手上已经涌出了更多的黑气。
  耿明机呼吸有些不畅,浑身发凉,微微作痛——他知道,他离入魔越来越近了。
  他始终放不下的、一直被何成荫亲手压制着的心魔,即将冲破何成荫为他设下的最后一道封印。
  届时,他将万劫不复。
  耿明机只觉嘲讽,吃吃笑出了声来。他握紧手中的拳头,脸边淌下豆大的汗珠。他抬起头,看向何成荫的仙位。
  耿明机眯起了眼。
  “都在逼我放下。”他说,“无妨……师尊,这些年了,我也懂得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
  白忍冬入了干曜宫。
  此消息一出,原本因为宫主出了事而萎靡不振的干曜宫,这几日又重新有了生机。
  他一来,宫内的弟子们就都涌了上来。
  所有人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围着他叽叽喳喳。刚来的那日,白忍冬就感受到了什么叫众星捧月。
  大家围着他,吵吵嚷嚷地问着他是否真是雷灵根,又吵着要他用一灵法,道说是要瞧瞧雷灵根是什么模样。
  众人簇拥着,白忍冬很不好意思。人群中又一个劲儿吵嚷着要看他的雷灵根,他无可奈何,便随意用了一个咒法。
  雷咒便从他指间飞出,射向空中,炸出一片惊雷。
  人群哗然,又惊又喜。
  “天呐,真的是惊雷!”
  “这就是雷灵根,我今日真是长见识了!”
  众人两眼放光,不住惊叹。
  白忍冬陪着笑,脸上神采却自豪又骄傲。
  他在干曜宫中大受欢迎的事,没过两天的功夫,就在天决门里传遍了。
  “昨晚上,干曜门那边跟放烟花似的,惊雷噼里啪啦放个不停。”温寒把晚饭放到钟隐月桌案上,嘴上念叨着说,“今日去白榆山上课时,干曜山的师兄师姐们都得意极了,一个劲儿朝我们挤眉弄眼,故意高声说话的,刻意炫耀了半个上午。据他们说,是白师弟被众人簇拥着,便放了许多雷术给他们看。”
  “哦。”
  钟隐月没理这些话,专心致志地叠着他的“扑克塔”——这两天太闲了,又没手机玩,他躺在山宫地板上百无聊赖地发了半天呆,终于闲到开始回忆童年了。
  这些“扑克塔”就是他回忆童年的第一步。用两张较硬的牌叠在一起,一层层垒上来,用纸片做个金字塔。
  温寒坐在一旁,听他貌似是在听的,便继续说:“干曜宫的师兄说,他们都没见过雷灵根,白师弟却能一口气放出那么多雷咒,果真是天赋异禀……真是气人,明明是师尊教的雷咒,他却拿去哄干曜宫的开心,这些人还反过来拿这些嘲讽我们。不过师尊,你别伤心,弟子都给呛回去了。”
  钟隐月听乐了:“我伤心什么,我只觉得他们好笑。一个我亲手让出去的弟子,在别的山头用我教的东西哄了别人开心,一群傻子被哄得五迷三道,还用我的法咒当成炫耀的资本来回说,这不是承认了我的符咒高了他们一等吗。”
  温寒懵了懵。
  我去,对啊!
  他猛然反应过来,他们玉鸾山才该是得意的那一个。
  温寒一时有些为了早上的较劲而又尴尬:“师尊说的极是。师尊,您这……做什么呢?”
  “我闲的。”
  钟隐月说着,放下了手里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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