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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近代现代)——甲醇溶液

时间:2025-03-31 10:38:24  作者:甲醇溶液
“愿意。”哭过一次的眼睛还带着点残留未褪的红,浅色的眼仁向上看时总是让人觉得过分漂亮,他是满洞穴里最珍贵的宝物。
 
被固定在卡槽里的段灼看不清先生这边的情况,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被扣住了腰和手,衣物都还穿在身上,下半身倒是没被束缚着,段灼隐隐有些不安的叫着宋砚聿的名字,回应他的却是凌厉的两鞭。
 
太久没被聿先生的鞭子抽过他几乎都要忘记了那种撕扯着的痛感,咬在皮肤上却能渗进骨缝里,没有任何的预告和热身,段灼现在再没有心情去顾别的,一心只希望先生下手能轻一点点。
 
宋砚聿看着段灼小幅度的抖了抖腿,下一秒鞭子就精准的抽上了段灼的大腿,右侧大腿上留下一截整齐的鞭痕,像是套上了一段颜色较浅的红色丝袜,宋砚聿并不要求对称,因此鞭子全都落在了右边,整个右腿都没能逃过,鞭子打得重几乎每一下都能留下清晰的痕迹,鲜少有交叠的地方。
 
鞭子都是实打实的,段灼在墙的另一端痛得咬牙,脸颊也因为姿势的原因渗出了一层淡红,再搭配上没有消肿的皮肉显得相当可怜。还在担忧着下一鞭何时落下的段灼并不能看到宋砚聿已经走近站定他的身后。
 
按摩棒被一把扯了出来,接着宋砚聿的食指和中指就伸了进去,去摸索着寻找肠道里剩余的那枚跳蛋,段灼每天都塞着它度过,很多时候段灼都觉得先生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不带任何色情意味的,就像是冷漠的、单纯的在处理物品,而他就是那个物品。
 
如果他能看到先生的脸的话,他想那一定会是毫无表情的。
 
跳蛋的位置比较靠里,宋砚聿往外取着费劲,只好一巴掌拍在段灼的屁股上,示意他往外排。陌生的环境里段灼显得异常害羞,宋砚聿迟迟感觉不到段灼的动作,向来没什么耐心的聿先生只好换点别的法子。
 
“你是想让客人都来了,看着你,你才能排出来吗?”
 
当然不是,他没有过太多公调的经验,更别说这次,壁尻在很大概率上是默认客人可以上手亲自玩的,只是他不确定宋砚聿的具体安排是什么,不要丢人,是到哪种程度呢?
 
宋砚聿赠予的银圈紧密的箍着spider细长的脖颈,一头蓬松的短发此刻都有些打弯了,手腕被皮质带圈着动作空间都十分有限,spider哀声地叫着“先生”。
 
后穴里还夹着宋砚聿的手指,他的主人不再动作,但也没有抽出去,仿佛是一场两人之间的拉锯战。
 
段灼侧脸贴着身下的桌面,眼泪从眼角滑过鼻梁最终隐没在他的鬓角里,湿漉漉的,他是没有骨气的爱哭小鬼,只好咬着下唇配合着宋砚聿往外吐着小玩具。
 
向外移动着的跳蛋终于挨到了宋砚聿的指尖,在聿先生晦涩不明的神情里,又被往里推了回去,段灼感受的一清二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无奈的跺跺脚,还是偷偷的。
 
有时候宋砚聿会觉得段灼根本就不像个懂规矩的奴隶,想要的东西太多,也没点自知之明,一向勇气泛滥,记不到后果也吃不住教训,这样的一只小狗是怎么活下来的?
 
