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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傍晚时分的亲吻,欢爱的话自然而然真情流露。
她注视着傅迟晶亮水润的眼睛,唇角笑起来,一字一字,慢吞吞问她,啄吻也慢吞吞落下,跟钓鱼似的。
“你要答应我吗?”
这次是本我超过了超我,她同意了自己的欲望。
同意,展现一部分真实的自己。
裴泠初又问出自己的疑问。
“这是可以的吗?”
雨幕声势浩大,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溅起一片水花,她们躲在一把雨伞遮蔽的一方宁静下。
最终回应她的,是傅迟主动迎合的湿吻。
果然,还是当不成妹妹啊。
裴泠初闭上眼,咬住小心翼翼试探的舌尖,贝齿轻轻咬着,细细磨着,同她接了一个满是雨水潮湿的吻。
她看到傅迟眼中与她别无一二的欲望。
呼吸稍退开一点,按住傅迟急哄哄追上来的唇角,浅浅喘口气,嗓音沙哑,“先回家。”
傅迟瞳孔闪烁,心头忽地一片滚烫,她看着裴泠初幽深布满水汽的眼睛,咽下喉咙,捏过她的手来到唇边,在掌心轻轻吻一下。
“好,回家。”
她不租了。
她要把这个房子买下来。
有一种说法叫延迟满足,吊着欲望,拉长期待,等欲望被满足的时刻,多巴胺会达到顶峰,心理和生理上的愉悦等同。
就像现在一样。
傅迟被她撩起了欲望,撩得她欲。火难。耐,而裴泠初却没有那么着急。
她像写毛笔字一样,一笔一划,像做任务一样,徐徐图之。
拉着她慢慢走回去。
她急不可耐,偏头想去亲她,裴泠初不让,捏住她的脸,挡她的吻,还端着把克制隐忍到发哑的嗓子说:“不要着急。”
傅迟咬她虎口,红着脸看她。
好没说服力。
她觉得裴泠初也挺急的,不然刚刚就不会和她接吻。
裴泠初用烧一壶水的时间磨她的耐心,用冲两袋感冒冲剂的时间钓她的欲望。
傅迟没坐沙发上,裴泠初也没坐,身上湿,怕弄脏。
怕,等会儿要用。
两人分别站着喝完一杯感冒冲剂。
玻璃杯搁在小茶桌上发出一声闷脆,傅迟指尖蜷缩进掌心,撩撩眼皮,呼吸沉而缓,看向面前沉稳平静的人。
然对上视线那一刻,眼波微乱,心脏骤然在胸腔里狂轰滥炸,跟开了演唱party似的。
傅迟惊奇地发现裴泠初脸红了,耳尖也红了,就连脖子都红了。
原来也没有那么镇定。
但裴泠初视线很稳,稳稳地,认真地,全心全眼地看着她,一点也不躲。
这下轮到傅迟脸红了。
窗外闪过白光,闷雷紧随其后落下来,屋内像个艳阳天。
裴泠初牵她的手,拉着她去浴室,给她脱衣服,手指灵巧,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冰凉潮湿的衬衫从肩头剥落,随重力落在地上,落在脚边,蹭着脚踝。
傅迟阖上双眼,缩了缩肩膀,脚尖也紧紧蜷起来,扣住地板,足尖相蹭摩擦。
裴泠初的指尖很凉,掠过她的肩峰,游走过她的锁骨,顺着平坦的雪原一路向下,搭上她的裤腰。
傅迟突然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她埋到裴泠初颈窝里,张口咬住她颈侧的软肉,咬得力*气不小,裴泠初嘶一声,呼吸渐促。
“别急。”
抬手在她脑后抚摸两下,就这么顺着脊背,搭在排扣上,单手直接解开,另一只手甚至还能同时解她的西裤。
束缚一解,松垮垮挂在身上,傅迟瞳孔一缩,脸蛋烫起来,下意识含胸,想往后逃,却被勾着裤腰重新贴回来。
“跑什么,帮我。”
裴泠初晃着下巴,蹭蹭她热乎乎的耳朵,拉着她软软的手放到自己衣领上,叫她摸到扣子,呼气如丝,轻薄的一个字:“解。”
热浪在耳畔流动,似猛拍过来的海浪,将她的理智冲散,冲得七零八乱。
傅迟小口喘气,指尖打滑,弄了好几次,连一颗扣子都没解开,反观她自己,已经被剥了个精光。
“抬腿。”
裴泠初扶着她后腰,拍拍她屁股,带着人从衣服堆里走出来,轻笑道:“现在不急了?”
