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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来的男人他突然行了(近代现代)——追月亮的鲸

时间:2025-03-30 09:30:34  作者:追月亮的鲸
  季屿嘻嘻一笑:“这可不是我的意思。”
  徐丘泽:?
  四个人吃上饭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
  白茶喝了口汤,身边的贺雅闻推过来一个小碗,对他腼腆地笑笑:“挑好刺了,放心吃。”
  挑刺这种事情,自有专门的佣人来做,就算没有,白茶也可以自己挑刺,他脑子里的某根神经轻轻一动,狐疑地回视。
  贺雅闻不闪不避,还对他温柔地眨了眨眼睛。
  白茶没受这份好意,但是贺雅闻堵死了他的路:“我鱼肉过敏,听说你喜欢吃鱼,专门给你挑的。”
  白茶只得接受了。
  徐丘泽在一边啧啧称奇,跟季屿小声咬耳朵:“小贺对椰子有意思啊?”
  季屿点头:“放心,是认真的。”
  徐丘泽跟贺雅闻不太熟,他信得过季屿的人品,但是考虑到白茶的那个特殊要求……
  等等,小贺身体也不好啊,那岂不是……
  徐丘泽点点头,看起来比那高冷难亲近的季大公子强多了。
  下午几人没出去活动,在屋内打了一下午游戏。
  贺雅闻的黑框眼镜让他看起来像个书呆子,但出乎意料的,他的游戏技术很好,对抗模式时一直有意识带着白茶。
  最后更是为了让白茶活着离开,自己主动出来送死。
  “你活着,那我们就赢了。”贺雅闻放下手柄笑着说,“椰椰好厉害啊,下次还跟我一组。”
  “明明是你比较厉害……”
  “好了你俩,别商业胡吹了,有没有人来安慰安慰我,”徐丘泽不满道,“我输得很惨好不好。”
  “获胜者的安慰,对你不是安慰吧?”贺雅闻笑眯眯道。
  徐丘泽摸摸鼻子,“哼”了一声,再来再来。
  ……
  白茶下午也笑得很开心,自从钱家来了江市,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不需要考虑钱敬文给他安排什么样的联姻对象,也不需要端着端庄典雅的标准微笑去和一群素不相识的人“交友”。
  夜里的晚风有些寒凉,白茶倚在阳台上,出神地望着灯下被风吹动的树影。
  侧面的门被推开,贺雅闻走到了白茶身后,伸手给他披了一件衣服:“你的外套落在下面了。”
  白茶对他说“谢谢。”
  “你今天已经谢过我很多次了,”一阵冷风吹过,贺雅闻偏过头咳嗽了两声,转回来面对白茶时,眼睛里带着一层朦胧的水汽,“我说过,我很喜欢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换取你的好感。”
  白茶退后半步,跟他拉开了距离,伸手扯下披着的衣服,随手搭在小臂上。
  “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很适合做朋友。”
  贺雅闻笑了笑:“这算是好人卡吗?”
  白茶不想把他等同于那些贪图他美色的浪荡子,不解地反问:“我们只见过一次,你不会真的只因为脸就……”
  “当然不是。”贺雅闻第一次不那么礼貌地打断了白茶的话,“椰椰,或许你已经忘了,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
  “我小时候应该没有来过海市。”白茶变得冷淡了些,像一阵忽然飘远的雾。
  “白茶,你或许不相信我真的喜欢你,但是没关系,以后我会证明给你看,”贺雅闻放弃了拿小时候的一面之缘博得好感,很现实地告诉他,“但是现在,依照你的处境,你父亲只会把你随意拿出去换取利益,跟我联姻,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吗?”
  白茶震惊地望着他:“你要跟我联姻?”
  “不错,我会许给你家足够的好处,让他们不敢再为难你,”贺雅闻压低声音,像分享秘密那样告诉白茶,“而且我会帮你拿回白氏。”
  白茶眯起眼睛:“你会有这么好心?”
  “不会,当然不会,”贺雅闻从兜里掏出烟盒,随意点燃了一根,轻轻吸了一口,然后偏过头去狠狠地咳嗽,等咳嗽完,他才慢吞吞的说完了剩下的话,“我希望你能喜欢上我,就像我喜欢你一样,而在我们两情相悦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
  “仔细考虑一下?”