可也有很多时刻宋律能看到段灼身上那些任何东西都无法掩埋的金光闪闪的优点,摩擦着带有温度的皮肤时他也偶尔会有些感慨的时刻,长了八只脚的小动物果然会不一般些。
 
小穴被聿先生向外勾着撑开,内里的红色肠壁都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稍微溜进一点风都能让他欲望暴涨,双腿不自觉地朝先生打开来,还没养好的屁股也随着宋砚聿的动作一摇一摆地晃着,被操了尿道的肉棒勃起时还会有些麻麻的痛,和聿先生隔着一面墙的spider变成了熟透的烤饼,还不等他再咂摸出点爽舒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
 
跳蛋被取了出来,门外的人具体说了什么他听不清楚,大概是一群人正堆在门口寒暄,还不等他再听两句就被戴上了眼罩和耳塞,脸颊被宋砚聿轻轻拍了拍,离开之前还夹着他的乳尖搓了搓示意他好好表现。
 
“都准备好了。”时岸搞不清宋砚聿选择安排在这里的目的,spider可从没来过这里,对他来说就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让一个sub在没有任何安全感的环境里玩壁尻和...直播,怎么看都不合适。
 
房间四角的墙壁上摄像机开始缓缓转动调试着成为最优角度,时岸身旁还跟着钟之泊,他倒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说实话当他第一次看到spider时其实他也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往聿先生身边扑的人太多了,但是能坚持下来的,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没人能坚持不渝的上赶着被罚,年轻人的新鲜感也只能维持很短的一段时间。
 
只是那次spider被宋砚聿绑在惩戒台上抽了一顿竟然都没选择快点跑走,不免让他生出了一些敬佩和好奇心。
 
说起来他们第一次接触还是某一次公调的时候,时岸临时被叫去处理一些事情就把他暂时先留在了吧台,没想到一转头spider也在,他上前打了招呼,他常跟着时岸,时岸又经常和宋砚聿一起,spider对他并不陌生,虽然小孩看起来有些吃惊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他,为了能让段灼放松一点他还毫不避讳的跟段灼吐槽了两句时岸,只不过后来被抓包了还被折腾了好一通。
 
看着小蜘蛛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聿先生,钟之泊也大方的凑过去问他是不是真的就很想成为宋砚聿的奴隶,spider没否认,其实他也骗不了任何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根本就明晃的写好了主人的姓名。
 
后来再碰到时候他们也会偷偷的凑到一起说点小话,越是接触,钟之泊就越是担心他,段灼不知道宋砚聿和上一任的恨怨,但他知道,他也会存有私心,不希望这样善良坚韧的朋友受到伤害。
 
在这个圈子里第一个看到段灼闪光的人,不是宋砚聿,是钟之泊。
 
时岸注意到钟之泊的脸色,悄声地打开了装饰在他身上的道具,一枚空心的铃铛被缀在了他的龟头下面,那是他俩结婚的当天在意大利的一个小教堂里时岸亲手给他穿上的阴茎环,时岸上大学时就爱折腾,毕业之后涉猎的行业更是宽泛,穿环打孔这些也都专门去学过。
 
铃铛是空心的平时走动并不会发出什么声音,可一旦被打开就会和普通的铃铛一样,震动的时候连带着还会模拟出音效,声音其实很小别人根本就听不到,只是钟之泊在外面总是太爱走神和害羞,他不得不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我们先走了。”时岸说是对着宋砚聿说的,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已经垂下了头的钟之泊,身上字迹都还没来得及洗干净的狗,现在套了层衣服也还是觉得丢人,一害羞就容易从脖子开始泛起嫣红色,好容易露馅的小宠物。
 
宋砚聿也看得出来钟之泊的窘迫,每次被时岸欺负狠了都是这副羊羔样,不比段灼这样的类型放得开,时岸也就是掐准了他这点儿。
 
宋砚聿朝时岸颔首表示让他赶紧走吧。
 
被留在一边的段灼丝毫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他惴惴不安的等待着,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他害怕落在他身上的器官不是来自他的主人,一边又发自内心的期待着,宋砚聿绕了一大圈把他拐过来,肯定是要发生点什么的,会是什么呢?
 