这是打趣她连一个扣子都没解开呢。
傅迟鼓鼓两腮,又在她脖子上凶巴巴咬一口。
裴泠初喉骨微微颤,轻盈笑声自喉间荡出,“不急。”
她在享受这个时刻,享受傅迟慢悠悠解开扣子,慢悠悠解开腰带,拉下腰侧的拉链,耐心十足地等她,指腹耐心十足地在她后腰打圈。
一下下划过那两个小小腰窝。
傅迟又想咬人了。
委屈巴巴地想,裴泠初就是个大坏蛋,明明是她自己想要,却总是撩。拨她,想看她害羞,想看她指尖打滑,还要调侃她不会解扣子。
等地上堆了两处衣物,裴泠初奖励似的在她脸颊亲一下,“真棒。”
哄小孩似的。
傅迟没空想她是不是哄小孩,只能脸热的,娇羞地缩在她颈窝里,拼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动了动双腿。
太明显了,她们气息交缠,肌肤相贴,互相抵着,蹭着。
她的腿软成没骨头,只能依附裴泠初,不然会摔在地上。
“刚刚淋了雨,先洗澡。”
裴泠初搂着她站到淋浴头下,换了个站位,从背后圈住她,气息似有若无,“你身上好凉。”
其实不是,傅迟晕乎乎的,抓住她手指摆弄,轻咬唇瓣,“是你身上太烫了。”
裴泠初没说话,鼻腔哼出两声笑气,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把傅迟紧紧抱在怀里,热水落满肩头。
“我怕你生病,多冲一会儿再出去。”
说到出去一词,傅迟恍然想起来个事,瞬间面露难色。
她没工具,要怎么解决啊?
裴泠初看着也不像会放过她的样子,总不能,这次要用手吧……可是,可是不行,而且她也不会……
“我不会。”
“嗯?”
裴泠初有些疑惑,微侧颈,看向傅迟,指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声音细细的,被热气托起来,问:“不会什么?”
好痒,傅迟难。耐扭两下腰,声音别别扭扭的,裴泠初抿唇笑着捏下她红通通的脸蛋。
“没有玩具……我不会那个……用手。”
“所以,”她声音迟钝几秒,眼神乱晃,犹豫道,“我没办法满足你。”
“那我来,好吗?”裴泠初揉她耳垂,又吻她耳朵,“没关系,我来就好了。”
她附在耳边叹气,温声轻哄,傅迟软着身子,睁大眼睛,有点吃惊,音量不自觉拔高。
“你会吗?”
裴泠初的回答很正经,像回答学术报告似的,像说某道题目的答案似的。
“研究过一些。”
“但没实操过。”
“如果我弄疼你,你要告诉我。”
……
傅迟已经不知道是该先害羞,还是该凌乱了。
她不像个拉子,都二十了连片都没看过。
看那玩意怪别扭的,还要看别的女人的身体,不好。
傅迟眼前一闪,这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心口开始泛酸了,撇撇嘴,略带质问的语气说:“那,那你是看视频学的吗?”
裴泠初偏头看着她,眨眨眼,眼中满是不解,缓缓道出一句:“这有教学视频吗?”
……
呼,傅迟心里松一口气,没看过就好。
她斟酌着用语,转过来跟她脸对脸,认真说:“有是有,但都是不正经的,不能看。”
“还是通过实操学习比较好。”
说到最后,傅迟要心虚死了,立马抱住她,以防裴泠初看见自己火烧火燎的脸。
然后傅迟心猿意马地动动腰,贴着她身体蹭下。
滑溜溜的,这样贴着好舒服。
只是裴泠初又跑到她背后去,手臂从肋下穿过,柔软压在她后背上。
蹭不到了。
傅迟皱皱鼻梁,不大乐意地动动肩膀,轻声问:“你喜欢这样抱着吗?”
裴泠初没回答,只是鼻息软软哼两声,转了个话题,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指甲刀带进来了,塞到傅迟手里。
“要剪指甲吧。”
十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傅迟眼前缓缓展开,骨节透着粉,她的呼吸扫在下颌,引诱似的。
“我不知道该剪多长。”
“你来,剪到你喜欢的长度。”
傅迟心颤两颤,咬下舌尖,瞟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手捏着指甲刀,一手捏着她粉白的手指埋头干活。
裴泠初不做美甲,也不涂乱七八糟的东西,平常只是涂涂护甲油,护手霜,她本甲粉粉的,泡了一会水,浸湿后,长于甲床的部分几近透明,挺软,挺好剪。
“你的手好好看。”傅迟小声嘟囔一句,眼睛光明正大在她中指上瞧两眼。
“小迟喜欢?”