  贺雅闻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美好得像一个甜蜜的陷阱,白茶第一时间升起的不是激动和感激,而是难以遏制的警惕。
  但他不想惹恼贺雅闻,只是很保守地回答:“我会仔细考虑的。”
  白茶走了。
  贺雅闻忍着胸口撕裂一样的疼,慢慢抽完了一整支烟。
  飘散的烟雾像那个人模糊不清的影子,贺雅闻摘下黑框眼镜,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他的瞳孔呈现出一片幽寂的黑,是跟白日完全不同的神态。
  只可惜这一幕,只有灯下乱撞的飞虫得以窥见。
  *
  白茶回屋之后,越想越觉得奇怪,但他本来也没打算答应贺雅闻,索性扔下烦恼先去洗澡了。
  季屿安排的屋子,两人共用同一个阳台,白茶进屋后就把阳台那扇门锁了,窗帘也严密地拉好了,但是等他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床上却坐了一个背对他的男人。
  白茶一顿,把毛巾扔在一边,赤着脚走到了床边,俯身在男人耳边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季承煜身上的西装还没换,眼神有些疲倦,眼睛里带着藏不住的红血丝,神色冷淡:“怎么?跟别的男人私会被我撞见了,还没想好编什么理由?”
  这男人是什么时候来的,难道刚在他在阳台上跟贺雅闻说话时就已经藏在屋里了?
  他这一眼望到底的客房,能藏得下这么大一个季承煜吗?
  白茶脑子里胡乱揣测,刚洗过澡燥热的身体却缓缓靠近了男人,双手贴了贴他的眼皮,话里有几分心疼的意思:“大半夜的,办完事回来怎么不先休息休息?”
  白茶穿着浴袍,领口开得大,说话时有意压低了身子,大片白皙裸.露的皮肤在男人的视角里一览无余。
  季承煜垂眸,突然把他扯进怀里,伸手触上他的侧脸。
  “确实是,极漂亮的一张脸。”季承煜像品评某种器物,“怪不得连深居简出的贺大少爷,都对你另眼相待。”
  “怎么样,想好要不要跟他走了吗?”
  话里像是在商量,那双戴着手套的手却不太温柔地落在白茶的侧颈上来回摩挲,细微的刮擦感顺着颈动脉一路蔓延到心脏,白茶半躺在男人的怀里,心口闷闷地发胀,沉重的心跳狠狠撞击着胸腔。
  “他可真喜欢你啊,”季承煜温柔道,“许给你利益,还有多好的耐心要等你愿意。”
  “为什么不立刻答应呢?”
  白茶被迫直视他深不见底的眼睛,胸口那颗跳动的心脏却越来越响,他眨眨眼睛,很无辜地反问他:“季先生怎么也偷偷听别人墙角?”
 
 
第27章 要你主动
  白茶刚洗完澡, 皮肤泛着一层粉白,周身缭绕着沐浴露的花果香气,热烘烘地陷在怀里, 像一味袖珍可口的甜点。
  季承煜从前对甜点无甚偏爱, 但如今被他身上的清香环绕着, 竟错觉般地感到唇齿生津。
  “别说是露天阳台,就是你们在卧房做了什么, 我也一清二楚。”
  大概是停药的缘故, 他的心绪波动不受控制,言语上也泄露了松弛。
  “在我的地盘私会别的男人,乙方先生, 想好怎么赔偿甲方的损失了吗?”
  男人的嗓音低沉, 咬字像含在唇间, 比温柔更多了几分缱绻。
  白茶没从这兴师问罪的话里觉出惩处的意味,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 慢条斯理解他的扣子, 无辜道:“可是甲方先生, 这乱扣的罪名, 乙方才不认呢。”
  白茶解卡扣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季承煜的手套落到他的掌心,他闭上眼轻轻嗅了一口,尾音带着细小的钩子:“嗯——是季先生的味道。”
  柔软的唇弯起, 笑意停在那红润饱满的唇珠上, 湿漉漉地诱人采撷。
  季承煜眼里深藏的暗流瞬间倾覆。
  “啪嗒”一声,手套落地。
  天旋地转之间,白茶已经被按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季承煜欺身而上, 伸手扣住了他乱动的手。
  “说说看,是什么味道?”