正想得出神的时候他被陡然贴到他大腿上的东西吓了一跳,接触起来像是面积很小的工具,段灼猜应该是马鞭,不再给他感受的时间,不明的工具迅速的从他身上撤离了,就这样被来回不同的工具吊着,有时候也会是相同的,但会不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完全是凭借心情来的,别的记不太清了,但是他倒是牢牢记得藤条在他后穴上抽了七下。
 
屁股明明已经被宋砚聿打得青紫,spider想不明白那伙儿没点眼力劲儿的人怎么还往上累加,还有人会伸手直接掐他,屁股大腿腰都被照顾到了,没一点暧昧的温和意味,根本就是在朝他撒火。
 
咬牙切齿的小蜘蛛还没再在心里骂上几句,就被人掐着下巴撬开了嘴巴,熟悉的器官径直的插进了他温暖的口腔里,一插到地强迫着让他深喉,他没挣扎,因为气味太过熟悉,是宋砚聿。
 
身后是密集的、不同力度的拍打,但段灼却完全顾不上一点,他满心都只有该如何更好的讨好宋砚聿。
 
舌尖在冠状沟扫过一圈后舔着马眼,口腔两侧模拟着肠道规律收缩,配合着前后摆动的动作将那截肉棒尽最大力的完全吞进嘴里,喉口下意识的收缩反倒更有效的刺激到了龟头,段灼看不到先生,只能细致的舔舐着先生的阴茎,被捆住了身体的小男孩像是在说:“如果觉得我做得好就来摸摸小狗吧,得您亲自来。”
 
因为姿势的原因段灼口交起来动作会有些别扭,比平时看起来多一点委屈,但好在眼睛都被罩住了,那双一贯会让人忍不住心软软的浅色瞳仁今天不再能发挥它的作用了,不过也不完全好,宋砚聿喜欢看他的孩子望向他时流下的晶莹泪珠。
 
许是不满意段灼逐渐变得温吞的动作,宋砚聿将自己的鸡巴从spider的嘴里拔出来到他的脸上拍了拍,还沾染着口水的阴茎拍到段灼红透的侧脸上留下一道泛着光的水迹,段灼还吐着舌头,面对先生的玩弄他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配合着学小狗汪汪叫了两声,奖励是他又被操满了嘴,惩罚是他被宋砚聿按住了后脑勺,主动权被尽数交了上去。
 
他听不到声音,但责打却是一刻也没停下,段灼不禁会想那些人会怎么说自己,其实大半的评价词汇他都是能猜到,刚在钟之泊身上他就看的够多了,更何况这个圈子里的形容词不太多,很好猜,但他一个也不想听到,不是从先生嘴里说出来的,就完全变了味道。
 
兴许是人脑子里有事情的时候嘴巴也多少会受点影响,宋砚聿就着操他嘴的动作利落地扇了他两个耳光,本就发烫发红的脸皮更甚了。宋砚聿取下他一侧的耳塞,抓着他柔软的头发询问他是不是也想被别人操,配合着身后似有似无的说话声吓得段灼连连摇头。
 
“这么爱走神儿?是嫌我给你准备的人太少了?”宋砚聿语气不比平时,没有往常似有似无的宽和意图,段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调。“嘴给我张开,口不出来今天就把你扔去俱乐部当狗。”说完这句他就又被先生堵住了耳朵,不敢再耽搁段灼全心都放到了当眼处。
 
尽力抬起头让口腔和喉咙形成一条直线,强压下一次又一次的呕吐感,舌头绕着柱身来回抚慰,生怕有哪里做得不好,段灼无师自通的探索着宋砚聿的敏感点,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变化,可宋砚聿好似真的无懈可击,无论是嘬还是舔他都无动于衷。
 