裴泠初拎着已经修剪完毕的右手,抬到傅迟眼前,晃两下,捏成拳头,五指又慢慢展开。
“……嗯。”傅迟小幅度点头,鼻腔哼出气音,“好看,又细又长。”
“你的手也很好看。”
裴泠初笑意盈盈,伸手去勾傅迟小拇指,腾出一只手把她手里的指甲刀拿走。
“唉,我还没剪完……”
“就这样吧,右手是惯用手。”
傅迟小脸一红,不知道嘴里小声嘟囔什么,还拿眼神瞥她,感觉像是在说裴泠初坏话。
裴泠初嗓子懒懒的,她右手自作主张,五指穿过傅迟指缝,与她十指交叉握住,指甲刀放到一边,继续抱着人冲热水。
时不时拨弄下她披在身后的长发,碰碰她的腰,手又往前探,贴住她的小小山丘,轻轻握两下。
掌心都是空的。
裴泠初笑起来,调侃意味挺浓,她没说话。
傅迟恼羞成怒,啪一下就把她的手推开,在怀里挣扎两下,呼吸发抖:“你松开我,我要出去,不跟你玩了!”
哪有这样的人啊,笑话她!
但是没成功。
裴泠初勾着她腰把人按怀里,手臂收紧,瞄一眼她红烫的耳垂,手重新抚上来,在身体四处游走,淡淡道:“身体热了吗?”
“又着急了?”
傅迟憋着不说话,气鼓鼓的,裴泠初戳戳她脸颊。
“或者,”
话音一顿,抬眸扫她一眼,眼睛又迅速落下去,舔舔唇角,声音低了两度,怕空气听见。
“在这里。”
傅迟恍若被惊雷劈中,头顶直冒烟,全身瞬间通红,像蒸熟的螃蟹。
她转个身,眼睛瞪得溜圆,嘴巴翘老高,抱住裴泠初的脑袋,张口就在她嘴上狠狠咬一口。
尝到点铁锈味,还给人咬破了。
“怎么什么话都说,姐姐,原来你是这样的人,你还说我急,明明就是你自己急,你为了省时间,指甲刀都拿进来了。”
傅迟喘着大气,气呼呼地控诉她,“我不要在浴室里,我要去床上,我腰还没好呢,你都不关心我!”
裴泠初叹气,有点无奈地笑一下,伸出舌尖舔一下,眉心闪了闪,唇瓣上又溢出丝丝血迹。
她笑得很魅,唇上带血,跟妖冶的吸血鬼似的,傅迟看愣眼,眼前一晃,忽然锁骨上一痛。
裴泠初张口咬她,又叼着一块肉吸。
“唔——”
老天,吸得傅迟魂都要没了,喉间漏出一点呻。吟,双腿发软,站不住了。
她抬起头时,就看见傅迟紧咬着下唇,眼眶红一圈,手臂紧紧勾住她脖子,满面酡红,浅息轻喘,还软软瞪了她一眼。
裴泠初舔唇的动作很性感,尤其是她现在把所有头发都撩到后面,素着一张脸,眼皮慵懒搭着,有点漫不经心,心不在焉,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仅细细品尝唇齿间的味道。
天,撩死人了。
腰间的手臂捞她一把,傅迟迎面贴上她前胸,裴泠初一面摩挲着她刚吸出来的红痕,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她眼底很深,傅迟仿佛要被她吸进去。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在这里冲这么久。”
“但我怕你生病。”
裴泠初手臂向上托了托她的腰,她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傅迟的锁骨。
“弄疼你了?”
“下次要说。”
傅迟呼气如丝,舌根发麻,不停咽喉咙,牙齿痒痒的,她几乎一大半的重量都靠裴泠初手臂支撑。
这个角度的裴泠初真好看,好想亲她。
她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嘴唇贴了贴她额头。
香香的。
裴泠初怔了下,抬头瞬间,傅迟双手捧住她脸颊,凑上去开始吻她,话音断断续续。
“那就,一直亲到,我们出去好了。”
“因为,我其实也挺急的。”
裴泠初轻笑一声,“好。”
然而,傅迟难以想象的是,忍了好几年的裴泠初,当终于释放欲。望,就像一匹饿极了的狼,咬上猎物后可没有松口一说,势必要吃饱腹才行。
亲着亲着,傅迟被抵在玻璃门上,眼角沁出泪水,紧紧扒着裴泠初肩膀。
“唔……哈,哈,我,我喘不上,喘不上气……”
“姐姐……唔……”
但是没人搭理她,始作俑者仍在继续掠夺她胸腔中的空气。
傅迟推她肩膀,裴泠初就掐着脸拽回来,吻得又凶又霸道,把她嘴唇吸得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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