  脱了手套的那只手覆上白茶的嘴唇,白茶仰面倒在床上,维持着一个被禁锢的动作,任由那只手反复摩挲唇上的软肉,摩挲得滚烫发热。
  这点细微的摩挲常人只觉得痒,但白茶却能感受到丝丝缕缕的麻和涨,就像吃过麻辣火锅,沾了热辣辣的一层红油。
  “皮革……”白茶吐出一个词,一根手指就压入了唇齿。
  “果木混杂的冷香,”第二根手指没入唇齿,白茶轻轻含咬着,吐字不清,“红酒……”
  季承煜上机前饮了红酒,大概是离得太近,白茶连那股红酒尾调里细腻的果香都能嗅到。
  “喜欢红酒吗?”季承煜撑开他的口,那截诱人的舌尖便露出一线,泛着滟滟水光。
  白茶说不出话,口腔里丰沛的汁水快要承接不住,含混地点头,茶色的眼睛里起了点点水光,倒影着屋内过于明亮的灯光。
  “答对了。”季承煜表扬他,抽出潮湿的两指,轻轻擦在他眼下,像一道蜿蜒的泪痕。
  季承煜撩开他额前散落的湿发,教他:“乙方先生,奖励要这么讨。”
  “……唔。”
  话音未落,已经消失在相贴的唇齿之间,季承煜的吻和上次蜻蜓点水的碰触全然不同。
  白茶尚未来得及闭上的唇大开方便之门,潮湿绵软的触感抵入口腔,白茶被按在头顶的双手一瞬间收紧,紧紧抓住了床单一角。
  ……
  季承煜的吻和他本人一样有进攻性,勾住白茶的舌尖就像咬住了猎物,深入得毫不留情,唇里积蓄的甜美汁液被贪婪的野兽吞噬殆尽,偏那不知餍足的恶人还要逼着人产出更多。
  白茶根本不知道如何唤气,唇舌被缠得密不透风,眼里的雾气也盛不住一般,从眼角溢出,顺着季承煜指尖滑下的那道湿痕,很快没入鬓角。
  “……呼吸。”
  季承煜松开一瞬,低沉的嗓音含着命令的语气。
  白茶依言照做,深深吸入一口久违的空气,下一瞬,高热的舌尖再一次堵住了他的呼吸。
  季承煜闭上眼,呼吸沉重,舌尖亲密缠绕带来的餍足感填满了他心底缺失的空洞,是比手掌揉.弄少年的皮肤,更能填满不知名野兽的方式。
  浑身的焦渴像泡在一汪甘甜的热泉里,轻飘飘地安抚住了疯狂肆虐的欲望。
  ……还想要更多。
  白茶头脑发晕,怀疑那凶悍的入侵者要侵入的不止是口腔,而是更深、更窄的地方。
  好凶。
  但是也好舒服。
  白茶紧紧抓着被单的手逐渐放松,被缠紧的舌轻轻一动,微不可察地舔了舔那入侵的舌尖。
  季承煜明显一顿,吃拆入腹般的攻势缓了下来,由着那握在掌心里的猎物生涩地给出回应,颤巍巍地吐露出含苞待放的蕊。
  ……(纯脖子以上亲吻,什么都没有!)
  不知断断续续亲了多久,白茶终于受不住地推开了他,他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激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我要死了。”
  白茶沙哑地说,唇肉被过量的舔舐欺辱地瑟瑟发抖,白茶说话都觉得口里仍含着另一个人作乱的凶器。
  “……我要死了。”
  极度亲密交织带来的刺激和舒爽缓缓褪去,白茶单手盖着眼睛,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淌了出来。
  季承煜虚虚笼着他,垂眸的神色辨不分明。
  他拉开白茶徒劳遮挡的手,那双源源不断溢出泪水的湖泊就清晰地暴露出来,在男人冷淡审视一般的眼神里,涌出更多潮湿的水。
  “哭得很漂亮,茶茶。”
  季承煜叹息一般说。
  白茶被噎住了,他抽抽嗒嗒半晌才勉强止住了泪,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是为了什么,总不能真是被人亲哭了吧……
  这也太丢人了。
  他气恼一般坐直了身子,季承煜顺势起身,走到拉紧的窗帘之前。
  “等等,别拉帘子啊!”白茶连忙制止,然后挤到季承煜身前小声抱怨,“隔壁还有人呢,也不知道怎么设计的,共用一个阳台,连客人的隐私都不能保障……”
  “这里也不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季承煜说,“季屿趁我不在,把不三不四的人放进来,这笔帐我稍后再与他清算。”
  白茶听出来季承煜口里不三不四的人指的正是贺雅闻,他对这个突然表白的贺家少爷莫名喜欢不起来,也不想再三提起,让男人想起那莫须有的“私会”,连忙转移话题。
  “你刚从R国回来?”
  “是。”
  白茶不让拉开帘子,季承煜就在一旁的小桌边坐了下来,桌上随意摊开了一本书。
  季承煜正想拿起来翻看,白茶一把合上了书,抱到怀里讪笑道:“都是一些杂书,季先生就别看了吧……”
  季承煜意味不明地扫过露出来的“秘籍”二字,也没揪着不放,任凭白茶带跑了话题。
  那句老话大约说得非常有道理,喂饱的男人就是好说话。
  就连白茶试探地询问季承煜的病情都得到了男人正面的回答。
  “医生怎么说的?”
  季承煜先前预告过,治疗要进入下一阶段了,白茶没察觉出什么变化,再三找那位专业男科的许医生问过,对方斩钉截铁地告诉他,这样的治疗方法不可能起效。
  所以,那个给季承煜看诊的庸医,这次又提出了什么新方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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