此情此景下的威胁大抵太过有效,不肯轻易泄气的小狗又将它往深处吞了吞,鼻尖几乎都能碰到宋砚聿小腹处的衣物布料了,含得太久一部分口水都从段灼的嘴角流了下来,还沾到脖子上一些,将颈圈也镀上一层水光,虽然只有一截,但也像是额外的装饰一样漂亮。
 
宋砚聿伸手托住段灼的下巴,让他能顺着力道抬着头,看着段灼那么尽力,宋砚聿又从段灼的嘴角往里塞了根手指进去,摸着滑腻的口腔内壁,感叹着人体各器官部位的相似,食指朝向嘴巴用力的相反方向拉扯着,在偶尔的几个瞬间还能感受到湿滑的舌肉舔过他的指节,这下中指也探了进去,两根手指指腹摩擦着段灼的牙尖,眼瞧着口水一股股的往外冒出。
 
舌头时不时也会被逮住,不算过分的夹着搓两下便会放走它,屁股被打的生痛,臀缝也没能被放过,细窄的藤条、韧性极佳的桃心拍、坚硬厚实的皮带的末端都抽打过他可怜的穴眼,整个屁股都比最初肿大了两圈,臀缝肿胀着被夹在中间更是难受。
 
两腿间的鸡巴却是高高地翘着,憋得通红,随着吞吐的动作还会打到小腹上,马眼里流出来的水将末端的两颗肉球淋得湿润,如果不是后穴被打得太肿估计也会吐出水来。
 
他一向都是个湿淋淋的小狗。
 
右手的束缚被解开了,宋砚聿牵起他的手覆盖到自己的喉咙上,宋砚聿操的用力,段灼能感受到手心里这截部位的凸起,那是先生的鸡巴顶出来的,色情又疯狂,让他忍不住想要绞紧腿心。
 
他不可控的想象着先生现在的模样和神态,比起冷脸,面无表情对他来说好像更有催情效果,宋砚聿并不太会用藐视的眼神对待他,多数情况下先生都是严肃又认真的,就如同每次宋砚聿单纯的使用他时一样,礼貌的通知他一句后就一把将他拽过来,分外随心的用着他身上每一个有可能有些价值的部位,他留恋那种感觉,不论是操嘴还是操屁股。
 
喉咙被摩擦的有些痛,火辣辣的,每一次吞咽都变得有些艰难,每当这样的时刻段灼就很想看看宋砚聿,但他这次不仅看不到,甚至连听都听不到了,右手还顺从的放在自己的喉咙处,先生没帮他拿开,他自己也不敢擅作主张,一下一下感受着先生操弄他的时刻。
 
深喉变得不再顺畅,段灼没有讨懒,只是身体有些跟不上劲了,宋砚聿从不曾对他放水,这次也没有例外,嘴角被撑得鼓鼓,边缘处都能看清楚细微的毛细血管,宋砚聿忍不住按压着那块位置,插入的动作变得更凶。
 
“屁股怎么不摇起来,大家都在说想看呢。”
 
段灼恨不得自己真的变成一个聋子,开始摇晃的臀部不仅没被放过,反而还被更加恶意的揉打着,还有几下是落在他的睾丸上,好痛,鸡巴也被人握在手里往后扯着,马眼更像是被人用舌尖舔着,想要往里钻的动作让段灼惊吓不已急忙叫喊着主人。
 
“叫什么?”
 
“有人...有人舔我...”
 
“是吗?那你应该谢谢人家。”
 
“不!不......先生!”
 
剩下的话宋砚聿没再给他说出口的机会,手指伸进去搅弄了一圈之后反手就在段灼的左脸抽了两巴掌,像是在罚他的出言不逊,段灼觉得眼泪快要淹掉自己了。
 
前后都被人完全把控着,他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牲畜,宋砚聿在扯着他的头发用他的嘴,感觉到不舒适时就会直接了当的扇他的脸,毫不手软,但是也有口的好的时候依然会被抽两下,spider小小的脑袋里想不出为什么他总是会挨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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